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炮艇
["黑道既然出動了,那肯定少不了白道。
隨著何家盛的一通電話,澳島所有休假的警察全都被召回,開始在巡查大小酒店、各類娛樂場所,並在交通要道設立哨卡盤查來往車輛,凡是發現可疑人員,一律先帶到警署。
這僅僅是明麵上,暗地裏澳島所有牛鬼蛇神開始出動,一個個好像發瘋一樣大街小巷亂串,專往犄角旮旯裏鑽。
凡是發現有做無本買賣或是傳出風聲的人,立刻控製起來。
沒到半個小時,何家盛兩個兒子就來到他麵前。
二兒子何義信揉著惺惺睡眼不滿的說道,“這麽早把我叫回來幹什麽?哈……我還想多睡會。”
看都兒子眼上的黑眼圈,何家盛哪還不知道什麽情況,火急上頭的一巴掌甩過去,訓斥道,“你這個混賬東西,這都什麽時候還睡。”
這一巴掌徹底將何義信打懵逼了,捂著臉有些不知所措。
大兒子何仁禮心裏打了一個哆嗦,有些懼怕的看著父親,自從他們成年後,父親就沒打過他們,更何況是打耳光這種傷人自尊的體罰方式。
“父親,到底怎麽了?”
“悅悅被人綁架了。”何家盛氣虛道,有些歉意的看著二兒子,他剛才是怒火攻心才打了一巴掌。
何仁禮驚訝的大喊一聲,“什麽!”
難以置信的看向父親,確定這不是開玩笑後,何仁禮眼角瘋狂的跳動,內心狂暴的殺意湧現出來,瘋狂的咆哮道,“誰敢動我們何家人,我一定要將他全家填水泥。”
何義信一直掌管著何家的地下生意,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大少。他的性格本就不如大哥溫和,為人凶狠、桀驁不馴。
要不然也不會守著正當生意不做,親自出麵打理家族的地下生意。
在這樣的環境中,早已經將他曆練的心如鐵石,他說殺人全家,那斷然就不會漏掉一個,更何況現在有人犯到何家頭上,他隻會用更加殘忍的辦法報複。
何仁禮慌亂道,“那綁匪有沒有打電話來?他們要多少贖金?”
“給什麽贖金。我要將他們碎屍萬段。”何義信煞氣衝天的說道。
何家盛恨鐵不成鋼道,“一天到晚就知道殺殺殺,讓你不要摻和,你還偏偏攪進去。”
望著兩個兒子,何家盛就是一陣頭疼,兩個兒子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裏,論本事、心機完全沒有得到他的真傳。
大兒子還好說,雖然沒什麽主見、眼光,但好在性格溫厚。何家盛這才將家族的事業交給他,也不求他能開疆裂土,隻希望能守住自己打下的江山。
但是二兒子,完全是他一塊心病。性格暴戾、睚眥必報,特別是黑道這一塊,不知道多少豪門想甩都甩不掉,可這小子偏偏死腦筋往裏鑽。
“我活著還好,還有人賣我一個人情。可萬一死了,這何家豈不是……”
何家盛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心血,就這樣敗在後人手上。
“可惜玉芬不是男兒身!要不然將何家交給她,我也就瞑目了。”
何家盛這邊感慨著,何義信已經拿起電話通知小弟。
“把家夥帶上,去其他堂口要人。不給就殺……”
何家盛一把將他的手機拍飛,“你是不是要把我氣死了才幹心?大街上打打殺殺你有幾條命去陪。”
盡管何家盛已經放權,但虎威猶在,何義信低著頭,默不作聲。
何仁禮趁機勸道,“父親,你就被怪二弟,他也關心悅悅。”
“這件事我自有分寸。警方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你親自去盯著,一有進展就向我匯報。”
“我明白!”
“那我呢?”
望著開口的小兒子,何家盛沉默片刻後,才說道,“下麵的人你盯住……”
何義信急忙搶斷道,“沒問題,我就不信在澳島還有我找不到的人。”
“你少給我惹事。讓他們把東西收起來,先將人找到,明白嗎?”
兩兄弟對視一眼,齊聲說道,“那我們先去了。”
“去吧!”何家盛揮揮手,再次叮囑道,“老二尤其是你,一定要以悅悅的安全為第一位。”
“嗯!”
何義信重重的點點頭,臉上帶著一片猙獰的笑容,“我讓他們有錢拿沒命花。”
何家盛露出一絲不以為然,任何人也別想將主意打在何家頭上,還能安枕無憂。
“老爺,要不您先休息一下。”福伯小聲勸道。
何家盛一臉低沉的說道,“我哪裏睡的著。希望他們隻是為了求財,可千萬不要……”
“唐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自然會平安無事。”
福伯眼裏閃過一絲複雜,他知道這件事並不是普通綁架,可他不知道該不該將這個事情說出來。
“你先退下吧!”
“是,老爺!”
福伯退出門外關好房門,朝著大門走去。他要去找王逸之,問問這位少爺到底想幹什麽。
“少爺你到底想對唐小姐幹什麽,難道你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嗎?”
福伯心裏閃過一絲憂慮,侍奉何家盛多年,可是很清楚唐純悅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很清楚何家在澳島的力量。
要是這件事被人查出來,那兩家會徹底的撕破臉皮。
“不行!我一定要勸勸少爺,在這件事沒鬧大前,讓他就此收手。”
福伯心急如焚的離開了莊園。
此時,徐子風所在的漁船快到澳島了,以他的視力已經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前方的碼頭,空蕩蕩的海麵上來往的船隻也多了起來,
突然阿木臉色一變,立刻對著船艙大喊道,“烏鴉哥,外麵有水警。”
“什麽?”
烏鴉帶著一行人,行色匆匆的跑上甲板眺望著海麵。
海麵上出現幾艘白色的快艇,不僅如此,甚至還有二艘炮艇在遊弋,不斷將海麵上的船隻逼停。
看到那些炮艇,強哥失魂落魄的說道,“怎麽會這樣?這裏不是從來沒有水狗嗎?”
烏鴉一行人選擇停靠的港口,並不是什麽大型客運碼頭,而是一個再小不過的小碼頭,隻是為了當地漁民為了方便出行,自己用石頭壘起來的。
要不然烏鴉也不會選擇這個地方。
可現在,就是這麽一個簡陋的港口,水警竟然派炮艇來巡邏。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也知道事情鬧大了。盡管澳島平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他們偷渡過來是事實。
“大哥,怎麽辦?”
“要不跟他們拚了?”
徐子風詫異的看向說話人,是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男子,真不知道他是有多腦殘才會出這個主意。
他傻不代表其他人也傻,烏鴉一巴掌拍到他腦袋上,“拚尼瑪個頭啊,怎麽拚?”
有人建議道,“老大,要不我們回去吧!”
這時徐子風指著那些炮艇,疑惑道,“他們會讓我們回去嗎?”
“沒事,這隻是擺設,他們不敢開炮。”烏鴉自信的笑道,“隻要我們擺脫那些快艇就行了。”
徐子風點點頭便不在發言。
烏鴉大聲的說道,“現在退回到公海。快去通知船長。”
白色的炮艇上,高功率的喇叭正在不停的播報:“前方的船隻,請立刻停靠接受檢查,否則我們有權開火。”
可效果不是很好,有一艘小型漁船正在發狂似的往徐子風這邊衝來。
注意到徐子風的表情,烏鴉笑道,“徐先生,放心吧!他們不敢開坡。”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來,隨後海麵上驚起一道巨大的浪花,那艘小漁船在波浪中來回的搖晃著。
烏鴉一行人還發愣時,炮艇上的喇叭又開始喊道,“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否則我們有權將你擊落。”
逃跑的漁船停靠著海麵上,很快幾艘快艇就衝了過去,水警端著衝鋒槍跑上船。
看著徐子風似笑非笑的臉,烏鴉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這當麵的打臉的一耳光,可實在是疼。
“這些水警瘋了嗎?他們怎麽有膽子開炮?”
烏鴉正發著牢騷,突然想起了什麽,臉色一變大喊道,“快去船長室,千萬不要跑。”
幾名小弟爭先恐後的往船長室跑去,
不跑不行啊!已經有一艘炮艇正瞄準了他們。
“徐先生,這次連累您了。”烏鴉低著頭慚愧的說道,“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托人將您保釋出去。隻是耽誤您時間了。”
徐子風眺望著大海淡淡的說道,“我看事情沒那麽嚴重。”
烏鴉笑了笑,這本來就不是什麽嚴重的問題,大不了被遣送回香江蹲幾天班房,道上混的誰沒去過班房。
他剛才說那番話隻是故作姿態,希望給徐子風留一個好印象。
但是他不知道,徐子風說的並不是這個意思。
“老大,現在該怎麽辦?”
“把槍丟海裏去。”烏鴉麵無懼色的說道,“等會配合警方辦事,千萬不要反抗。”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將手裏的槍丟進大海。
事到如今,他們這些人就是案板上的肉,生死都不在自己手上。
阿木說道,“咦!炮艇怎麽掉頭了?”
烏鴉急忙看過去,不僅炮艇調轉了方向,就連他們附近的快艇,也隻是在漁船周圍巡遊了一圈就離開。
“這是怎麽回事?”
這詭異的一幕,讓這些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烏鴉疑惑道,“難道剛才是辦案子,那船上有什麽犯人?”
這個理由到很合情合理,幾名小弟紛紛點頭同意。
“我看事情沒這麽簡單。”徐子風指著海麵上的其他幾艘船,“你們看看,這有什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