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上門提親
蘭芳冷哼一聲,起身後直接越過喬雅,走到了媒婆麵前:“張大妹子,你回去告訴南少爺,明天是個好時辰,讓他直接帶著聘禮來提親就行了,這件事我和小雅的父親能做主!”
“媽,你怎麽……”喬雅頓時急了。
“住嘴!如果你心裏還有我這個父親,心裏還有你媽。還想讓我們多活幾年,就給我離陳飛那個小子遠點!”樓上的喬政突然走了出來,冷嗤一聲將喬雅嗬住了。
蘭芳看在眼裏。暗自比了一個大拇指。
夫妻二人在這件事上相互配合的默契嗎毋庸置疑。
媒婆抱著手臂起身,目視頗高,撇了喬雅一眼:“不是我說你,喬小姐,做人要懂得知足,那七年你們家是什麽光景整個東海誰不知道?而且是你對不起南少爺在先。說句難聽的,以你的名聲東海誰敢娶你?”
“你!”喬雅被氣的臉頰燙紅,指著媒婆大口喘息,久久也說不出話來。
自從她當上喬氏集團總裁後,已經很久沒人敢在她麵前提起那七年的羞辱了。
“她是南家的人,惹不起,你冷靜點!”蘭芳生怕喬雅動怒惹了大禍,趕忙上前攔阻。
媒婆一臉傲然,毫無懼意,目視喬雅也不避忌,滿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意思!
喬雅看著父母鼻頭一酸,本該是最親近的人,現在竟然看著她被南家的人欺負無動於衷。
“算了,我回去睡覺了,這個婚我是不會結的。”
“你說什麽?來的時候南少爺可說了,如果喬小姐不同意這門婚事,那就讓喬小姐看看這個東西!”
說罷,媒婆從手裏取出了一枚黑鐵製成的令牌。扔在了桌子上。
哐當一聲!
在這安靜的客廳裏格外明顯。
喬家幾人的目光盡數匯聚過去。
喬雅眉頭微皺,並沒有認出這是什麽東西。
喬星的手卻開始顫抖了,將鐵令牌捧起來,瞪大了眼睛,滿目不敢相信的吃驚:“這.……這是長孫商會的令牌嗎?”
此言一出。
喬雅一家三口,紛紛驚呼。
“長孫商會?”
這個商會乃是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長孫世家在百年前所建立,籠絡了華夏數百家知名企業。
鐵令正是長孫商會的代表物。
如今南宮托手下人帶過來給喬雅看,其中威脅的韻味不言而喻了。
這南家竟然是長孫商會的人!
先有東海企業家評定會,再有長孫商會的鐵令。
南宮是打算將喬家直接打入穀底啊!
“張……張大妹子。這件事你盡管放心,回去告訴南少爺,我們同意這門婚事!”蘭芳的聲音在顫抖。
喬雅臉頰發白,轟的一聲癱坐在沙發上,不言不語。
這可是長孫商會啊。
縱使是劉長青的劉氏集團,在南宮家那也是排不上號的存在。
喬家如何抗爭?
“哼,知道就好,那我可回去複命了,南宮少爺說如果喬小姐同意了他的求婚。就在明天下班後去仙宮會所一敘。”
張媒婆冷哼了聲,拿起鐵令剛要離開,突然想到了什麽回身看向喬雅:“對了,南宮少爺說了,這次算是情侶約會,所以房間也安排好了。你晚上就不用回來吃飯了。”
聽到這話。
喬雅猛地一咬唇角,滲出絲絲鮮血。
可她看著那鐵令,是怎麽也生不起反抗的念頭。
得罪了長孫家,別說是她了,就是整個喬家都要灰飛煙滅。
她有父母還有團子,絕對不能拿至親的生命來賭。
就在這時。
哢嚓~
大門被打開了。
“我回來了!”
陳飛換好鞋子走進客廳。
正好撞見離開的張媒婆。
“你就是那個姓陳的小子吧?”張媒婆上下打量了一番,頗為不屑。
真不知道喬雅是怎麽想的,竟然放棄南少爺,選了這種小人物。
“不錯。這位是?”陳飛看著喬雅,似乎在等待介紹,卻見喬雅秀拳緊握攥到發白。裙角被揉捏的褶皺不堪,內心像是在進行著極為激烈的爭鬥。
“你怎麽了?”
陳飛察覺了喬雅的不妥,上前詢問。
喬雅沒有開口回應。反倒是張媒婆冷笑了聲,抬手擋在了陳飛身前:“這位先生,麻煩你離我家南夫人遠一點,喬小姐隻有我家南宮少爺可以碰,需要你這等粗鄙之人來關心嗎?”
“南夫人?”陳飛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目光凝結若實質刺人肌膚。
張媒婆被這股銳利的氣勢嚇退了半步,但是一想到手中的長孫商會鐵令,心裏大有底氣,扛著陳飛的目光對視。
“不錯!正是南夫人,我知道你和喬小姐以前是男女朋友關係,不過明天晚上喬小姐將和我家南少爺共度良宵,你如果識趣的話。就趁早搬出去,別賴在這裏當一個吃軟飯的笑話!”
“你說什麽?”陳飛的聲音有些許動怒。
喬雅趕忙起身拉住了陳飛:“你別管她,我明天不會去的!”
“不去?你可想清楚了!”張媒婆將手裏的鐵令揚了揚,甚是得意。
“你……”喬雅臉色慘白。
“我再問你一次,去還是不去,這可是你最後的一次回答的機會了。想清楚了!”張媒婆反倒不走了,往沙發上一坐,翹著二郎腿,手裏晃悠著令牌,好不得意。
喬雅沒想到這婦人竟然如此逼迫她。
當著陳飛的麵,讓她如何同意這樣的事?
身為陳飛的女朋友,去和別的男人約會?
就算拋去禮儀廉恥,就是良心也不允許她說出這樣的話,不然怎麽對得起陳飛這段時間的付出。
“還等什麽,快點頭啊,你有的選擇嗎?就算你不管喬家,不管喬氏集團,你難道還不管我和你爸的死活嗎?還不管團子的生活嗎?”
蘭芳滿眼急迫,生怕女兒像上次一樣,再選了陳飛這個沒出息的。
“小雅,爸爸是過來人,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我不希望你為今天的選擇後悔一生!”喬政沉穩的聲音也從樓上傳來。
隻有陳飛還被蒙在鼓裏。
長孫商會鐵令,他根本不認識,在海外呆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去關注這些東西。
不過他看得出來,喬雅似乎受製於那媒婆手裏的令牌。
“拿來!”
突然,陳飛沉著臉向媒婆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