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該怎麽辦
工廠裏麵兩邊柱子上分別綁著秦楚浩和他媽媽秦氏,兩人都是五花大綁,秦楚浩的臉上布滿了烏青,秦氏臉上也掛了點血跡。
春旗悠閑地拿著一個小皮鞭,走到秦楚浩麵前,將小皮鞭對折,握在手裏,帶有一絲皮革氣息的皮鞭在秦楚浩臉上滑過,從頭頂到下巴,就像一條毒蛇緩緩地吐出了自己的蛇信,讓人可怖。
“還別說,長得還不錯,難怪迷得一些小姑娘神魂顛倒。”
秦楚浩冷笑,眼睛掙得如同牛眼,眼裏布滿了血絲,臉上一派猙獰,“怎麽,小美人,你也迷上我了?”
一個皮鞭瞬時打在他的臉上,白皙的臉上瞬間多了一個血印,橫亙在臉上,讓他整張臉顯得更加可怖。
“哎,黎澤哥哥,你幹嘛?”春旗看著自己手裏的皮鞭被黎澤奪了過去,有些不樂意的嘟了嘟嘴。
黎澤攤了攤手,把皮鞭遞給她,一句話也沒說,繼續回到季雲瀚身邊站著。
季雲瀚冷眼看著他們倆之間的互動,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言言在醫院怎麽樣了,“這裏春旗負責,你跟我先回去,人不要打死,懲治懲治帶著我之前找的證據送到警察局。”
“是,少爺。”春旗隨意揚了揚自己手裏的小鞭子,抬手擺了一個遵命的手勢。
“少爺,春旗她。”黎澤有些遲疑地看了她一眼。
季雲瀚了然,苦笑一聲,自己這倆兄弟啊,“行了,最近沒事,放你幾天假。”
“是。”
回到醫院,季雲瀚邁步走進十五樓豪華病房門口,剛走出電梯,就聽見了夏清言的聲音,在走廊的一邊。
“謝謝你啊,蘇醫生。”
季雲瀚挑眉,緩步走了過去,漆皮皮鞋一下一下踏在昂貴的地毯上,沒有一絲聲音。
“都跟你說不要客氣,我們是朋友,叫我蘇淮就行,而且,你媽媽也囑咐我好好照顧你,就算不為著你是我的朋友,為了你媽媽的囑托,我也要好好照顧你,來,慢點。”蘇淮輕輕地攙著夏清言慢慢的往房間裏走著,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她的傷口又不小心掙開。
“其實,我自己走就可以了,還麻煩你。”夏清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剛才收到了媽媽的信件,讓他們送到了醫院門口,恰好齊氏回家休息了,自己剛走到電梯口,就碰到了蘇淮。
隻能拜托他叫人去取信件。
“季總。”小護士取了信件剛到十五樓出了電梯,就看見了季雲瀚站在電梯門口,一時間有些激動。
早就聽說了季總華貴無雙,魅力無限,今天一見,果然長得好帥。
季雲瀚冷著臉,按了電梯直接走進去。
夏清言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她的話,急著回頭,卻不小心扭到了脖子,一時之間疼的她齜牙咧嘴。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快進房間。”
“沒事,沒事,我剛才聽見季總了,是季雲瀚來了嗎?”夏清言一邊咧著嘴,一邊摸著自己的脖子。
“是,季總黑著一張臉就走了。”小護士一臉疑惑地走了過來,悶悶的說道,順手扶著她往屋裏走。
夏清言心不在焉的點點頭,扶著小護士的手走了進去,看來,一會得好好哄哄自己的小瀚瀚了。
小護士在一邊,蘇淮也不好意思久留,囑咐了幾句之後,帶著小護士走了出去。
她這才有時間拆開那封信。
前一陣子,自己還經常和媽媽視頻,最近一直忙著,忽略了媽媽,確實是好一陣子沒有和媽媽打電話了。
可是,有什麽事不能打電話,非得寄信。
她疑惑地拆開,發現除了一封薄薄的信,還有一個盒子,這個盒子類似裝戒指的飾盒,深紫色的盒身,正中刻了一個言字。
打開盒子,裏麵一枚精致的戒指,鏤空的花樣,金製的戒指,小小的一枚戒指仔細一看,暗藏玄機,上麵的像是雕著一個圖騰的樣子。
她把戒指放回盒子,疑惑地打開信,一股清香撲麵而來,一問就知道是媽媽常用的護膚品的味道。
上麵字字娟秀,可是她一眼就看出了筆鋒跟以前的不一樣,寫出來的字雖然還是一樣好看,卻還是少了一點力道。
上麵寫著日常問安的話,還說送給夏清言一個禮物,要她天天帶著。
看完後,她更加疑惑,翻到第四頁,卻發現字跡不一樣了。
是秦姨寫的:小姐,夫人生了大病,她一直不讓我跟你說,可是,現在夫人就要走了,你能來最後陪陪夫人嗎?
看到最後,夏清言整個人呆在那,手慢慢的抖了起來,信隨之掉在地上,眼淚不知不覺的就掉了下來。
她腦子裏如同電影回放一般,回想著林氏出國的時候的囑托,一字一句在現在想來,都像是在交代後事。
她早就應該察覺到的,自己怎麽這麽糊塗,對了,蘇淮,蘇淮一定知道些什麽,那段時間是他照顧的媽媽,有什麽事情他都會知道。
如此想著,夏清言像是抓住了一顆稻草一樣,掀開被子下床,不顧身上的傷,徑直走到地上,右腿因為骨折一直打著石膏,一用力頓時站的不穩,摔在了地上,右手臂上的石膏摔得有些開裂,她站起來,不顧身上的疼痛,繼續往外走。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一樣疼,額頭上的紗布很快就被汗水打濕。
好不容易走到門口,小護士剛好走了進來,瞬時嚇了一跳,“夏小姐?”
“帶我去見蘇淮,帶我去見蘇淮。”夏清言扯住護士的手,渾身的疼讓她更加清醒,信上的每一個字都在她的腦子無限循環,無限循環。
護士被抓的有些疼,可是看見她嚎啕大叫的樣子,心裏也有些忐忑,有些不忍,今天中午還好好的,怎麽才不到一下午就成了這樣。
“夏小姐,你等著,先回床上,你身上還有傷呢,我馬上叫人去找蘇醫生。”護士費力的把她攙起來,努力的安撫住她。
夏清言掐了掐自己的手,示意自己鎮靜,可是自己的手卻不受控製的顫抖著。
自己到底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