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電擊獄警
格烈對劉家生這個名字十分敏感,他立刻轉頭側目。
白詩雨見機馬上欠身拾起一束玫瑰作為遮擋,另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摸向格烈的腰間——那串鑰匙眼看就要得手。
“先生,你的藍山咖啡。”一個侍應不識相地打破了白詩雨的妙手計劃。
“噢。謝謝你。”格烈回過頭來,“白小姐,那不過是個普通的路人啊。你眼睛花了吧。”
“嗬嗬,我和你開玩笑呢。”白詩雨尷尬地笑了笑。
對格烈這種日夜與罪犯打交道的人,要想從他身上下手,恐怕真不是容易的事情。他們又天花亂墜地聊了一會,時間一分一滴地過去,白詩雨開始著急起來,卻仍然無法等到出手的機會,躲在咖啡廳角落的尼瑪達娃也急得無可奈何。
這時格烈的手機突然響了,原來總局要求他馬上回去調查一件案子。
“對不起,白小姐,我要急事要先走了。”格烈一臉抱歉地說。“聽說拉薩城西死了許多的孔雀教徒?”
“奇怪?平時都是孔雀教徒害人?怎麽今天倒輪到他們自己了?”白詩雨疑惑地想,“真是因果報應,屢報不爽啊。”
“我猜測是邪教的集體自殺,就像烏幹達‘世界末日’(2000年3月18日逾400教徒集體自殺)、圭亞那吉姆鍾斯的‘人民神殿’教派(1978年11月18日914名教徒集體自殺)、美國德薩斯州華科的‘布蘭治.德拉衛迪安’邪教(1993年4月19日80多名成員喪生)、菲律賓民答那莪島“阿達”部落(1985年9月19日60名成員斃命)、韓國女術士毀順齋(1987年8月32名信徒斃命)、瑞士‘太陽神殿’邪教(1994年10月5日48名教徒集體自殺)那樣的死有餘辜……”格烈警官慘淡地背出一串資料,果然對犯罪學深有研究。
白詩雨站起來想要挽留格烈,剛才那個壞了好事的侍應又恰好捧著咖啡盤子路過身邊,白詩雨急中生智故意往侍應身邊碰了一下。
“哎喲,你撞到我了。”侍應端著的咖啡灑到了白詩雨身上。
白詩雨順勢摔在地上,楚楚可憐地呻吟著。
“對不起,對不起……”那個無辜的侍應生鞠躬道歉不停。
“白小姐,你沒事吧,燙著了嗎?腳扭到了?”格烈連忙轉身俯下腰去,溫柔地去照顧白詩雨。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白詩雨迅速從格烈身上瞞天過海地解下了那串鑰匙,一切順利,天衣無縫。
“沒事沒事……”白詩雨大方地站起來,拍拍裙子上的塵土,翩翩離去。
“誒,白小姐……”格烈愣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明明痛苦地摔倒在地上,怎麽轉瞬又伶俐自如?
廿七
“拿到鑰匙了?”尼瑪達娃在咖啡廳門口的轉角遇見了大功告成的白詩雨。
“解決。”白詩雨慶幸地說,“幸好我以前委任過一起扒手的案件。我的當事人是扒手組織的小頭目,他為了討好我交了我幾手雕蟲小技。沒想到今天剛好派上了用場。”白詩雨回想剛才的一幕,覺得自己身手敏捷,好一個絕色神偷!
尼瑪達娃和白詩雨輕車熟路地回到了警局,而格烈還在犯罪現場調查孔雀教徒的死因。他們依然死的莫名其妙。那麽孔雀教徒是自相殘殺還是殺手另有其人呢?也許,這一切依然又與神秘的孔雀有關。
尼瑪達娃心靈手巧,她之前在大學裏學過化妝的課程,天分又高,“易容”的本領是無師自通。
她本來與格烈就有幾分相似,雖然他們不是親生血緣,但相同的生活飲食習慣和長期相處讓他們有了兄妹臉(類似於夫妻臉。同理,一隻長期蓄養的狗長的也像它的主人,藏獒王子齜牙咧嘴時就蠻像格烈警官的)。尼瑪達娃於是買了些假發、麵粉、塗料等把自己女扮男裝成格烈的模樣,又穿上從家裏偷來的哥哥的另一套警服,就儼然是一個英姿颯爽的警官了。
白詩雨穿著職業律師裝,達娃與她搭配默契,走進警察局裏誰也不會懷疑。
尼瑪達娃用格烈的電子鑰匙刷了大門的卡,他們順利地進入了監獄係統。監獄的警官和格烈熱情地打著招呼,“嘿,格烈,最近你可忙的厲害啊!”
“是啊……”尼瑪達娃憋著嗓子粗聲粗氣地回答他們。
“格烈,最近感冒了吧,聲音怎麽變得這麽尖了?”一個老相識的監獄長官笑著說。
“咳,咳……”尼瑪達娃鎮定地回答,“最近事情太多了……”
“嗬嗬,好好幹!明年局長退休,是你們年輕人上位的時候了。”監獄長官過來想拍尼瑪達娃的肩膀表示好意。可是尼瑪達娃的肩膀細小,她特地墊了墊肩,生怕被長官一拍拍露了馬腳。
“咳,咳,謝謝……”尼瑪達娃轉身咳嗽不停,那個長官的大手拍了個落空。
“走吧。”白詩雨對那個長官嫣然一笑,電得他頭暈眼花這才順利解圍。白詩雨連忙拽過差點露餡的尼瑪達娃繼續往前走去。
七拐八彎後,她們來到了囚室室。但麻煩的是,又有一個獄警在旁邊守候著監督探監的全過程。而隻有他身上才有開啟囚禁我的牢房的鑰匙。白詩雨朝尼瑪達娃苦笑了一下,看來隻有動粗了。
“長官,請問哪裏有廁所?”白詩雨露出迷人的笑容,那個獄警友好地走了過來。
“砰!”尼瑪達娃繞到身後在他後腦上出了一拳,獄警倒下了。聖城民風淳樸,須眉未必不如男,尼瑪達娃顯然也從格烈那裏學過一些防身術。
“出什麽事了?”外麵又有個獄警警覺地走了進來。
“我,我……”尼瑪達娃的拳頭還沒有收回來,那個獄警閉著眼睛證明自己的暈倒真實無疑。
“你,你們想幹什麽!”獄警發現了我們的異常行為,他舉起對話機就要喊。
一不做,二不休。“嗞嗞……”第二個倒黴的獄警也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