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海鮮酒宴
看著麵色鐵青的女警,保鏢也不敢在激怒下去,連忙將老板吩咐的話,說了出來,
“徐先生說了,他一定會遵守約定。還為你們準備了一桌酒席,徐先生還說這沒有特別的意思,隻是看你們這些天也辛苦了,特意的犒勞你們。還請諸位能接受。”
說完後,保鏢就閉目養神的站在一旁,沒有繼續攔路的打算。
一名下屬悄悄問道,“長官,現在該怎麽辦?”
這些天吃著速食麵、睡在車上,如此糟糕的環境,在加上各種生活上的不方偏。
雖然這些下屬嘴上沒說什麽,但心裏還是頗有怨言。
眼下見能在這香江最出名的海鮮樓大吃一頓,這些人還是眼巴巴看著上司,希望蔣寒雲能答應。
思考片刻後,蔣寒雲咬牙道,“走!不吃白不吃。”
這也是算徐子風,要是換做其他人。蔣寒雲絕對不會接受這種恩惠。
下屬聽到這個命令,雖然臉上帶著一絲喜色,但沒有一個人敢歡呼,由此可見在蔣寒雲的帶領下,這些人的紀律性有多強。
“那……”
還不等蔣寒雲問完,保鏢搶先道,“徐先生說了。為了能讓蔣警官吃的放心,你們的包廂就在隔壁。中途還請不要發生什麽誤會。”
蔣寒雲一愣,心裏不由得升起一股挫敗感,她想問的正是這些,雖然心裏相信徐子風不會悄悄逃跑,但相信是一回事,工作上又是另一回事。
“帶路吧!”蔣寒雲冷聲道。腦海中又想起了徐子風那一副賤笑的臉。
“他一定在心裏偷著樂吧!”蔣寒雲在心裏惱火道,“該死的!今天應該多踩他一腳才對!”
想到徐子風抱著腿大叫,蔣寒雲嘴角輕輕翹起,很快又隱了下去。
徐子風推開包廂大門進去後,王曼妮就好像早到了主心骨一般,飛快的走了過來。
在等待的過程中,盡管阿芝一直用著蹩腳的普通話與她聊天,但是王曼妮對香江這個地方有些芥蒂。
尤其是這裏,除了兩個孩子外,其他人都不認識。這種陌生感,更是讓她感覺恐懼。
直到此時,王曼妮才意識到徐子風有多麽重要,她能一個人來香江,除了是靠著對孩子的思戀外,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徐子風的存在,真是這份存在感,才會讓她安心。
在這不到一小時的時間裏,王曼妮充分體驗到了這種心裏。
所以才會在看到徐子風後,就這麽失態的直接跑了過來,就好像一位妻子對丈夫的責怪與不滿,王曼妮標略帶著抱怨的語氣說道,“怎麽到現在才來?”
就連她本人都沒發現,自己語氣中的這份親昵。
到是唐天豪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這正是他樂於看到的結果。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徐子風摸著頭尷尬的笑道,趁機對唐天豪使了一個眼神,讓他圓著後麵的謊話。
唐天豪就直接多了,對跑過來的孩子,親切的說道,“孩子們,餓了吧!”
海亞娜眨巴著眼睛,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示意自己餓了。
王詩雲則是喊著,“壞蛋爺爺。囡囡不餓。”
說完就張開手,朝著徐子風跑去。
“那就開餐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打算將今天的事情說出來。
包廂總共有兩張大圓桌,保鏢是一桌,唐天豪一家人一桌,中間用屏風隔著,倒不會互相打擾。
在王詩雲的要求下,阿芝與管家也在這一桌吃飯。
唐天豪坐在主位上,徐子風與王曼妮仿佛一家四口般,坐在右邊的位置上。
徐子風與王曼妮坐在一起,兩個孩子坐著兒童椅,海亞娜夾在王曼妮與阿芝中間。
至於王詩雲,唐天豪強烈要求她坐在自己旁邊。
王曼妮稍微一想,還是答應了這個請求。畢竟這是她的親爺爺,在加上今天就要離開香江。
如果不答應,就有點太不近情理。
更何況徐子風還坐在旁邊,可以照顧王詩雲。
至於管家就坐在老爺子另一邊伺候著,幾個人的位置就這樣分好了。
沒過多久,絡繹不絕的服務員將各種美味佳肴端了上來。
這一刻,唐天豪在也沒有往日的梟雄之姿,在孩子麵前他就像一位普通的爺爺。
在這離別的時候,唐天豪隻能用這種方式,竭盡全力表達他對孩子的愛。
“孩子們多吃點,以後想吃了,就來香江找爺爺。”
唐天豪本以為自己不會是一個心軟的人,可是經曆過這些事情後,他才知道自己的心也是肉長的。
看著兩個孩子可愛的模樣,不知不覺話語開始哽咽,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
但也僅限於此,不是他的愛不夠。隻是這些年的腥風血雨,早已見將他的神經鍛成鋼鐵般。
要不然也不會在喪飆的羞怒下,還能保持麵不改色。
為了印證唐天豪說的話,沒過多久,餐桌上就擺滿了密密麻麻幾十道菜,這全都是酒樓的招牌菜肴。
這也是唐天豪目前為孩子唯一能做的事情。
唐天豪揮揮手,撤退了那些美麗高挑的服務員,這是家宴並不需要那花裏胡哨的一套。
還好桌子夠大,要不然還真放不下,就算這樣那密集程度看起來還是嚇死人,就算是吃的人也會挑花眼。
最典型的就是海亞娜,抽動著鼻翼,眼裏全是煩惱,似乎不知道該從哪裏下口。
王曼妮自幼錦衣玉食,到不是很驚訝這個,隻是有些擔心道,“這麽多,吃不完就太浪費了。”
“浪費就浪費。”唐天豪頭也不抬的揮揮手,和藹的眼神全放在王詩雲身上。
“身居高位的人就是不一樣。”徐子風嘀咕道,在多年的打工生涯中,他不是沒見過那些浪費的人。可是相比唐天豪這種輕描淡寫的氣勢、外帶一種淡淡的裝逼,其他人就隻能稱得上土鱉暴發戶。
坐在旁邊的王曼妮好奇的問道,“你說什麽?”
“我說這很多菜都沒見過,不知道該怎麽吃?”徐子風望著餐桌麵前的那一排工具,哂然一笑,“這些工具我也不會使用。”
“那我來教你。”
說著,王曼妮指著桌上的海鮮工具開始介紹。
抬頭看了那兩人一眼,唐天豪笑嗬嗬的說道,“囡囡,爺爺給你撥蟹肉吃好嗎?”
“謝謝!爺爺。”
看著“爸爸媽媽”兩個人在一起,人小鬼大的王詩雲捂著嘴直樂,並沒有去吵著要徐子風。
阿芝接到老爺子的眼神,身體靠近著海亞娜,開始伺候這個小寶貝吃東西。
兩個最不穩定的因素,就這樣被排除。
唐天豪也樂於見到,徐子風與王曼妮有這樣的親密接觸。
王曼妮見孩子沒有哭鬧,徹底放下了心中的憂慮,與徐子風打笑著。
餐桌上的氣氛無比愉悅,至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真心的笑容。
同樣的笑聲,發生在隔壁的包廂中。
沒有了外人的存在,這些下屬倒是放開了不少,口水直流的看著眼前的海鮮佳肴。
香江人常年吃海鮮,對於海鮮的知識或多或少都會了解一點。
一名警員保守的估計道,“這一桌隻怕不下上萬吧!”
“上萬!”另一名警員笑道,“上萬就想吃到這些,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這一桌少說要二十萬。”
“二十萬!”
聽到這個數字,幾名警員倒抽一口冷氣。
二十萬並不多,但誰舍得花一年的工資去吃這一餐。盡管香江警員的薪水福利都不錯,他們也不會奢侈到這麽做。
“這有錢人還真是會享受?”
“二十萬就將你們嚇到了。”一名頗家境的警員顯擺道,“看到那幾瓶紅酒沒?”
幾人齊刷刷的看向那張酒桌。上麵有三個冰桶,三支紅酒正插在裏麵,旁邊擺著醒酒器。
“嘿嘿!這一瓶紅酒就十五萬。”
“十五萬的紅酒。”
不少警員都吞了吞口水,口腔裏的唾沫不斷分泌著。
香江由於曆史原因,向來都是接受西方的主流文華,這也導致在華夏的白酒,在這裏並沒有什麽市場。
在香江,不少人都喜歡喝紅酒。不提上流社會,就算一般家庭,遇到值得慶祝的喜事也都是選擇喝紅酒。
這樣的大環境下,香江人對紅酒情有多鍾。
猛然看到一瓶高檔紅酒擺在麵前,不少人的酒癮都上來,打算品嚐這十五萬的紅酒到底是什麽味道。
正遐想連篇的時候,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執行公務的時候,禁止飲酒。”
發話的正是蔣寒雲,吃一頓飯她可以接受,但是飲酒是絕對不行。
看著上級臉上的堅決,那幾個好酒的警員都喪氣的低下頭,他們不敢反駁,也不敢反駁。
站在自己的角度山,這幾個人心裏或多多少對蔣寒雲還是有些不滿。
蔣寒雲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不打算鬆口,原則就是原則。
注意到氣氛有些僵硬,一名頗有眼力勁的老警員,笑著活絡氣氛道,“今天說起來還是要感謝蔣督察。要是沒有她,大家夥可就沒這個福氣來一品樓聚餐。”
“讓我們大家以茶代酒敬蔣督察一杯。”
說完,老警員帶頭端起茶杯,不少警員也有樣學樣,就連那幾個心懷不滿的酒鬼也想通了,“要是沒有蔣督察。別說紅酒了。就連這頓海鮮盛宴我們都吃不到。那又何必糾結這些酒。”
想通了這個道理,所有警員都真心實意的端起茶杯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