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步子硯,你敢打我
“你們店裏剛到的新款,我很喜歡,麻煩你幫我拿一下,可以嗎?”安寧指著新櫃台的位置,朝著我說道。
我轉身往新櫃台的鞋區走,拿了剛到的兩雙限量版女性皮鞋放在安寧的麵前。
安寧拿起鞋子,說道:“樣式還是很好看,阿執,你說婚禮上這雙鞋子,可以嗎?”
安寧像是故意說給我聽,對著沈執道。
沈執神情溫和道:“你喜歡就好。”
安寧很高興,她眼底含著一抹幸福道:“那我試穿一下。”
沈執沒說話,可是望著安寧的目光,很溫柔。
我覺得自己不應該待在這個地方,看到沈執和安寧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我覺得很難受。
我微微移開目光,等安寧穿鞋子,就在等待的時候,安寧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安寧。”沈執臉色微變,上前扶著安寧。
“阿執……我的腳……好疼。”安寧抓住沈執的手臂,痛苦不堪道。
我也納悶的望著安寧,不明白安寧究竟又想要玩什麽把戲?穿一個鞋子,還能出事不成?
沈執將安寧腳下的鞋子拿掉,我看到被安寧的腳底板被鮮血染紅。
我捂著嘴,倒吸一口涼氣。
怎麽回事?
“步子硯,你做了什麽?”沈執將鞋子提起,從裏麵拿出一枚鋼針,對著我厲聲道。
“不是……我沒有。”
我驚恐萬分的看著沈執手中的鋼針,搖頭道。
究竟怎麽回事?這批鞋子是限量版,不可能會出現這種失誤。
剛才我給安寧試穿鞋子的時候,沒有發現裏麵有任何的東西?究竟什麽時候被人放進了鋼針。
“你敢玩這種陰損的招數傷害安寧?”
沈執憤怒不已的將鋼針扔到地上,上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朝著陰冷無情道。
“我沒有做任何事情,不是我幹的。”
我被沈執掐著脖子,很難受,我拍打著沈執的手,想要沈執鬆手,可是沈執的力氣很大,不管我怎麽拍,都不能讓沈執鬆手。
“步子硯,我對你還是太仁慈了……”
沈執雙眼猩紅的對著我冷冰冰說完,揚手將我扔到地上。
“啊。”我被沈執扔到地上,掌心剛好對著那枚鋼針,刺骨的疼,席卷我整個身體,我忍不住慘叫一聲。
沈執抿著薄唇,冷眼看著趴在地上慘叫連連的我,彎腰將安寧抱在懷中。
“安寧的腳要是出什麽事情,我會要你加倍奉還。”
丟下這句話,沈執抱著安寧,離開這裏。
我趴在地上,冷汗直冒的看著沈執無情冷漠的背影,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這時,安寧從沈執的肩膀上探出頭,朝著我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那一瞬間,我突然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是安寧將鋼針放進鞋子裏麵陷害我。
她就是要我不得安生,這個賤人。
沈執離開後十分鍾,便給總部打了投訴電話,我被直接趕出奢侈品店。
這個結果,我早就預料到了。
我忍著手掌的劇痛,一個人去醫院將鋼針拔出來。
鋼針刺的很深,拔的時候,我疼的全身的骨頭都很疼。
文錦苑在第一時間過來,看著我拔釘子痛苦的樣子,他將我抱在懷中,像是安慰小孩子一般安慰道。
終於釘子被拔出來了,我整個人都暈倒在文錦苑的懷中。
醒來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
我發燒了。
文錦苑一直守在我床邊,見我醒來,給我倒水,問我傷口還疼不疼。
我搖頭,啞著嗓子道:“文錦苑,我是不是很沒用。”
我總是被安寧陷害,偏偏還找不到證據指證安寧。
“不,我的硯硯是世界上最堅強的女孩。”
文錦苑朝著我搖頭,他將額頭貼著我的額頭,柔柔道:“所有的苦難,都會過去的,隻要我們相信這個世界,不管多大的坎坷,都不算什麽。”
“我會一直陪著你。”
“謝謝你,文錦苑。”
文錦苑的話,觸動了我的心髒,我身邊還有唐曼,還有文錦苑。
我還能撐下去。
安寧想要玩,我就陪她玩到底。
我步子硯,不會一直輸給安寧,絕對不會。
我在家裏養了幾天,傷勢更好一點,我便去醫院找安寧。
我過去的時候,病房隻有安寧一個人,沈執並不在。
見我進來,安寧揚眉道:“你還真是大膽,竟然敢一個人過來見我?”
“為什麽要一次次陷害我。”我望著安寧,咬唇憎恨道。
安寧想要得到的一切,現在都得到了,卻還是不滿足,她究竟為什麽要這麽恨我?
“我不是說過,隻要你離開京城,離沈執遠遠的,我自然會放過你,可惜的是,你竟然敢勾引沈執,那我就讓你生不如死,被自己心愛的人,一次次誤解和傷害,心裏很難受吧?”
“步子硯,你曾經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可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可悲又可憐。”
安寧指著我,麵色猙獰又恐怖,笑的像個潑婦一樣。
我眼睛發紅,上前狠狠給了安寧兩個耳光。
這是我為自己這些日子,被安寧算計打的。
“安寧,你以為你能一直贏?我告訴你,爺爺的死,我不會就這個樣子算了的,你做的那些事情,天理昭昭,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償還一切的罪孽。”
“步子硯,你敢打我。”
安寧捂著臉,滿眼憎恨的瞪著我。
“打你怎麽了?你說這些話,不就是想要我打你嗎?”
我冷笑一聲,揚手再次給了安寧一巴掌。
安寧雙眼發紅,就要還手的時候,突然頓住了,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我冷眼望著安寧這幅樣子,打的更狠了。
剛打完,一隻手凶狠無比的抓住我的手腕,我回頭,看到了沈執那雙猶如野獸一般凶殘恐怖的眼睛。
沈執掐著我的手腕,聲音冰冷道:“步子硯,你在做什麽?”
“做什麽?你沒有看到嗎?我在打安寧。”
我忍著心中的酸痛,揚起下巴,對著沈執諷刺道。
“阿執,你別怪步小姐,她不過是太恨我,才會做出這種不理智的行為,終究是我們欠了她。”安寧捂著臉,一臉委屈可憐的對沈執說道。
我看著安寧這幅委屈到不行的樣子,突然大笑了起來。
沈執和安寧兩人都將目光看向我,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麽會突然發笑。
“安寧啊安寧,你可真是天生的演員,你不去好萊塢,真是浪費了資源。”
安寧的臉僵了僵,表情有些憎惡的瞪著我。
我忍著手腕上傳來的劇痛,慢悠悠的從口袋將錄音筆拿出來,微笑道;“沈總應該重新認識一下你這位……嬌柔可人的未婚妻。”
餘光瞥見安寧微變的臉色,能夠看到安寧露出這幅表情,我這一趟,不虧。
我既然會單獨一個人過來找安寧,自然是做好了準備的。
我知道……安寧善於玩陰謀,玩心計,在吃了安寧那麽多次虧之後,我自然不會讓自己再度吃虧。
安寧想要玩,我陪她玩,直到玩死她為止。
“阿執……你聽我說,事情不是……”將剛才和安寧的對話播放出來後,安寧的臉都變了,一臉緊張的看著沈執。
沈執沉著臉,沒說話,卻鬆開了我。
“沈總真應該好好洗洗眼睛了,怎麽什麽女人都喜歡?真是可悲。”
我甩了甩手腕,對著沈執諷刺說完,也不看兩人,高傲的離開病房。
人不可能一輩子都戴著假麵,假麵終有一天會被揭穿。
而安寧的假麵,正在一層層……被我慢慢剝開。
隻是……沈執,你是否還是……一如既往的愛著這個心如蛇蠍的女人?
這一局,我贏了安寧,完美勝出。
可是,事情卻還沒有結束。
爺爺的死,是我心中的一根刺,雖然我到現在沒有找到任何證據可以指證安寧,但是安寧逃不脫關係。
我以為有了這一次的事件,沈執對安寧會疏遠,卻不想,幾天後,安寧出院,沈執對安寧依舊嗬護備至。
看著麵前的新聞,我突然覺得沈執真的蠢到家。
他真的這麽愛安寧……愛到這種地步,絲毫不介意安寧是這麽蛇蠍心腸的人?
兩次的工作都告摧,我索性沒有去找工作,而是和文錦苑商量租一片花田,打算研製香水。
文錦苑非常支持我,將存款交給我,讓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我租了一片花田,每天沉浸在研製新香水的樂趣中,一個月後,我調製出一款少女夢幻的香水,為了不讓自己的勞動成果被人搶走,我和文錦苑還申請了專利和名牌。
我將牌子,命名為初心。
公司沒了,我便聽從唐曼的建議,在網上公開銷售。
現在抖音,淘寶直播什麽非常流行,我便自己上陣,和唐曼他們拍了一個小視頻,沒想到受到很多女性的喜愛,甚至還有很多男性關注我。
這個視頻發布出來,我的粉絲,在一夜之間,漲了幾萬,第二天還在持續增長的狀態。
訂貨量很大,我每天都埋在工作室裏調香水,然後發貨。
工作了近一個星期後,終於將貨全部清空,在我開始調第二批的時候,我才知道,今天是沈執和安寧結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