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為什麽要強迫我和他發生關係?
“硯硯。”不知道過了多久,正當我陷入自己的情緒不可自拔之際,門口傳來唐曼的聲音。
我被唐曼的聲音刺到,立刻睜開雙眼,望著頭頂的天花板發愣。
“硯硯,醒了嗎?我們要出發了。”
唐曼拍著我的房門,叫著我道。
我從床上爬起,揉了揉有些眩暈的腦袋,啞著嗓子道:“嗯,我醒了,我馬上出來。”
唐曼應了一聲,便離開了,我去浴室洗了一把臉,稍稍畫了一個淡妝,讓自己更有氣色一點,換上唐曼給我準備的紅色長裙,穿上後,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唐曼給我準備的紅色裙子,有點民族風的感覺,穿上後,讓我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的精神,甚至還沾染些許異域風情的嫵媚。
我幾乎要不認識鏡子中的人,是我自己。
在監獄的這些天,可以說將我折磨的體無完膚,人不僅消瘦不少,就連氣色也不是很好。
但是此刻的我,卻煥然一新,像是浴火重生。
是了,就是浴火重生。
我目光深沉的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拳頭緊握。
安寧,你帶給我的一切,我都會親自還給你。
我拿著口紅,在唇上抹了一下,看著更加明豔動人的自己,我勾唇,笑的越發冰冷。
過去的步子硯,已經被埋葬了,現在的步子硯,正要起航。
“硯硯,我就知道,你穿上這套裙子,絕對好看到爆。”
我整理一番,走出房間的時候,在客廳等我的唐曼和文錦苑看到我出來後,兩人的眼底都帶著些許驚豔,看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唐曼直接上前,抓著我的手,對我笑眯眯道。
我看了唐曼一眼,臉上帶著些許紅暈道:“是嗎?”
“你問問文錦苑就知道了。”
唐曼指著眼睛一直沒有離開我的文錦苑,對著我擠眉弄眼道。
我有些無奈,甚至有些羞澀的不敢看文錦苑。
“很好看。”
文錦苑倒是非常坦蕩的伸出手,輕輕摸著我的頭發,朝著我溫和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道:“好了,我們快點出發吧,肚子都餓了。”
唐曼隻是笑了笑,拉著我出門。
唐曼預定的是京城最好的酒店,這裏一餐的消費,可不低。
我見唐曼這麽破費,抓著她的手道:“幹嘛來這麽高檔的地方消費?”
我還以為唐曼預定的是那種普通餐廳,沒想到是這麽好的酒店。
“反正又不是我出錢,文錦苑會出。”
唐曼異常無辜的指著文錦苑,對著我懶洋洋道。
“文錦苑。”
我看向文錦苑,他隻是微微笑了笑,摸著我的頭發道:“沒事的,我有錢。”
文錦苑在現在的公司混的也是風生水起,但是我卻不願意文錦苑破費。
“今天我們大家都高興,來這裏消遣,自然不能小氣。”
文錦苑都這麽說了,我隻能勉強點頭,也不想掃了文錦苑和唐曼的興致。
……
包廂裏麵的裝潢自然是非常好的,裏麵除了吃飯,還可以唱歌,吃完飯後,唐曼便招呼著我們唱歌。
我五音不全,隻在一旁聽唐曼這個麥霸唱歌,文錦苑一直在打電話,好像是公司有什麽事情需要他處理。
我見他這麽忙,說道:“你去忙你的,等下我和唐曼回去就好。”
“大概一個小時就能處理好,等下回去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過來接你。”
文錦苑放下手機,摸著我的頭發說道。
“好。”
我朝著文錦苑點頭,等文錦苑離開後,我才起身去洗手間。
我今晚也喝了不少酒,度數雖然不是很高,卻也有些勁頭,此刻我的腦子都有些發蒙。
我甩甩頭,雙手撐著洗手池,嘔了幾聲,舒服不少後,我才擦嘴離開了這裏。
我從洗手間走出來,走到拐角位置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竄出來,在我沒反應之前,拽住我的手,近乎粗魯強製的將我推進了身後的一扇門。
“喂,你是……”
“唔。”我心下一冽,有點被嚇到,本能的大叫起來,對方卻直接將我按在牆壁上,不由分說堵住我的嘴巴。
熟悉的氣味鑽進我的鼻子,讓我有些晃神,甚至忘記掙紮。
我瞪圓眼睛,目光迷離的望著壓著我不放的男人。
房間內的光線太暗,太模糊,所以我看不清楚對方的臉,可是……我卻可以看出對方的輪廓……
“沈執。”
我承受著對方的親吻之際,得到空隙後,我低語著沈執的名字。
抱著我身體的人渾身僵硬,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抱起我,直接將我扔到身後有些肮髒的大床,將我的裙子拉開,覆在我身上。
“沈執,你想要做什麽?”
我看著他危險的動作,臉色微變,抬起腳,朝著對方踢過去。
他看出我的企圖後,抓住我的雙腿,強行拉開我的雙腿。
突然的攻擊,讓我臉都變了,我疼的倒吸一口氣,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
“疼,沈執……”
我的痛呼聲,讓他恢複理智,他急促的喘息,濕潤的唇,像是安慰一般,磨蹭著我的唇角。
一滴淚從我眼底滾落,我苦笑道:“沈執,你究竟想要怎麽樣?”
不是說厭惡我?惡心我嗎?為什麽要強迫我和他發生關係?
他的身邊,已經有了最愛的女人,那是他心心念念都要娶進門的女人。
可是,為什麽現在卻對我做出這種舉動。
原本在我身上瘋狂馳騁的男人突然愣住了,他咬住我的耳垂,像是發泄一般,然後鬆開我,起身拉上拉鏈,頭也不回離開了這裏。
原本被火熱包裹的身體,因為男人的身體,瞬間變得冰冷一片。
我抓住手心,看著自己此刻狼狽又糜爛的樣子,笑的異常悲傷。
沈執,你憑什麽用這種方式對我?究竟憑什麽?
我步子硯是你想丟棄就丟棄,想收回就收回的嗎?
我勉強從床上起來,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邁著酸疼的步子,朝著門口走。
剛才沈執太粗魯了,傷到我了,我每走一步,都舉得很疼。
我走出這間屋子沒兩步,一雙手緊緊箍住我的腰肢,我回頭,便看到了沈執那張俊美又邪肆的臉,他望著我,沒說話,將唇湊近我的唇,輕柔的吻著我。
我被沈執突然溫柔的舉動蠱惑了神經,沒有反抗,近乎迷戀的咬著沈執的唇。
他將我的身體身體翻轉過來,摟著我的腰肢,熱烈的吻著我的唇。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我以為我們會這個樣子一輩子的時候,沈執鬆開我,將我狠狠推開。
我有些發蒙的看著沈執,沈執理了理衣服,神情淡漠道:“喝醉了,抱歉,將你當成安寧了。”
沈執的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迎頭澆灌下來。
我掐緊手心,手指甲劃破掌心,有些輕微麻木的刺痛感。
我冷淡道:“是嗎?”
沈執抿緊薄唇,沒說話,可是看向我的目光,卻帶著我看不懂的冰冷和複雜。
“步子硯,步家已經沒了,你在京城也混不下去,離開吧。”
沈執的話,讓我心口一陣發疼。
我掐緊手心,望著沈執冷峻無情的臉,很難想象,就在剛才,我和沈執還火熱纏綿。
可是此時此刻,我卻感覺……冷的心驚。
“我為什麽要離開京城?還是說,你心虛了?”
我咬著下唇,盯著沈執,近乎諷刺道。
沈執聽了我的話,原本就泛著寒氣的眸子,此時更是冷了幾度。
“你要是還想要找死,我也不會攔著你,隻是……步子硯,你鬥不過我。”
“步家什麽都沒了,你莫非是想要依靠文錦苑?雖然他現在在安氏集團當副總,不過……隻要我一句話,文錦苑便不會有翻身的可能。”
沈執一臉輕蔑的望著我,眸子不帶著絲毫感情。
“爺爺的死,我不會就此罷休,沈執,你最好祈禱我一輩子都拿不到證據指證安寧,否則,一旦我有證據證明爺爺的死,是安寧做的,我會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朝著沈執丟下狠話,扭頭離開。
背後是沈執深沉又讓人看不懂的目光,我沒有回頭,也不想回頭去深究沈執望著我的那絲目光,究竟代表著什麽。
我隻想快點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我恨自己對沈執依舊抱著幻想,恨自己不爭氣的生氣,真的……好恨。
……
“硯硯,你怎麽了?嘴巴怎麽回事?都破皮了。”
回到包廂,唐曼正在裏麵等我,見我嘴唇紅腫,她臉色微變的上前抓著我的手查看。
我有些心虛的捂著嘴巴,剛想說上火的時候,唐曼看到我脖子上的牙印,眸子沉了沉。
“怎麽回事?你剛才……和誰在一起?”
大家都不是未經世事的少女,我脖子上的印記,加上嘴巴上的紅腫,唐曼一眼就可以看穿,剛才我做了什麽。
我垂下眸子,沒有回答唐曼,見我不說話,唐曼抓著我的手道:“你碰到沈執了。”
“嗯。”我沒有隱瞞,隻能乖乖承認。
“你和他……發生關係了。”
唐曼倒吸一口氣,再次問道。
我沒說話,用沉默對待唐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