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事發
["與其說是嫉妒,到不如說是羨慕。如果他有這樣一位兄弟,這香江的地下世界早就由他說了算。
看著仍舊一臉憨笑的阿木,烏鴉真是心裏替他著急,空有一座寶山卻不知道該怎麽利用。
“你等會就知道了。”徐子風打了一個馬虎眼,
“阿木,既然你們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走?去哪?”
阿木望著茫茫大海,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徐子風坦言道,“回內地。”
烏鴉眼裏閃過一道精光,他總算是知道這個人的來曆,“徐先生,回去也不急於一時。要不隨我們去澳島,讓我盡盡地主之誼,感謝先生今天的救命之恩。”
“不用了!”徐子風搖搖頭,對著阿木說道,“那我們就此別過。”
剛準備跳下海時,阿木突然拉著他的胳膊,一臉疑惑的說道,“你不會是打算就這樣遊過去吧?”
“是啊!”
徐子風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聞言,阿木徹底陷入呆滯,從這裏遊回內地,這聽起來是多麽奇葩。
烏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幹笑道,“要不這樣。徐先生你先同我們去一趟澳島,我立即安排一條船送你回內地。”
注意到徐子風有些動心,烏鴉繼續說道,“徐先生放心,這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從澳島到海珠沒多遠。保證你今天就能回去。”
“是啊!”阿木也跟著在一旁勸道,“又不差這點時間。總比你遊回去好多了。”
想了一會,徐子風笑道,“烏鴉哥那就麻煩你了。”
聽到這句話,烏鴉心裏一陣狂喜,盡管竭力壓製,可嘴角翹起的弧度還是代表了他此刻的心情。
既然徐子風願意跟他們去澳島,那最起碼可以說明他不排斥這群人。
去了澳島,烏鴉當然不會立刻安排船送人。大家好歹也要吃頓飯,酒桌上聊聊天,順便拉近拉近感情豈不是很好。
“誒!徐先生何必這麽客氣。如果你看得起我,喊我烏鴉就行了,可千萬不要叫什麽哥,這麽見外。”
烏鴉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努力的拉近兩人間的關係。
徐子風自然明白烏鴉的意思,這件事全當給他一個麵子,畢竟阿木現在和他混在了一起。
“那個烏鴉兄弟,我和阿木有事聊聊……”
“好,那我就不打擾徐先生了。”
烏鴉很識趣的退到客艙。
兩人站在船頭,迎麵吹著海風。
徐子風問道,“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不知道!”阿木情緒有些低落,隨後嬉笑道,“過一天算一天唄!”
徐子風嚴肅道,“這怎麽行?總該找份正經工作,你不會真想和他們混下去吧!”
“哪裏有什麽正經工作?”阿木歎了一口氣,搖著頭說道,“我連大學都沒讀,誰又肯用我?”
徐子風默然無語,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幫。
盡管可以找唐天豪,相信他也很樂意幫這個忙,可徐子風並不想阿木和他混在一起。
“這個老狐狸,要是知道阿木與自己的關係,指不定會這麽利用他?”
徐子風在心裏暗自想著,對於唐天豪的為人,他可是有著深刻的印象。
注意到徐子風臉上的憂慮,阿木笑著寬慰道,“風哥,你放心吧!烏鴉哥說過,以後讓我去他酒吧做領班。”
“他香江的地盤不是被搶了嗎?”
“烏鴉哥這次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等他在澳島養好傷,就會殺回香江。”
徐子風皺了皺眉,“你也要跟著過去?”
“不用。等他擺平了香江的事情後,就回通知我。”
聽到這裏,徐子風才算放心一點,再次叮囑道,“你千萬不要參合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
阿木一臉燦爛的笑道,“那當然!我可是說了不混黑道。”
“但願如此吧!”
說實話,對這個兄弟徐子風還真有些不放心,盡管阿木說的輕鬆,可實際情況肯定不會如想的這麽爽。
身處這樣的環境,就算阿木不惹麻煩,可麻煩也會來找他,要不然這次也不會身受刀傷。
“要不找阿美幫幫忙?”
心裏剛湧出這個想法,就被徐子風否定的沉下去。與其說是找阿美幫忙,還不如說是找何玉芬。
何家莊園裏,何玉芬對著手機大聲喊道,“你說什麽?你沒接到悅悅?”
“已經到了三艘船,可還是沒看到她。”唐純悅的經紀人是徹底急了,帶著一臉哭腔說道,“而且我打她電話也是關機。”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半……半個小時之前。”
“你為什麽不早點通知我?”何玉芬強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厲聲道,“你留在碼頭繼續找,如果找不到人,那你就準備後事吧!”
“是……”經紀人麵若死灰,膽怯的說道,“那我們要不要不報警?”
“先不要。”
何玉芬想也不想的否定道。換做常人可能報警才是唯一一條解決的辦法,可對於豪門來說,這是最下乘的方法。
“你先將消息瞞下來,在那邊暗中尋找,隨時等我電話。”
何玉芬掛斷手機,急忙往父親的臥室跑去。
一夜沒睡的何家盛,早就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突然一股大力的推門聲傳來。
何家盛從沉睡中驚醒,麵色不悅的看向門口,等注意到是女兒後,麵沉如水的說道,“你怎麽回事……”
“悅悅失蹤了。”
聽到這個消息,何家盛猛然從床上坐起來,急著說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半小時前!”
何玉芬飛快的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她的經紀人沒在碼頭接到悅悅。”
何家盛一臉陰沉的說道,“把那個人的電話給我。”
“我已經派人將她控製起來。”何玉芬連忙說道,“香江那邊的人會在碼頭處搜索。”
何家盛睡意全無,穿著睡衣在臥室走來走去,冷靜的說道,“現在要確定悅悅到底是在哪裏失蹤?澳島?客船還是香江?”
何家盛說著就拿出了手機,開始通知澳島這邊的人去碼頭尋找。
“對了,不是派人送悅悅過去的嗎?司機呢?”何玉芬猛然想起了這件事,“他回來了沒有?”
何家盛怒道,“還不去查!”
何玉芬不敢鬆懈,急忙朝房外跑去。
還沒出門,就碰到管家福伯行色匆匆的跑了進來,大聲說道,“老爺,警方打過電話來,說……”
怒在心頭的何家盛不客氣的搶斷道,“警方找我幹什麽?”
倒是何玉芬好奇的問了一句,“福伯,這是怎麽一回事?”
福伯拿著手機說道,“剛才警方打來電話,說阿成已經死了,他們是按通訊錄打到我手機上。”
“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別拿這件小事來煩我。”
如果不是看在對方是服侍自己多年的管家,何家盛非得好好教訓他不可。
何玉芬麵色一變,突然說道,“今天悅悅去碼頭,是不是阿成開車?”
“是啊!”
父女兩對視一眼,互相看到對方眼裏的焦慮。開車的司機死了,這很顯然唐純悅出事了,而且出了大事,很可能遭到了綁架。
“爹地,現在怎麽辦?”何玉芬急的快哭了,
“慌什麽慌?”何家盛鎮定的大吼道,可抖動的右手還是出賣了他。
注意到兩人的表情不對勁,福伯小聲問道,“怎麽啦?”
心急如焚之下,何玉芬脫口而出,“悅悅失蹤了!”
“什麽!唐小姐失蹤了。”
福伯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紅潤的色澤瞬間變成雪白。
警方在電話中隻是通知他阿成死了,讓他去警署辨認屍體。那時候福伯還沒往那方便想,可現在聽到唐純悅失蹤的消息。
早上給王逸之打電話那一幕,仿佛曆曆在目。
難怪少爺要我盯住唐小姐的動向?難怪要我用這麽隱秘的手段傳消息?
就在這一瞬間,福伯終於想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少爺,唐小姐是不是被擄走?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看著心急如焚的老爺與小姐,福伯渾濁的眼裏閃過一絲複雜,好幾次開口想將知道的事說出來,可話到嘴邊還是吞了回去。
此刻陷入暴怒中的父女兩,並沒有注意到福伯的異常。
何家盛憤怒的咆哮道,“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敢講注意打到何家頭上,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福伯小心翼翼的說道,“老爺,那警局那邊……”
“玉芬,你去一趟。將事情的經過弄清楚。”
何家盛下令道,以他的身份注定了這件事,他隻能在幕後操縱,否則會引發澳島黑白兩道的震動。
何玉芬沒功夫寒暄,急忙跑出去往警局趕去。
何家盛對著福伯說道,“讓大少與二少在半個小時之內回家,晚一秒我就打斷他們的腿。”
福伯默默的退了出去。
“真是太歲頭上動土。”
此刻何家盛已經出離了憤怒,這麽多年了從來沒有人,敢將注意打到何家頭上,想不到今天就鬧出這麽一處。
“莫非真以為我老了,不能動了?”
何家盛嘴角露出一絲殘酷冷笑,原先和善的麵孔上,露出猶如地獄惡鬼般的猙獰。
“通知下去,封鎖整個澳島的偷渡路線,從現在開始隻準進不準出。
派人將整個澳島的酒樓、賓館、夜總會之內的地方,全都找一遍,就連一塊地板磚也不要放過。
凡是發現有放風的人,全部抓起來。”
“我讓見識下什麽叫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何家盛眼裏閃著駭人的光芒,開始聯係澳島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