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二章:出走的地方
他討厭齊天瑞,既然得到了冷水華,為什麽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冷水華呢?
他也嫉妒齊天瑞,他沒有讓冷水華流下一滴淚,冷水華也沒有為他流過一次淚。但冷水華每一次都是為齊天瑞落淚,心心念念的都是齊天瑞,從來沒有過他。
“何熙希那種心機女,隻要讓她暴露在陽光下,她就會原形畢露,你的退讓是她得寸進尺的基石。”楓涼不希望何熙希再次的欺負冷水華,忍不住提醒她。
冷水華與何熙希的事情,他不便插手,女人的事情還是女人之前能說的明白,男人涉足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恩,我以後不會對何熙希心慈手軟了。”冷水華點了點頭,抽噎了一下。
隻有在楓涼的麵前,她才能夠表現出孩子氣的一麵,顯露出不一樣的冷水華。
柯逸穿梭著大街小巷,毫無頭緒的找著,每一個角落都翻得底朝天了,卻還是沒有找到冷水華的蹤跡。他不禁猜測冷水華可能會想不開,心裏更加的焦躁不安。
齊天瑞盡力的走快,但奈何發著燒,眼前的事物模模糊糊的。
隱約間,他看見了一個和冷水華很相似的影子,便立刻趕了過去。
他在人群中穿梭,越過身邊的每一個人,終於走到了影子的身後。
齊天瑞弱弱的喊了一聲冷水華,那身影並未止步,依舊向前走去。他跟了上去,拽住了那隻顯露在外的胳膊。
“啊!”女人尖叫的聲音刺破這寧靜的夜,回過頭看向齊天瑞,眼中竟閃現出驚喜與崇拜。
齊天瑞看到這張陌生的臉後,很抱歉的說了一句:“抱歉,我認錯人了。”說罷,他便繼續向前走去,留下身後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
天越來越黑了,楓涼和冷水華聊了很久,他起身對冷水華說:“水華,我去買點飲料,你在這裏等我。”
他看到冷水華的嘴唇有些發幹,而且心情也不是很好,這時候喝點甜甜的飲料不僅可以緩解嘴唇的幹澀,還可以使她的心情變得更好一些。
“我和你一起去吧!一個人呆在這裏也沒有什麽意思,兩個人還能不孤單。”她挽住了楓涼的胳膊,牢牢地挽著,可能是太怕孤獨,此時脆弱的不行。
楓涼想了想,對她笑了起來。“也好,和我一起去也就不怕你走丟了。”
冷水華不禁笑了起來,楓涼把她當做了小孩子。
“我才沒有那麽傻呢!要丟也是你丟了,我才不會走丟!”冷水華嘟著小嘴。
兩個人很開心的走向附近的一家商店。
這感覺,像是回到很早以前。
齊天瑞感覺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他怕自己就這麽倒下找不到冷水華,這樣漫無目的的尋找著,不僅僅浪費時間,而且還毫無成效。
於是,齊天瑞冷靜的站在原地,閉上了雙眼在記憶深處搜尋著冷水華的身影,找尋冷水華最喜歡的地方,最適合她此時出走的街道。
他想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依照冷水華的性格應該不會跑太遠,會找一個有熟人的地方。
想到這裏,他便縮小了尋找的範圍,他撥打了柯逸的電話號碼。
柯逸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屏幕上顯現齊天瑞的名字,他以為齊天瑞是找到了冷水華。
“找到水華了?在哪裏?我去找你們匯合!”柯逸迫切的追問著,心裏的焦躁減了幾分。
“我沒找到水華,隻是覺得咱們兩個漫無目的的找也不是辦法,我覺得她沒走遠,應該是在家附近,附近有什麽和她關係比較要好的鄰居麽?”
他想起了冷水華的閨蜜,但又覺得冷水華應該不是一個什麽事情都會找閨蜜傾訴的人。
柯逸皺了皺眉頭,這麽一問倒是問倒了他,“要說家附近的話……應該是那兒!”
他突然想起來了,立刻告訴齊天瑞,齊天瑞回複道:“好,我知道了,咱們兩個就在那裏找,找到了就打電話匯合。”
“好!”柯逸回複一句後,便掛斷了電話,他匆匆忙忙的跑了起來。
此時,他終於能明白什麽叫‘時間就是金錢’了!
楓涼和冷水華在商店裏買了兩瓶冷泡茶,這種冷泡茶很甜,而且也適合冷水華。
冷水華出了商店的門便擰著瓶蓋,任憑她怎麽樣用力,瓶蓋絲紋未動的蓋在瓶子上。
“這都擰不開啊,我來幫你吧!”楓涼將自己的冷泡茶放在了地上,接過冷水華手中的冷泡茶,輕輕地轉了幾下就擰開了瓶蓋,看的冷水華一臉吃驚。
楓涼看起來瘦骨嶙峋,完全是古代秀氣秀才的模樣,陰柔的外表下竟隱藏了一股力量。
也是,他是堂堂的楓少,哪能事事看表麵,再說就算是看表麵,人家也不輸。
冷水華拍了楓涼一下肩膀,接過冷泡茶稱讚道:“沒看出來啊,楓涼,你這秀氣的身子骨竟然蘊藏著一股奇妙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議啊!”
楓涼笑了笑,撿起地上的冷泡茶。
“喂,你不要看我這個樣子就瞧不起啊!我可不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這是男人的力量,你就算是再怎麽女漢子也學不來的。還是乖乖地做一個賢妻良母吧!”
他隨口說道,卻觸及了冷水華剛剛愈合的傷口。
楓涼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剛想說什麽,隻見冷水華拿著瓶子,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冷泡茶冒著泡泡,楓涼立刻搶了下來,一些冷泡茶液體沾濕在冷水華的衣服上,冷水華立刻抖了起來。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楓涼慌手慌腳的,冷水華從口袋裏拿出了之前楓涼遞給她的那塊手帕,擦拭著。
她擦幹淨了,將手帕放回了口袋裏。
“沒事的,不就是灑了幾滴嘛,不礙事。倒是你,為什麽要阻止我喝這麽好喝的冷泡茶啊?”她有些不解。
楓涼將奪下來的冷泡茶擰好了瓶蓋,“這是冷泡茶,是飲料啊,又不是什麽酒,你這咕嚕咕嚕的喝下去能行麽?風這麽大,不怕肚子疼啊?”他將飲料都放在了地上,將外套脫了下來披在冷水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