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４４２章 準備婚事

  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預期之中的疼痛，百裏染睜眼，看著那個老頭盯著自己看，百裏染不解，問道：“師祖，是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老頭子搖頭，歎了一口氣，終於緩緩地放下手，他說道：“其實，你師傅是救不回來了，我不過是想要試探你。”


  百裏染不敢相信地搖頭，喃喃自語道：“不，不會的，你說過可以救師傅的。”


  慕易之為她做了太多，為了報答他，自己做什麽都可以，這條命，原本就是慕易之的。


  老頭子搖頭，說道：“如果真的能救，我為什麽不救他呢？他是我的徒弟，他和我的感情，不是和我素未謀麵的一個百裏染可以比的。如果能夠救他，就算是不顧天命，殺了天下人都可以。隻是，他是真的回不來了。”


  老頭子看著百裏染，說道：“我不恨你，真的，隻是為他覺得不甘心，想要試一下你到底值不值得他這麽做。你給的答案，我很滿意。”


  百裏染忍不住大聲哭泣，她沒有想到。


  老頭子搖頭，一句話都沒有說，緩緩地後退，終於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百裏染看著他消失，終於蹲在地上，緊緊地抱著自己。


  宋祁終於處理完了事情，四處找百裏染沒有找到，問了很多宮女都說是不知道。不死心的宋祁自己跑出來找。


  終於，在花園找到了百裏染。


  看到她一個人蹲在地上，好像是在啜泣，她的背影那麽瘦弱，讓人忍不住心疼。


  宋祁走過去，蹲下，一把將她用在懷裏。


  百裏染對於宋祁是再熟悉不過的，光是聞他身上的味道就能夠聞得出來。


  她撲在宋祁的懷裏，忍不住哭到：“回不來了，我師傅回不來了。”


  宋祁很擔心，問道：“染兒，發生什麽事情了？”


  百裏染隻是不停地搖頭，眼淚一直都沒有段過。


  宋祁覺得心疼，也沒有繼續問她，隻是緊緊地抱著她，安慰道：“好了，好了，沒事兒啊，我在這裏，我在這裏。”


  終於，等到百裏染好了一點，宋祁問道：“染兒，你到底是怎麽了？”


  說完，宋祁才發現百裏染一直做在地上，趕緊扶她起來，說道：“地上太涼了，先起來。”


  百裏染艱難地站起來，她的雙腳已經麻木了，腳下一個不穩，差點又跌坐在地上。


  宋祁扶著她，問道：“是不是腳麻了？”


  百裏染點頭，又補充了一句：“蹲的太久了。”


  宋祁二話沒說，一把將百裏染抱了起來。百裏染隻覺得天旋地轉，已經在了宋祁的懷裏。


  百裏染有點不好意思，雖然已經天黑了，但是這裏還是會有很多人路過。


  她很難為情地說道：“別鬧了，快放我下來。”


  宋祁反問道：“我哪裏鬧了？明明那麽好？”


  百裏染拿他沒有辦法，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辦。宋祁笑了一下，說道：“有什麽事情等會宮給我說，現在就閉嘴了，免得我把你扔在這裏。”


  百裏染白他一眼，也不好再說些什麽。


  回到宮殿，宋祁等百裏染情緒好了一點，才問道：“好了，說吧，你是怎麽了？”


  百裏染平靜了一下情緒，才說道：“我……我是在為我師傅傷心。”


  “你師傅？”


  宋祁知道，一定是慕易之了，百裏染就隻有這一個師傅。


  “為他傷心，為什麽？”


  問這話的時候，他有點小心翼翼。慕易之當過朝廷命官，所以他知道他們師徒之間的關係。如果百裏染要去找慕易之，他是真的沒有辦法。


  百裏染好不容易平靜了，才說道：“我……我師傅為了救我現在隻能躺在極北的雪域之中，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辦。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師祖過來了，他一直在幫我處理這些事情。”


  “原來如此！”宋祁恍然大悟。


  百裏染點頭，說道：“不然，你以為我真的有那麽大的本事那？要不是他們幫著我，我根本就不能好好的守著你的江山。”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宋祁有點心疼。


  “然後呢？”


  宋祁真的很想要知道，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百裏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不想要錯過關於她的每一分每一秒。


  百裏染看向遠處，說道：“然後，昨天晚上，師祖說，讓我救師傅。他說，隻要我拿命去換，師傅就能夠醒來。”


  “所以你真的答應了？”


  宋祁有點惱火，百裏染就那麽輕易地為了另外一個人要離開。


  百裏染低頭，說道：“我的命是師傅給的，如果我真的能夠救他卻選擇袖手旁觀，我想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安心。”


  宋祁搖頭，一句話都說不出，隻能緊緊的抱著她。


  難怪她昨晚那麽反常，說是什麽自己吃飯的樣子很好看，然後一直都不肯吃飯。難怪她昨天一直那麽粘著自己。


  百裏染繼續說道：“可是，剛才，他說我不能救師傅，他讓我看到了雪域之中我師傅的樣子，哪裏很冷，可謂是寒風刺骨。他們在那裏一直躺著，這是要受多大的折磨？”


  宋祁也很難過，她抱著百裏染，說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慕易之是一個好人，可是，人死不能複生……”


  百裏染搖頭，“你說得我都知道，可是，可是我還是好難過。我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做才能夠救回他，為了我，他要在那個地方受盡折磨……”


  宋祁不忍心，隻好繼續安慰道：“可是，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將百裏染拉出自己的懷抱，宋祁看著她，很耐心地勸道：“染兒，這就是所謂的命運，愛上一個人，是怎麽都逃不掉的。可是，我們如今也沒有辦法救他。要是你真的想他，哪天我帶你去看他，我們親自給他道歉。”


  百裏染點頭。


  宋祁覺得無可奈何，感情的事情，真的勉強不來，自己愛百裏染，慕易之也愛百裏染，可是……


  如果哪一天，他有機會能夠彌補，他一定會傾盡全力，隻為了報答慕易之。


  而慕易之躺在風雪之中，靜靜地繼續一場沒有結果的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