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事情的真相
看到蔣寒雲用這種語氣說話,徐子風心裏非常火大,強忍著怒氣冷聲道,“蔣警官,這樣一點也不好玩?”
蔣寒雲一愣,反應過來,苦笑道,“你誤會了,我並沒有耍你的意思。聽我說完,你就明白整個故事的經過。”
“阿美的弟弟阿健,先天性智商就有缺陷。”
“有缺陷?”
看到徐子風疑惑的眼神,蔣寒雲點頭道,“沒錯,也就是人們俗稱的傻子。阿美的父母出海時,阿健就由阿美、或其他鄰居照顧。這麽多年來從沒出過差錯。
“在大澳警方傳過來的檔案中,直到三年前阿美,因為一件事發脾氣,責怪了阿健幾句。
阿健心裏害怕,當天就在漁村走失了。
根據警方當時的勘察資料,可以確定阿健落海身亡,隻是一直找不到屍體。所以她們一家人堅持認為阿健隻是失蹤,心裏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那以後呢?”徐子風苦澀的問題,想不到阿美身後還有這樣一段坎坷的故事。
“後來,萬分自責的阿美,無法原諒自己。離開家鄉來到這裏打工,這三年來由於心中的內疚,從來都不敢回家一趟。”蔣寒雲唏噓道,“在她心中,一直都認為是自己害死了弟弟。”
“現在你明白了嗎?”蔣寒雲看著他,歎聲道,“在她心中把你當做了弟弟,讓你成為了她心中的寄托。”
“原來是這樣,難怪阿美姐會對我有那樣的親近感。”徐子風自言自語的說道。
過了一會兒,才輕聲問道,“那你們有他弟弟的照片嗎?”
“有的。”蔣寒雲說著掏出手機,將屏幕對著徐子風,“這是我讓那邊的同事,給我傳來的。”
徐子風一眼看過去就愣住了,他原本還以為自己長得比較像她弟弟,阿美才會這樣照顧自己。
可是看著照片上那個憨厚的小夥子,兩個人長得一點也不像。
照片中的阿健,皮膚黝黑、濃毛大眼、四肢健壯。這完全與徐子風的外貌相反。
“你也覺得驚訝吧!”蔣寒雲若有所思的說道,“你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阿美的場景嗎?以及那一天上班發生的異樣嗎?”
這麽一說,徐子風想起來,那一天上班確實發生了很多異常的事情。
看到他臉上的疑惑,蔣寒雲嘴角浮現一絲笑意,“根據我們警方調查的資料。那一天原本是由社區推薦的人,去她們公司上班。不知道出現了什麽原因,讓你給冒名頂替。”
“那社區推薦的人?”
“小時候發過高燒,將腦子燒壞了,隻有一般的民事能力。”
聽到這句話,徐子風哭笑不得的說道,“也就是說那些人誤以為我是傻子,所以就這樣輕率的讓我混了進去。”
“沒錯。”蔣寒雲笑道,“因為那一天是試崗,在加上社區推薦的人比較特殊。她們公司的人事部,並沒有第一時間核查。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沐清美才會讓唐鑫豪開除。”
這麽一說,徐子風全都明白了。難怪那一天在女衛生間,那些女同事一個個都像花癡一樣,讓自己動手動腳,原來自己在她們心中就是傻子。
難怪阿美會那麽照顧自己,甚至是走路的時候,都會牽著他的手,就是為了防止他走丟。
“原來阿美把對弟弟的那份感情,寄托在了我身上。”想到這些,徐子風心裏豁然開朗,看著對麵的蔣寒雲,誠摯的說道,“今天的事情謝謝你,否則我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沒什麽!”
蔣寒雲搖搖頭,認真的看著徐子風,發現他現在心情好不錯,連忙問道,“不知道你找唐永興有什麽目的?”
“想不到你們連這也知道了?”徐子風詫異的說道。
“我們警方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多。”蔣寒雲笑著耍了一個花槍。
“是嗎?”徐子風笑著反問道,“既然你們都知道,那還問我幹什麽?”
一句話說的蔣寒雲無比尷尬。
“嗬嗬!”徐子風淡淡的說道,“他搶走了我最珍貴的……,所以我才會來香江。”
蔣寒雲好奇的問道,“最珍貴的什麽?人還是財物?”
徐子風看了她一眼,深深的說道,“這你就不用管了。”
“有一點我很好奇,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解釋?”蔣寒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說吧!”徐子風隨意道,“投桃報李,既然你解開我心中的疑惑,那我也告訴你一些事情。”
聽到這句話,蔣寒雲心裏有一些不好的預感,可是又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裏。
隻好沉下心來,問一個令警方最想不通的問題,“那些被害人,還有唐鑫豪,他們到底是什麽原因,才會那個樣子?是用藥物嗎?”
“你很想知道啊!”
“嗯!”蔣寒雲點點頭,深深的說道,“見識過那些人的慘狀後,恐怕沒有人不會好奇這點。甚至有醫生說,這是一種新型的病毒。”
“哈哈!病毒,簡直可笑。”徐子風大笑後,反問道,“國術,你知道嗎?”
“有過一點聽聞。”
徐子風淡淡的說道,“就是用特殊的內勁,打在他們體內就可以。”
“可是為什麽死者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甚至是最先進的儀器,也沒有檢測到任何物質的存在。”
“沒有外傷,是采用類似於隔空打牛的技巧。”徐子風想了想,接下來也不知道該怎麽給她解釋,“這股特殊的內勁,打在他們體內,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動的消散。”
蔣寒雲欣喜問道,“也就是說,這並不是長期的?”
“當然!”
徐子風神色古怪的看著她,調侃的問道,“聽到這個消息是不是很開心。”
“當然!”蔣寒雲毫不猶豫的點著頭,“隻要確定這種症狀不具有什麽傳染性、再生性,長久性,那就沒什麽好可怕。”
“你確定!”
徐子風幽暗的眼神盯著她,呲牙道,“長達一個小時的煎熬,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堅持下來。”
“最起碼在我見過的人當中,最長的才隻有半小時不到。”
想起還在醫院療養的唐鑫豪,盡管已經病已經好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變成了一個廢人。
這種手段對於人體生理與心理都有巨大的摧殘。
蔣寒雲心裏一片駭然,臉上帶著怒容嗬斥道,“難道你就不覺得用這種手段,太過不人道了嗎?”
“人道?”仿佛想起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徐子風哈哈大笑道,“對於這樣的人渣,還需要講什麽人道?當他們持強淩弱,欺負弱小無辜的時候,這些人渣有對那些受害者講過人道嗎?”
“可是,這些人自然會受到法律的製裁。”蔣寒雲大聲反駁道,“你為什麽要采用這麽極端的手段?”
“極端嗎?為什麽我一點也不感覺!”徐子風嘲笑道,“當受害人痛苦的時候,為什麽沒人考慮他們的感受。”
蔣寒雲大聲說道,“這就是你,為什麽會殺害林小豪三十二人的原因?”
徐子風冷靜下來,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眉毛一挑,“蔣警官,你說的什麽話,我怎麽不明白?我什麽時候殺過人?”
“可惡!”
蔣寒雲剛準備說些什麽,但注意到徐子風那一雙陰沉的眼神,無奈的說道,“算了,這個問題以後在說吧!”
“這才對嘛?借用你們香江警方的一句話,在我的律師來臨前,我有權保持沉默。”徐子風冷冷的說道,“所以,蔣警官你還是收起那一套小把戲吧!”
蔣寒雲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那你與何玉芬是什麽關係?”
“沒有關係!”
“你……”蔣寒雲氣道,“這個女人一直在後麵幫助你,你敢說你們沒什麽關係。”
徐子風淡淡的重複道,“沒有關係!”
兩人的談話一度陷入尷尬,
當蔣寒雲正準備開口說什麽的時候,突然看押車一個急刹車,這個突然的舉動,讓蔣寒雲心裏一緊。
其他六名看押的機動警察,將手裏的槍全都指向徐子風,
“注意槍口,小心走火就不好了。”
徐子風的傲慢徹底激怒了一名看押的警察,
“老實點!”
正當他準備用槍托好好教訓一下徐子風的時候,被蔣寒雲嗬斥住,“住手,警察守則忘了嗎?”
這名警察紅著臉放下槍,憤憤不岔的眼神怒視著徐子風,明顯的還有心有不甘。
蔣寒雲打開車廂的小窗戶,問著前麵的司機,“前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前麵發生大堵車了!”
蔣寒雲鬆了一口氣,她還真怕走漏了消息,何玉芬派人過來劫人。在她的印象中,何玉芬有時候就是這樣一個瘋狂的人。
為了預防萬一,蔣寒雲還是小心安排道,“通知前後車輛靠攏這裏,”
“明白!”
做好安排後,
徐子風不解的問道,“發生什麽情況,為什麽停車?”
“前麵發生堵車。”
“想不到香江也會這麽堵?”徐子風一臉鄙夷的說道,“我還以為香江這個大城市,會四通發達。”
“沒見識的土包子!”那名心裏早已不爽的警察,帶著一絲自豪趁機嘲諷道,“香江可是一個車比人還多的大都會。”
“哦!原來是這樣,我這樣的小市民還真是沒見過。”徐子風趁機問道,“這是什麽地方,怎麽會這麽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