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酒吧後續
“嗬嗬!”何小姐笑著站起來,
阿耀急忙將頭低下來,彎著身子,不敢於大小姐對視。
何小姐笑語連連的問道,“你是不是背著我幹了什麽事?”
輕飄飄的話語在阿耀聽來,卻猶如五雷封頂,阿耀低著頭不敢麵對大小姐。
“給你辦個半個小時,清理幹淨。然後再報警。”
“謝謝大小姐。”阿耀感恩戴德的點著頭。
“記住,沒有下一次。我要的是一個幹幹淨淨的場子,我開心最重要,賺不賺錢無所謂。”
想起白天查賬的時候,那遠超去年的營業額,她哪裏還不知道這其中的貓膩,除了白麵以外,還有什麽利潤會有這麽高。
看著倉皇離開的阿耀,何小姐輕輕歎了一口氣,“人確實是忠心,可是腦子有些不夠用。”
……
喧鬧的大街上,徐子風叫了一輛車回到旅舍,
老板看著他,語氣有些古怪的說道,“後生仔,你回來了。”
徐子風點點頭,一言不發的回到房間,看著報紙上的人名,“唐鑫豪”
這是他明天的第二個目標,兆業金融的老板,其總部大樓位於上環港興大廈五十六層。
對於這個人,徐子風可以說是最為期待。
不僅僅各大報業,就連一些娛樂周刊上,也頻頻出現這位叫唐鑫豪的富豪。
原因就是他最近陷入了一場天價的離婚官司,他的老婆向法庭起訴唐鑫豪在外麵有婚外情,而且還可能有私生女。
還有一點有的報紙上還隱晦的揭露出,唐鑫豪與香江的地下勢力有染。
看著照片上的中年人模樣,盡管在年紀上看來有一些不協調。
但事到如今,綜合這上麵所有的信息,徐子風確實是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這個人的身上。
“唐鑫豪,唐永興。”徐子風默念著兩個名字,搖了搖頭,“說不定唐永興隻是一個假名字而已。”
強忍著激動的心情,徐子風打算明天大清早的就去上環,“隻要有一絲機會,就不能放棄。”
坐在床架子上沒幾分鍾,隔壁房間就傳來,木床嘎吱嘎吱的聲音,以及男女的喘息聲。
“真是操蛋!”徐子風輕罵一聲,封閉五官,盤膝打坐。
……
徐子風走後沒多久,月色嘉年華酒吧外麵,就來了數輛警車。在警察查牌中,今天晚上酒吧的狂歡就到此為止。
在徐子風麵前微微弱弱的唐子平,將滿腔的怒火,全部傾瀉到警方身上,
“你們幹什麽吃的,怎麽來的這麽慢?”唐子平口水橫飛的叫囂道,“我一定要讓我爹地寫信投訴你們,你們這是在浪費我們納稅人的錢。”
由於製度的問題,做筆錄的警察隻好擦著臉上的唾沫星子,耐心的問道,“唐先生,您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和人結怨。”
“結什麽怨!”唐子平不耐煩的說道。
“那您知道,襲擊你那個人的長相嗎?你們以前見過麵嗎?”
“他……”唐子平回想起記憶中的那張麵孔,驚恐的大叫道,“我不知道,我知道還要找你們警察幹什麽。”
警方這邊還在問著筆錄,另一邊將酒吧的負責人,阿耀也喊過來問話,“現在要調用你們酒吧的監控錄像。”
“不好意思,今天監控壞了,還來不及修。”阿耀甕聲說道。
做筆錄的警察,沒好氣的說道,“這麽巧!剛剛人被打,現在你告訴我監控器壞了。”
阿耀火冒三丈的說道,“你說什麽?”
警察剛準備說些什麽,另一名警察在他耳邊輕聲嘀咕道,“這是何家開的酒吧!”
“那個何家!”
警察臉色一變,什麽話都沒說,自討沒趣的走了。
“唐先生,請您陪我們去一趟警局,協助調查。”
“哼!”唐子平不滿的說道,“你們就等著接我的律師函吧!”
當時唐子平一時腦袋發熱想報警,事後冷靜下來想通了,長期在這裏玩的他,可是相當清楚這家酒吧的背景。
想買一個麵子給何小姐,結果何小姐說不用,才會有現在報警的一幕。
非人的遭遇再加上被何家打臉,現在的唐子平隻能將火氣撒給警方,不敢對何家有什麽不滿。
一直在外麵蹲守的狗仔記者,將所有的一切都拍了下來,相信明天一定會有個熱點新聞。
……
第二天,一夜沒睡的徐子風,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
就將樓下的旅社老板叫醒,
“哈……”老板打著哈欠,不滿的說道,“現在幾點啊,還讓不讓人睡。”
“我要退房!”徐子風淡淡的說道。
“退房,把鑰匙放在這裏就行了。”老板不耐煩的說道,說完又準備趴著睡覺。
徐子風拍了拍櫃台,麵無表情的問道,“押金呢?”
“真是麻煩!”老板隨手抽出一張鈔票,放在櫃台上,“拿去吧!”
看著做桌麵上的五十港幣,徐子風怒極而笑道,“老板你不會搞錯了吧!我昨天給你的是五百,房費兩百,押金應該是三百沒錯。”
“沒有搞錯啊!”老板扣著鼻孔,一本正經的說道,“衛生費、水電費、電視費,什麽的一扣,現在就剩五十啦!”
徐子風淡淡的笑道,“那你擺明了是在訛我咯!”
“後生仔你這說的什麽話,我這可是誠信經營。”老板擺出一副被人冤枉的模樣。
又指著大門說道,像趕蒼蠅一樣說道,“你快走吧!再不走……”
老板望著徐子風調侃道,“再不走,警察可是要來咯。大陸仔!”
“嗬嗬!”徐子風心裏覺得有些好笑。
不管在哪裏,人都有好壞之分。還好剛來香江的時候,最先接觸的是好人,才不至於讓他對這個城市有惡感。
“你笑個屁啊……”
老板話還沒說完,徐子風伸出手將他提了上來,把他的頭按在桌麵上,冷聲道,“把押金還給我。”
看來這旅社老板是一個滾刀肉,盡管瞪著腿在掙紮,但嘴上還是不服輸的說道,“你給我放開,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砰”的一聲炸響,在耳邊響起。
徐子風鬆開手,冷冷的說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押金給還是不給。”
看著櫃台上那個拳頭般大小的洞,旅社老板左右衡量了一下,還是哆嗦的將三百退給了他。
“做人要憑良心。”徐子風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看著他消失不見,老板陰沉著臉,咒罵道,“該死的大陸仔,你給我等著。”
上環與中環隻有一站之隔,現在是早上八點多鍾,街道上都是來去匆匆的上班族,地鐵裏也急忙了人。
兩個地方其實並沒有隔多遠,隻不過徐子風不認識路,隻能按照地鐵的線路。
幾分鍾後,徐子風就站在上環的永樂街上,一路上問了好幾個人,才知道了路線。
半個小時候,望著街道邊上的港興大廈,徐子風有些發愁該怎麽進去,就像他上班的公司那樣,每一個進出大廈的人,都要用工牌過閘機。
還有一點徐子風,也不能完全保證唐鑫豪就在這裏。
《兆業金融投資有限公司》
“還是先確定這家公司是不是在這裏吧!”
這是徐子風第一個打算,要不然白白守在這裏就是浪費時間。
一般的商業大廈中一樓大廳裏,都會有公司牌子貼在牆上,那上麵會標明這家公司所在的樓層。
“不行!安保太嚴格了。”
假裝路人靠近大廈,大致觀看了一下,徐子風發現自己連靠近大廈都不行。
現在是上班的時候,隻有人往大廈裏麵進,一個出來的人都沒有。
徐子風站在街道對岸,靜靜等著有人出來。
一個多小時後,終於看到一個抱著文件的女人出來了。
徐子風趕緊跑過去,臉上擠出最真誠的笑容,拍著前麵那人的肩膀,戴著眼鏡抱著文件的女人回過頭,疑惑的問道,“這位先生,你有什麽事嗎。”
“你好,我想問一下。兆業金融投資有限公司,是不是在這裏麵?”
女人並沒有回答,反而遲疑的望著他,“你是……”
“我……”徐子風想了想,編造了一個理由,“我是今天過來麵試的,可是忘記帶資料了。”
“麵試?”女人古怪的打量著他,“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啊!”
這還真是李逵撞見李鬼,“不好意思,我可能是記錯了。”徐子風嚇得落荒而逃。
望著他的背影,女子嘀咕道,“真是一個怪人!”
“總算是可以肯定,這家公司就在這裏。”徐子風心有餘悸的說道,沒想到隨便問一個人就是這家公司。
聽那句話的意思,對方竟然是人事部的員工。
“這個巧合,還真是刺激!”
接下來的時間,徐子風除了繼續等外,也沒有更好的方法。
……
早上的蘭桂坊顯得無比蕭條,除了清潔工在這裏清理狂歡後的垃圾,空蕩蕩的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
簡直和夜晚比肩接踵的人群,形成兩個鮮明的對比。
夜色嘉年華酒吧,某一間臥室裏,何小姐正喝著咖啡,看著屏幕上的錄像,這正是昨天晚上酒吧的監控錄像。
沒過多久,阿耀推開門走了進來,沉聲說道“大小姐,那邊來信息了。”
何小姐頭也不會的說道,“家裏怎麽說?”
阿耀沉聲說道,“老爺交代,千萬不能招惹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