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第一張選票到手
“你這皮膚還需要美白嗎?”陳飛打量了一眼,這都白的要透光了,再美白也不可能有效果了。
“不是美白,我是想豐……”秦鶯的臉很紅到了脖子根,最後一句話怎麽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噗~
陳飛沒忍住噴出了口中的茶水,眼神緩緩下移。目光甚是古怪:“你……你這不需要吧!”
誰知這一句話說出來,秦鶯的臉頰更紅了。回過身去淅淅索索的取出幾張墊子扔在了一旁。
“這.……這是假的!”
陳飛眼角微微抽動,這女人還真是有點不同尋常。
不人家的這個要求還算能理解,女人對自己的身材有追求也算正常。
“我可以給你介紹一本書,上麵有專門的按摩方法。至於治療的話就免了,畢竟我也不太方便!”
陳飛話說的隱晦,這種手法是需要兩人有親密接觸的。
不說他同意不同意,這女人也不一定答應,況且陳飛也懶得給自己添麻煩。
秦鶯眼中閃過一抹欣賞目光,上次在秦燕的浴室裏撞見陳飛,本以為這男人是個色鬼。
現在看來似乎是她誤會人家了。
秦家對陳飛的敵意就這樣被化解了。
再也沒人敢質疑陳飛醫術上的造詣。
這樣的手段,就算是秦老的師傅恐怕都做不到。
給秦教授再次施針後,他的身子骨又硬朗了幾分,臉色上的蒼白痕跡也有了血色,整個人看著比以前精神多了。
當天晚上。
秦江南歸來後聽到妻子的一番敘述,對陳飛大為改觀。況且這可是天大的商機,如果可以將這種治療藥物量產。
不可想象。
別說一個小小的東海,就是整個華夏也有秦家的一番地位。
為此秦江南專門安排了一場晚宴,說是感謝陳飛。
不過他賺錢的想法剛剛說出來,沒等陳飛回應,秦老已經開口狠狠的斥責了秦江南一番。
秦老伺候自己的師傅多年。知道這種隱士高人的性子。
如果人家真的看得上那點錢,還需要跟秦家合作嗎?
恐怕願意給陳飛送錢的人能排到太平洋去。
吃完飯後。
陳飛並沒有當下離開,遲疑片刻開口提起了正事:“秦老有件事我想請你幫.……”
幫忙二字都還沒出口。
秦老已是笑著抬手打斷,從口袋裏取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類似銀行卡大小,周身散發著金光。
“秦老已經知道了?”陳飛看到黑卡頗為吃驚。
之前喬雅給他講過東海企業評定投票的資格。這個卡片正是代表著一票。
現在秦老直接將卡片拿了出來,其中含義不言而喻了。
“當然!這件事轟動了整個東海,喬南兩家大戰,你這小子反而成了目光焦距之處。我想不知道都難啊!”秦老輕撫著胡須,笑容溫和。
“那就多謝秦老了!”陳飛立刻起身拱手彎腰,一代軍主毫無架子可言。
這老頭子脾氣古怪了些,不過人確實還不錯。
秦老當著陳飛的麵給醫院的梅院長都打去了電話。
一聽是秦老開口,當即表示也會將票投給喬氏集團。
電話掛斷後,秦老的聲音有些低沉:“你在我這裏最多拿到兩票。除此之外我可幫不了你多少了,以南家的威望。喬家依舊沒有勝算可言!”
對於不能幫到陳飛太多,秦老依舊感覺愧疚。
“這就夠了!”陳飛接過選票。再次拱手,對這老人的印象也有所好轉。
就在此時。
東海喬家大院。
一個臉上有痣的媒婆,正坐在喬雅和蘭芳對麵,滿心歡喜,花言巧語:“喬小姐,這件事你可得想想清楚,如果你嫁給了南家少爺,不僅你會受到東海所有女人的羨慕。你們喬家也可以跟南家強強聯合,說不定以後還可以把生意做到京都去呢!”
南宮下了一個企業家評定令,本以為能讓喬家屈服,卻久久不見動靜。便派了一個媒婆來說媒,直接要提親。
他就是要看看喬雅的反應。
“媽,讓她出去吧!”喬雅眉頭緊皺,根本不想多聽著媒婆說一句。
蘭芳的臉色卻沉了下來,滿心的無奈:“傻女兒啊,你忘了咱們那七年是怎麽過來的嗎?喬家是肯定承受不住南家打壓的,到時咱們再次身無分文的時候,你就知道後悔了!”
“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怎麽現在你的眼裏就剩下錢了!難道我和陳飛就不能自己努力賺錢嗎?”喬雅站起了身子。
因為家裏之前的情況,她很少會和母親吵架,頂嘴或者正麵衝突更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今天算是破天荒頭一回。
蘭芳麵容也不太好看:“小雅,你是現在有錢忘了咱們被欺負的日子了嗎?竟然還看不起錢了,之前咱們為了多賺點錢,什麽委屈沒受過?你現在給我說錢不重要?”
喬雅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再也沒有反駁。
那七年裏為了賺錢貼補家用,供喬典讀書,還有養活團子。
喬雅又因為身份原因沒辦法出去賺錢。
蘭芳算是一個人扛起了家裏的大旗,五十多歲的女人,風吹日曬的賺錢養家,這一切喬雅都能理解。
喬雅的麵色有些為難:“媽,你為什麽不願意相信我和陳飛一次呢!”
“我相信你,但我不會相信陳飛,他如果真的有本事,就不會到現在連一份好工作都找不到了!”蘭芳冷哼了聲,撇過頭去。
“小雅姐,你也別跟大娘強了,嫁給南公子絕對是你最好的選擇,咱們整個喬家也都可以因此受益!”
說話的人是喬商。
沒想到他竟然還有膽子來喬雅家代表南宮說話,而且怡然自得。
喬雅狠狠瞪了喬商一眼,根本懶得理會這個二叔。
“媽,這件事不管怎麽說我都不會答應的,我和陳飛為了這次評定會努力了這麽久,如果我突然答應了南宮的提親,你讓我把陳飛這段時間的努力置之何地?”
喬雅的態度是無比的堅決。
“他努力?他努力什麽了?那些票還不都是看在喬家的麵子上拉來的,你覺得他一個無業人員有什麽本事改變評定會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