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先野炊,再露營
周圍空氣清新,因為這裏經常下雨,所以鼻端還有水汽的味道,太陽穿過高大的樹木,落下來也不覺得熱。
沈傾城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滑嫩.嫩的,即使她早上連保濕霜都沒有塗。
而且,昨天晚上的時候,她臉上的淺棕色就差不多都推掉了,此刻白白嫩.嫩坐在綠色的草叢裏,周圍士兵不由誇:“沈記者真漂亮!”
“是啊,誰娶了沈記者就是福氣啊!”有士兵道:“又漂亮又會救人,還會寫稿子!真想不出沈記者還有什麽不會的!”
“是啊,關鍵是沈記者還沒有架子,也不怕危險,不像是現在很多城市裏的女孩子,都吃不了苦……”
“之前好像聽說沈記者和顧氏的顧少在一起了?”有人問沈傾城:“沈記者,是不是真的?”
沈傾城還沒回答,傅蒔光一個暴栗過去:“當兵的不好好練槍法,成天學人八卦!”
那個兵蛋子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地道:“就是那天上了一下網。”
沈傾城搖頭:“沒有,我和他沒有關係,那天的事情是斷章取義,我們半點兒事情都沒有,隻是我們沒有證據,而如果我們當時不承認,我可能因為輿論,暫時得停職,不能過來。”
“還有這樣的事?”有人義憤填膺:“電視台這麽不辨是非嗎?”
“是啊,哪有這麽冤枉人的?”有個五大三粗的士兵道:“沈記者,要不然你不幹記者了,入伍來加入我們吧!”
眾人大笑:“我看你就是巴不得漂亮的女孩子都入伍!”
那人不好意思聳了聳肩:“別的我還不要呢,我就要沈記者這樣的加進來!”
剛說完,被傅蒔光一個暴栗:“你去替下Jack放哨。”
大個子摸了摸鼻子,連忙站起來:“是,傅中校。”
周圍的人捂著嘴偷偷笑,不再打趣,開始全神戒備。
不多時,一直戴著耳機接收信號的厲席擇收到消息,他走到傅蒔光身邊,將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傅蒔光點頭,衝眾人道:“對方來人了,隻有五個人,兩人被擊斃,三人被擒獲,大家準備前往目的地匯合!”
於是,所有人重新開始行軍,直到十多分鍾後,陸續到了一處比較開闊的地帶。
那三個人已經被兩個小隊的人馬綁了起來,扔到了中央。
“傅中校,我們已經檢查了他們身上,沒有武器。”一名白人小隊長道。
傅蒔光點了點頭,走過去,看向那三個人,將其中一人口中的布條取出,問:“誰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麽?”
那三人一路被帶過來,臉上被荊棘劃了好幾條口子,他們的口中也塞了東西,就是避免服毒自盡。
那人看了一下身旁兩個還不能說話的同伴,搖頭:“不知道,我們隻是路過。”
傅蒔光衝著手下一兵點了點頭。
那名士兵,他平時最談得來的戰友因為中毒而死,所以很恨這些搞陰謀的人,此刻,看到地上那人,直接過去,對準他的腹部就來了一拳重擊。
沈傾城還是第一次看這樣的審訊現場,有些緊張。
旁邊,厲席擇走過來,衝她道:“傾城,別看了,我帶你去摘蘑菇。”
沈傾城抬眼:“哪裏有蘑菇?”
厲席擇指了指前方的一棵大樹:“上麵都是蘑菇。”
沈傾城看過去,眼睛一亮:“還真是!而且是可以食用的品種!”
她說著,從包裏拿了個幹淨塑料袋,便和厲席擇一起走過去摘起來。
或許因為前幾天的降雨,這邊的蘑菇長得很肥,完全天生地養的,摘下來就有淡淡的清香。沈傾城想著,多摘一些,一會兒熬一鍋蘑菇湯還真不錯。
而就在這時,頭頂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抬起眼睛,幾乎沒尖叫出來。
隻見頭頂上方不過半米的地方,有一條頭部帶著紅冠的蛇,它的眼睛冰冷犀利,正衝著她吐信子!
沈傾城不敢動,甚至聲音都很小:“席擇哥,有蛇!”
而就在他說話的同時,身旁的男人突然伸手,然後,一把便扣住了那條蛇的頸部!
蛇被捉住,想要咬人可是脖頸卡著無法將頭轉過去,隻能張大嘴掙紮,用尾巴去纏厲席擇的手臂。
沈傾城依舊驚魂未定,著急道:“怎麽辦?”
“傾城,背過身去。”厲席擇道。
沈傾城依言轉身,不過十多秒,就聽厲席擇道:“可以了。”
她轉身,便看到他已經拿了一個袋子出來,將那條蛇裝了進去。
沈傾城大驚:“它萬一咬破袋子出來怎麽辦?”
“它已經死了。”厲席擇解釋道:“這種蛇死亡時候容易發出氣息,召喚同伴,所以我把它裝入了袋子裏,避免氣味發散。”
沈傾城喃喃道:“你居然這麽快就弄死了一條蛇……而且,你伸手這麽敏捷……”
厲席擇頗為無奈地看著她:“傾城,我也是特種兵,和你小舅是一樣的。”
意思是,他雖然負責通訊,但是,也不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白臉。
“唔,我之前一直以為你不幹粗活的……”沈傾城笑笑,又摘了一些蘑菇,見那邊似乎好了,於是和厲席擇一起走了過去。
此刻,最後一人也都交代了,因為是分開審訊,而且對他們說,如果他們三人的供詞都不一致,那麽,就會接受酷刑。
所以,在這樣的精神壓力下,三人都招供了。
原來,這次的事情,的確是蘇國的陰謀,為的就是將時局攪得更亂,他們來分得更多的利益。
如果維和部隊這邊出事,那麽,各國必然都會為自己的軍人討回公道,於是,艾沙國的政府壓力再次加重,對於有些事情,就更加沒了約束力。
這樣一來,他們要行動,就方便多了。
因此,他們的人先放了毒,在預計維和部隊駐地應該都已經成了一座死城之後,隻派了五個人過來確定情況,準備如果還有沒死的,直接再下毒就好。
總之,他們不會留下任何彈藥或者交火後的痕跡,就是為了讓對方察覺不出駐地所有人死亡的真相。
這幾個人錄口供的時候,有一名士兵負責拍攝。等拍攝結束,他便將視頻交給了傅蒔光。
雖然通訊恢複,不過上傳視頻也花了不少時間。傅蒔光將視頻直接發去了聯合國總部,同時,將之前遇難的士兵資料,也全都發了過去。
由於這三個人也不知道如果他們五人都沒有回去,他們國家是否還會派人過來,所以,大家沒有回駐地,而是就地紮營,安頓了下來。
傅蒔光安排了人看住俘虜,然後靜候維和部隊那邊的消息。
此刻接近中午,沈傾城找了過來的廚師要了口鍋,又撿了些幹柴,開始點火。
隻是,她的確沒有野外生存經驗,點了許久都點不燃,火星沒有,煙倒是頗大。
旁邊,已經忙完的傅蒔光過來,將她支好的幹柴用打火機點燃,慢慢撥弄著火堆,沒過一會兒,火便燒了起來。
沈傾城轉頭:“小舅,我感覺我們在野炊!”
傅蒔光語調溫柔:“嗯,正好你小時候,我沒陪你野炊過。”
沈傾城的心也因為他這句話,滿滿都是柔軟:“那我們以後經常野炊好不好?”
傅蒔光眸色深了幾分:“嗯,再露營。”
沈傾城頓時明白過來,她伸手去敲傅蒔光的手臂:“討厭!”
一旁,有士兵看到沈傾城敲傅蒔光,他們也聽不清二人的對話,隻是哄笑:“看,隻有沈記者敢!”
“是啊,沈記者把我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全做了!”
“沈記者威武!”
沈傾城忍俊不禁,她往鍋裏加入剛剛洗幹淨的蘑菇,問他們:“那你們還想做什麽?我幫你們幹!”
“我們還想聽傅中校唱情歌!”有人道。
沈傾城轉頭,衝傅蒔光道:“小舅,唱一首情歌給我聽聽!”
傅蒔光蹙眉,一副很不情願的模樣。
眾人笑:“傅中校從來不唱歌的,我們上次喝醉了,都沒能聽到!”這些兵,戰場上絕對服從指揮,可是在私下裏,大家也都像朋友一樣。
沈傾城也真的從沒聽過傅蒔光唱歌,被大家說得好奇心起來了,於是,她伸手搖了搖傅蒔光的手臂:“小舅,唱一首嘛,我想聽!”
傅蒔光抿唇不語。
沈傾城想了想,衝厲席擇道:“席擇哥,一會兒幫我小舅伴奏啊!”
厲席擇摸出塤,點頭:“好。”
沈傾城繼續哄身邊的男人:“唱一首好不好嘛?”說罷,她用兩人都能聽到的聲音道:“你唱了我就和你去露營,要不然……”
傅蒔光氣息微微不穩。
沈傾城再接再厲:“露營幾次都可以。”
傅蒔光很不情願地開口:“我記不住歌詞。”
沈傾城一看有戲,連忙掏出手機,問他:“你唱哪首?我手機上有歌詞!”
傅蒔光接過她的手機,搜了一首《三生三世》,他道:“就這個吧!”
沈傾城驚訝,但是不敢說,話說,他真的會唱?這首歌後麵節奏很快的啊,向他這種不愛說話的,舌頭能翻得那麽快麽?
隻是,疑問剛剛湧起,沈傾城就想到,某人的舌頭還是很靈活的,頓時,臉頰都開始發燙起來。還好她守著火,臉紅了也沒人覺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