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小試驗
就連徐子風這樣的一個高手,也從沒有自負到認為自己可以對抗征服。
短暫的沉默後,蔣寒雲忍不住說道,“你還在猶豫什麽?這麽好的條件,你為什麽不答應?隻要你三天之內離開香江就可以。”
徐子風抬頭看了她一眼,再次將頭低下去。事情太過詭異,之前警方還對他窮追不舍,現在又放仁自己離開。
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事情。這實在太不合常理。
為了警方的顏麵,蔣寒雲不肯說出事情的真相,而徐子風是不相信天下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你說的是真的嗎?”何玉芬譏笑道,“如果我現在帶他,乘航班離開香江也可以嗎?”
“可以!”蔣寒雲清脆的說道。
何玉芬譏諷的大笑道,“阿風連證件都沒有,他怎麽做飛機。你就算是騙人,也要帶點腦子好不好?”
“這點沒關係。”蔣寒雲看著徐子風,緩緩的說道,“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可以陪你去機場,辦理好相關證明文件,保證你暢通無阻。”
看著蔣寒雲話語中的從容,感受到她的精神波動,徐子風確定她沒有說謊,可他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麽。
反而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如果三天後,我還在香江呢?”
“那很遺憾!”蔣寒雲麵無表情的說道,“如果三天後,我們發現你還逗留在香江。
我們將聯係國際刑警以及華夏內地,在整個香江施展大規模排查。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抓到你。”
“到時候,就算是何家也保不你。”
聽到這些威脅的話語,徐子風並沒有生氣,反而若有所思的看著蔣寒雲,嘴裏輕輕說道,“我明白了!”
蔣寒雲有些慌亂的說道,“你明白什麽?”
“沒什麽!”徐子風笑了笑,得了便宜再賣乖的事情,他做不出來。既然警方做出妥協,他也很樂意順水推舟。
徐子風鄭重的說道,“如果你說的屬實,三天之內我一定會離開香江。”
“但願如此!”蔣寒雲笑了笑,現在事情能這樣解決,已經很好了。
回想起徐子風剛詭異的笑容,蔣寒雲幾乎肯定徐子風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但是對方是一個聰明人,並沒有因為這點而狂妄自大,反而順著坡滑了下來,這點是蔣寒雲最佩服他的地方,也是最頭疼的一點。
“一個武力高強、能知進退、心機狡詐的罪犯。”這是蔣寒雲對徐子風的評價。
“那是從今天開始嗎?”徐子風笑道,按照現在的情況,明天王曼妮就可以來到香江接孩子。
“嗯!”仿佛是提醒般,蔣寒雲告誡道,“記住,你隻有三天的時間。並且以後不得在來香江。”
“等等,這個條件你剛才為什麽沒說?”徐子風疑惑道。
“我沒說嗎?”蔣寒雲驚訝道,過了一會,隨口笑道,“剛才可能是忘了。”
蔣寒雲麵無表情的說道,“如果我們以後發現,你出現在香江。那後果就會像我剛才說的那樣。這點希望你不要忘記。”
“算了!無所謂了。”徐子風擺擺手,輕輕的說道,“這次要不是因為特殊原因,我都不知道這輩子會不會來香江。”
“阿風……”
徐子風朝著何玉芬使了一個眼神。
“既然這樣,那我們可以離開了吧?”
“可以!”蔣寒雲掏出一張紙條遞了過去,“這三天之內,如果發生了什麽誤會,你可以隨時打我電話。”
“明白!”徐子風接過紙條,輕輕念了一遍,“原來你叫蔣寒雲。”
說著,徐子風抬頭看了她一眼,評頭論足了一遍。
看著徐子風一時點頭,一時又搖頭,蔣寒雲強壓著心裏怒火說道,“還有一件事,希望你能給唐天豪帶一句話。”
徐子風驚訝道,“唐天豪?什麽話?”
“如果警方發現他再重組三合會,那我們就會誓查到底。”蔣寒雲沉聲道,“這是我們最後的通牒。”
“好,我會如實匯報。”
徐子風仿佛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早就勸老頭解散三合會,誰知道他還想著拉我入夥……”
突然,蔣寒雲激動的喊道,“那你答應了沒有?”話一說出口,蔣寒雲就知道自己失態了,牽強的說道,“希望你不要忘記了那三天的約定。”
“放心吧!”徐子風若有所思的說道,“三天之內我一定會離開,至於唐天豪的要求嘛……”
注意到蔣寒雲渴望的眼神,徐子風在吊足了她的胃口後,才說道,“我這樣的好青年,怎麽可能加入非法組織。”
“那就好!”蔣寒雲聲若遊絲的自語道,心裏鬆了一口氣,預想中最壞的結果沒有發生。
“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在此別過吧。”
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蔣寒雲站起來數次欲言又止,隻能眼看著他們越走越遠。
“他就這樣走了!”蔣寒雲自語道,話語裏有說不出的失落與留戀。
當然這份陸留戀,倒不是說蔣寒雲有什麽特殊感情。要說有,也是惱火抓不到這個人,隻能眼睜睜看著徐子風離開。
“哎!既然上麵做出了決定,在怎麽做也無濟於事。但願這件事沒有任何波折吧!”
走出咖啡廳後,何玉芬擔憂的問道,“你不該真相信她說的鬼話吧!”
看著沉默的徐子風,何玉芬繼續說道,“蔣寒雲這個人我很了解,她是相當認死理,絕對不是這麽好說話的人。”
“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徐子風歎了一口氣,“你把手機借我用一下。”
何玉芬將手機開機,遞過去後才問道,“你要幹什麽?”
徐子風神秘的笑道,“做個小試驗。”
“你在前麵等我一下,我馬上就過來。”
“好吧!”何玉芬並沒有問為什麽,看著他朝一位巡警走去,心裏隱約明白他要幹什麽。
徐子風鬼鬼祟祟朝著前方走去。對!的確是鬼鬼祟祟,徐子風時不時賊頭賊腦的四處打量,臉上也裝著驚慌失措的樣子。
他這種一眼看過去,就不像好東西的造型。很快就引起了巡警的注意力。
“你站住!”巡警跑過來,手放在腰上的配槍,戒備的問道,“雙手張開,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將證件掏出來。”
“別誤會!”徐子風笑道,“我是好人!”
“請把證件拿出來。”
“長官,對不起,我證件沒有帶。”徐子風笑著說道,“我能不能打個電話。”
“有什麽話還是去警署說吧!”說著,巡警就掏出手銬一步步走過來。
“哎!”徐子風在心中默默的歎了一口氣,趁著巡警動手的時候,反手將巡警擒拿住。
在外麵的行人看來,兩人就好像好友重逢抱在一起,並沒有其他異樣的地方。
“你幹什麽,放開我。”巡警剛準備朝對講機呼救,卻被徐子風將下巴捏住,“這位長官我並沒有惡意,我打個電話你就明白了。”
說著,徐子風就將那位巡警拉向巷道中,開始撥打蔣寒雲的號碼。
此時還坐在咖啡廳裏的蔣寒雲,突然看到何玉芬的來電,“奇怪,這個女人聯係我幹什麽?”
“你有什麽事嗎?”蔣寒雲沒好氣的問道。一係列的事情發展下來,曾經的好閨蜜現在徹底決裂,
一見麵不是互掐就是冷嘲熱諷。
“蔣警官,打擾你了,是我。”
“是你!”蔣寒雲驚訝道,“你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我剛才出門就碰到巡警查證件,這不沒辦法,隻有打打電話向你求助。”
“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嗎?”蔣寒雲心裏有一百個不相信,徐子風會被巡邏警察查到,而且是一出門就發生這樣的事。
蔣寒雲心裏稍微一想,就明白過來。“好一個心思如狐的人,居然用這樣的方式試探我。”
想到這裏,蔣寒雲說道,“你把電話交給他,我來說!”說著,邁開雙腿朝著咖啡廳外麵跑去。
徐子風將手機免提打開,對著巡警說道,“有人要和你說話,她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說完,眼睛就朝著咖啡廳望去,果然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在門口四處張望。
免提裏傳來蔣寒雲的聲音,“我是西九龍重案組督察蔣寒雲,這是我的證件號碼……”
“長官你好,我是巡警林平,編號PC……”
兩人在電話裏自報身份後,在徐子風也搞不懂的情況下,對方相互核實了身份並沒有生疑。
“警員林平,你這裏發生了什麽情況?”
“報告長官,我當時在巡邏發現了一位可疑人士,上前檢查身份證的過程中,被對方製服。”
“我明白了!你現在可以放行,對方是我們重案組自己人。”
“明白!”
徐子風將免提關掉,鬆開手歉意的笑道,“對不起,這次也是迫不得已,害你受苦了。”
“沒關係。可以理解,你應該是有特殊任務在身。”巡警說完後敬了一禮,看了一眼徐子風,摸著依舊疼痛的下巴離開了這裏。
望著巡警離開的身影,徐子風對著電話說道,“蔣警官,這次謝謝你啦!”
“徐先生,希望你下次不要做這種惡作劇可以嗎?每一位巡警都有他們自己的工作。”蔣寒雲氣憤的說道,過了一會,懇求的說道,“請你務必相信我們的誠意,不要再做出這種試探的行為。”
“好的,好的!”說著,徐子鳳掛斷電話,朝著何玉芬所在的地方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