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會情郎
柯逸找了幾條街也不見冷水華的蹤跡,心裏隻能將全部希望寄托在齊天瑞的身上,希望齊天瑞能夠早一點找到冷水華。
齊天瑞走到了小巷的盡頭,又返了回去,遠遠地看到街角的楓涼與冷水華。
他有些不敢相信,但看著那身影就是冷水華。
齊天瑞懷著忐忑的心走去。
若不是冷水華,雖然心裏會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可卻還是懸著一塊大石頭。如果是冷水華,雖然石頭落下去了,可心裏的滋味怎麽也不會好受。
他撥打了柯逸的電話號碼,柯逸立刻就接通了。
“我找到了冷水華,在街角,你現在趕過來吧!”齊天瑞可以確定眼前的就是冷水華。
“太好了,你們在哪裏等著我,我馬上就到。”柯逸距離街角還有兩條巷子那麽遠,十多分鍾也就到了。
齊天瑞感覺渾身燒的厲害,他摸了摸額頭,果然是燙的很,但他還忍著。“好!”
掛了電話,他已經走到了冷水華的跟前。
楓涼修長的身材遮擋住了齊天瑞,齊天瑞就站在楓涼的身後三五步處,看著楓涼不禁氣不打一處來,但他還強忍著克製住心裏的怒火。
“風這麽大,你也不知道穿個外套,如果凍感冒了呢?真是的,這麽大個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了。”楓涼一邊說道,一邊將脖子上的圍脖摘了下來。
他將手裏的圍脖套在了冷水華的脖子上,冷水華怔怔的看著楓涼。
身後,齊天瑞聽到楓涼如此溫柔的聲音心裏一驚,任誰看到別的男人對自己的女人這麽好也都會心裏不好受,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在水華心目中有一點位置的楓涼,齊天瑞暗自握緊了雙拳。
他冒著風穿過大街小巷找的人,竟然在這裏不顧寒風和其他的男人卿卿我我,把他這個正牌老公當什麽了?
“冷水華,你挺厲害啊,找個借口從家裏離家出走,還以為你是真的怎麽樣了。沒想到,你原來是在這裏會情郎啊!”齊天瑞的話尖酸刻薄,仿佛隻有這樣的冷嘲熱諷才能緩解他心裏的難受。
聽到聲音,楓涼轉過身,齊天瑞的身影出現在冷水華的眼睛裏。
楓涼暗自竊喜,時間真好,他正想揍他,他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不是你想的這樣,我根本就沒有在這裏會情郎。”冷水華為自己辯解,可齊天瑞對她笑了笑,是不屑的笑,也是鄙夷的笑,這種笑仿佛一把刀刻在了冷水華的心上。
楓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著眼前的齊天瑞,抑製住了自己的情緒,質問他:“難道就隻有你可以和何熙希人前恩恩愛愛的,不可以讓冷水華在這裏和我聊天嗎?你當你是皇帝可以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嬪,她就是奴隸要天天圍著你轉麽?”想到冷水華受的委屈,他的臉色很難看。
冷水華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齊天瑞眼前更加模糊了,他晃了晃頭,楓涼並沒有看出來他的不適,誤以為齊天瑞是在這裏裝瘋賣傻。
忽略掉眩暈,齊天瑞一把拽住了楓涼的領口:“我怎麽樣你管不著,我和冷水華怎麽樣,你也沒有資管。別忘了,水華是我的妻子,你那點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克製不住怒火的齊天瑞,因為身體虛弱此時隻是淺淺的說了幾句。
楓涼一把打開了齊天瑞的手,衝著他說:“我告訴你,我楓涼是喜歡冷水華,雖然我沒有得到她,可我從來都沒有讓她流下一滴眼淚。你要是個男人,就不應該吃著碗裏瞧著鍋裏,更不應該讓冷水華一個人流浪在街頭,想哭訴都沒有個人!如果你愛她,你不應該讓她落淚!”他一字一句的控訴著齊天瑞,心裏滿滿的憤懣不平。
如果今天不與齊天瑞說的清清楚楚,怕是冷水華以後還會受到不公平的待遇,還會被齊天瑞欺壓。
反正說開了,無所謂,繼續說。
“別說了。”冷水華不希望兩個人因為他吵起來。
天氣越來越冷了,冷水華隱隱約約看出齊天瑞的不舒服,心想他感冒還沒有好,如果不早一點回家的話,可能會加重病情。
“就算是落淚,也是為了我。冷水華這輩子隻能為我流淚,這些話不需要你說給我聽,你沒有資格,也不配!”齊天瑞有些忍不住了,他怕自己就這麽倒下,隻想在自己堅持不住之前趕緊帶走冷水華。
他向前一步拽住了冷水華的手,想要和她一起走。
楓涼不甘心,他推了齊天瑞一把,並且將冷水華護在身後,絲毫沒有注意冷水華渴望與齊天瑞一起離開的眼神。
“水華是不會和你回去的,你別妄想了。”楓涼搶先說了出來。
冷水華想要推開眼前的屏障,縱使她知道這樣很傷人,但她也不願自己真心愛的人被楓涼傷害。
這些家常瑣事,大可不必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隻要冷水華和齊天瑞回家,兩個人麵對麵的談一談,或許就可以化解。但楓涼橫插一杠,不僅沒有解決問題,反而還幫了倒忙。
“我的妻子,不和我回家說得過去嗎?你有什麽理由阻攔我和我的妻子在一起?你這個毫不相幹的外人!”齊天瑞說得話很重,絲毫沒有給楓涼留麵子。
“就憑冷水華明天會和你離婚!”他一時衝動,便將自己想的話說了出來。
齊天瑞看了他一眼,想要說什麽,卻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冷水華立刻跑到了齊天瑞的身邊,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他的額頭滾燙。
齊天瑞倒下的瞬間,仿佛他的整個世界都昏暗了。
為什麽冷水華會和楓涼在一起。難道她就真的不愛自己、就真的這麽無感?
難道說他們的過去,真的隻是在演戲?不可能,他不信,即使水華是怨恨她,但也不至於到這地步。
齊天瑞的內心糾成一團,即使是昏迷狀態,眉心都有化不開的結,臉色就好像和整間醫院的牆壁一樣的蒼白。
冷水華和楓涼靜默的坐在病房的一角,靜默不語。
“他醒來之後,你打算那怎麽辦”楓涼終是開了口。
“我……”冷水華張了張嘴,卻是發不出聲音。
冷水華眼睫毛撲閃撲閃的卻隻能逃避。
“總有一天這個問題避無可避。”楓涼轉過來看著冷水華。
“但是,無論你做了什麽選擇,我都一直默默的陪著你。隻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願意做你任何時候的避風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