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生日禮物
趁無人注意的時候,何家盛隱晦的使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是嗎?”王雅莞爾一笑,淺淺的說道,“喜上加喜不是更好嗎?”
“你……”
王雅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走下台去迎接何玉芬,親熱的喊道,“玉芬,你來啦!”
何玉芬實在不知道該對這個女人說些什麽,隻是笑著點點頭算是應付了事。
兩人擁抱一下後,又仿佛觸電般的瞬間彈開。‘
注意到這一幕,何家盛悄悄鬆了一口氣,不管她們如何有氣,至少沒在今天這個重要的場合表現出來。
“王阿姨,祝你生日快樂。”何玉芬笑語嫣然的說道,“這是我從香江帶給你的禮物。”
說著,拿出隨手攜帶的禮盒。
聽到這個稱呼,王雅胸脯一陣劇烈的抖動,看樣子這是被氣的夠嗆,原本還滿是笑容的臉,頓時變的有些扭曲。
這也是她為什麽特別厭惡何玉芬的原因。
何家盛的三個子女中,兩個兒子好歹還稱呼她一聲小媽,隻有眼前的這個人,從頭到尾隻稱她為阿姨,甚至是攪亂了她扶正的計劃。
“賤丫頭,等你嫁到王家。我非得好好整死你。”
別人沒注意到這些細節,並不代表何家盛沒看到,為了怕她們兩繼續鬧下去。
何家盛趕緊走過來笑著打圓場,“阿雅,這是玉芬送你的禮物。你打開看看吧!”
“你瞧,我都高興的忘記了。玉芬,謝謝你送的禮物。”王雅捂著嘴嬌笑道。
至於手上的盒子,卻並沒有打開。
她絕對不相信,何玉芬會真心送什麽禮物給他。
很顯然何家盛也想到了這點,本來他也不想打開。可是旁邊的嘉賓都開始起哄,有些好奇這盒子裏裝的是什麽。
“爸,打開看看吧!我想知道姐送的是什麽。”何義信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起哄,對著何玉芬炫耀道,“我可是送了一輛限量版賓利。你這這盒子裝的是什麽?”
“你猜啊?”何玉芬巧笑嫣然道,眼裏分明帶著戲謔的笑意,她並不介意在這個場合耍一下王雅。
“我猜是車鑰匙?鑽石項鏈?別墅鑰匙?……”
盒子就那麽巴掌大小,何義信盡量往可能的方麵去猜,他是猜的津津有味,卻渾然沒看到父親凶狠的眼神。
看到何玉芬不斷的搖頭,這下子就連身邊的賓客都來了興致,低聲猜著裏麵的禮物。
何義信猜的沒有耐心了,不滿的說道,“爸,你就打開看看吧!”
何家盛趁機用眼神挖了一下何義信,現在他也是趕鴨子上架,不得不打開手中的盒子,笑嗬嗬的說道,“我也想知道愛女,到底送了什麽禮物給她母親?”
說完盒子的包裝已經打開,裏麵的禮物呈現在眾人眼前。
看到盒中的東西,剛才還議論紛紛的人群瞬間啞口失聲,甚至有些人還擦了擦眼角,唯恐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了東西。
打破眾人沉靜的是何義信,他指著盒中的的東西,哈哈大笑道,“老姐,你這是什麽禮物?這是哪裏撿來的破爛。”
這個禮物的確可以稱為破爛,在澳島可以隨地撿的到。
“住口!”何家盛厲聲道,一臉鐵青的看著何玉芬,他沒想到女兒居然膽大包天這麽戲弄人。心裏卻更加惱怒的是自己的小兒子,什麽都不知道,在這裏胡說八道。
外人自然不敢說什麽閑話,可是何義信一句“撿來的破爛。”這不是自己拆自己的台子嗎?
剛才還熱鬧的酒宴,現在卻無比寂靜。四周全都是賓客詭異的眼神,雖然他們不敢說些什麽,但光那種目光就讓人下不了台。
何家盛甚至都能想到,明天關於這裏的一切就會漫天飛,到時候誰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的阪本。
至於王雅還好,心裏早有準備的她並沒有表現的太過慌張,相比何玉芬她現在更加惱怒何義信,
一句“撿來的破爛。”直接將她挺在當場,下不來台。
何玉芬無所謂的站在這裏,絲毫不顧忌父親的眼神,嘴裏還調侃道,“阿姨,難道我送你的禮物。你不喜歡嗎?”
既然何家盛用這種方法逼自己,那何玉芬幹脆鬧一鬧,反正隻是一個無關輕重的惡作劇。
正在氣氛陷入僵局時,一道爽朗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
“何小姐,確實是用心良苦啊!”
聽到聲音,所有人都詫異的看過去。何家盛看到這個不知死活的人,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卻並沒有當場發難。
倒是王雅見到來人後,輕輕笑道,“逸之,你到是給姑媽說說,這怎麽用心良苦?”
聽到這話,周圍的賓客仿然大悟的哦了一聲,難怪他敢開口,原來是何家的親戚。
王逸之在人群羨慕的目光中走向主席台,對著兩人鞠躬歉意道,“姑父、姑媽,讓你們見外了。小子孟浪了。在這裏向你們賠罪。”
“逸之,你這說的什麽話。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麽見外的?”王雅笑著寒暄道,趁機推了何家盛肩膀一下。
“是啊!逸之,我還等著你的說辭了。”
王逸之點點頭,來到何玉芬麵前,溫文爾雅的說道,“何小姐,失禮了。請借禮物一用。”
“隨意!”何玉芬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心裏對眼前的人有了幾分眉目。
“這應該就是他們逼我回來,要見的那個人吧!王雅的侄子王逸之。”
何玉芬並沒有忌諱什麽,一雙美目反而頗有深意的打量著王逸之,眼下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麵。
王逸之確實是一個高大帥氣的人,陰柔的俊美中帶著一種陽剛,五官非常勻稱點綴在麵部,麵部的曲線仿佛雕塑般極有線條感。
高大的身軀並沒有給讓帶來那種不舒服的壓抑感,剛剛好的身高,一看起來的就特別有安全感,
特別是從他臉上散發的自信笑容,更是讓這種安全感得到了升華。
給人第一眼的印象就是那種特別舒服的感覺,仿佛冬日裏的陽光般,讓人從心底開始暖洋洋。
這時,何玉芬心中情不自禁的將,王逸之與徐子風開始做比較。這一相比,徐子風瞬間就被比了下去。
個頭沒他高,五官也沒有他俊朗,更加沒有那種溫文爾雅的世家子弟風範。
兩個人的差距雖然沒有天差地別那麽誇張,但也差不多。
他們兩個人走在人海中,毫無疑問最引人矚目的是王逸之,至於徐子風,就活脫脫一個被忽視的路人。
盡管王逸之的第一印象,給何玉芬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但在她心中還是喜歡徐子風,喜歡這個貌不驚人的憨傻小子。
就算沒有王雅的存在,除非何玉芬沒有接觸過徐子風,那王逸之還有一線機會。
但現在恨屋及烏之下,何玉芬對於這個突然竄出來的王逸之,顯得特別反感。
特別是他那般冰冰有禮的話,在何玉芬聽來充滿了作嘔的虛偽,相比之下,她更喜歡爽朗耿直的徐子風。
“各位!”王逸之如捧珍寶般,將那串貝殼項鏈放在手中。
對!確實是用貝殼做的項鏈,貝殼的形狀大小不一,顏色更是五顏六色,材料還是何玉芬從家裏的魚缸中掏出來的,稍微加工了一下成為一個小禮物。
見眾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王逸之誌得意滿的說道,“在我看來,何小姐今天的禮物,才算的上最珍貴的禮物。因為這是一份真正用心的禮物。”
何玉芬好笑的看著他在這裏表演,周圍的人紛紛疑惑的看過去,想知道一個究竟。
“關於何家的家世,在這裏就不用我一個晚輩說了吧!”王逸之討好的說道,“在座的人誰不知道何先生的發跡史,可以稱得上是澳島的奇跡。晚輩也是時刻告誡自己,一定要向何先生多多學習。”
“那是!何先生可是我輩的楷模。”
“何老爺子的事情,家父也是稱讚不已。”
“可以這麽說,就是有何先生的存在,才有澳島這樣的繁榮。”
“當年何先生可是拯救澳島於危難之間。”
……
一連串的馬屁,如潮水般的洶湧過來,剛才還麵色鐵青的何家盛此刻滿麵紅光,笑的合不攏嘴,嘴裏連忙的謙虛道,“哪裏?哪裏?”
“晚輩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一句,這個世界上凡是能用錢買到的東西,何家肯定也能入手。”
看到大家讚同的點頭,王逸之笑道,“所以尋常人渴望的珍寶,相比這串由何小姐親手製成的貝殼項鏈,那又算的了什麽?完全不值得一提,這代表著何小姐的一份愛意。大家說是不是?”
掌聲如雷般的響動,周圍的賓客都想明白了,誰都知道何家有錢,能用錢買的禮物,就算不上什麽特別珍貴。
子女用心親手做的禮物,這根本就不是錢可以衡量的東西。
聽著王逸之的詭辯,何玉芬也微笑著鼓著掌,“好一個能說會道之人。白的變成黑,黑的變成白。”
“要是換做徐子風在這裏,他該怎麽說了?”何玉芬在心裏悄悄想到,
過了一會,似乎想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何玉芬嘴角微微翹起,在她印象裏,徐子風壓根就不會說這些漂亮話。
這也正是何玉芬喜歡他的原因,她要的是一個簡單的人,過一段簡簡單單的生活,這種帶著麵具的虛假日子,她已經過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