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沈執陷害我?
我望著沈執,完全不明白沈執在說什麽,直到前麵的手術室門被打開,醫生走出來,看到我和沈執兩人的樣子,似乎愣住了,卻又很快回神,對沈執道:“沈總,安小姐的情況算是穩定了,不過還需要觀察一天。”
安寧?不是豆豆……
究竟怎麽回事?
沈執揮手讓醫生下去,又將目光轉向我,陰森森道:“步子硯,你還真是膽大妄為,看來你真的想要將步氏集團變成百年臭牌子。”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我抖了抖身體,啞著嗓子道。
“不懂?許冰,將報告交給她。”
沈執輕蔑的望著我是,將我甩在地上,對著一旁的許冰冷若冰霜道。
許冰看了我一眼,便將一份檢查報告遞給我。
我在沈執淩冽的目光下,將報告書拿過來,在看到上麵的內容後,我倒吸一口氣。
怎麽回事?毒?國色天香裏麵被檢測出毒藥的反應?
國色天香是我親手調配出來的,裏麵的幾味中藥,都是我調查過,不會相克,也不會產生毒物的香料,而且,我在調配出來後,我自己親自試驗過,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承認自己為了謀取私利,在裏麵添加了致命的罌粟心?”
所謂罌粟心,就是剛長出來的罌粟花中間的一小粒類似於心髒的東西。
這種東西,在陽光下暴曬後,會和茉莉還有雪蓮產生毒素,對人體有害。
我看著沈執冰冷無情的臉。
我自己調配的香水,我怎麽會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我皮包裏的手機響了,我不在跟沈執對視。
“硯硯,出大事了。”
“剛才客服那邊接到十多通電話,都是投訴的,說用了國色天香中毒,現在命在旦夕,要步氏集團給出一個說法,我的一些朋友,用了國色天香,也出現這種反應,現在都在醫院,生死還不知道。”
轟的一聲,唐曼的話,就像是一道雷,狠狠砸中我的大腦,讓我全身都在哆嗦。
怎麽回事?
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步子硯,你還有什麽話說?”
沈執冷冰冰站在我跟前,一雙銳利的眸子,不帶著絲毫感情的望著我,表情譏諷又冷然道。
我張了張嘴,看著沈執,瞳孔緊縮道:“我……不知道……沈執,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我真是沒想到,你為了銷量,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步子硯,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沈執居高臨下望著我,眸子不帶著絲毫感情道。
“你為什麽就是不肯信我?我沒有加罌粟心,這一切,肯定別有隱情。”
我握緊拳頭,全身顫抖的對著沈執怒道。
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任何人都別想強行安在我身上,任何人都別想。
沈執擰著眉頭,似乎被我激動的反應給嚇到。
我正和沈執對視的時候,前麵的電梯打開,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過來,朝著我們亮出身份後,便對我說道:“步小姐,我們接到報案,說你發布出來的國色天香香水裏麵添加了毒藥,造成十多個人性命威脅,請你隨我們去警局協助調查。”
沈執薄唇抿緊成線,目光冷然的看向我。
我握緊拳頭,啞著嗓子道;“好。”
我被警方的人帶走的時候,我看到沈執眼底一閃而過的陰霾和擔憂。
或許是我看錯了吧?
沈執現在肯定認為我為了撐下步氏集團,無所不用其極,他對我肯定非常不屑和厭惡。
安寧也用了國色天香,中毒了,沈執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吧?
半個小時後,我坐在警局的審問室裏麵接受警察的炮轟。
不管他們問我多少遍,我都回答,我沒有添加罌粟心。
但是,警方這邊卻拿出口供,證明我在香水裏添加了罌粟心,借此謀取私利。
而這段口供,是協助我調香的助手,小玲。
我看到上麵的口供後,不敢相信道:“她在撒謊。”
“調香的工作,基本上是我一人進行的,她隻是幫我裝瓶子,至於調香,隻有我一個人經手,我不知道她為什麽說出這些話,但是她在撒謊。”
“步小姐,我勸你在我們警方的麵前,最好不要說謊。”
盤問我的警察,見我不肯承認,態度有些不耐煩道。
“我沒有撒謊,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皺了皺眉,深呼吸一口氣,咬著牙根道。
“但是我們這裏有你將罌粟心放進香水的照片。”他冷眼看著我,將一張照片推給我。
我將桌上的照片拿起來,看了一眼,不由諷刺道;“這張照片這麽模糊,怎麽就證明是我做的?”
照片中的確有一個身材和我相似的女人,將一粒淺黃色的東西放進香水裏,但是對方是背對著鏡頭的,隻能看到一個背影,卻看不到這個女人的正麵。
警方的人聽了我的話後,冷冷道:“小玲親眼看到你在裏麵添加了罌粟心,步子硯,你還想要推卸責任?”
推卸責任?
我冷笑道:“你們給的證據不足以證明是我在香水裏放了罌粟心,總之,我沒有做過的事情,誰都別想栽贓給我。”
最終,我被暫時關押起來。
我不知道外麵的形勢怎麽樣了,小玲究竟受了誰的指使,這樣陷害我。
但是這件事情,對步氏集團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想到這些,我感覺自己整個腦袋都要炸裂了。
就在我抱著頭,難受的不行之際,文錦苑來了。
我立刻起身,走到柵欄麵前,對文錦苑道:“文錦苑,外麵的情況怎麽樣了?”
“很……不好。”
文錦苑看著我,澀然道。
我不由自主晃了晃身體,眼睛泛紅道:“我沒有加罌粟心。”
“我知道,你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文錦苑見我紅了眼睛,握緊我的手,對我安慰道。
“可是,我不知道,究竟是誰陷害我們步氏集團。”
我咬著唇,痛苦不堪道。
為什麽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害我?害步氏集團。
“我已經正在著手調查整件事情,現在對你最不利的,便是小玲的口供,但是小玲失蹤了。”
“她是躲起來了?還是被人藏起來了。”
我勉強穩定心神,努力深呼吸一口道。
“不知道,不過我會找到小玲,還你還有步氏集團一個清白。”
“爺爺……爺爺知道這件事情嗎?”
我最擔心的便是爺爺了,要是他知道這件事情,隻怕……後果不堪設想,原本他身體就不好,我實在是不想爺爺因為這件事情受到連累。
“暫時封鎖了消息,我也吩咐了醫院的人,不會有人將這件事情告訴爺爺,這一點,你放心好了。”
文錦苑將一切都安排好了,他辦事,我自然是放心。
現在最重要的便是找到小玲,問出一切。
“那些中毒的患者,情況如何?”
“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國色天香被查封了,步氏集團現在也正在接受檢查,那些和我們合作的公司,要求解約賠償,情況有點糟糕。”
步氏集團好不容易有了一些起色,現在又發生這種事情,隻怕步氏集團的名聲會受到很大的衝擊。
“先不要擔心公司的情況,現在最重要的是將你從這裏帶出去。”
文錦苑看出我的心思,握住我的手,對我說道。
“文錦苑,這件事情的背後,隻針對我,還有步氏集團的。”
我斂眸,輕咬嘴唇道。
這個人的目的這麽明顯,是想毀掉我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國色天香,還想借此讓步氏集團在京城銷聲匿跡。
而會做出這些事情的人,是誰?
“是沈執。”
文錦苑的眸子沉了沉,緩緩道。
我渾身一顫,瞳孔緊縮的望著文錦苑。
“不……不會是他的。”
這種卑鄙的手段,沈執不會做地
“事到如今,你還要幫沈執說話嗎?”
文錦苑見我為沈執說話,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目光深沉又陰暗的望著我,像是要將我整個人淩遲一般。
我望著文錦苑眼底的冷漠,張了張嘴道:“我……不是為沈執說話,我隻是……覺得這件事情,和沈執沒有關係。”
“在這些中毒人之中,還有安寧。”
“沈執這麽愛安寧,不可能會讓安寧以身犯險。”
“愛?硯硯,你認為在沈執這個男人心中,有愛這種東西嗎?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一直都是甚至一貫奉行的做法。”
“或許沈執對安寧的卻是不一般,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喜歡,不過……為了毀掉你還有步氏集團,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一點委屈,也沒有什麽的,你將沈執想的太過於美好。”
真的……是沈執在背後策劃這一切嗎?
不僅要徹底摧毀步家在京城的地位,甚至……一條生路都不給我?
“我不會讓沈執得逞的,我會找到小玲,拿到證據,將你救出來。”
文錦苑將我抱在懷中,輕柔的拍著我的手背,對著我安撫道。
我將臉貼在文錦苑的胸口,感受著文錦苑的心跳,輕咬嘴唇,苦笑道:“辛苦你了,爺爺那邊,也麻煩你多加照看。”
“好。”
……
文錦苑離開後的一個星期,我一直都被關押著,雖然有小玲的口供當證據,整件事情,卻還是存在疑點,我又不肯認罪,便隻能一直拖著。
這一個星期,沒有人過來看我,除了唐曼,我見不到任何人。
我也不知道外麵的情況現在變得多糟糕,文錦苑他們有沒有找到小玲,此刻的我,隻能安靜的等待。
又過了三天,文錦苑帶著律師過來,將我保釋出去,我渾渾噩噩的走出警局,刺目的陽光落在我身上,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出來的吸血鬼一樣,麵對陽光,有些本能的瑟縮。
“找到小玲了?她說出了幕後的凶手嗎?”
上車後,我看向文錦苑道。
文錦苑沒說話,身體輕微顫抖。
我見文錦苑不回答,心驀然一沉。
“文錦苑……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難不成公司……最終還是保不住?
在我胡思亂想之際,文錦苑才正視我,聲音沙啞道:“硯硯,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但是你答應我,一定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