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八章：反常的樣子
天，漸漸地亮了起來，齊晴早早的就已經起來。
齊晴在小廚房忙活了許久，做了三份早膳出來。
齊晴剛剛將早膳，裝進食盒中，就看到弟弟齊雨走進院子中來。
“阿姐，昨晚鬧到那麽晚，阿姐你眼睛中的紅血絲這麽深，也不多睡一會兒，怎麽還起來這麽早做早膳啊？”齊雨心疼的看著阿姐。
齊晴淺笑著說：“反正我也睡不著，就想著給你和爹爹做些吃的，爹爹昨夜肯定是睡不好的，我做了些清淡的吃食，走吧，我們去看看爹爹。”
“嗯，我過來正說是要跟阿姐一起去看看爹。”齊雨笑著點點頭。
齊晴和齊雨走到齊靖遠的院子的時候，看到爹爹齊靖遠坐在台子上，邊上放著一壇酒。
“爹爹，怎麽一大早的你就在喝酒啊？”齊晴和齊雨走進，在爹爹齊靖遠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酒氣味。
齊靖遠抬起頭，看著齊晴和齊雨，笑了笑：“阿晴和阿雨來了啊！”
“阿雨，我們把爹爹扶起來。”齊晴看了一眼齊雨說道。
齊晴放下手中的食盒，和弟弟齊雨一人一邊，將爹爹齊靖遠扶到屋內的椅子上。
“清言，去沏一杯茶水來，給老爺醒醒酒。”齊晴看著清言說道。
齊晴看了一圈，劉管家也不在，這院子裏的丫鬟和小廝估計是被爹爹齊靖遠屏退了。
岩鬆端著一盆溫熱的水，還有一塊布巾過來。
齊雨接過岩鬆手中的布巾，在盆中沾濕，為爹爹齊靖遠擦拭著臉頰和手掌。
清言端著一杯茶走過來。
“爹爹，喝點茶吧！”齊晴接過清言手中的茶，遞給爹爹齊靖遠。
齊靖遠笑著接過去，打開蓋子，看到清澈透亮的金色的茶湯，茶的葉子剛剛舒展開來，在茶湯中煞是好看，飄著濃鬱芳香的茶香。
齊靖遠淡笑著，看著清言：“你這丫頭，沏茶的水平是越來越高了。”
齊靖遠輕輕的抿了一口，茶香醇厚甘潤，唇齒留香。
這一夜的宿醉，似乎也好了一些。
“謝老爺誇獎。”清言行禮應道。
齊晴看著爹爹反常的樣子，心中甚是擔心。
“我昨晚連夜審了蔣姨娘，還有蔣姨娘和齊夏院子裏的丫鬟。蔣姨娘真的瘋了，從她口裏問不到什麽。這些年，蔣姨娘的確是做了不少的假賬，齊夏也知道這件事情。”齊靖遠看著自己的這一雙兒女。
似乎，昨晚一晚，齊靖遠就備受滄桑一般。
齊靖遠頓了頓，接著說道：“但是，在給阿雨下毒的這件事情上，沒有丫鬟知道這件事情，就連蔣姨娘和齊夏身邊的貼身丫鬟，也都說不知道這件事，齊夏那邊也咬死不認。”
“阿晴，齊夏真的與這件事情知情嗎？”齊靖遠疑惑的看著齊晴問道。
“父親。”齊晴看著齊靖遠的目光，篤定的說：“齊夏與這件事情一定有關的，女兒不會無緣無故的冤枉她！”
“阿雨，你怎麽看？”齊靖遠又問齊雨道。
“我相信阿姐！”齊雨看了一眼阿姐齊晴，淡淡的說著。
齊靖遠看著齊晴和齊雨確定的模樣：“好，我會命人接著查這件事情，以後，爹爹一定不讓你們姐弟兩個在陷入危險之中了！”
“嗯，爹爹，不管怎麽樣，先吃飯吧，我煮了一些清淡的吃食，我們三個一起吃。”齊晴目光微轉，嘴角輕翹。
齊靖遠和齊雨看著齊晴做的一些菜食，胃口大開，很快，三個人將這些都吃了個精光。
“阿晴，跟我說一說你了解到的關於蔣姨娘這些年做的事情。”齊靖遠拿著布擦了擦嘴角。
“就如阿晴昨夜跟爹爹說的一樣，阿晴是從落水之後開始懷疑蔣姨娘的，後來無意間得知蔣姨娘和齊夏兩人，給阿雨的膳食中下毒。幸好發現的早，也幸好阿雨無事。”齊晴目光微閃。
“從那時起，我就跟阿雨說讓他不要吃蔣姨娘和齊夏她們院子裏的吃食，小心防著她們一些。”齊晴看著齊靖遠，真誠的說道。
“可是，阿雨身上的勿長生，是如何解得？”齊靖遠直接問出自己心裏麵最關心的一件事情。
“那時，我並不想大張旗鼓的，也不願意讓蔣姨娘她們聽到風聲，所以，就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爹爹。不知爹爹有沒有聽過一種藥，白玉散？”齊晴先是話家常一般。
齊靖遠認真的聽著齊晴的話，點點頭：“聽過的，這白玉散據說是能解百毒，是望茳樓的東西。”
“是，爹爹說的不錯，女兒夜闖望茳樓，想要將白玉散偷出來，給阿雨解毒。不過技不如人，被望茳樓的人發現了，幸好衛樓主並未深究我的責任，還送了我一瓶白玉散。”齊晴輕輕地歎口氣說道。
“你雖然會武功，但是望茳樓內，高手眾多，機關重重，阿晴，你太冒險了！”齊靖遠聽著齊晴風輕雲淡的說著，微微一怔，揪心的說道。
“爹爹，別擔心了，你看，我現在好好的，阿雨身上的毒也已經解了，這不是挺好的嗎。”齊晴看著爹爹的表情有些肅穆，趕忙討好道。
當時，齊晴想要救齊雨，內心中太過渴望，一點點的希望都被齊晴無限的放大，忽略掉了自己的安危。
“但是，阿晴，這白玉散可是極為珍貴，這衛零為何就輕易的將這白玉散送給你了呢？”齊靖遠依然警惕的問道。
齊靖遠想了想，覺得這其中，應該是有什麽其他的事情。
“女兒也不知，可能是看女兒救親人的心，便被感動了吧。這望茳樓不是也經常做一些樂善好施之事麽？”齊晴安慰道。
“爹爹，望茳樓樓主衛零，要姐姐給他做一個月的午膳。”原本在一旁安安靜靜的齊雨開口道。
“不行。”齊靖遠斬釘截鐵的看著齊晴，“今日爹爹便帶東西上門，在找一位大廚送過去，感謝衛樓主對阿雨的救命之恩，阿晴，你就不要管這件事情了。”
衛零的贈藥之恩，別說要齊晴給他做一個月的午膳，用她的命來換，她也是心甘情願的。
“爹爹，這件事情我已經答應了衛樓主，我相信衛樓主不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的，爹爹一諾千金，女兒怎麽能失信呢！而且，衛樓主就是阿雨的救命恩人，我們又怎麽能如此呢，這件事情女兒已經想清楚了。”齊晴的表情有些肅然。
“你……”齊靖遠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齊雨開口道：“爹，到時候我跟阿姐一起去，給阿姐打下手，也算是給衛樓主報恩吧！”
“哎，好吧，隻能這樣了。”齊靖遠歎了口氣，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