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遊過去
正笑的開心的時候,女仆一不小心手一滑,銀質餐盤掉落在地,地上散漫了一地的食物。
這一瞬間病房裏無比寂靜,仿佛掉一根針都能聽見。
女仆臉上瞬間變為慘白,立馬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身子急的滿頭大汗,不斷的磕頭求饒道,“老爺,對不起!對不起!您饒了我這一回吧!”
“這……”
兩個小家夥疑惑的看向女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整個病房裏不斷傳來她的求饒聲。
老者臉色深沉如水,突然放聲大笑,“乖孩子,你說的對!隻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哭。哈哈!”
房間裏就剩下求饒聲,以及那古怪的笑聲。
過了一會兒笑聲停止了,老者都著阿芝淡淡的說道,“把她帶下去吧!”
聽到這句話,聯想到以前的聽聞,女仆嚇得魂飛魄散,淒厲的高呼道,“老爺,求求您,就繞了我這一回吧!”
阿芝麵無表情的走到女仆身邊,伸出手抓向她的後領處,準備將女仆拖出去的時候。
王詩雲開口了,疑惑的看著老人,指著女仆說道,“大壞蛋爺爺,這位姐姐怎麽啦?”
聽到這話,阿芝停止了行動。
老人蹲在王詩雲身邊,笑著說道,“沒什麽,她犯了一點錯誤,爺爺正教訓她呢!”
“是這樣啊!”王詩雲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正當老者朝後揮手的時候,
王詩雲又說道,“那你能原諒她嗎?媽媽說過,誰都會犯錯誤,所以要學會原諒。”
聽到這話,老者臉色一沉,從地上站起來,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女仆充滿求生欲望的眼神,看著王詩雲,眼睛裏全是淚水。
阿芝依然拽著她的後衣領,等待老者的命令。
“阿芝,你退下吧!既然是我孫女開口求情,那這次就放過你一回。”
老者轉過身,麵無表情的看著跪地的女仆,指著另外一名女仆說道,“把她帶下去吧,不要在這裏影響我孫女的胃口。”
跪在地上的女仆,分別衝著老人與詩雲,磕頭道謝著,“謝謝老爺,謝謝小姐。”
“囡囡,你看!”老者再次蹲在王詩雲身邊說道,“爺爺答應你的要求,這次原諒她了。”
“大壞蛋爺爺真好!”王詩雲拍著手掌開心的說道。
“乖孩子,你繼續吃吧!”老者摸了摸王詩雲的腦袋。
緊剩的一名女仆,按照記憶裏的食物,重新拿了一個餐盤裝上,蹲在海亞娜麵前。
王詩雲對著海亞娜笑道,“姐姐,我們開始吧!”
估計是餓的時間有些長,兩個小家夥狼吞虎咽的吃著盤中餐。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這次兩個女仆將手上的盤子端的非常穩。
老人欣慰的看著大快朵頤的王詩雲,輕聲自語道,“這孩子長的可真像永興,就連吃相簡直和永興小時候一模一樣。”
這些話,讓站在旁邊的阿芝聽到後,感覺到戰栗不安,死死的低著頭,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過了幾分鍾,王詩雲看了看屋裏的人,又看了看那四輛餐車,突然開口說道,“大壞蛋爺爺,姐姐們,你們也吃啊!”
老者老懷欣慰的說道,“不用,爺爺看著你們吃就好了。”
王詩雲嘟著嘴巴,放下筷子。以往媽媽工作忙不吃飯的時候,她就用這一招,百試百靈。
“好!爺爺吃。”老者走過來抓著生煎包大吃一口,“你看,爺爺已經吃了。”
注意到小孫女的眼色,老者對著其他人說道,“你們把餐盤放在桌子上,阿芝你也過來吃早餐。”
“是!”
三個人頭皮發麻的走到餐車旁邊,陪著老者一起吃早餐。
“對了!媽媽說過,浪費食物不好。”
老者嚴厲的眼神看著三人,“你們都聽到了吧!”他一個老人家能吃多少東西,這四輛餐車要吃完,隻有靠這三個女人。
看向這四輛餐車,在撐死與被丟在海裏喂魚之間。阿芝抓起生煎包與芝士餅,大口大口的吃著。
兩名女仆完全忘記了自己所學過的禮儀訓練,哪裏還顧得上自己的吃相,端著腸粉夾著水晶餃,大口往嘴裏塞。
在老者與其他三人驚訝的眼光中,海亞娜又過來幫著消滅了兩盤早餐,“難怪這小女孩一身怪力,食量這麽大。”
在王詩雲的加油聲中,差不多四十分鍾後,三個女人終於吃完了餐車裏食物,一個個都撐得有些走不動了。
至於海亞娜,吃飽喝足的她又躺在病床上,開始呼呼大睡。
“啊……好困。”王詩雲也打了一個哈欠。
“乖孫女,困了就睡吧!”老者將王詩雲抱起來,放在病床上。隻不過這次,王詩雲並沒有抗拒,反而甜甜的笑道,“謝謝,大壞蛋爺爺。等我醒來的時候,媽媽會來嗎?”
“嗯,會來的,你先睡吧!”老者和藹的點著頭。事到如今,隻能這樣慢慢來,“小孩嘛,不都是靠哄的嘛!慢慢就習慣了。”
阿芝端來一把柔軟的座椅放在老者身邊,
老人坐下後,看著熟睡的孫女,頭也不回的輕聲說道,“你們都出去吧!保持安靜。”
“是!”
三人推著餐車,悄悄的走出房間,阿芝像門衛一樣站在外麵守候著。
……
傍晚的時候,徐子風走出鵬城超鐵站,第一次踏在這股陌生的城市。
走出車站後,在外麵的小攤上買了一份鵬城的地圖,還有一本粵語口語簡單篇。
“很好,上麵居然還有香江的地圖。”
仔細看了幾遍後,徐子風將地圖牢牢記在心底。
看著地圖上的詳細路線,徐子風想好了過去的方法,現在隻有偷渡到香江。
沒想過坐船走人蛇這條路,一是不熟悉這方麵的流程,二是為了保密,誰知道在香江會發生什麽事情。
回想著腦海中的路線,徐子風打算先到鵬城的蛇口,然後跳海遊到對岸的香江元朗區。
“那就先去蛇口。”
地鐵上,徐子風不顧旁人詫異的眼光,翻看著手上那本粵語常用口語,依靠龐大的精神力,在下車前將這本書算是背完了。
乘坐地鐵站來到蛇口,又打車到到達望海路附近。此時已經是晚上,徐子風站在鵬城灣公路大橋下麵,上麵是一條聯通香江的大橋。
望著欄杆外麵的澎湃的海浪,徐子風撐著夜色將虛空步發揮到極致,像一條小魚般紮入大海中,連一點浪花都沒有驚起。
以徐子風的目力依稀能看對岸,香江的燈火通明,況且上麵還有一條大橋相連,這一下再也不用擔心迷路的可能性。
遊泳對於徐子風來說,並不是很精通,但有著變態的體質加上那一身逆天的內力,這條海路簡直不要太輕鬆。
海麵上一片漆黑,時不時掀起遮天般的海浪,徐子風就好像一位弄潮兒般,乘風破浪勇往直前。
任憑海水如何冰冷,也無法澆滅他火熱的內心。
沒有采用速度更快的泳姿,因為他不會。徐子風將頭露在海麵上,用著狗刨式的方法,不斷在海裏劃水、蹬水。
充沛的體內擺在這裏,徐子風好似一道利箭般,在海麵上劃過一條白線朝對岸衝了過去。
突然徐子風的耳朵動了動,海風的肆掠聲中,他聽到了有馬達發動的聲音。
聲音越來越近,還有探照燈在海麵上照射著,
“難道是海警?”
想到這點,徐子風猛的往海裏麵紮進去,海水裏麵漆黑一片,一絲光亮都看不到。
為了防止偏離路線,徐子風蹲在海裏麵,並沒有繼續行動。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後,徐子風悄悄露出頭,注意著周圍的環境,確信沒有任何意外後,才繼續往前麵遊著。
看著遠處的大橋,徐子風知道自己是被海水的暗流偏離了方向,好在已經能看到對岸的房屋。
二十分鍾後,徐子風從海水裏走出來,渾身上下濕漉漉的來到岸上的礁石。
為了防止在海裏發生什麽突發狀況,徐子風並沒有用內力護住全身。隻用內力包裹一些隨身攜帶的小物件。
“這裏就是香江的元朗吧!”
看著前方稀稀落落的幾盞燈光,還有不遠處停靠的幾艘漁船,“這應該是一個小漁村。”
往前走了幾步,找了一個隱秘的角落,徐子風盤膝打坐,直到內力將身體上的衣服全都烘幹後才出發。
由於對這個地方不熟,防止走錯路。徐子風采用最簡單的方式,沿著直線,在崎嶇不平的礁石上跳躍著。
沒過多久,前麵出現一條曲曲折折的小路。沿著小路往裏麵走,這是一個小村莊。
徐子風根據燈光大致看了下,差不多有五十多戶人家,房屋的造型差不多都是兩層樓房,黑磚瓷瓦,就像他老家山腳下的農村一樣。
房屋外麵掛著漁網,還有曬著各種小魚幹、海貨,隔著幾米遠就能聞到這些濃鬱的海腥味。
路上沒什麽行人,徐子風往後麵看了一眼,大致明白這條路應該是出海的路。
前麵出現一個昏暗的燈箱,上麵寫著“士多店”三個大字,好像是超市的意思。
走到店門口,一個中老年人正津津有味看著電視,黑白的電視咿咿呀呀的唱著京劇,
這到讓徐子風有點好奇,感覺這一幕又回到了他小時候,“這不是富饒的香江嗎?怎麽會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