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襄王的態度
然不知道是不是畫妘兮的動作又戳到了襄王痛處般,他麵目猙獰,死瞪著畫妘兮。
蕭水寒被嚇了一跳,失聲驚叫,“妘兮你快躲開!”
說著,就甩開畫妘兮的手擋到了她身前。
而這時,襄王已踩著柱子騰空飛上了二樓。
畫妘兮完全不知危險將近,看到身形輕盈,衣袂飄飄的襄王,呆了!
“哇塞!”
她由衷感歎,“真像大白蛾子成精!”
聲音響亮,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襄王盛怒之中臉黑了又綠,躍到二人對麵,盯著蕭水寒,命令道:“過來!”
身後的人是畫妘兮,蕭水寒怎會過去,而且想到襄王對畫妘兮的所為,她甚至生出一股勇氣,瞪著襄王,“你憑什麽殺她?”
聽到蕭水寒這問話,畫妘兮也回過神來,問:“對啊,你憑什麽殺我!”
她沒幹對不起這個娘娘腔的事啊?為什麽這人次次看見她都和鬥雞一樣。
“我想殺誰就殺誰,”襄王看畫妘兮的目光,都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你過來。”
蕭水寒緊緊握住畫妘兮的手,表示自己的決心:“要麽放她走,要麽今天我和她一起死。”
畫妘兮正想勸蕭水寒不要如此激動,畢竟她有焰宮主保護,逃走就是了,可蕭水寒是要長久地在這待下去的。
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見襄王整個人像瘋了一樣,一腳踹斷了手邊的欄杆,碎裂的木塊乓乓地砸了下去。
蕭水寒被這幾聲巨響嚇得不輕,握著畫妘兮的手都開始發抖。
“她還懷著孕,你這麽嚇她做什麽!”畫妘兮平息了些的怒火,又一次燃爆。
襄王雙眼死死盯著畫妘兮,眼神就像是野獸:“現在就滾!”
蕭水寒連忙小聲對畫妘兮說:“他是讓你走,你快走吧!”
“我走了,那怎麽辦?”畫妘兮不敢把蕭水寒交給現在這種狀態的襄王。
兩人竊竊私語,落在襄王眼裏,更是親密無間的模樣。
“你不滾,本王就幫你滾!”襄王拋了劍,便氣勢洶洶地向她們走過去。
蕭水寒見識過襄王處置人的場麵,還以為他是要讓畫妘兮“永遠消失”,急忙拖著畫妘兮向後退:“你別過來!”
“你就這麽維護他?”襄王不可置信地看著蕭水寒退後的動作,神情中還帶著受傷。
畫妘兮腦子裏劃過一道閃電,她怎麽覺得,貌似發現了什麽……
蕭水寒吼道:“她救我性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護她!縱然她哪裏得罪了王爺,也罪不至死吧?”
“救命恩人?”襄王蒼涼一笑,顯然並不相信這個說法。
這是在……吃醋?
前麵她就看出這文來二皇子對蕭水寒情有獨鍾,所以,這人該不會是把她當情敵了吧?!
所以才一看見她就和打雞血一樣。
畫妘兮被這個推測驚到了,隨即止不住地想笑。
天呐,這都是什麽事啊!
蕭水寒察覺到身後人的異常,緊張地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受傷了疼?”
“我沒事,”畫妘兮憋笑憋得很困難,肩膀都在一抖一抖地,連忙向蕭水寒身後縮,“他是吃醋了。”
“吃醋?”蕭水寒非常驚訝,怎麽也想不出來是發生了什麽。
畫妘兮在她背後悄聲道:“你等我驗證一下。”
說罷,便從蕭水寒身後走了出來,直麵襄王。
“你知道為什麽水寒不喜歡你嗎?”畫妘兮問。
襄王像被踩了尾巴的老虎:“誰給你的勇氣在這裏大放厥詞?”
畫妘兮不搭理他,側過頭對蕭水寒溫柔一笑:“因為你不如我,不體貼也不溫柔。”
蕭水寒完全糊塗了。
襄王氣得幾乎背過氣去,整個人現在就是被點燃的炮仗,隻等最後那一下爆炸。
畫妘兮驗證完了,也不敢再刺激他,立馬見好就收:“你認出我了?”
蕭水寒不明所以中心下暗驚,她知道畫妘兮時常會易容,該不是哪次易容的時候得罪了襄王……
“鬼神醫,”襄王惡狠狠道,“從南疆追到文來,還真是死不悔改啊!”
畫妘兮心下暗歎,果然是被當成鬼神醫那個身份認出來了,下次化妝的時候要再多注意些。
是人就有審美,有審美就會有偏好,雖然畫妘兮不是故意的,但偏好讓她在某些細節上做出了同樣的選擇,這張臉,和鬼神醫的臉某些地方是相似的。
誰知道就這麽巧,襄王就是那個娘娘腔。
蕭水寒醍醐灌頂,呆了一呆,既覺得好笑又覺得荒唐。
這都是什麽事啊!
“別解釋。”
畫妘兮快速交代了蕭水寒一句,又扭過頭和襄王對線。
“對,我就是鬼神醫,我還和蕭水寒定過婚,”畫妘兮嬉笑道,“但是哪有怎麽樣,你想必也聽說婚約解除的事情,我們倆親如兄妹,後院裏也到處都是人,你是怕我對她如何,還是你對自己沒有自信啊?”
最後那句話深深插進了襄王心髒,畫妘兮說得分毫不差,蕭水寒對他的抵觸情緒,的確讓他倍受挫折。
這一輩子二十多年活到現在,襄王從來都是順風順水,無論是功課、政事還是人,他都無往不利。
但唯獨心愛的蕭水寒,襄王始終沒有把握。
畫妘兮捏準了這一點,繼續刺激他:“你自己沒自信,就不要懷疑別人,院裏這麽多人,水寒要是喜歡上哪個妹兒呢?你還能把所有人都給砍了不成。”
“滿口詭辯!”襄王氣急,也不多言,指著樓下道,“要麽滾,要麽死!”
畫妘兮不屑:“你有本事你就動手,看我死了,這世上還有誰能把水寒的身體調理回來!”
說罷,拉著蕭水寒就向樓下走:“你不能久站,回去躺著。”
那道燒起來的目光始終落在兩人後背,蕭水寒緊張地回頭看襄王,兩人眼神對視,萬千言語難以表述。
畫妘兮強硬地拉她出門,誇張地鬆了口氣。
“你怎麽故意激怒他,”蕭水寒責怪她,“他若真的想殺你,在文來這個地方,你根本沒有辦法跑!”
畫妘兮卻輕鬆一笑:“你放心吧,他不會殺我的。”
剛才有很多時刻,襄王分明可以將蕭水寒拉開,直接對她動手。
一直被她這麽刺激卻還隱忍,不是為了蕭水寒,又是為了誰?
像襄王這樣的人,願意為了女人隱忍,除了真愛沒有別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