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十年前的神秘預言
我一回頭,大吃一驚!在我與孔雀教徒混戰的時候,有三個教徒繞到身後偷襲成功,尼瑪達娃和珍妮都被他們手中的匕首劫持著,我嚇出了一身冷汗。
“快!報告尊者去!”一個小頭目命令道。
另一個小混混匆匆跑開去了,我心中大叫不妙。這時樹林後又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誰!”小頭目警惕地喝問。
“是我,各位兄弟辛苦啦……”一個嗲聲嗲氣的聲音讓我毛骨悚然。
“啊!是聖女啊!屬下恭迎聖駕!”小頭目等人必恭必敬地鞠躬。
“是次吉白瑪!”我簡直不敢相信,平日那個善良天真的藏族女孩竟然變成了為虎作倀,妖魔鬼怪的什麽魔教聖女。
“聖女,屬下抓獲了這幾個逃跑的犯人,還請聖女下令指示。”小頭目唯唯諾諾地請示。
“殺了吧。”次吉白瑪冷冰冰地下令。“就地正法!”
“殺了?”小頭目顯然也愣了一下。
“次吉白瑪,你你……”我憤怒地指著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遵命!”小頭目等人舉起鬼頭大刀朝我們的頭上砍來,我閉上眼睛等死。隻聽的砰砰幾聲,我聽到了來自黃泉路的鞭炮聲。奇怪啊,大刀砍過人的脖子應該是哢嚓一聲,如果刀夠快的話,那應該是像秋天的勁風吹過茅草般飄逸輕靈,淋漓的血絲像冬天的梅花在湛藍的長空委婉飄落。
我睜開眼睛,眼前的幾個孔雀教徒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毫無知覺。
“次吉白瑪,你?!”我驚愕地問。
次吉白瑪竟然趁著教徒不注意,從身後不知用什麽法子全部擊倒了孔雀教徒。
“你們快走吧!”次吉白瑪恢複了正常的語調說,“此地不宜久留,速速離去!”
“可是次吉白瑪,”尼瑪達娃幾乎是哭著說,“我知道你還沒有中魔,你快點和我們一起離開吧。”
“對啊。”珍妮說,“剛才已經有教徒去稟報孔雀尊者了,他知道是你私自放了我們,一定輕易放過你的。”
“劉家生是我最愛的人,我不會離開他的。”次吉白瑪激動地說,“不管他是人是魔,我都要與他不離不棄的!”
“小劉他到底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子古怪邪門?”我依依不舍地與次吉白瑪告別。
“因為每一個孔雀石裏都藏著一頭惡魔。”次吉白瑪催促我們趕快離開。
遠方有教徒們的喧嘩聲,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知道再遲就來不及了。
我,尼瑪達娃,珍妮重新坐到了吉普車裏,發動油門,繞過那些木樁障礙,沒了命地逃出了神聖而可怕的納木錯湖。
卅三
車子像閃電霹靂一樣在公路上飛奔,其它被我超車的司機瘋狂按喇叭表示抗議。
“你以後不寫作去開賽車不錯。”尼瑪達娃享受著車窗旁凜冽的風說。
“其實寫作是最需要精力和體力的活,想當初就有個少年發跡的懦夫就不得不退出了寫作而參加了賽車生涯。”
“他真的是害怕了。”珍妮笑著說,“所以隻能在風馳電掣裏假裝忘卻自己的脆弱。”
我置之一笑,我已經沒有對手。
高處不勝寒。寂寞。
不一會,車子就開到了拉薩城。我必須第一時間與白詩雨取得聯係。但願她在地殿的鏖戰裏成功地混在孔雀教徒中逃了出來。
但是,世界末日終於降臨了!!!
紅宮的未來佛彌勒流淚了!!!
這個不幸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城市上空飛速傳播,恐慌像無情的瘟疫一樣蔓延開來。
街上蕭條冷清,人們神情淡漠,魂不守舍,哭聲四起。城市的上空不時有遮天蔽日的巨雀飛過,啄食著腐爛的屍體和人類脆弱的心髒。空氣裏彌漫著死亡的血腥味,天空陰霾,妖氣詭異,草木含悲。
我走進電話亭,撥打了白詩雨的手機,電話茫然地嘟了幾聲,最後那頭傳來興奮的聲音,“莫爭,達娃,你們都沒事嗎?太好了!”
“很高興你也安然無恙!我們現在在布達拉宮廣場左邊的咖啡廳裏,你快來找我們。”
“十分鍾內到。”白律師果然幹脆利索。
不一會,一輛出租車就載著久違了的白詩雨出現在咖啡館前。
“最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我不解地問拉薩的情況。
“你不知道嗎?明天就是藏曆四月十五日的薩葛達娃節。”
“薩葛達娃節是什麽?”珍妮好奇地問。
“薩葛達娃節就是藏族紀念釋迦牟尼成道日的節日。”尼瑪達娃解釋說,“每年四五月的時候,都會有全世界的佛教徒不遠萬裏跋涉老到拉薩朝聖。
拉薩街頭人山人海,成了慶祝的海洋。藏民們唱起‘魯’(靜態的歌,泛指節奏不規整的歌謠,如山歌、牧歌)和‘諧’(動態的歌,泛指節奏規整的歌舞曲),男女老少都跳舞,有‘諧’‘卓’(舞蹈)‘噶爾’(樂舞)等等,佛教徒們更是會表演佛祖降妖伏魔的‘羌姆’(跳神即宗教舞)……”
“可是今年……”白詩雨無奈地歎了口氣。“Peter Hofmann不知從哪裏找了個孩子自稱是靈童,布達拉宮的喇嘛們好像被什麽妖怪迷住了,竟然同意那孩子在明天地殿開啟時舉行‘坐床典禮’,看來Peter Hofmann妄圖利用這個傀儡靈童當上太上皇了。”
“怎麽會這樣?前任達者宗師圓寂前不是有十年之讖嗎?真的靈童還沒有找到!”
“找到了!”這時玻璃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洪亮的聲音。
“靈童找到了?”我站起轉身問。
“不!”門被重重地踢開來,一把黑禿禿的槍對準了我的大頭。
“我終於找到你這個特大號通緝犯了!”推開門來的竟然是格烈警官,原來他竊聽了白詩雨的電話,順藤摸瓜跟蹤到了這裏。
“莫爭,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啊。”格烈掏出手銬要來擒我。
“哥,你別抓他,他是好人!”尼瑪達娃拉扯著格烈的袖子苦苦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