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四章:醒來
冷水華看了一眼信誓旦旦的楓涼,終還是把頭別了過去。“未來,又有誰說的清呢。我不過聽天由命,看一步走一步罷了,而且楓涼,我們之間的問題,我也說了很多次。”
又是一段時間的靜默無語。
“水華,你,回來……咳”這片詭異的寧靜終於被打破了。齊天瑞終於有轉醒的跡象。冷水華先是一愣,但一看到齊天瑞有反應,便馬上起身跑到了齊天瑞的床前。
先前的任何怨念,此時都消失不見,隻是擔心他好不好。
“別怕,有我在,我就在你身邊。”冷水華很焦急很緊張。
齊天瑞進醫院後就一直高燒不退沒有轉醒,如今終於是有了動靜,可還是沒有醒過來,看來是說起了夢話。
冷水華決定不往別處走了,她要一直呆在這裏,就呆在齊天瑞身邊,一直等他醒來,這樣也好還清欠他的,畢竟他帶病去找自己才會暈過去。
冷水華握著齊天瑞的手,就這樣定定的守在齊天瑞身邊。
身後楓涼的眸子卻是有些暗淡,不過那又怎樣,你守護齊天瑞,我也一直守護你,總有一天,你會是我的。
感覺快要睡著了。終於又感受到了床上人的一點動靜。
冷水華抬起眼,正好就看著齊天瑞昏昏沉沉睜開眼然後看到自己的一瞬間整個人都亮起來的那種感覺。冷水華被齊天瑞這樣盯著看,有些不好意思。
“你在看什麽呀?不好好休息。”冷水華有些好奇又有些嫌棄,但卻是不忍心對齊天瑞說重一點的話。
畢竟是自己把人家害的那麽慘,感冒生病的這般嚴重。
“在看我的老婆呀。老公看自己老婆有什麽不對的。”齊天瑞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想要就這麽賴著冷水華不放。
冷水華深呼了一口氣,不行,自己絕對不能被這家夥的表象騙到。他不過是因為病了才顯得這麽溫順、這麽可憐。自己絕對不能心軟。
想到這,冷水華抽回握著齊天瑞的手,麵無表情的說道:“上次的事,是喬木對不住你,讓你生病。現在你已經好了,那我也該走了。”
說罷,冷水華就準備起身。
“別走。上次就給我全身潑了一桶冷水,現在,現在你又要給我整顆心澆透嗎?”齊天瑞拉著冷水華的小手,躺坐在床上弱弱的說道。
冷水華回頭看著齊天瑞憔悴的神色,著實有些不忍。
冷水華和齊天瑞在病房裏糾結,病房外,何熙希卻是聽的心中無法平靜。
這是什麽?冷水華給齊天瑞潑了一桶冷水,回來後齊天瑞就感冒了?這不就是那天嗎!
難道,自己站的齊天瑞那麽近,也被潑上了?冷水華絕對是故意的,她怎麽忍心傷害齊天瑞,一定是故意潑自己的。
隻怕那天就是想玩死自己吧,也虧著自己命大,完好無損的逃了出來。
啊,冷水華你完了,不廢了你,我就不叫何熙希!
何熙希貼著醫院的病房牆上,整個神經都被緊緊的崩起。仿佛一隻炸毛的野獸,在蓄勢突擊。這個仇怎麽能不報!遙想當初她濕淋淋的逃離晚會,那麽的不堪。
冷水華,你讓我裸奔了一晚上,你等著,我馬上就安排你出軌的好事,我要讓齊天瑞親自去捉奸,廢了你這個齊家少奶奶的名號。
這邊楓涼看到兩人相互折磨卻又無法分開,內心也是有些微微受挫的。於是便一個人出去走走。剛走到門外就看到笑得撕心裂肺的何熙希。
楓涼有些不滿的看著何熙希“何小姐到這兒來幹嘛,好像齊家也不管你什麽事吧。”
何熙希正在預謀著計劃,看到來者後臉上的笑意似乎更盛了。“原來是楓少啊。什麽風把你也吹過來了。這可是人家的私事呢。”
“關你什麽事!”楓涼顯然是被何熙希激怒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敢傷害水華,你就試試!”
雖然心疼冷水華,但是楓涼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希望何熙希這個小人能把冷水華擠出來,好讓冷水華回到他的懷抱。
“不知楓少近來有沒有其他事呢,我們是否可以借一步說話。畢竟,我隻想要齊天瑞。”何熙希無奈,為了扳倒冷水華,她隻能這麽求助外援了。但願這次能成功吧,不,是一定會成功!
“那就走吧,何小姐!”楓涼瞥了一眼何熙希,半信半疑的跟了上去。
米琪色調的咖啡館裏,女仆裝的服務生端過來兩杯藍山。小情侶們都在微笑著談論著近日的開心事,隻不過,剛進來的這一對,看起來似乎就沒有那麽的和諧了。
何熙希盯著楓涼琥珀色的眼眸笑著說“真是帥氣的楓少啊,可為什麽最近搞得自己就像一個怨婦呢。你的冷水華怎麽還當著你麵照顧齊天瑞呢。我說,你也太弱了吧。這種事情都忍得下去。”
“你想說什麽?這是水華自己的選擇。”楓涼低了低眸子“我隻不過,是在尊重她的選擇罷了。”
何熙希叫囂道:“尊重?你這個膽小鬼,就這個樣子,憑什麽獲得別人的尊重。隻怕,現在在冷水華的心裏,你也就是一隻聽話的小狗罷了,哪兒需要當什麽人看。”一心想要得到齊天瑞的她已經忘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以陰冷著稱的楓少。
楓涼有些微怒:“再不切入正題我廢了你。”
“難道我表達的還不明確嗎,我就是想要齊天瑞。你呢,你不想要冷水華嗎?有我幫你,不,我們兩個一起合作,各取所需。”何熙希泯了一下咖啡,等著聽楓涼的答複。
良久,楓少終於有了一聲動靜“那你,究竟想怎樣做呢。”
“想怎樣?依照楓少的聰明,會想不出來?”
楓涼越發的覺得對麵前的女人討厭到家。他不動聲色的將何熙希遞來的咖啡推掉,語氣冰冷:“有話直說,沒話走吧。”
起身正離開,何熙希一慌,連忙拉住:“別啊楓少。”
抓著楓涼的手,在他冷冷的目光下,尷尬的拿開,局促的站在那裏,支支吾吾。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
楓涼冷笑一聲:“來之前倒是想過和你聊聊,不過現在改變了,我實在不喜歡和自以為是的女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