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血債血償
一句話如同一塊石子投入平靜無瀾的石潭一樣,引起一層浪花。
夏清言無神的眼睛瞬間染上了色彩,變得晶瑩,“季雲瀚,季雲瀚,你去哪了,你怎麽才來。”
一句話,說著說著變成了嚎啕,委屈的眼神簡直要融化所有人的心。
季雲瀚快步走過去,一把抱住她,輕輕地摸著她的頭,生怕碰到她的傷口,她的頭被打傷,臉上也是青紫一片,不知道身上還有什麽傷口。
蘇淮站在一邊,看著他們兩個的互動,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可還是放下粥,默默地走了出去。
自從夏清言被送過來到現在,都是一臉冷漠,無論自己怎麽勸她吃飯,她都一句話也不說。
可是他一來,她整個人都放鬆了。
看得出,她對那個人很依賴,像她那樣心高氣傲的人能這麽全身心的去信賴依靠一個男人,肯定是真心地愛他吧!
黯然的回到辦公室,他坐在電腦前,突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情緒,搖了搖頭,苦笑的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而病房裏,季雲瀚拿著粥,一勺一勺的喂她吃著飯,她也乖巧的吃著飯。
日光從窗外撒進來,給整個病房鋪了一層柔和的燈光,這一幕像極了一副珍藏的畫卷。
好不容易把夏清言哄睡,季雲瀚輕手輕腳的走出門,輕輕地關上門,黎澤已經在外麵等了許久,拿過衣服,走到豪華病房換上衣服,“一會把少夫人挪到這裏麵,事情你查明白了嗎?”
黎澤仍舊萬年冰炭臉的站在那,恭恭敬敬的說道,“是秦楚浩帶人動的手,人我已經抓住幾個,就是秦楚浩跑了。”
季雲瀚眉頭微皺,跑了?還真是有能耐,“春旗來了麽?”
“就在門外等著少爺吩咐。”
“讓她進來。”
“是。”
不一會,一個年輕的女子走了進來,若不是一身黑色職業裝,穿上校服就是中學生。
“季總。”春旗站在那裏,百無聊賴的樣子,完全和黎澤的冷漠恭敬相反,一顰一笑都透著靈動。
“你派人去東西機場,還有各個出租公司,務必把秦楚浩給我找到。”
“好嘞!”春旗點點頭,看了一臉黎澤,笑眯眯的走了出去。
“黎澤,你去查出秦楚浩的底細,我記得你說他還有一個媽。”季雲瀚端起身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眼睛眯了眯,隻有黎澤知道,每次少爺這樣,就會有人遭殃。
夏清言醒了的時候,就看見齊氏坐在病床前,正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阿姨。”
嗓子許久沒有喝水,有些嘶啞,她有些歉意的坐起來,衝齊氏咧嘴笑了笑。
齊氏看著她虛弱的樣子,頓時就有些鼻酸,連忙給她遞了杯水,“來,喝點水。”為了怕她發現,她把水遞給她後,連忙起身,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打開保溫桶,將煮好的雞肉雞湯盛在碗裏,“來,嚐嚐我給你煮的雞湯,小瀚說你早上隻喝了點粥,現在一定餓了吧!”
夏清言放下水杯,結果雞湯,剛喝沒兩口,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怎麽了,是不是哪裏傷口疼?”齊氏看著她哭,心一下子就楸了起來,起身就要出門找大夫。
“阿姨,我沒事,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對不起,隻是,我有點想家了。”夏清言咬了咬嘴唇,努力的抑製住自己的胡思亂想,使勁扯出一個笑容來。
齊氏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隻攜帶的手絹,幫她擦了擦眼淚,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夏清言也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不起阿姨,讓你擔心了,剛才您這雞湯太好喝了,我就想起來我媽媽做的那個雞湯了,嘿嘿。”說完,她又心滿意足的喝了一口。
齊氏心疼的笑了笑,微不可聞得歎了口氣,“你呀,好喝就多喝點,我下午再給你做點別的。”
“謝謝阿姨,對了,季雲瀚呢?”夏清言這才發現,自己醒過來一直沒看到季雲瀚。
“他有事忙去了。”齊氏臉色變了變,隨即笑的一臉溫柔,又幫夏清言盛了一碗湯,“來,多喝點,這時候最容易缺營養了。”
“謝謝阿姨,嘻嘻。”
另一邊,季雲瀚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五花大綁的人笑了笑,嗜血的笑容讓對麵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說說吧,你這些年都幹了什麽壞事?”春旗拿著自己最喜歡的匕首,用刀麵拍了拍他的臉。
秦楚浩看著近在咫尺的刀,閃著晃眼的光,心撲通撲通的跳著,但臉上還是裝作鎮靜的笑了笑,“季總,你這可是犯法行為!”
季雲瀚嗤笑一聲,起身一腳踢在了他身上,將他踹出了幾米遠,犯法?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去,把他媽帶來。”他回身,坐在沙發上,笑的一臉冷血,敢欺負自己的人,那肯定是要血債血償。
不一會,一個渾身狼狽的女人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即便被摔了個狗吃屎,也擋不住她罵罵咧咧的嘴。
“給我堵上。”季雲瀚被她吵得頭疼,把自己剛喝了一口的酒扔到她的麵前,一下子碎裂的酒杯把秦母嚇得瞬間不敢說話。
黎澤走過去,把她的嘴用膠帶粘住,然後把她綁在一邊柱子上。
這個時候他不得不佩服少爺選的這個地方,這是以前季氏的一個加工廠,後來許久不用就破敗了,加之在郊區,來的人很少。
“你們說,我們是先打兒子,還是先打他媽。”季雲瀚倚在沙發上,慵懶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一臉不屑的看著她們倆,紅唇扯出一個駭人的弧度。
黎澤則是冷漠的站在一邊,恨恨的看著她們倆,但是沒有說話,他知道,隻要春旗在,自己就可以不用說話。
“好難選呀,那不如兩個一起打,看看誰心疼誰,如何?”春旗巧笑一聲,靈動的眼神裏此時都是惡毒。
能讓少爺生這麽大氣的人,肯定不是什麽好人,當然得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