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談判開始
看到何玉芬失去了冷靜，徐子風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靜下來。
一雙銳利的眼神盯著蔣寒雲，徐子風嚴肅的說道，“如果蔣警官今天請我們來的目的隻是這樣，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徐子風拉著何玉芬的手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慢著！”蔣寒雲站起來說道，“喝完咖啡再走吧！”走道上服務員正端著咖啡走過來。
“好吧！”徐子風拉著何玉芬坐下，“一杯咖啡的時間，希望你能將事情說清楚。”
“請您慢用！”服務員說著將咖啡擺在兩人麵前。
深黑色的咖啡杯裏，香濃的咖啡正冒著騰騰的熱氣。蔣寒雲端起杯子小抿一口，眉頭一皺，臉上也露出一絲苦笑，似乎品嚐到了其中的苦澀，
至於徐子風兩人則是靜靜的看著它。
終於，蔣寒雲放下杯子，“你們怎麽不喝？”
徐子風搖搖頭，淡淡的說道，“我們應該還沒熟到這一地步，蔣小姐有話還是直說吧！”
蔣寒雲輕輕說道，“在談話開始之前，希望你們能配合我一下。”
“哦！這倒是有些意思。”徐子風笑道，“那蔣警官要我們怎麽配合你，先將手拷起來嗎？”
說著，將雙手放在桌上。何玉芬也學著他的樣子，嬌笑道，“蔣警官，是這樣嗎？”
任誰也能聽出她話語中的嘲諷味。
蔣寒雲沒有理會她，看著徐子風說道，“希望你們能將手機放在桌上。”
“這麽謹慎？”何玉芬笑道，“這是怕我們錄音啊！”
蔣寒雲沒有回答，眼神還放在徐子風身上。
“可以！”徐子風思考一會，還是將手機放在了桌上，他到想知道蔣寒雲這番做法到底什麽意思。
既然徐子風都交出了手機，何玉芬嘴來喊著沒意思，也將手機放在了桌上。
看著她手機屏幕上的界麵，蔣寒雲心裏直呼慶幸，想不到何玉芬這個狡猾的女人竟然真的在錄音。
“我可以幫你們關機嗎？”
話是這樣說的，蔣寒雲卻開始伸手對著桌上的手機，
“哼！”
在何玉芬冷哼中，蔣寒雲親手關掉了兩部手機。
“抱歉！”蔣寒雲站起來歉意的說道，“事關重大，還請你見諒。”
至於何玉芬，已經被她選擇性的忽視了。
徐子風笑著說道，“可以理解，這也是……”
話還沒說完，看到蔣寒雲手上的那個黑盒子，徐子風的臉都綠了，“這是什麽意思？”
“這是反竊聽偵察器。”蔣寒雲舉著手裏的小儀器，對著徐子風笑道，“當然這個東西並不是針對你。”
蔣寒雲相當自然的將眼神對著何玉芬，
“你什麽意思？”
“你說呢？”
看到這兩個女人又要吵起來，徐子風連忙說道，“測吧！測吧！大家不要浪費時間了。”
說完，將不情不願的何玉芬拉了起來。
“失禮了！”
蔣寒雲檢查的很仔細，拿著儀器將兩人身上每個部位都掃描了一遍，甚至連他們坐下的沙發也沒放過。
蔣寒雲可以放心徐子風，但是對何玉芬這個女人，她心裏不得不堤防。
大約五分鍾後，徐子風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可以了嗎？”
說完，就拉著何玉芬坐了下來。
“可以了！”蔣寒雲深吸一口氣，看著徐子風認真的問道，“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
徐子風一愣，怎麽也想不到她會問出這句話，
“你說離開。離開哪裏？”
“離開香江。”
“我沒聽錯吧！”徐子風驚訝道，“你們居然問我這個問題！”
蔣寒雲認真的點著頭，“對！”
“無可奉告！”
聽到這個回答，蔣寒雲激動道，“你不是找到孩子了嗎？為什麽不現在離開。”
“想不到你們連這點都查出來了。”徐子風臉上有些陰晴不定，目光死死的打量著蔣寒雲。
他心裏有些擔憂，不知道警方還知道多少信息。萬一查出他華夏的身份，那就完蛋了。
蔣寒雲淡淡的說道，“我們警方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要不是……”
“要不是什麽？”徐子風好奇的問道。
“要不是實在抓不到你，也不會有今天這次見麵。”蔣寒雲在心裏苦澀的想到。當然這句話她可不能說出來，否則實在顯得警方太過無能。
蔣寒雲今天來這裏，的確是代表香江警方向徐子風妥協。怎麽談判？如何妥協？這都是有分寸的事情。
言語中既要傳達警方的意思，也要給徐子風一個警告，讓他不要將香江警方想的這麽無能。
這也是為什麽，蔣寒雲一開始就針對何玉芬的原因？首先從氣勢上將這個難纏的女人打壓下去，為後麵的談話做鋪墊。
“沒什麽？”蔣寒雲麵無表情的再次問道，“那你呢？既然找到孩子，為什麽不離開？”
“這還不是因為你們警方，否則我早就走了！”徐子風沒好氣的說道。
蔣寒雲低著頭，用勺子攪動著杯中的咖啡，輕聲說道，“如果我們讓你離開，你會怎麽做？”
“你沒開玩笑吧！”徐子風驚訝的說道，“那我自擾是越早離開越好。”
蔣寒雲借機說道，“好，既然是這樣。那你今天就離開香江吧！”
“蔣警官，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注意到徐子風的目光，那種混合著懷疑與驚訝的眼神，特別是那種戲虐的眼神，讓蔣寒雲心裏格外不爽。
蔣寒雲隻有強忍著心裏的憋屈說道，“我沒開玩笑。”
“哼！”何玉芬不屑的冷笑道，“你不會是患了失心瘋吧！這樣可不像你的風格。”
“是嗎？”蔣寒雲眨眨眼，打量著何玉芬頭上的帽子，調侃道，“我記得何小姐的風格好像也不是這樣。什麽時候也開始像那些小年輕一樣，做這些幼稚的事情。”
“你……”
何玉芬臉一紅，心裏又急又羞。她和徐子風的帽子，確實是在店裏故意買的情侶帽。
可現在這點小心思，卻再三被蔣寒雲挑破，怎麽不讓她心裏抓狂，失去冷靜。
“難道真的是情侶帽？”徐子風在心裏偷偷的想著。
很快，徐子風就甩掉了心中那點漣漪，臉色一正，緩緩的說道，“蔣警官，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三天時間！”蔣寒雲豎起三根手指，板著臉說道，“警方給你三天時間離開香江。”
徐子風不解的問道，“為什麽要怎麽做？”
“沒有為什麽。”蔣寒雲話鋒一轉，幽幽的說道，“你可以當做一個警告。”
“多新鮮啊！”何玉芬嘲諷道，“什麽時候警方這麽大公無私，釋放疑犯離開。蔣寒雲你這到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徐先生，什麽時候變成了疑犯。我怎麽不知道。”蔣寒雲裝著糊塗說道，“如果徐先生是疑犯，你認為他還能悠然的坐在這裏嗎？”
蔣寒雲盯著何玉芬，饒有興致的笑道，“還是說，在何小姐心中，一直將徐先生當做疑犯看待。”
“我什麽時候說了。”何玉芬急了，連忙看著徐子風輕聲說道，“阿風，我……我真不是這個意思。”
徐子風伸出手在她手掌拍了拍，笑著說道，“你不用說。我心裏明白，接下來交給我就可以。”
不敢看那隻手，何玉芬低著頭羞紅著臉嚶嚀一聲。
“蔣警官有什麽事，你對我說就可以了！”徐子風不悅的說道。蔣寒雲那點小把戲，他不是不知道。先聲奪人之下，讓一向冷靜的何玉芬陷入慌亂中。
“你就當警方現在對你下達遣送令，將你列入香江不受歡迎人士。”蔣寒雲沉聲說道，“警方希望你三天之內離開香江，這期間我們不會對你實施抓捕。”
“這是驅逐出境啊！”徐子風摸著鼻子尷尬的說道，“我好像沒幹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吧！”
蔣寒雲被他這句話逗樂了，憋著笑說道，“你不要忘了，你原本就是偷渡過來，現在離開也是理所當然。”
“也對！”徐子風遲疑的點點頭，好奇的問道，“可是你們怎麽會下達這種命令？這是不是有點……”
後麵那句話，他都有點不好意思說出來。
聽到這句話，何玉芬戲謔的眼光打量著蔣寒雲，卻並沒有說出什麽冷嘲熱諷的話。
那麽明顯的眼神，蔣寒雲怎麽會感受不到，眼下隻好忍著心裏的羞辱感強撐道，“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我隻是服從上級的通知。”
“那我憑什麽相信你？”徐子風冷聲發問道，“換做是你，你會相信嗎？”
“我出現在這裏就是證明。”
“這還不夠！”徐子風搖著頭，冷聲說道，“你說的話我無法相信。除非你能提供相關證明。”
“沒有證明！這件事也不會公之於眾。”蔣寒雲沉聲道，“除了少數幾個人外，其他人並不知情。”
過了一會，徐子風從沉思中抬起頭，問道，“那我能知道，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嗎？”
“對不起，無可奉告。”
這時何玉芬沒好氣的說道，“哼！還有什麽不能說，無非就是你們抓不到人，才會出這種鬼主意。”
蔣寒雲心裏一緊，臉上卻裝著不動聲色的樣子，她知道何玉芬這是故意說的氣話，目的隻是為了諷刺自己。
盡管這就是事情真相，但是很顯然，徐子風與何玉芬都不相信這一點，在他們的思維中，絕對想不到警方會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