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慘遭調戲
徐子風愁眉苦臉道,“哎!我沒證件怎麽辦卡?又不知道內地會不會接受美金?真是急死人啦……”
聽著徐子風像高射機炮般劈裏啪啦說個不停,特別是他臉上那幅小市民憂心如焚的心態。
唐天豪是徹底傻眼了,張大著嘴巴一句話也說不說來,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他很想扯著徐子風衣領咆哮,“你不是宗師、陸地神仙嗎?你的格調呢?你的風骨呢?這麽點錢就把你整的暈頭轉向。”
詳細比較兩人之間的武力值後,唐天豪明智的放下這股衝動,大聲喊道,“停!”
突然的暴嗬,讓徐子風退出了叨叨碎碎的模式。
“這個問題以後再說。”唐天豪將他從幻想中拉回來,
“好!您老繼續說。”
徐子風笑的合不攏嘴像一隻偷雞的狐狸,雙眼放光的看著老人。
“那我們就繼續說。”唐天豪摸了摸白須,疑惑道,“我剛才說到哪了?”
“學韓信忍受……”
“住口。”唐天豪惱火的咆哮道,見鬼的韓信。
“我的事情說完了。那是不是該說那兩個孩子?”唐天豪反問道,“算她們一份應該沒有錯吧!”
徐子風讚同的點點頭,
“兩個孩子受了那麽多苦。你這個做父親,總不於一點補償都沒有吧!我認為……”
徐子風急不可耐的說道,“您老就別東算西算了,直接給個數就行了。”
“那好!”
接下來唐天豪就開始閉目沉思,到底該怎麽分配這點錢。
在徐子風望眼欲穿中,唐天豪睜開了眼睛。
徐子風喜形於色道,“唐老,您想好啦?”
唐天豪沒有說話,隻是豎起一根手指頭。
“一……一百萬。”徐子風試探性的問道,還沒有利令智昏到獅子大開口。
唐天豪神秘的笑了笑,微微擺著頭。
“不是一百萬,那豈不是……”徐子風激動的吞了吞口水,顫抖的嘴唇問道,“一千萬!”
唐天豪眉頭一皺,繼續擺著頭。
注意到這個細節,徐子風心裏一涼,卻並沒有感覺到太大的失落,輕輕的說道,“那這是十萬?”
十萬美金也不少了。
再次看到唐天豪搖頭,徐子風不耐煩道,“老爺子,你這左擺一下、右擺一下,到底是什麽意思?”
近乎賭氣似的說道,“您老就給個數吧!就算一元我也認了。”
唐天豪麵色一喜,脫口而出道,“真的嗎?”
待注意到徐子風像鍋底一樣的臉色,唐天豪幹笑兩聲,“這怎麽可能?剛才隻是一個玩笑。”
正襟危坐的徐子風,突然擺出一副市儈的嘴臉說道,“那您快說吧!都快急死我了。”
“好吧!”唐天豪目視著他,沉聲道,“這次分給你,一……萬。”
拖得淵源綿長的尾音終於落下了。
“一萬!”徐子風難以置信的喊道,
“嗯!”
唯恐徐子風受的打擊不夠大,唐天豪又重重的吐出一個詞,“港幣!'
“一萬!居然是港幣。”
徐子風麵色不善的看向唐天豪,這分明就是耍人。
剛才還爭吵不休的車廂,就此陷入了沉靜。感受到氣氛的詭異,司機也開始減速行駛,留下一隻手掌握方向盤外,另外一隻手悄悄移向口袋。
關於這十億美金的分賬,司機全都聽在耳裏。盡管有些不明白老板為什麽隻願意付出這點錢。對於這樣的高手來說,一萬港幣簡直就是侮辱。
但身為保鏢的職責,還是讓他決定站在老板這邊,唯恐徐子風暴起發難。
摸到口袋裏那個冰冷的家夥,司機臉色稍微輕鬆一點,最起碼有槍會踏實點。
自從說出這個價碼後,徐子風就低沉著一張臉不說話,至於唐天豪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裏,兩隻手搭在大腿上紋絲不動。
過了一會兒,徐子風麵沉如水,咬著牙說道,“老家夥,算你狠。那一萬塊我也不要了,留著你買……”
徐子風老師好歹是一個有素質的年輕人,在這樣惱火的關頭,硬生生將“買棺材”這三個字又吞了回去。
聽到這話,前排的司機悄悄將手抽了出來。
至於唐天豪好像卸下千斤重擔般,心裏無比輕鬆,原本汗濕的後背,此時也感覺無比涼快。
別看他剛才坐的那麽猛,其實他也緊張的要死,雙手掌心中全都是汗。
唐天豪就是在賭,賭徐子風的品行。
在十億美金,這樣龐大的一筆金錢麵前,這簡直就是對人性的拷問,簡直沒有人能經受這些誘惑,關鍵這還是應得東西。
並不需要你去犯罪,就可以合法的拿到這筆錢。
那些人理常倫、忠貞品質,在龐大的金錢麵前,存在感是相當薄弱。
但凡徐子風有表現出一絲不滿,唐天豪就會迅速改口,這十億美金自己一分錢也不要全都送給他。
唐天豪是看中徐子風沒錯,也樂意將整個唐家的崛起壓在他身上。但他並不想以附庸的形式存在,更不想唐家到最後被吃的連苦頭都沒有。
唐天豪既不會狐假虎威,也不願意與虎謀皮。
萬幸的是,徐子風並沒有這樣做,反而很平靜的接受了這一切。這份淡泊的品性,讓唐天豪汗顏的同時,也感到深深的慶幸。
“自己並沒有認錯人!”
隻有這樣,唐天豪才會在以後傾盡全力的幫助徐子風。
或許有人的覺得,唐天豪這種做法自私。但在他自己看來,這卻是問心無愧。
感情看待一個人的同時,唐天豪更願意用各種方式來考驗,盡管這種考驗也不是很準確,後者就沒有喪飆造反的事情。
但無可否認,這種方式隻少能從最開始就降低損失。
至於人會不會變?能不能繼續遵守這樣的約定?
唐天豪根本就不會操這個心,等到他百年後,自然會有新的人、新的利益團體來博弈。
如果唐家下代掌門人不行,那家族該落敗就落敗,他也無可奈何。
“難道還要老頭子我,從棺材板裏蹦出來。”唐天豪在心裏自嘲的笑了笑。
轉頭看向徐子風,看他氣色不太好。
心知肚明的唐天豪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畢竟這件事算起來坑了他。
“小徐啊!”
正在氣頭上的徐子風,自然懶得了他。
“因為你大公無私的精神,所以我也放棄那部分錢。全都給兩個孩子。”唐天豪淡淡的說道,“我會用這筆錢成立一個專項基金,留給孩子們成年後隨意使用。你看這個主意怎麽樣?”
“嗯!”
聽到這句話,徐子風不鹹不淡的哼了一聲,臉色這才算好看了許多。
“怎麽!”唐天豪故作詫異道,“難道你還記恨我這個老頭子,沒給錢你。要不這樣,那個基金分三分之一給你。”
“算了吧!”
這次徐子風總算是願意拿正眼看他,挑挑眉毛,“我再窮,也還不至於用那兩個孩子的錢。”
唐天豪明知故問道,“你現在急著用錢嗎?”
根據徐子風自己透露的信息,唐天豪留在魔都的那個考察團,將他的信息全都弄到手裏,甚至連他家裏的資料也差到了不少。
徐子風仔細一想,“還好吧!”
嚴格來說,徐子風肯定是缺錢。
在魔都這吃喝拉撒住都要錢,工資那麽低也就勉強持平。家裏還欠了一點外債,不多也就幾萬塊,雖然少但總是欠著也不好。
而且小妹明年的學費,到現在還沒有著落。
但這些困難,還都是徐子風可以接受的範圍。要真到那種山窮水盡的地步,他自己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利用那一身賭術、醫術去瘋狂的斂財。
現在隻是生活遇到一點小挫折而已,徐子風靠著自己的心性約束,並沒有走上那條路。
唐天豪淡淡的說道,“如果你缺錢,我可以給你。”
徐子風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算了吧!您老就留著自己用吧!”
“我說真的!”唐天豪保持著嚴肅的麵孔,極力讓自己的話顯得特別真誠。
徐子風坐直了身子,不在是之前慵懶的樣子,皺著眉頭說道,“你該不會是像上次一樣,讓我來幫你。”
“不!”唐天豪搖著頭,“沒有任何要求。你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
徐子風認真的看了他幾眼嗎,隨後哂然一笑,“算了。好意我心領了。”
唐天豪沒有再勸,隻是說道,“不管什麽時候?隻要你發生金錢上的困難,還請你能記起香江唐家。”
“嗯!”
徐子風鄭重的抱拳,算是呈了老爺子的情。這句話徹底讓兩人冰釋前嫌,心中的芥蒂徹底消散。
一老一少又像以前一樣,互相插科打諢。
到了上環海鮮一品酒樓後,徐子風朝後麵指了指,“老爺子勞煩你破費,在擺一桌吧!”
唐天豪看著身後下車的一群人,蔣寒雲帶著幾名便衣屬下,正光明正大的盯著他們。
“我會去安排。”
說完後,唐天豪對著身邊的保鏢吩咐了幾聲。
兩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進了樓上的包廂。
正當蔣寒雲帶著人衝過去的時候,
那名保鏢伸手攔道,“諸位請留步。”
望著這位與自己持槍對峙的不法分子,蔣寒雲煞氣衝天的說道,“讓開。別以為我不敢抓你,單憑私自攜帶武器我就可以把你帶走。”
“我有合法的持槍牌照,警官你需要核查嗎?”保鏢有恃無恐的說道,壓根就沒有拿證件出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