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危險難搞
當我說答應做助理的時候,沈佛臨就已經擰起眉,看向我,我沒管他,隻自顧說完,就見童戰有所遲疑的看了一眼天花板,似乎在思考,接著就點了點頭:“不管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
我一愣,皺眉:“這麽爽快?”
童戰卻嘴角一扯,笑的格外攝人心魂,“我要去醫院看我妹妹了,你明天早上來報道就好,條件發給我手機。”
說完,他就揚了揚手機,轉身繼續走人。
我起初有些好奇,因為他說的醫院看妹,是哪個妹?會不會是那個跟我長得差不多的?
別說,我還真想看看!
但人在醫院,好像不太合適,但沒問。
等人走後,我也跟沈佛臨往外走,走到外麵沒多遠,沈佛臨才說,“這件事沒表麵簡單,我剛才看到童戰耳裏塞著微型耳機,而他看天花板的方向,藏著微型攝影機,隻怕……這件事背後,還有其他緣由。”
我一聽這話,第一個反應就是快速說道:“肯定是那個狗頭師父!你不在的時候,宴清說,他師父在娛樂圈很吃得開!”
但我說的,沈佛臨仿佛早就知道,並不驚訝的搖頭說:“這次不是他,剛才我在童戰身上嗅到的氣息與之前你我所接觸的,包括宴清在內,所有人妖——氣息都不同,童戰身上的氣息給我感覺很危險,所以,不排除是那個狗師父新搬來的救兵……”
他說完眉頭緊蹙。
我些許緊張,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的拉了拉他的衣角說:“這麽聽來事情好像很難搞,很危險的樣子……”
那我們會不會有事?是不是現在就被盯上了?
我說的時候看著我們現在走的窄巷,竟然前後一個人都沒有!
這死沉死沉的巷子,看起來就像是有鬼故事要發生似的……
越想越是心裏惴惴不安,但話還沒說完,就看沈佛臨摸了摸下巴,盯著我的手重複道:“難搞,危險?”
我不明所以,隻是繼續抓緊了他的衣角,本能害怕的吞咽口水,然後六神無主的對上他側頭的視線。
他在打量我,目光跟激光似的上下遊走,看的我感覺自己像是沒穿衣服在果奔。
又是不由自主的往旁邊靠了靠,忽然餘光看他快速放下手,下一秒,伸到我麵前來,就把我壁咚圈在一側牆邊!
他手環住了我的後腦勺,剛好沒撞著腦殼,隻是下一秒,宴清那張臉就俯身欺壓下來,看得我呼吸一凝,感覺時間也跟著凝固了似的,卻沒想到的是,他的鼻尖在我麵前三寸停住,接著,他的鼻尖就挨著我的臉,仔細的吸嗅起來——
“別動!”
他說的時候,我真半天沒動,畢竟他剛才還說什麽危險的氣息,難道我也染上了?
我怕極了,偏偏又被他的動作弄的發癢,還有些臉頰發熱。
試問……誰能頂得住這麽個大帥哥在眼前晃了晃去!
最後我不得不閉上眼,然後感覺他的吸嗅一路從臉頰又到唇上三寸,最後是脖頸……接著,驟然離去的溫熱中,我麵前才響起他的聲音——
“抱歉,涼洲……我說錯了。”
他忽然的道歉,讓我皺眉:“怎麽了……我,我tm不是……又被害,又要死了吧?”
我說的時候,簡直想一拳錘爆沈佛臨,因為這一切可都是因為他才出現的啊!
卻是他搖頭,歎息道,“不是死,是……我剛才說,那童戰身上的氣息很危險,可現在我才發現,對我來說,世間最危險最難搞的,是涼洲你……你的氣息,危險的讓我想要淪陷在其中,哪怕在旁人身上……我都想要靠近你,但偏偏又不能……你說,是不是你最危險了最難搞?”
他說話時,人還是在宴清身上的,這麽陡然作出與氣質截然不同的痛心疾首的動作和神態,簡直——氣死我了!
“你……你就說這個?”
老子還以為要掛了好麽!
我氣的真的擼起袖子來了,但下一秒,又放下手,畢竟我是真打不過他,不過,我也打算接下來無論他再說什麽,我都不接茬就是!
卻是我打定主意悶著頭往前走,後麵卻傳來了猶如捏著嗓子的細長聲音——
“春涼洲,春涼洲,等等啊……我是來帶你去新住所的!”
“春涼洲,哎呀,你跑的那快做什麽……”
起初聽到那個聲音時,我以為是沈佛臨假扮的,想都不想的甩開:“沈佛臨你夠了!”
我說時候,感覺被指甲刮了一下手臂,而伴隨我的怒甩,後麵同時哎呦的一聲痛呼……讓我忍不住回頭,接著目光惶恐,猛地過去蹲下扶起——
“你!你是國際托尼哥!?托尼老師!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是你!我以為我朋友惡作劇呢……”
我真沒想到,我,春涼洲,有朝一日會把國際造型師托尼大師給用力甩在地上……
托尼起來後,有些不悅,但還是擺了擺手說:“沒事,我就是給你這鑰匙,還有門禁卡,這是戰戰去醫院之前給我交代的,結果我一回頭你們就走遠了!”
他說完把鑰匙往我手裏塞,在我接後就撩了撩長發道:“行了我的任務完成了,巷子口有司機,你直接上車說去小公館,他們會帶你去的!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說完,托尼老師就從長巷走人。
我卻看向周圍,宴清和沈佛臨呢?而還沒來及找他們,巷子口就傳來了滴滴滴的喇叭催促,那催促跟催命符似的聽的人心慌,我盯著手心的鑰匙和門禁卡,眉頭緊皺的想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死死的咬了咬牙,我決定——
去他嗎的入虎穴哦,誰愛入誰入去,反正我不去!
所以,一扭頭我就往反方向跑,而幾乎是我轉身瞬間,我看到了巷子頭的黑車上下來了兩名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就跟之前看電視黑=幫,黑=道電影上一樣,手裏還拿著巨大的麻袋。
果然有問題!
轉頭,我就繼續沒命往前跑,心裏連罵沈佛臨的功夫都沒有,隻想趕緊跑到巷頭,卻怎麽也沒想到的是,剛到巷子口,我就感覺麵前黑影一晃,還沒反應過來,額頭上已經傳來劇痛,整個人就不受控製的往後仰倒下去……
在天旋地轉中,我最後看到一個拿著球棒的黑墨鏡黑口罩男人站在我前麵,而後麵,另一個男人用麻袋利索的把我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