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哼哈二將
“我發現自己不想離開香江了。”
“不行!”蔣寒雲飛快的說道。
“我知道這是一種奢求,可是……”徐子風停頓一下,擺出一副深情的麵孔,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可是一想到離開香江後,再也見不到你。我就有一種莫名心痛的感覺。你知道這是為什麽?”
“咚!咚!咚!”鼓點般的聲音響起。
冷麵督察蔣寒雲從來就沒想到過,自己會有這麽心跳加速的一天。自從大學回到工作後,因為自己的理想與信念,她一直認為自己與男人結緣。
可是今天的這一幕,讓她知道自己還是一個女人,一個真正的女人,需要有人疼愛的女人。
在這場貓鼠抓捕遊戲中,老鼠的行為雖然不對,但貓還是被他的人格魅力打動,不知不覺陷入他的溫柔中。
蔣寒雲紅著臉,盡管有些害羞,但深受西方思想的她,並不是很忌諱這種事情,
立刻就代入角色,焦急的說道,“不行!你留在這裏有危險。”
“沒錯!我知道會有危險。但我就是忘不了你。”
徐子風臉上突然露出無比痛苦的神色,看的蔣寒雲心都要碎了。
男性熾熱的鼻息噴吐在臉上,蔣寒雲臉色羞紅一片,漆黑的雙眸中帶著一水色,情不自禁的低下頭玩弄著手指,盡顯小女人姿態。
“其實……其實你……”
蔣寒雲哆嗦著嘴唇,理智與感情在火焰中交織搖擺不定,“其實你可以……可以不……”
正當感情的火焰占據上風時,
“噗……”
如此細微的聲音,在蔣寒雲聽來就如平地一聲驚雷,倉皇中抬頭望過去。
隻見徐子風正捂著嘴,全身上下也抖個不停。蔣寒雲神色一愣,詫異的看向他的眼神,
這一眼望過去,蔣寒雲的臉色由紅變白,由白變青。熟讀心裏學的她,深深明白對方的眼神中帶著一股戲謔。
“他在耍我!”
四個大字在心頭盤旋著,蔣寒雲猶如噴發的火山徹底爆發,麵色鐵青的她用盡全力一腳踩了過去,銳利的高跟鞋底化為刀尖狠狠的紮了上去。
措不及防下,腳麵上遭受如此巨疼。
“啊……”
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還沒結束,
蔣寒雲猛的一巴掌甩過去,大聲喊道,“你這個王八蛋。”隨後掩麵離去。
看到她離開的背影,徐子風咬著牙關停下了慘叫,臉上露出一絲急色,“糟了!這下玩大發了。”
“活該……”
“注定孤獨終生。”
“這也能開玩笑。”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渣男。”
……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並不大,所以剛才發生的經過,周圍的人全都知道,看在眼裏。
紛紛麵色不岔的對著徐子風指指點點,
徐子風老臉一紅,正準備追上去的時候,發現腳麵傳來鑽心般的疼,情不自禁的倒抽一口冷氣,“這姑娘用了多大的力氣啊!”
他是宗師不假,但平常根本就沒有用內勁附體。
這也是換了他,要是換做別人非得踩出一個血洞。
“哎!”徐子風厚著臉皮坐在長椅上唉聲歎氣,原本他隻想故意耍一下蔣寒雲,
“誰叫她經常來故意套話!我戲弄一下就不可以嗎?”
盡管心裏告訴他可以這樣妥協責任,但現在這個狀況,徐子風知道這次算是自作自受。
“老爺子,怎麽還沒回來?”
徐子風往接機大廳裏張望一下,並沒有看到有人出來。
正唉聲歎氣的時候,蔣寒雲突然再次折了回來,盡管麵色不太好,餘怒還在。
但徐子風看到很清楚,她就是朝著自己走過來。
徐子風趕緊站起來,擠出最和善的笑容,“蔣警官,剛才的事情……”
“剛才發生了什麽事?”蔣寒雲麵無表情的問道。
要不是在她眼中發現了一絲閃躲,徐子風還真被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騙過去。
既然蔣寒雲假裝不知道,那徐子風也樂的息事寧人,笑嗬嗬的說道,“蔣警官,你有什麽事嗎?”
蔣寒雲看了他一眼,然後飛快的將眼神移開,用無比冷清的語氣說道,“你們和米國洪門到底什麽回事?”
“咦!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蔣寒雲生硬的說道。
徐子風的調戲,讓她剛才真的受傷了,剛跑走沒多遠,就接到警署的來電,說資料已經查到了。
其他兩個人的信息沒什麽問題,關鍵就是李義和,出自米國洪門致公堂。
得益於香江與國際刑警的良好合作,這些消息還是從他們的檔案庫裏查出來的。
洪門致公堂門主居然會來香江,與三合會龍頭唐天豪會麵。收到這個消息,香江警方並不敢小覷。
單單三合會就將香江攪得烏煙瘴氣,到現在還沒將唐天豪徹底歸案。現在又來了洪門這樣一個國際犯罪組織,萬一這兩個組織相互合作,這對香江市民來說,無疑是一場災難。
所以警務處處長親自來電,一定要讓蔣寒雲調查清楚這當中的原因,這也是她不得不返回來的原因。
麵對著徐子風,心煩意亂的蔣寒雲直接問道,眼神透漏著一陣失望,“老實說吧!你們是不是和洪門相互勾結了。”
這次並沒有采用什麽分析,就這樣的坦然的將問題擺在眼前。
“你怎麽又扯到我?”徐子風哭笑不得的說道,“我不是告訴過你,我不混社會嗎?不是社會人!”
“社會人?”
“也就是你們說的幫派分子。”
“真的嗎?”蔣寒雲欣喜道,隨後臉色一變又變為麵無表情。
“當然是真的。我從來就沒和他們攪在一起過。”徐子風麵露無辜的說道,“蔣警官,你要相信。我真是好人。”
蔣寒雲哼哼著不說話,鄙夷的眼神直接烙印在徐子風臉上。
過了一會,才開口道,“既然沒有聯係,那你們為什麽有來這裏接機?”
“這件事說起來話很長。要不……”徐子風望著她,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位,“要不你坐下,我將事情的經過講給你聽。”
望著他輕佻的樣子,蔣寒雲憤怒道,“你……”
她還以為徐子風又要故意戲弄她。
如果徐子風知道這點,肯定在心裏哀嚎。天地良心,他現在真的沒這種想法。
本來就情商不夠,戲弄一次也就算了,他可不敢再來第二次。
其實現在,徐子風抱著將功贖罪的想法,把這些事情說出來,
“既然你不願意坐,那就站著吧!”
“哼!”
出乎他意料之外,蔣寒雲居然坐了下來,隻不過離著他比較遠,中間還隔了一個空位,
仿佛為了方便隨時逃跑,蔣寒雲的翹*臀也隻有下半部貼著椅子麵。
看到這樣徐子風笑了笑,正準備開口說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麽事情遲疑道,“你身上不會帶著錄音筆吧!這件事我隻想說給你一人聽。”
“要不你來搜搜。”蔣寒雲大大方方的張開手,曼妙的身材在緊身衣的束縛下,顯得玲瓏有致。
徐子風還真準備口花花兩句,可是一注意到蔣寒雲冷若冰霜的樣子,活脫脫一塊千年寒冰。
徐子風還是決定不自找沒趣了,摸著鼻子尷尬的說道,“不用了,我相信你。”
“事情是這樣……”
聽著徐子風的講述,蔣寒雲眼裏閃過一道猶豫,不動聲色的將手移到口袋上按了一下。
她最終還是選擇了不錄音。
“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嗎?”徐子風問道,
“你是說在那個廠裏。”蔣寒雲詫異道,“難道這件事和洪門有關係?”
徐子風沉聲道,“有一定的關係。”
接下來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出來,之所以不希望蔣寒雲錄,就怕那天晚上的事情傳出去後,有損唐天豪的民聲。
蔣寒雲仿然大悟道,“也就是說,那天晚上是李義和的兒子勾結三合會的人,打算圖謀唐天豪的家產。”
“對!今天洪門來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洪門打算怎麽辦?”
就連蔣寒雲她自己也沒發現,這次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心。
徐子風眼裏閃過一道精光,自信的說道,“沒事!洪門這次是來和解。”
等到唐天豪談判回來,就知道洪門的態度是什麽樣。
在這一點上,徐子風還是比較相信唐天豪的判斷力。
但凡洪門還有一絲小心思,想那些不該想的事情。徐子風就會向唐天豪問出洪門的情報,直接殺向米國。
在這一點上,徐子風從來就不會優柔寡斷。他的風格向來是禦敵於外,殺伐果斷。
至於唐天豪會不會利用自己鏟除競爭對手,這個徐子風自然會有自己的判斷力。
“真的,隻有和解嗎?”蔣寒雲狐疑的眼神,擺明了她的不信任。這也不怪她,因為職業的關係,凡事她都要往深裏去想。
“不信啊!”徐子風笑著站起來,
這個舉動將蔣寒雲嚇了一跳,差點從椅子上摔落下去,慌張的說道,“你想要幹什麽?”
“你不是不信嗎?我帶你一起去旁聽啊。”徐子風無所謂的說道。
“旁聽!”
蔣寒雲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一個警察跑去和兩個黑幫頭子聊天,這場麵簡直不要太滑稽。
“哼!”
徐子風怪笑的來了一句,“哈!”
蔣寒雲不悅道,“你什麽意思?”
“你不是喜歡哼嗎?那我就來哈。”徐子風搞怪道,“那我們加起來,就是傳說中的哼哈二將。怎麽樣這個組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