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寡婦的等待
原來是白詩雨抽出了第一個獄警身上的警棍電昏了他一下。
“快!快打開門!”我迫不及待地喊。
尼瑪達娃心靈手巧地幫我打開了囚室的大門。
換上衣服,我馬上把倒在地上的獄警的衣服扒了下來。剛好這次拉薩大地震後,監獄係統還沒有恢複完成秩序,什麽閉路電視,人員值日,多重把守的都沒往日那麽嚴密。我們三人竟然有驚無險地逃出了監獄。一個字,酷斃了!
啊?是三個字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太興奮了!
自由溫暖的陽光照的我渾身熱血沸騰,我們馬上一起回到了香格裏拉大酒店。
香格裏拉飯店的防震措施挺好,房子保持了安然的原貌。我從我的房間窗戶外麵貼著自來水管爬到了施密德教授的房間。我打開保險櫃子,想取出施密德教授的羊皮紙日記,我實在太想知道更多關於地球軸心和神秘孔雀的秘密了。
但令我吃驚不已的是,日記本——沒了!
“怎麽會不翼而飛呢?”我打開施密德教授的房間,把門外的尼瑪達娃和白詩雨都請了進來。
“你再仔細想想。”尼瑪達娃耐心地安慰我說。
“你會不會記錯了?”白詩雨懷疑地問。
“沒錯的!那是他爸爸的日記,他爸爸叫Louis Schmied,是上個世紀二戰期間納粹德國派來聖城尋找地球軸心的探險隊員。”我嘰裏咕嚕地把我的回憶又說了一遍。
尼瑪達娃和白詩雨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以為我又天開異想了。
“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記錯的!”我歇斯底裏地亂喊。
“我相信你,尼瑪達娃善良地摸著我的頭,也許是警方那天把他的日記搜走了呢?”
“不會的!這個櫃子的隔層如此隱蔽,而且那天我被捕時格烈並沒有看到搜查櫃子的異常。”
“說的也是,”白詩雨推測說,“如果警方發現了那個神秘的日記本,他們一定會審問你相關的線索。”
“啊!我知道是誰偷走了Louis Schmied的日記本!”我尖聲大叫起來!
“是誰?”尼瑪達娃和白詩雨異口同聲地問。
“施密德教授從丹巴多吉那裏買到了孔雀石,可是那些孔雀石後來卻不翼而飛,而孔雀教徒又一路追殺施密德教授,那麽日記本肯定也是被孔雀教徒的人拿走了!”
“對!”白詩雨讚成地說。
“孔雀教徒信奉孔雀明王,他們的教石就是孔雀石,孔雀石在他們的眼裏是至高無上的榮譽。而丹巴多吉私自把聖城寶石轉買賣給了來自歐洲的異教徒,怪不得孔雀教徒會如此瘋狂地致丹巴多吉於死地!”達娃分析的頭頭是道。
“孔雀教徒重出江湖,全因他們推舉出了新的孔雀尊者,這個神秘的尊者號令教徒,莫敢不從。也許我們隻有找到孔雀尊者才能推翻整個孔雀邪教!”我大義凜然地說。
“這些事應該讓警方去做吧。”白詩雨理智地勸我別多管閑事。
我從監獄逃出來,一是準備找到施密德教授的羊皮紙日記本,二是找到地下宮殿出產的孔雀石,現在第一個願望落空了,那麽我希望找到那神秘的孔雀石。
“世上的孔雀石成千上萬,”尼瑪達娃微笑著說,“我阿莫拉的小店裏就數不勝數。”
“我要的是地下宮殿裏的那種,我和劉家生曾經一起去過拉薩城郊的佛教科學實驗室,那種孔雀石是水火不侵的!”說到這裏,我又想起了劉家生從實驗室偷出的超級激光火焰槍,其實當時我要是極力勸阻,後來火燒工人的慘案就不會發生了。
但到底又是什麽原因導致平時善良老師的劉家生用火焰槍活活燒死了18個工友呢?——隻有孔雀知道。
“現在布達拉宮在僧人的嚴密把守下開發第十八層地殿。”尼瑪達娃焦急地說,“那神秘的孔雀石現在到底哪裏還有?”
“我知道誰有。”我突然想起了一個關鍵人物。
“誰?”白詩雨追問。
“劉家生——”
“劉家生不是死了嗎?”白詩雨白了我一眼。
“我還沒說完嘛,”我賣了個關子說,“劉家生的女朋友——次吉白瑪。”
廿八
我,白詩雨,尼瑪達娃立刻下樓朝次吉白瑪家的方向驅車而去。
當日我和次吉白瑪曾一起拜訪過位於孔雀大酒店的工程隊宿舍,在劉家生的房間裏,次吉白瑪曾取走了劉家生的定情信物綠鬆石和一塊孔雀石作為紀念。劉家生的離奇異常也許就是源於那神秘的孔雀石!
車上的廣播在播放一則警方通緝新聞,不用說,那自然是“畏罪潛逃”的莫爭了。
“把車停到路邊。”尼瑪達娃突然說。
“你幹嘛?不會是現在打退堂鼓吧。”我嘴上不情願,但還是打住方向盤停了下來。
“現在是騎虎難下了。”尼瑪達娃幽幽歎了口氣。尼瑪達娃打開車門跑到附近的超市又買了些奇奇怪怪的化妝品。她柔荑般的雙手沾著什麽在我臉上抹個不停,害的我連眼睛都睜不開來。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車鏡照出車廂裏坐著一個陌生的中年藏族男子,顴骨高聳,皮膚黝黑,下巴長著本拉登般濃密的胡須。
“是誰?”我左右回頭,這搶劫的什麽時候爬進車子裏來了?
“咯咯……”白詩雨和尼瑪達娃哄笑了起來。
我雙手往臉上一抹,捋到了一把胡須。原來尼瑪達娃的妙手已經把我改裝成一個真假難辯的藏民了。
“好了,”尼瑪達娃笑著說,“這樣你被警方逮捕的機率就小多了。”
“那我呢。”白詩雨微笑著問。聖城警方一看到幫助我越獄的“從犯”白詩雨自然會對她身邊的人起疑。
“你等等。”尼瑪達娃熟練地抹了點潤膚的海洋黏土,又把購來的假發修剪了一下,給白詩雨打上了黑色的臉底,不一會,柔美漂亮的白詩雨就變成一個陽剛帥氣,身材矮小的小夥子了。
“出發!”我們看著陌生而熟悉的對方,一邊互相說笑著一邊繼續行駛。
一路上,我卻暗暗估計著次吉白瑪近來的情況。
她是劉家生最心愛的人,但劉家生卻莫名其妙地卷入了一起惡性特大殺人案,一個平肅溫文爾雅的知識分子怎麽會做出那麽殘忍無道的罪行呢?這一個月來劉家生音信全無,而次吉白瑪一個人如何抵擋漫漫長夜的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