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失望而歸
何小姐並不知道自己,就在鬼門關走了一圈。敢於撩撥猛虎,就要做好葬身虎嘴的打算。
要不是考慮到才剛來香江,怕殺人的影響太惡劣,引起警方的注意力。
被揭穿身份的徐子風,肯定不會讓何小姐活過今晚。
“居然下樓了,天助我也。”看著抱在一起嬉笑的男女,朝著樓梯走了下來,徐子風悄悄的跟了上去。
此刻,身在二樓的何小姐徹底冷靜下來,端著酒杯慢慢品著美酒,望著樓下徐子風的身影,自言自語道,“難道你找的人就是他?”
前麵抱在一起的男女,正朝著衛生間走進去。
突然,男人不知道對耳邊的女人說了什麽,
引得嬌豔嫩模拿著小錘錘,在男子身上敲打著著,撒嬌的說道,“討厭啦,你這樣作弄人家。”
“哈哈,這樣才過癮嘛!”唐姓男子說完,在嫩模的臉上大大的親了一口,自然惹得嫩模撒嬌不依。
跟在後麵的徐子風,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力,一路跟著他們走進男廁所。
“?”
看到這裏他愣了一下,“難道那個所謂的嫩模是人妖。”徐子風心裏不禁惡寒的想到。
男廁所裏現在空無一人,兩人走向最裏間靠牆的衛生間。
才進去還來不及鎖上大門,男子就粗暴的將女人的頭按下去。
小嫩模撒嬌的看了他一眼,很自覺的將男人的皮帶解開,以及褲子拉鏈拉了下來……徐子風慢慢走過去,隔著門聽見裏麵男性的喘息聲,哪裏還不明白這兩人是在廁所找刺激。
猛的將門震開,
聽到這個動靜,正在閉眼享受的男子,嚇得一哆嗦,驚恐的指著徐子風,“你……”
話還沒說完,徐子風伸出手捏著他的下巴,讓他不在出聲。
“親愛的,你今天怎麽……”嫩模抬起頭笑嘻嘻的說道,話還沒說完,徐子風一記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
嫩模眼前一黑,昏到在男人的下身。
“啊……”
男子無聲的驚恐著,看著倒地的女子,嚇得全身打著擺子。
聞著裏麵惡心的氣味,徐子風寒聲道,“我現在放開你,如果你敢出聲,我就把你舌&頭割掉。”
男子驚恐的連連點頭,
徐子風隨回手,男子顧不上下巴的疼痛,哆嗦著雙腿,飛快的說道,“大哥,你要多少錢,我給。還有這個妞,隻要你喜歡,也可以拿去用。”
徐子風麵無表情的說道,“將你的衣服穿起來,否則我不介意踩爆它。”
男子嚇得麵色當場慘白,一腳將身下的女人踢開,飛快的提起褲子,諂笑的看著男子,“這位大哥,你是要錢嗎?我這裏有?”
說著從口袋掏出一個錢包,打開一看裏麵全都是最大麵值的港幣,“求求你放過我,我保證不會報警。”
“你很識相,也很聰明。”徐子風淡淡的說道,“這樣你就會少受些苦頭。”
男子聽到誇獎,諂笑的將錢包往他口袋裏賽,卻被徐子風攔住。
“我不要錢,隻問你一個問題。”
“大哥,你盡管問。”
“你叫什麽名字?”
男子飛快的說道,“唐子平。”
徐子風期待的問道,“那你認識唐永興嗎?”
“不認識!”唐子平飛快的說道。
看到徐子風麵露不善,委屈的說道,“我真的不認識。”
“看來,你需要好好冷靜。”
說完這句話,徐子風伸出手捏著唐子平的下巴,“這次是五分鍾,你一定要想清楚了在告訴我。”
唐子平驚恐的看著徐子風,劇烈的掙紮著。可是現在他好像一條被捏住七寸的蛇,既不能動彈,又不能大聲叫喊。
未知才是最可怕,不管徐子風說的什麽意思,花花大少唐子平並不想體驗那五分鍾。
瞪圓的眼睛帶著懇求的神色看向他。
“記住,好好想想。在你的印象中到底有沒有這個人。”徐子風說完,一縷指風彈進了唐子平體內。
過了一會,見身體沒什麽動靜的唐子平,臉上閃現一道輕鬆的神情。
很快,唐子平腦袋上的青筋一根根開始凸出來,臉色越來越紅,身子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整個人就好像被電擊一樣在抖動著。
五分鍾還不到,徐子風再次彈出一縷指風,中和了他體內的內勁。
不是徐子風心軟,才過了兩分鍾不到,唐子平就開始口吐白沫,翻著白眼,在這樣下去人都要死了。
“這些有錢大少啊,一個個都被酒色給掏空了身子,連那些混混都不如。”
徐子風唏噓的搖了搖頭,他這次根本就沒用多少內勁,甚至還額外削弱了一點。
“現在冷靜一點沒有,”徐子風笑著說道,“一定要想好了再說。”
好像從水裏撈出來的唐子平,看到這個笑容,竟然嚇得抱住了頭,不敢看向他。
“有那麽可怕嗎?”
徐子風摸著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你剛才還沒享受夠吧!”
“不要!”
唐子平大喊道,見到徐子風目露凶光的看著自己,小聲哭泣的說道,“我根本就不認識的唐永興,包括我們唐家所有的親戚在內,都沒有一個叫唐永興的人。”
“這樣啊!”徐子風語氣分明表達了內心的失望,盡管明知道沒這麽容易,但真聽到這個消息,還是感到無比失落。
“我真的沒有撒謊。”唐子平哭著喊著,“大哥,求求你相信我吧!”
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剛才經曆了什麽,那簡直就是他一生的噩夢與黑暗。
那種萬蟻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他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
“我相信你。”
聽到這句話唐子平露出解脫的神情,正準備求饒的時候,看到徐子風舉著手,
話還沒說出口,眼睛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今天算是白忙了一場。”
徐子風歎了一口氣,走出衛生間,又將門虛掩上。剛才唐子平回答的時候,他就用精神力觀察過,確定沒有說謊。
“還有兩個人,慢慢來吧!”
回想著報紙中刊登的人名,其中一位就在離中環不遠處的金鍾,徐子風打算明天在過去那邊。
自從徐子風走進了洗手間後,何小姐一直盯著出口,等到他從裏麵走出來,又朝著大門走出去。
回想著徐子風之前的行為,“恐怕,那兩個人應該遭到不測了。”在心裏一番權衡下,何小姐強忍著將他攔下來的心思,就這樣眼睜睜的看他離開了酒吧。
“天有不測風雲,反正死的又不是我何家的人。”何小姐無所謂的笑道。
大不了酒吧就停業整改,反正開這酒吧隻是她好玩的產物。
“阿耀,跟著我去一趟吧!”
何小姐說完就朝著樓下走去,很快阿耀帶著幾人跟在後麵。
阿耀首先進入男衛生間,將裏麵正在方便的人粗暴的趕了出來,又找人在外麵掛上檢修的牌子。
何小姐這才捂著一塊手帕走了進去,
阿耀指著衛生間裏的兩人說道,
“大小姐,人還沒死,他們暈過去了。”
“裝腔作勢嗎?”何小姐輕輕一笑,“將人弄醒,問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一句都不要漏。”
說完後,在一名內保的陪同下,走出了洗手間。
沒過多久,阿耀就跑到樓上來了,“根據他的形容,出手的正是那位徐先生。”
“為什麽?他總不至於去搶劫吧!”何小姐開著玩笑說道。
“不是,他在找一個人。”阿耀沉聲說道。
“我知道他是在找人。”何小姐臉色一遍,不耐煩的說道,“他要找誰?為什麽?”
阿耀飛快的說道,“唐永興,正是他要找的人,隻不過動機還不知道。”
“唐永興?”
何小姐眉頭一皺,遲疑的說道,“我怎麽感覺這個名字,這麽耳熟。”
“我也沒有聽過。”
“那徐子風為什麽又找上這個男人?他和唐永興認識嗎?”
阿耀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情況,遲疑的說道,“兩個人並不認識,那個衛生間裏的男人叫唐子平。”
“你是說……”
“如果不出意外,這位徐先生根本就不知道唐永興是誰,隻能根據姓式來找人。”
“對也不對!”
何小姐眼神裏流波四溢,笑著說道,“他不緊緊是根據姓式找人,恐怕還有其他因素。”
她可沒忘記,徐子風走過來的時候一直在包廂窺探。這分明就是有備而來,並不是漫無目的。
何小姐轉而問道,“那位唐子平先生怎麽說?”
“他吵著要報警。”阿耀說道這裏,眼裏凶光一閃,“要不要……”
何小姐神秘一笑,無所謂的說道,“不用,讓他去報警。”
“那大小姐的意思是?”阿耀現在有些琢磨不透。
何小姐豎起四根手指頭,飛快的說道,
“四點:
第一,將店裏的監控視頻拷貝一份交給我,其餘的全部銷毀。
第二,你負責將唐永興這個人的資料找出來。
第三,查一查這幾天有沒有人偷渡來港,把資料交給我。
第四,從明天開始留意警方的動向,將涉及到姓唐的新聞,全部留一份。”
“是!”
阿耀大聲回答著,人卻並沒有離開。
何小姐不悅的說道,“怎麽?還有事嗎?”
“大小姐!真的要讓他報警嗎?”阿耀為難的說道,“我們這個場子還從來沒被人查過,這傳出去恐怕會對生意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