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性格各異成閨蜜
孩子不見了?
兩個活生生的人怎麽會不見了呢?
眾人麵麵相覷。
雲雅醇奇怪地問道:“柳兄,你說孩子們不見了,是什麽意思啊?”
柳瀾清說道:“我剛剛去茅房看了,根本就沒有他們的人影。然後,又在整個酒樓裏麵找了一遍,都沒有看到他們。之後又問了店裏的小二和酒保們,甚至後麵的大廚和夥夫,有說看過這兩個孩子的,但是,卻是說他們是直接去了茅房,沒有亂走。而且,這兩個孩子向來都很乖,不會一聲不吭地就走了的。而且,他們的包袱還在我這裏。”
雲雅醇沉聲道:“這事可就蹊蹺了!柳兄可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或者地方嗎?”
柳瀾清搖搖頭,說道:“這裏是酒樓,人龍混雜。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而且,他們去的是茅房,那裏更是什麽人都可能會有。一時之間,還真沒有線索。而且,時間過了這麽久了,我也不知道該去哪裏追。”
“那可就麻煩了!”雲雅醇也是滿臉愁容。“其實,拐賣孩童的事情,時常又發生,要不,我們先去查查,是不是最近都有小孩子失蹤,還是隻是他們兩個孩子失蹤了吧!”
柳瀾清點點頭,說道:“也隻能是這樣了!先去找家客棧,將伊人和苗姑娘安排好了再行動吧!”
找了客棧之後,柳瀾清又不放心地對著苗妙說道:“苗姑娘,麻煩你幫我照顧我妻子。”
苗妙豪爽地點點頭,說道:“放心吧!交給我吧!你叫我苗妙就行了,不要叫苗姑娘這麽見外。”
柳瀾清也不拒絕,笑道:“苗妙,謝謝你了!記住,我們回來之前,一定不要離開這裏。”
“知道了知道了,你囉裏囉嗦了,快點去吧!不然,你的小孩被人給宰了,你可就哭都哭不回來了。”苗妙連忙把他們往外麵推。
待他們走了之後,苗妙又將小黑給趕了出去,目光怪異地看著坐在桌邊的許伊人,一屁股在她的對麵坐下了。
“你幹嘛這樣看著我啊?”許伊人本來是不想理會她的。但是,想著還要倚借她來幫柳瀾清解毒,所以才想要化解尷尬的氣氛的。
苗妙陰著眼睛看著她,一派故作高深地說道:“你會武功的,對不對?你是在裝的,對不對?而且,你還易容了,對不對?”
“你,你說什麽啊?”許伊人驚愣地看著她。
“你還裝!我又不是要害你,我私下跟你說,就是為了幫你保守秘密的!”苗妙不高興了,“我見你把你的夫婿訓得服服帖帖的,我好奇罷了!以前,我爹娘都在的時候,可都是我娘對我爹服服帖帖的呢!”
許伊人笑笑,說道:“苗姑娘……”
“叫我苗妙!”苗妙更正道。
“苗妙,”許伊人從善若流,“我很感謝你的好意,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苗妙猛地站了起來,怒道:“我是想把你當朋友,我才這麽跟你說的。你居然對我這麽不真誠。算了,算我拿熱臉貼你的冷屁股!”
許伊人更是不知所措,忙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是易了容沒錯,這個,瀾清說是為了行走方便。也確實是像他說的,弄了張普通的臉之後,我們的確是方便了很多。不管做什麽,都不會有很多人盯著。”
苗妙驚呼道:“這麽說,是他給你易的容嘍?其實,我還真沒有看出來你易了容,隻不過是猜的,沒想到,居然被我猜對了!真想不到,世上居然真的有這麽神奇的易容術啊!你的丈夫倒是真有本事呢!”說著,還繞著她轉了幾圈,不停地驚歎。
聽到她誇讚柳瀾清,許伊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是啊!他是很有本事的!不然,我爹娘也不會肯我跟著他出來的!跟著他出來的這一月見過的,比我這三年來的經過的事情加起來都還要多。雖然是很辛苦的,但是,真的很開心。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子的感覺!”
苗妙開始不解了,眨著眼睛,說道:“慢著,慢著。你爹娘?看你這大小姐的派頭,你爹娘是那個門派的掌門啊?”
“啊?”許伊人又是一愣,突然想起這段時間來,偶爾也聽到過江湖中人說到過“門派”,立馬反應過來了,眼前的這個女子必然是把她當成是武林中人了,連忙笑著解釋道,“苗妙,你誤會了,我不是武林中人,我爹娘也不是。我爹是揚州城的許由,是有名的商賈。我們許家也是世代的商賈之家,不是什麽武林中人。”
“是嗎?”苗妙擰緊了眉頭,仍是繞著她轉圈圈,“難道是我看走眼了嗎?可是,當年我跟我爹時,望聞問切,我學得最好的就是望了。這一點,就連我爹都很高興地誇我呢!你的骨骼奇清,身上隱隱有著一股奇特的香味,不但應該是會武功,而且,一定是個有著武功絕世,服用過不少靈藥的身體才對啊!”
許伊人笑道:“可是,我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的商賈之女,不是武林中人啊!”許伊人笑得很無辜。
“怎麽會這呢?怎麽會這樣呢?”苗妙走來走去,似是極為焦慮,“我怎麽會走眼呢。”
許伊人實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拉住她,說道:“你別這樣!其實,我家頗為富庶,或許,我爹娘真的給我吃了不少靈藥的。”
苗妙猛地頓住腳步,眼睛一亮,說道:“不錯,一定是這樣。我就說呢,我怎麽可能看錯呢!終於為自己找到了自以為合理的解釋,苗妙總算平靜了下來。又在許伊人身旁坐下,拉著她的手,說道:“你是叫伊人,是吧?那我叫你伊人吧,好嗎?”
許伊點點頭,沒有拒絕。
聞言,苗妙竟然高興得跳起來,歡呼道:“太好了!伊人,你知道嗎?我從小就沒有朋友,除了我早死的爹娘,我就隻有小黑陪著我。很多時候,我都想要一個朋友,能夠陪我說說心裏話,伊人,你做我的朋友好不好?”
許伊人有點懵。雖然,在她的印象中,除了爹娘和哥哥們,就隻有香憐對她親近,當然,後麵來的柳瀾清不算。她也向來寂寞。但是,也沒有這麽想要朋友啊!這個人,這個人……有點奇怪。
苗妙見她久久不說話,將她的手一甩,怒道:“怎麽?不答應嗎?你是覺得我不配做你的朋友嗎?”
這怎麽又生氣了呢?許伊人很不明白,但是,見她生氣了,還是應應景地說道:“好了,我答應做你的朋友。我剛剛隻是太高興了,所以沒有來得及立馬回答。”
“真的啊?”苗妙的臉上瞬間又笑開了花,讓原本一張有些平庸的容貌平添了幾分眩人眼目的靈動之氣。
看著她高興的樣子,許伊人突然也覺得心情好了起來,遂難得地笑著點點頭。
“那就這樣說定了,你就是我苗妙的朋友了,以後,就由我罩你了。如果,以後誰敢欺負你的話,我一定為你出氣!”苗妙一拍她的肩膀,說得豪氣幹雲。
許伊人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她的碰觸,一直笑得點頭。心頭卻不斷地祈禱柳瀾清快回來。如今,沒有他在身邊,總覺得莫名的不安。
向來粗神經的苗妙,也終於察覺到了她的異常,唇角一勾,笑得很是曖昧,湊近她的臉,仔仔細細地看著她,說道:“哦,原來是在想你的男人了啊!放心吧!雖然他身上的毒還沒有解掉,不太適合動用武功。但是,跟著他一起去的小白臉的武功倒是挺好的,他雖然小氣了點,冷漠了點,但是,心腸還是不壞的。你就放心吧!”
許伊人搖搖頭,說道:“怎麽可能放心呢!那兩個孩子也是下落不知。我也當心我爹娘。以前,我就是出門,和哥哥們一起去一趟攬月齋,喝碗粥,娘都要派人來催幾次的,就擔心哥哥們一個不慎,把我給累著了,或是他們隻顧著玩,把握忽略了,讓我受委屈了。可是,我這次一走,就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夠回去了!真不知道,他們會要擔心成什麽樣子呢!”
苗妙十三、四歲的時候,母親和父親就相繼去世了。從此,也算是和小黑相依為命。但是,小黑幾乎都不說話,也不會照顧人,從來都是她吩咐什麽,他就做什麽。這樣的生活,要說有多寂寞,就有多寂寞,要說有多心酸,就有多心酸。直到後來稍微長大了一點了,她就開始下山來闖蕩,但是,也僅僅限於裏百毒穀不遠的地方,弄些吃的,穿的回去。她其實非常羨慕別人家的家庭和睦,天倫之樂。
此時,見許伊人傷感,她想到自己的身世,居然也傷感著,傷感著,竟哭了起來。剛開始,還是默默的流淚,然後,就是小聲地啜泣,最後,居然變成嚎啕大哭了。
屋外的小黑聽情況不對,推門進來,卻又被她給嚎了出去。
她這一哭不要緊,許伊人卻是徹底地被她給嚇著了。以前她碰到的人,雖然她很少鬧脾氣啦,但是,誰不是將她捧在手心裏嗬護著的?可是,除了這幾天她開始學會照顧柳瀾清,她許伊人許大小姐什麽時候安慰過別人啊?
眼前這個喜怒無常,變化多端的女孩,真的讓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且,她居然還有越哭越酣暢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