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都是影帝
“你們對不起的是唐老。”徐子風淡淡的說道,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接機大廳。
“前輩等等。”李霸道抓起李義和就要衝過來,剛走了兩步,便在也邁不動腳步。
“有什麽事和唐老說就可以了。”
傳音入密,李霸道一點也不覺得稀奇,“可這是凝氣成牆啊!還是隔著這麽遠。”
想到這裏,李霸道滿臉苦澀的幹笑,臉上就像孩童的畫板一樣,盡顯五顏六色,有悔恨、慶幸、失落、震撼等等,數不清的心裏活動就直接呈現在臉上。
盡管這位陸地神仙擺明了放過這件事,“好好一個結交的機會,就這樣失去。我恨啊!”
這才是李霸道最悔恨的原因。洪門本就是集萬家之長,才會發展到現在這一地步。
就連李家也學著孟嚐君養門客三千,供養天下的奇人在門下。可是現在不僅錯失了這天大的機遇,反而還與對方發生了些小誤會。
李霸道心痛的腸子都悔青了。
“李天齊你這個小兔崽子,你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嗎!”李霸道牙關一咬,扭曲的麵孔五官都歪了,恨不得現在就回到米國,好好懲戒這個混蛋。
“唐先生,還請你恕罪。”李霸道臉上擠出最誠懇的笑容,再也沒有之前的不耐煩與不屑,一把抓過唐天豪的手聯絡著感情。
心知肚明的唐天豪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惺惺作態的連呼,“李老,您這是幹什麽?不敢!不敢!”
“叔叔!”
李義和輕輕的叫了一聲,
李霸道朝著四下裏看了一圈,這才傳音入密,將剛才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聽完整件事後,李義和先是一愣,驚訝的嘴巴成圓形,然後就像開染坊般,臉上瞬間浮現五顏六色。
他和李霸道想到一出去了,不僅與這個超級高手失去結緣的機會,更嚴重的是還怠慢的對方。
想到這些,李義和看著身邊的唐天豪,眼裏仿佛笑開花一樣,麵部卻是一陣怒容,厲聲道,“唐老,您放心。我這就讓這個小兔崽子來香江,隻要您老覺得滿意,隨便您打殺。”
“李先生,真是誤會啦!”唐天豪焦急的說道,似乎真的是一個天大的誤會。但現在他心裏別提有多爽。
李義和無比真誠的說道,“唐老,您不用這麽叫。昔日家父與您有患難之交。說起來,我要教您一聲伯伯才對。您以後就叫我的名字。”
“李先生……”
唐天豪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義和打斷,故作不悅的說道,“唐伯伯,您這幹嘛還這麽生分。”
唐天豪一愣,眼睛眯著笑嗬嗬的說道,“義和,這倒是老朽太見外了。”
“唐伯伯,您這說的什麽話?”李義和一口一聲親熱的喊道,話語中情深意切,就好像唐天豪真是他失散多年的叔伯。
“唐伯伯,您放心。我這就叫那不成器的小子過來。”李義和氣急敗壞的說道,伸向荷包中的手仿佛得了老年癡呆般。
唐天豪眼裏精光一閃,一把抓住李義和的手,佯怒道,“義和,你這說的什麽話。既然你叫我一聲伯伯,你的孩子還要叫我一聲爺爺。況且這件事和那孩子並沒有關係,他也是年少不懂事被外人蒙蔽了。”
李霸道與李義和對視一眼,眼神裏露出一個輕鬆的神色。他們就怕唐天豪追著這件事不放。
李義和在怎麽冷酷,也不會綁著自己的親生兒子,送上門去給人殺。雖然他子女多,可虎毒還不食子呢。
盡管如此,李義和還是板著一張臉,將戲唱到底,“唐伯伯,話不是這樣說。就算天齊年少不懂事,這件事可他還是做錯了,絕對不能輕易這麽饒了他。”
看他臉上堅毅的神色,換做不知情的人還真相信了。唐天豪是誰,論城府要甩李義和幾條街,老而不死是為賊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義和,你就當給伯伯這個麵子好嗎?李天齊還隻是一個孩子,你舍得懲罰,我還舍不得呢!就這樣算了。”唐天豪雙目含淚懇求道,仿佛忘了那天李天齊勾結外人謀他產業的事情。
“哼!好一個賢侄,伯伯喊得可真親熱。”唐天豪眯著眼在心裏冷笑道。
今天要不是徐子風強勢出擊,將李家的囂張氣焰打壓,哪有現在這樣一家親熱的局麵。
小心眼的唐天豪可沒忘記,從來到機場就受到那些怨氣。
“哎!”李義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擺出一副慈父多敗兒的麵孔,聲淚俱下的說道,“既然唐伯伯這樣說了,那我隻好厚著臉皮接受。”
唐天豪安慰道,“孩子還小,你也不太放在心上。”
兩個老狐狸在這裏對飆著演技,將那位女助理看的一愣一愣,暈頭轉向。
虛偽的寒暄完畢後,李義和趁機小心打探道,“那位徐先生,不知道與伯伯是什麽關係?”
“他啊……”
唐天豪拉長著尾音,將兩人的胃口吊住後才說道,“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唐伯伯請。”
臨行前朝著徐子風的方位看了一眼,
李霸道若有所思的笑道,“徐前輩不愧是人中龍鳳。”
順著目光看過去,隻見徐子風正和一位妙齡少女有說有笑,李義和目光一陣閃爍,將這個細節記在心裏。
“李老,話可不是這樣說。”唐天豪唯恐今天發生的事情不夠多,隨意的說道,“你口中的徐前輩,今年才二十四歲。”
“這……”李霸道脫口而出道,隨後臉色一邊,硬生生的將“不可能”三個字給吞回了肚子。
李霸道沉思著不說話,心裏相當清楚事到如今,唐天豪完全沒有在年齡上大做文章。
“這麽年輕的高手一定是來自華夏,那他到底是師從何門何派?”這才是李霸道該思考的問題。
盡管洪門在米國作威作福習慣了,但是對於華夏他們從來不敢小覷,除了扶持幾個本地勢力外,洪門根本就不敢派核心人物過來。
隻有從華夏走出去的他們,在知道這個古老的國度,到底隱藏了多少老妖怪。
相比李霸道的憂心忡忡,李義和到是心裏一喜,臉上不禁劃出一道笑容,他並沒有想那麽深,“年輕好啊!年輕人的愛好,無非就是那麽些東西。你要真是一個老前輩,那我還無能為力。嗬嗬!”
李義和再次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徐子風還在與那個女人說說笑笑,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兩人的一舉一動,分毫不差全都落在唐天豪眼中,心裏陰笑道,“小徐。這金錢、美人、白玉屋送上門來,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的住。哈哈!”
……
徐子風在李家人麵前裝完逼,不對是擺完下馬威後,就沒有興致留在那裏。
接下來的事情,他用屁股都能猜到,無非就是你吹我吹的互相吹捧,虛偽的寒暄等等。
“這樣也好,還蠻符合高手的風範。”徐子風邊走邊想到,“想必以唐天豪那個老狐狸的功力,應該不會吃虧。”
徐子風剛走出接機室大門,就看到一位熟人,嘴裏不鹹不淡的招呼道,“蔣警官,這麽巧啊!”
“一點也不巧。我是特意跟著你。”蔣寒雲這麽直白的話,倒是讓徐子風自找沒趣。
徐子風聳聳肩,坐在旁邊的長椅上。
“你為什麽不跟著唐天豪?”蔣寒雲眼珠子一轉,隨意的問道,“你們兩個不是一夥的嗎?”
“喂!話可不能亂說。”徐子風站起來不滿的說道,“我是我,不要把我和他混為一談。”
蔣寒雲心裏一喜,不動聲色的問道,“你們今天來接誰?”
“唐老的朋友。”
徐子風反應過來,目視著她玩味的笑道,“我怎麽感覺你好像在套我的話?”
“我需要嗎?”蔣寒雲冷笑道,“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凡是與你有接觸的人,我們一定會徹查到底。這三個人的資料我已經傳回總局,馬上就一清二楚。”
徐子風板著一張臉,認真的說道,“那你知道嗎?你這樣直白的打我的臉,讓我感覺很沒麵子。”
蔣寒雲凝視著他,數秒後“噗嗤”一聲,
蔣寒雲在也忍不住,捂著嘴直樂道,“我今天才發現,你這個人很有意思。”
“是嗎?”徐子風挑著眉毛,有些痞裏痞氣的怪叫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蔣警官你原來並不是一塊寒冰。你還別說,這樣一笑還真的比較好看,有個詞怎麽形容來著?人比花嬌!對!就是人比花嬌。”
蔣寒雲臉色一陣緋紅後,板著一張臉,冷聲道,“哼!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哎!你這個女人。”徐子風苦惱的搖搖頭,“這樣誇你,還要被你罵,真是不可理喻。”
蔣寒雲假裝沒聽到,將視線移到一旁,側著一張臉說道,“你別忘忘記了。今天就是你離開的時間。”
盡管上麵有了新的決定,但很顯然蔣寒雲並不會告訴他。
再次聽到這句話,徐子風自嘲的想到,“我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啊,為什麽這麽不招人待見。反而到處被人嫌棄。”
“想讓我走!”
徐子風心裏陰笑道,想了一個很好玩的事情。
徐子風特意走到蔣寒雲麵前,故作深情的望著她不說話。
果然,數秒過後,蔣寒雲在這個眼神中敗退下來,臉色微紅慌張的說道,“你……你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