第726章 要殺她
然而,畫妘兮走著走著發現路線不對,問來請她的人,“你不去請我哥哥嗎?”
“雲姑娘,王爺隻請了你一人。”
隻請她一個?
襄王想和她說什麽?
不過,她絲毫沒覺得方堃會認出她來,畢竟她和方堃這個該死的娘娘腔也就幾麵之緣而已,蕭水寒都是憑借感覺猜測出來的,娘娘腔能識破她的偽裝?
那她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到了目的地,引路的人先進去通稟了一聲。
一會兒才出來請畫妘兮進去。
畫妘兮進了門,發現這裏的裝修風格簡直是和那天看見的襄王一模一樣——到處都是白綠藍組合,透露著一股濃濃的淡雅氣質。
幸好文來的白色不代表喪事,不然這樣裝潢恐怕早就腦袋落地了。
再往裏麵走,屏風格擋開內外,畫妘兮察覺到一絲異樣,對裏麵試探性喊道:“襄王?”
話語剛落,兩道勁風各自從畫妘兮前麵左右兩側逼來。
她定睛一看,見到是兩把寒光森森的利劍,迅速向後一仰腰,仰倒向前滑行,那兩道劍鋒從她上方刺過,連帶著兩個白衣飄飄的女子。
畫妘兮穩住身形,方才看了眼那劍刺的位置,和她心髒齊平。
這是想殺她!
搞什麽!
知道兩女子的目的,畫妘兮想也沒想,轉身就跑。
隻要能靠近焰宮主身邊,這些人就都不在話下,就算全府的人都來阻攔也不是對手!
而那兩個白衣女子一劍刺落空後,也迅速扭轉方向,繼續刺向畫妘兮。
畫妘兮立馬調整方向,抓住旁邊的細長燭台,和兩人打鬥起來。
同時,無數念頭在她腦海中交織錯亂,難道襄王發現了她就是團圓節那天打他的人?不可能啊,偽裝不該被識破才對!
難道是因為孫側妃的事情,所以襄王要殺人滅口?
好像也隻有這個理由說得通。
思及此處,畫妘兮不禁為蕭水寒感到大大的不值得。
這種男人,為了權勢,順從親媽的話,親媽要動手殺自己的心上人都要幫著隱瞞洗地,蕭水寒嫁給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越想越氣,畫妘兮不禁破口大罵:“你這個死娘娘腔,還娶蕭水寒?不如找個大猛一……不對,找個村口曬太陽的大爺嫁了算!”
樓上靜等畫妘兮被刺死的襄王,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住口!”那兩個白衣女子聽到主子受辱,更是使出渾身解術,要讓畫妘兮命喪當場。
畫妘兮連連阻攔,不停地引誘二人朝窗邊而去,隻要到窗戶邊,她就有辦法跳窗而逃。
隻是那娘娘腔真是好生氣人,那麽傷害蕭水寒,還兩次要置她於死地,簡直不能忍!
“怎麽,我說到你們主子痛處了嗎!”畫妘兮邊打邊躲還不忘罵方堃,“哇,還不會是已經嫁了吧!那大爺在哪啊,我沒事找他嘮嘮嗑,再給他送兩斤玫瑰膏使使!”
襄王被這話氣得幾乎要吐血,拔劍從二樓騰空躍下,落到畫妘兮身前。
“你們二人退下,我要讓這廝死在我劍下!”
畫妘兮也跟著那兩女子停下,然後看著襄王,勾唇一笑:“呦,娘娘腔敢正麵迎敵了啊,你不是最喜歡搞偷襲嗎?”
“我先刺爛你的嘴!”襄王怒不可遏,拔劍而上。
屋內打得昏天黑地,屋外安子遠遠看著,心急如焚。
因為蕭水寒始終不放心畫妘兮,在她走了沒多久就派她跟著過去打探消息。
“怎麽進去這麽久,還沒有出來?”安心急得不行,可院外又有許多侍衛婢女,根本無法靠近,她隻能借著樹木的掩映,盡可能地靠近。
然後根本聽不見。
“聽不見也看不著……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她猜測裏麵究竟在幹什麽時,一塊不知什麽東西忽然砸破窗戶,從裏麵飛了出來。
這一下聲音爆炸似地響,將安子嚇得不輕,也驚動了外麵的侍衛與婢女。
侍衛連忙衝進去,但下一刻又被趕了出來。
安子瞧著事態不對,想也未想,把腿就跑——先告訴側妃再說!
而另一邊,蕭水寒在屋中走來走去,焦急地等著。
安子一臉慌張地跑進來,還來不及行禮,就被打斷。
“他們人在哪,快帶我過去!”說完,蕭水寒也沒給安子回話的時間,急忙向外走。
見狀,安子連忙去召喚小惠等幾人跟上來。
一行人簇擁著蕭水寒朝襄王的書房而去。
蕭水寒揣著崽,眾人又將襄王對她的寵愛看在眼裏,因此雖然書房無傳召不得進入,但蕭水寒還是硬闖了進去。
幾人闖進去,當即就被驚呆了。
滿屋沒有一塊兒好的地方,陳設都被砸得稀碎,牆壁與屏風也添了不少窟窿,就像發生過一場惡戰。
畫妘兮她……
蕭水寒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險些栽倒在地。
“雲姑娘!”連忙穩住心神,蕭水寒大喊著衝過去。
此刻她也顧不得那麽多。
屋內兩個白衣女子聽到聲音,紛紛回頭,看到蕭水寒奔來,臉上帶著著急,“蕭側妃,小心肚子裏的孩子!”
蕭水寒恍若未聞,順著二女方才仰視的反向看去。
果然看見了畫妘兮——正和襄王在二樓打鬥著。
她眼中閃過著急,擔憂,“王爺!”想也沒想從樓梯衝上去,攔在兩人之間,“王爺,你這是做什麽!”
蕭水寒太過突然,襄王那一劍險些刺到她,好在他收勢快,沒有傷到。但自個卻一個重心不穩,腰抵著欄杆就從二層翻了下去。
這一下變故,把畫妘兮和蕭水寒兩個人都看懵了。
“哇,”畫妘兮看樓下那兩白衣女子連忙跑過來接人,朝蕭水寒比了個大拇指,“女俠!”
蕭水寒著急的去檢查畫妘兮的身體,“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畫妘兮笑著安慰她。
蕭水寒鬆了口氣,同畫妘兮向樓下望去。
一層,襄王安然無恙,他本就身負輕功,這點高度本就傷不到他。隻是此時他正仰頭,死死盯著畫妘兮和蕭水寒,雙目猩紅。
這眼神凶惡萬分,幾乎是要殺人。
畫妘兮一個激靈,忽然意識到襄王此刻不是在盯她,而是站在她身邊的蕭水寒。
搞什麽鬼啊,又不是蕭水寒想害他跌落的!
“躲在我身後!”畫妘兮低聲說道,將蕭水寒拉到身後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