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不打他打誰
柳小玉有點緊張的往盛開身邊靠了靠,盛開輕聲說道“你去車內等我,不要怕,沒事的。”
柳小玉點了點頭,接過他手中的車鑰匙,往那輛別克車走去。
在轉身離去時,她的眼中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什麽話要和盛開說,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盛開不願意讓她看到這種打架的事,畢竟她還是學生,社會上的黑暗麵,她能不接觸就盡量不要接觸。
他不確定瞿南舫能不能抗住那八個人,萬一他打不過,自己當然不能袖手旁觀。
這八個人是錢家的保鏢,平時錢陽羽出門,不喜歡帶保鏢,一般都是帶著駱駝。主要是在韓城,沒人敢去招惹這種大家族的大少爺。
窮不與富鬥,富不與官爭,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但也有人會打破這個道理,比如瞿南舫這樣的人。
而有錢人偏偏就怕這種人,他們一無所有,與他們鬥,就算贏了,破財不說,還得勞神費力。
看到柳小玉轉身離去,錢陽羽扯著脖子去看,還含糊不清的喊著“小美妞,別走啊……”
盛開冷冷的盯向他,錢陽羽吃了一驚,不敢繼續喊下去。
走向瞿南舫的兩個人,已經揚拳向他打去。
他們是錢家精心挑選出來的保鏢,其中有幾個還是軍隊退役的。
他們成為錢家保鏢之後,空閑時間還要進行專業訓練。所以,這些人還是比較能打的。
兩人同時出手,是因為看著瞿南舫的塊頭大,不敢輕視,否則的話,一般是一個人出手就行了。
瞿南舫雙手猛然鬆開,迅速握拳,肩膀一晃,雙拳平舉向前轟出。
他沒有什麽花哨的招式,向來都是簡單直接。
在韓城混了這麽多年,與人硬拚,除了在康得鑄麵前不堪一擊之外,其他的人他的確沒怯過。
“砰砰”兩聲,四隻拳頭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響聲。
瞿南舫紋絲不動,那兩名保鏢則晃了一晃,腳下往後微微一退。
瞿南舫一聲爆喝,側身飛起一腳,右腳帶著可以清晰聽見的風聲向兩人攔腰砸去。
兩人與他一對拳,便知道他蠻力驚人,拳頭相碰,震得手指生疼,手腕發酸。
這一腿抽來,更加的威勢驚人。
兩人不敢大意,雙臂下沉,想要擋住這抽來的一腳。
一聲悶響, 伴隨著兩聲悶哼,兩人再次踉蹌後退,身形晃動。
瞿南舫右腳落地,左腳又飛起。
他就是一味的蠻力進攻,一般的人是不可能擋得住他的蠻力的。
兩人的四條手臂又酸又疼,但又不得不咬牙揮拳,直接轟向瞿南舫左腿。
瞿南舫冷笑一聲,去勢不減,拳腳相碰,他依然紋絲不動,那兩人則再次後退。
三次進攻三次後退,就算是圍觀的人,也看出了高下。
錢陽羽見兩個保鏢根本擋不住瞿南舫,微微吃驚,趕緊喊道“還;愣著幹什麽,一起上啊。”
另外六人迎了一聲,立即向瞿南舫圍去。
盛開緩緩往前兩步,隨時準備出手。
瞿南舫心中也暗暗吃驚,原本以為連環兩腳,一定能將對方幹趴下的,但他們居然還能站住。
不過看得出來,這兩人已經滿頭大汗,手臂微微顫抖,很顯然,他們雖然已經擋住,但也是傾盡全力。
看樣子,自己這樣蠻打是不行了。
他見另外六人圍了上來,依然絲毫不畏懼,發一聲爆喝,猛然向前衝去。
六人揮拳向他打來,隻見他到了麵前,突然轉身,左拳改直擊為橫掃,反手抽去。
一人猝不及防,被他拳背砸在左耳根,悶哼了一聲,踉蹌了兩步便栽倒在地上。
但他的身上也挨了幾拳,雖然極力穩住,腳下依然往後麵微微退了半步。
便在此時,他正看好看到盛開眼神閃爍了一下,他大喊一聲“小看我,是不是?!”
盛開一愣,但很快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瞿南舫是不想讓他再卷進來,他想一人承擔。
他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但依然沒有放鬆警惕,一旦瞿南舫有危險,他還是得出手。
瞿南舫見盛開拳頭鬆開,嘿嘿一笑,身子一沉,躲過向他打來的幾隻拳頭,左腿貼地掃去。
一人被他掃中腳踝,巨疼穿心,轟然栽倒。
他雙手在地上一撐,但還沒站起,兩名保鏢已經同時踢在他身上。
他咬牙頂住,後退兩步,穩住身子,右手曲肘,腰身發力,側身向前傾倒。我愛電子書
一記肘撞撞中一人胸口,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斷裂聲響起,那人悶哼一聲,踉蹌後退,按住胸口蹲了下去。
而另三人的拳頭帶著勁風打來,兩隻拳頭打在他的臉上,另一隻拳頭打在他的下巴。
他終於發出一聲悶哼,嘴角鮮血溢出。
隻見他伸手一摸,手掌上全是鮮血。他嘿嘿一笑,伸出舌頭把手掌上的鮮血舔了幾下,說道“老子的血不能浪費!”
這一幕,讓不少人看得心中發毛。
那三人也吃了一驚,他們不是沒見過狠人,但像瞿南舫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三人發一聲喊,同時向他撲去。
盛開不再遲疑,驟然衝了上去,雙拳出擊,兩人被他打中臉上,腦子中一陣昏眩,“砰”的栽倒在地。
另一人吃了一驚,但瞿南舫已經抓住他雙肩,右腿屈膝,猛然撞向他胸口。
他連哼都哼不出,一張臉瞬間煞白,身子彎成了蝦米狀,委頓倒地。
錢陽羽見自己的八個保鏢已經全部倒地,有幾個短時間之內根本爬不起來,有兩個傷得輕點的,哼哼唧唧爬起,卻也不敢輕易動手。
盛開冷遂的看著一臉驚詫的錢陽羽,緩緩向他逼近兩步。
他更加心中發麻,開始他挨了盛開一拳,鼻梁骨肯定是折了。現在見他向自己逼近,不由渾身哆嗦。
“你們……你們果然是一夥的……”
瞿南舫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還是讓盛老板出手了。”
盛開偏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
然後他也看向錢陽羽,他也是滿臉鮮血,顯得猙獰無比。錢陽羽嚇了一跳,語無倫次的說道“你……你……”
盛開看向他,冷聲說道“剛才那是我小妹,以後她要是在學校遇到任何麻煩,我都會找到你。”
錢陽羽心中一寒,茫然的點了點頭。
這時,幾個穿著警務署製服的人走了進來,其中領頭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警,一頭短發,顯得英姿颯爽。
隻是她一臉的嚴肅,寒若冰霜,一看就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語氣冷厲的說道“怎麽回事?”
瞿南舫雙手一伸,說道“何警官,我打的,他們這些人欺負一個小女孩,我看不過,就動手了。”
錢陽羽見來了警務署的人,畏懼立即去了,指著盛開說道“還有他。”
女警看向瞿南舫,臉色明顯一沉,問道“又是你,惹事不分地方了?”
瞿南舫好像根本無所謂,說道“今天我可是做好事,不過我知道你不會相信,銬上吧。”
這個女警叫何蘭月,是學府路警務所所長,為人冷肅,有冰山警花之稱。
瞿南舫顯然和她是老熟人了,估計被她抓過不少次。
聽到瞿南舫這麽說,她蹙了蹙眉說道“隻要你真的沒鬧事,我們肯定不會冤枉你。”
說是這麽說,但明顯不怎麽相信,擺了擺手說道“先銬上。”
一個警員上前,將瞿南舫銬住。然後,她又看向盛開,問道“你也動手了?”
盛開淡然看了她一眼,說道“他調戲我小妹,我不打他打誰。”
何蘭月看了一眼滿臉血汙的錢陽羽,再次蹙眉“錢陽羽?”
錢陽羽看著冷豔的何蘭月,一臉的諂媚“你別聽他瞎說,我就是想在這裏停一下車,他非說我嚇到了他妹妹……”
兩個警員在向圍觀的群眾核實情況,有人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一名警員過來說道“頭兒,事情大致是這樣的,錢陽羽開車故意在一個女孩的身後不到十厘米處緊急刹車,然後又對她進行調戲。這位先生出手打了錢陽羽後,錢陽羽揚言要找人來報複他。瞿南舫突然前來,和他所叫來的保鏢動手,結果就打成這樣了。”
何蘭月聽完,點了點頭,看向盛開說道“挺能打啊?”
然後問道“那女孩呢?”
盛開回答“再車上。”
“這樣,你們都必須跟我回警務所配合調查,不管是誰的責任,都必須要追究。”
錢陽羽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說道“好啊,我肯定配合調查。”
何蘭月沒有理他,對身邊的警員說道“不用銬了,都扶上車,去警務暑。”
瞿南舫一臉委屈“怎麽……他們就不用銬了,就銬我一個人?”
何蘭月淡然說道“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
瞿南舫哭笑不得,何蘭月又看向盛開,說道“帶上那女孩,一起去接受調查。”
盛開說道“她今天還要報名……”
“可以先做你們的問話,不要好久。再說了,耽誤了報名,我負責。”
盛開沒有再多說,轉身去車上把柳小玉叫出來,上了警車,一起前往警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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