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脫胎換骨和欺軟怕硬
“這塊原石紫黑色砂皮肉鬆內緊,層疊分布均勻,當是帕崗七號洞子的原石。”
“從強光反饋來看,玉肉顏色當為正色綠,五分綠。”
“底章較粗,說明肉質不夠細密,種頭不算好。”
“故而我鑒定這枚原石當為豆冰種原石,檔次為中檔。”
我一番辨別,指著原石對那管事笑道。
在辨別中,他連連點頭,最後更是直接笑出聲,道;“好,好,好,你是一個靠譜的掌眼。”
說著他目光掃過其他人一臉的不屑,開口就是內有什麽什麽種類的翡翠,真以為鑒玉是蒙答案嗎?
鑒玉本身是一切細節的結合,判斷出的資料綜合、分析、歸納,種頭。水頭,玉色,每一個都需要分析後,才能得出最後的判斷。
那些被他掃視的人,國人一臉羞愧,直接離開原地。
而西嶺佬則是笑哈哈,一些人看向我的目光還帶著憤恨,不過臉上的笑容依舊。
顯然沒將管事的不屑當成一回事。
“小兄弟,你過關了。”
管事看著我說道,伸出手試圖拍打我的肩膀。
“慢著。”
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我退後一步,阻擋他拍打的手臂。
“一分活一分力,聽人說煞姐大方,故而我才過來掌眼一番。”
“但是五萬,嗬嗬,管事卻是說笑了。我這人信奉有多大能力,拿多大的錢。”
我看著他直言說道,簡而言之,五萬太少。
“什麽,這家夥好大的口氣,一日五萬竟然也嫌少!”
“瘋了,這人也太貪了吧,連五萬都嫌少。”
“這人是絲國的掌眼,一般絲國掌眼比不得我們西嶺國土生土長的掌眼,他有什麽資格獅子大開口?”
一聽我的話語,四周不少人都不忿起來。其中國內的人隻是訝然,而西嶺佬是不忿。
甚至有些人還一臉憤怒的看向我,神情譏諷看低。
這也是難怪的事情,他們渴望五萬而不可得,哪怕是厚著臉皮,而我卻嫌太低。
這等於否定了他們的目標,更否定了他們自己,自然讓他們不忿。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你嫌錢少?”
管事皺著眉頭,眯著眼睛,一臉冷漠的看著我。
五萬一日,已經不低了,他顯然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是。”
我隻回他一個字,簡單幹淨。
他的臉色有些惱怒,揮了下手臂,我直接轉身就走。
“等下。”他又叫住了我,拿起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約莫兩分鍾,不遠處停著的一輛豐田皇冠車門打開,從上麵走下三個人。
這樣的車在西嶺國不算什麽。
我上次聽小賣部的老板說過,他也從這一點給我描述過。西嶺國的人欺軟怕硬,沒有信譽和道德,對幫助他們過他們的我們並不感謝。
車上下來的三人都是西嶺佬,又黑又瘦,走路邁著外八字,俗稱螃蟹步。
除了最後麵的一人是平視,前麵兩人都是昂著頭,一臉囂張的模樣。
三人也都西裝革履,帶著大金鏈子小手表,這在西嶺國是有錢人的象征。
顯然他們三人是不缺錢的。
“財掌眼,水掌眼,石榴掌眼。”
管事很恭敬的對三人躬了躬身體,指了指我,將事情說了一番。
從稱呼是行來看,三人雖然有錢,但是地位不高。
因為地位高,名字前便會被稱“吳”,也就是老板、先生作為點綴詞語。
“這樣垃圾地方,能有什麽高手?而且還是絲國人,我看八成是騙子。”
“小子,你行騙行錯了地方,這裏可不是你們絲國,而是我們西嶺國!”
財掌眼是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應該在三人中地位最高,他很不屑的看著我,目光中帶著仇恨。
如果隻是針對我,沒關係,所謂同行相輕嘛,很正常。
但上升到整個國家、民族,我就憤怒,直接給他回了一個中指。
“渣渣,行騙?就你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也值得我行騙?”
“絲國掌眼怎麽呢?你以為玉石的消費市場在哪裏?你以為玉石的文化又是起源於哪裏?”
我爭鋒相對的看著他,一臉不屑的說道。
我還扣了扣耳朵,想要扣出點耳屎彈到地上,表達對他的不屑。
看是卻沒有成功。
但他依然有如被激怒的公牛,原本得意傲然的神情刷的一下變得陰冷,目光冷冽的看著我。
“你想找死!?”他咬著牙說道,目光凶狠。
“實話實說而已,另外你——不過我一隻扇的。”
我看著他不屑的擺了擺右手。
十三號洞子的經曆,對我來說是一段苦難,同時也是一段磨練。
有生死,有拚搏,還有走出生死養成的淡漠與自信。
當我帶領小弟們走出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脫胎換骨。
就像沒見過血的士兵,永遠都是新兵蛋子。同樣沒經曆過生死的人,永遠會被生死的恐懼威脅。
就像他身後的兩人已經一臉凶狠的朝著我包抄而來,目光裏的寒芒不加掩飾的放射著惡毒。
若是以前我必然緊張,甚至害怕。
但是此刻,我則是不屑。
啪——我打了一個響指。
木和鄭陽走了出來,木在這裏不算什麽,他畢竟也是西嶺人,身材上也僅僅比之兩人稍顯強壯。
但鄭陽就不同了,綽號赤木剛憲的他,直接比兩人高出了一個多頭,高大的身子抱著手,俯視著兩人。
在我不屑的注視中,兩人臉色一陣難看,然後後退了。
對,後退了!
對西嶺佬的這種欺軟怕硬,我又多了一份直觀的體現。
正是話裏聽來終覺淺,現實經曆更顯真。
“你竟然敢看不起煞姐,好,今天我要代煞姐教訓你!”
財掌眼咬牙切齒的說道,抬出煞姐的名號,給我扣上一頂帽子。
隨著他的話語,四周人群微微躁動,國人看向我的目光帶著同情,而西嶺佬則是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