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孔雀邪魂附身
“妹妹,你別傻了!”格烈沉下臉來,“你化裝成我的樣子,協助犯人越獄還襲警,要不是我在警察局替你好生遮掩,你也是聖城赫赫有名的女盜了呀。你快醒醒,回頭是岸啊!”
“大哥!莫爭真的不是凶手!”尼瑪達娃依然不肯放開我的手。
“你卑鄙!原來你竊聽了我的電話,我要告你侵犯個人隱私。”白詩雨如花的秀臉頓時烏雲密布。
英雄難過美人關。格烈苦苦追求白詩雨,見她一生氣,心裏就軟了幾分,可是法不容情,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看看我拍的錄像吧。”珍妮山窮水盡,拿出了最後的絕招。
格烈愣了一下,朝我懷疑地盯視著,我正氣的眼神袒露了我的無辜與誠懇。
“好吧,看完錄像再做定奪。”格烈把手銬放回口袋,那黑色的手槍卻始終搭在弦上,我要是一不老實,腦袋上就要開花了。
珍妮的防水攝像機實在不錯,畫麵夠清醒,納木錯的山清水秀一草一木都盡收其中。
“劉,劉家生!”格烈指著祭壇上的孔雀尊者激動地大叫,“你是在哪裏找到他的!”
“他就是孔雀尊者!”尼瑪達娃鄭重地說,“真正的凶手也許就是他,但事情的真相還有待我們進一步去探詢。”
不一會,畫麵上出現了水妖從湖底撈出孔雀石的時候,格烈摸了摸後腦,怪了,那湖底怎麽也有這寶石?
“對了,次吉白瑪說每個孔雀石裏都藏著一個惡魔。”我回想起來“孔雀女巫”說的話,她的語焉不詳到底是在暗示著什麽呢?
這時錄像播到了那科學無法解釋的神奇畫麵,納木錯的湖麵出現了神聖寧靜的雪山女神的哭泣的臉,是尼瑪達娃——尼瑪達娃就是轉世的雪山女神!
珍泥迅速地打開計算機,從數據庫裏找到了相關數據:
喜馬拉雅山,藏語的意思雪山之鄉,珠穆朗瑪,藏語的意思是第三女神。英文是Everest,是用她的“第一個”發現者命名的。
珠穆朗瑪峰是喜馬拉雅山脈搏的主峰,位於聖城定日縣境內,海拔 8848.13米,是世界第一高峰。人們常把珠峰和地球的北極、南極相提並論,被稱為“世界第三級”。在藏族人民的傳說中,珠峰被稱為“祥壽女神”,是至高無上,至潔無瑕的象征。
神話相傳在九千年以前,這裏還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可是卻妖魔為患,民不聊生。一日,來了五位女神,她們劈波斬浪,把妖魔鎮壓在雪山下麵,將此處變成了森林、良田、牧場和花草。同時,她們變成了喜馬拉雅山脈的五座高峰,最高的翠顏峰就是最嬌美、最勇敢的三妹的化身,當地民眾親熱地稱她為“珠穆朗瑪”,藏語意為“第三女神”……
“對啊!”格烈高興地說,“尼瑪達娃在我們家也是排行第三呢。”
“這也許是一種美麗的緣分吧。”我微笑地看著尼瑪達娃,她也朝我甜蜜地笑著。格烈卻氣得恨不能硬生生拆開我們。
“所有的秘密真的全在孔雀石裏麵了?”珍妮關上計算機,“可是現在孔雀石全控製在敵人的手裏,哪怕能找到一塊也好啊。”
眾人互相看了看,攤手表示無奈。
“我有!”我柳暗花明地喊。
“你哪裏來的?”尼瑪達娃半信半疑地問。“你在地殿揀到的不是被孔雀教徒全沒收了嗎?”
“對,但你忘記了水妖被劉家生打了一拳,手中的孔雀石全跌到地上了嗎?”我把珍妮的錄像回放了一下慢鏡頭,在寶石落地的時候有一顆恰好滾在了我的腳下,我“不懷好意”
地把它踩在鞋子底下。由於動作敏捷且不動聲色,眾目睽睽之下竟沒有一個人發覺。
“你好好的藏人家寶石幹嘛呀?”白詩雨開玩笑地說沒,“我告你偷竊罪。”
“哈哈!我當時被他們綁著,我還以為孔雀石有鋒利的邊緣,我可以拾起來切斷繩子。當時腳一踢把寶石挑到手裏,才發現寶石光滑如珠,根本解不開繩索,又舍不得扔,就放在口袋裏當作紀念品了。”
“把寶石給我!”格烈用槍指著我的頭。
“格烈警官,你這樣是搶劫還是威脅?”我生氣地質問。
“大家別這樣,”白詩雨連忙出來當和事婆,“莫爭你把孔雀石交出來,也許所有的秘密都會因它而一清二楚。格烈你別魯莽,莫爭並不是殺人凶手,你有本事去抓劉家生去呀。”
白詩雨把我們各打了五十大板,在場的人的火氣漸漸平息下來。
我於是伸出手去準備把孔雀石遞給白詩雨,我仔細又看了那一眼碧綠晶瑩的寶石,發現在燈光的照射下它竟然如此美得毫無瑕疵,美得帶上了幾縷縹緲的邪氣。
原來美麗的東西都是危險的。
就在我的手把孔雀石交給白詩雨柔軟的掌心時,突然一個服務生冒冒失失地跑了過來,“幾位元需要續杯嗎?”
由於適才的空氣非常緊張,而這個服務生的動作比較興奮。白詩雨的手不小心一抖,手中的孔雀石從高空做自由落體運動垂直掉了下來。
“啪嗒”一聲,孔雀石與黑色的大理石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對,對不起……”服務生一邊忙不迭地道歉一邊去地上揀那孔雀石。
“沒事沒事,”尼瑪達娃大方地笑著說,“孔雀石硬度比較高,摔一下不會壞的。”
但是尼瑪達娃的話大錯特錯!因為此石——非彼石!
在場的每個人都感覺到了空氣裏的異常振動,像是一隻蜻蜓掠過湖麵的漣漪在每個人的心頭蕩漾開來。地麵上傳來隱約的破碎的聲響,像是一隻在地底蟄伏了十幾年的蟬蛹要破殼而出的細微聲音。我的眼睛瞪得老大,我確定那碎裂的聲音來自地上的那塊孔雀石!
服務生蹲在地上,他的手還保持著拾揀的姿勢,但他已經動彈不得,那場麵怪異而恐怖。我聽到大家的心髒都在撲通撲通地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