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跨海大橋
“住口!”蔣寒雲大聲喊道。
可是已經遲了,那名警察飛快的說道,“跨海大橋,土包子!”
“哦!原來是跨海大橋。”徐子風仿然大悟。
那名警察衝著蔣寒雲不滿的說道,“又怎麽啦?長官。”
這也引得的其他五名警察,同仇敵愾的看著她。
這一路上為了徐子風的事情,可是把這幫人氣了一個夠嗆。
“沒什麽!”蔣寒雲默默的在心裏歎了一口氣。
她知道這幫人心懷怨氣,畢竟她又不是他們的直屬上級,還為了一個疑犯與他們鬧出不和。
剛開始,蔣寒雲也是抱著讓這些警察出口怨氣,才故意沒有阻擋他們的談話。
等到徐子風問這裏是哪裏的時候。
蔣寒雲心裏才起了疑心,她知道徐子風的心思慎密,每一句話都有深意。
所以一路上,蔣寒雲就想借著這個機會,與他在話語裏交鋒,想了解更多的真相。
至今為止,徐子風的對於蔣寒雲來說,還是一個謎一般的人物。
不知道他的來曆?無論是從哪種途徑,都沒有查到徐子風入港的資料。
不知道他的目的?隻知道他在找人,為什麽找人?這些問題警方也不清楚。
不了解他的行為模式?就算是到現在為止,蔣寒雲都沒有想明白,徐子風為什麽會自動投降。
按照蔣寒雲對他的性格分析,徐子風是一個冷酷甚至是冷血的人,斷然不會因為她的一句話,就束手就擒。
阿美的出現隻是一方麵原因,但是完全用這個理由來解釋,總覺得太過牽強。
蔣寒雲望著對麵的徐子風,眼睛裏全都是疑惑,“他到底在想什麽?難道真是那麽簡單,因為想了解阿美的真相,才會這樣做。”
“可是,總覺得有些地方非常不對勁。”蔣寒雲仔細的打量著徐子風,
將徐子風逮捕那一刻的畫麵,不斷的在她腦子回放。
沒過多久,蔣寒雲終於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徐子風太過淡定。無論是麵色、還是那些談話的內容,
這裏麵絲毫沒有一點關心自己,仿佛一點也不為自己的下場著急。
“這說明什麽……認命嗎!不可能!”
蔣寒雲趕緊搖搖頭,將那個想法拋之腦後,“絕對不是認命。這分明是有恃無恐,難道他斷定自己還能逃出去?又或者他已經與何玉芬商量好?”
想到這些問題,蔣寒雲臉上再也沒有輕鬆的神色,焦急的說道,“你們幾個再次檢查一下,他的手銬與腳鏈。”
機動警察懶洋洋的說道,“難道還怕他跑了不成嗎?放心吧,沒事的!”
“這是命令。”蔣寒雲第一次厲聲道,“否則,我就要向你們的上級投訴。”
“Yes,Madam。”警員不滿的大聲喊道。
粗暴的檢查著徐子風的手銬,以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
“這位長官,你在這樣我可是要投訴你。”徐子風怪叫道,“盡管我從小地方來,但是還明白香江的法律。我到時候一定會讓律師投訴你。”
這麽一說,那名警察還真是老實多了。
按照香江的法律,司法部門確實會派出律師協助疑犯,以此來證明司法公正。
蔣寒雲默不作聲,靜靜的看著徐子風臉上的怪笑,“還是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她有種預感,事情很快就會見分曉,但是偏偏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蔣寒雲再次打開車廂的小窗戶,焦急的問道,“前麵什麽情況,還在堵車嗎?”
“快了,已經有交警在疏通車輛。”
聽到這裏,蔣寒雲鬆了一口氣,隻要過了跨海大橋,馬上就能達到警署,到時候自然不用擔心他會逃。
但現在還不是真正放鬆的時候,“其他車輛靠過了沒有?”
“已經過來了!前麵、後麵,還有左麵都是我們的車。”
由於整個後車廂都是全封閉式,蔣寒雲自己也看不到外麵的情況,好奇的問道,“那右邊呢?為什麽沒有警車?”
“右邊是欄杆。”
聽到這個回答,蔣寒雲說道,“通知弟兄們小心點,發現有可疑的車輛或者人群靠近,立即展開驅逐。”
“明白!”
等蔣寒雲回過頭的時候,那名警察大喊道,“長官我已經檢查完畢,要不你來親自檢查一遍。”
一句話說的其他五名警察低聲嗤笑。
蔣寒雲懶得理會這種人,更加沒有在意他話語裏的譏諷。
竟然真的走過去,坐在徐子風旁邊,開始小心翼翼檢查手銬與腳鏈。蔣寒雲如此不給麵子的舉動,讓那名警察臉紅的像豬肝色一樣。
“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你還擔心我跑嗎?”徐子風笑著說道。用眼神示意著自己的雙手。
左右手已經被手銬牢牢鎖住,手腕一點活動的空間都沒有,腳下更不用說,鏈子已經調節好了。
徐子風現在連雙腿移動的空間都沒有。
“對不起,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蔣寒雲誠摯的道歉道,隨後認真的說道,“我確實很擔心。你會跑。”
“哈哈!”
一陣嘲諷的大笑聲傳來,那名警察不屑的說道,“如果他這個樣子還能跑,我從此就不當警察,退出警界。”
聽到這話,兩人對視一眼。
蔣寒雲搖了搖頭,嘴角浮現一絲輕蔑的淺笑。
“這恐怕是你最明智的決定。”徐子風淡淡的笑道。
“你說什麽?你有種在說一遍。”
蔣寒雲嗬斥道,“住口!”將一場風波按下。
看到那人眼神中的仇視,蔣寒雲隻感覺一陣頭疼,“這次算是將機動部隊得罪完了。”
隻不過現在不是管這件事的時候,
“聽你剛才的意思,莫非你還想著從這裏離開。”
徐子風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笑著問道,“我問你一個問題,像我這樣,你估計警方怎麽判我?”
依照香江警方對這件案子的高度重視,蔣寒雲心裏估摸了一下,沉聲道,“估計會判終身禁監,永不保釋。”
“這麽狠!”徐子風好奇的問道,“你們警方不是沒有證據嗎?”
“對!”蔣寒雲十分痛快的承認道,“某些案件我們確實沒有證據。但是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嗎?還有今天下午暴力行凶?”
蔣寒雲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當然這個前提是,不出任何意外。”
這個意外就指的何玉芬,畢竟何家的勢力太過龐大,萬一他們出手,這就很難說了。
“原來是這樣。我差點忘了自己是偷渡過來。”徐子風歎了一口氣。他並不留戀香江這個地方,而是舍不得這裏的人和事。
短短一個星期不到,在香江的這段經曆,讓徐子風留下了很多牽掛。
徐子風問道,“娜娜他們人呢?應該被你們找到了吧!”自從那件事後,徐子風就失去了他們的消息。
蔣寒雲坦然道,“沒有,他們跑了!”這件事並不需要隱藏,沒有任何意義。
甚至蔣寒雲心裏還有一個很天真的想法,希望就這樣陪著他聊天,一直安全的到警署。
“那就好!”徐子風臉上有一些欣慰,“這樣我走的時候,也不用太過內疚。”
心裏的愧欠太多、太多,徐子風隻能將兩個女兒救出來後,對這些人慢慢的補償。
“你什麽意思?走?”蔣寒雲驚駭的問道。“走”這個字,在華夏用語裏,有著兩重含義。
“難道他要自殺,這怎麽可能?”
可是任憑蔣寒雲怎麽開口詢問,徐子風就是沉默不語。
“長官,道路已經疏通,我們可以走了。”
沒有理會喊話器裏傳來的聲音,蔣寒雲的眼神一直盯著徐子風。
已經可以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看押車已經徐徐的發動。
突然,一陣輪胎急速的摩擦聲傳來,汽車在晃動中又停了下來。蔣寒雲心裏一驚,神情緊張的問道,“出現什麽狀況了?”
“汽車的後輪好像出了一點問題。”前麵的警員說道,“我現在下車去看看。”
蔣寒雲急忙說道,“通知其他車輛不要離開,將押送車圍住,注意警戒。”
安排完後,蔣寒雲麵無表情的說道,“這是你搞的鬼吧!”
徐子風攤開手將手銬弄得鐺鐺響,無辜的說道,“我都這個樣子了,還怎麽搞鬼。”
蔣寒雲臉一紅,發現自己緊張過度,還真有點草木皆兵,嘴上還強撐道,“不管是不是你,總之我們這些人一定不會離開這裏,我會死死的盯住你。”
“是嗎?”徐子風玩味的笑道。
當然不會告訴她事情的真相,自己用了千斤頂,將整個汽車壓住,這才是車輛不能正常行駛的原因。
“你什麽意思?”蔣寒雲臉色一沉,心裏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明顯。
“沒什麽意思。”徐子風淡淡的說道,“我是想告訴你,請你放心,等我辦完事後,一定會離開香江,再也不會回來。”
“所有人對準……”
可是已經遲了,蔣寒雲要說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徐子風話剛說完,手上與腳下在內力的灌注下,那些純鋼打造的手銬與腳鏈,就好像紙糊一樣,被他輕易掙脫開來。
急忙人的車廂內,那些機動警察還來不及調轉槍口,就被徐子風輕易的擊昏在地。
“你看這樣不是很簡單嗎?”徐子風輕輕笑道,
在蔣寒雲震驚的眼神中,一陣令人牙都要酸掉的聲音中,徐子風將手上的手銬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