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路遇好人
迎雪和淩淺韻二人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從未有其他男子突然介入其中,讓英雄隻覺自己的風頭似乎被人搶了去。
一時間整個馬車內的氣氛甚是怪異,四個人陷入了一種惡性循環之中。
那車內死寂一片,近似於一根針落在地上,他們四人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淩淺韻察覺出了氣氛的不大對勁兒,扭頭默默地看了一眼眾人,隨後不由地暗自偷笑。
讓她坐上馬車的是她倆!可是現如今氣氛尷尬、詭異的,一臉不悅的又是他倆。
淩淺韻隻覺無奈至極,一哭笑不得地默默搖了搖頭。
暗暗感慨“這倆人不去唱京劇,但真是可惜了。京劇裏變臉也不帶他們怎麽變的。”
終於,迎雪受不了如此尷尬的氣氛,抬頭看向那名男子,笑著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那男子完全沒料到迎雪會突然開口說話,不由得怔了怔,隨後輕笑一聲,撇了淩淺韻一眼後,緩緩地道
“迎雪姑娘叫我木清即可!”
“木清?”迎雪一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下意識照緊了眉頭,一臉迷茫不解。
這名字她從未聽說過,更加不知賢王身邊竟有名叫木清的好友。
迎雪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著問道“公子確定沒有誆騙小女子?”
木清見迎雪一臉難以置信,眼眸中盡是狐疑之色,隻得一臉正色地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我並沒有必要誆騙迎雪姑娘你。”
“那我為何從未在皇城內聽說過有木姓顯貴?”
迎雪依舊不依不饒的反問道,似是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非得弄個清楚明白。
木清在迎雪的緊緊逼問之下,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尷尬之色,瞧著甚是窘迫!
一旁默默坐著看戲的淩淺韻,到時隻覺瞧著甚是津津有味,希望迎雪能夠繼續保持下去,堅持著她那不死不休的頑固性子。
淩淺韻倒也頗為好奇木清的身份,不過不論是誰,她向來沒有興趣刻意去打聽。
現如今,迎雪正好滿足了淩淺韻,倒是讓淩淺韻隻覺甚是歡愉。
木清進馬車裏的所有人,都將目光轉移到了他的身上。連忙抬手握拳放在唇邊,輕輕地咳嗽兩聲,訕訕一笑著解釋道“咳咳,迎雪姑娘你誤會了,我並非皇城之中顯貴,之所以同賢王殿下交好,成為賢王殿下的至交好友。
隻是因為曾經我有幸幫助過賢王殿下,又再機緣巧合之下,前不久才來到的皇城。
我並非皇城中人,而是南嶽之人。
所以,迎雪姑娘沒有聽過在下的名字也不足為奇!若是曾經聽過,反倒隻覺甚是奇怪得很。”
木清話音剛落,淩淺韻便突然伸出手去,直直地砍向木清,然而讓眾人都沒有想到的是。
木清竟然一個側身!甚是輕鬆的躲了開來,其反應速度之快,當真讓迎雪和英雄隻覺得瞠目結舌。
因為,迎雪和英雄也完全沒有料到淩淺韻竟然會突然來這麽一招。
方才他們睜大了眼睛,也隻看到了淩淺韻伸手偷襲,和木清側身閃躲的虛影。
兩人速度之快,簡直是無法用用肉眼可見!就像是兩隻驟然發出的長箭,“咻”的一聲兒,眼前隻浮現出一個虛影,變很快地在麵前消失了。
淩淺韻經過這一次試探,也算是徹底地估摸出了木清的真實實力,心中的警惕不由得更加加深了許多。
淩淺韻再次看向木清之時,眼裏除了濃濃的殺意,便隻有警惕和防備。
木清也甚是無奈,默默地抬頭看了淩淺韻一眼,一時間,他恍若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一般。
就因為方才他下意識的閃躲動作,就讓淩淺韻又對他加深了防備。
“淩姑娘,我能說,我有武功很正常嗎?若是隻要是有武功的人,你都用如此戒備、防範的眼神望著他,那些人不得冤枉死啊。”
木清一說著,隨即便裝出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甚是委屈的抱怨道。
淩淺韻沒想到木清會這班替自己辯解,不由得愣了愣,低垂下眼眸思索了半晌後,發現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從頭至尾,木清從未和她們說過自己會武功……
而她方才如此緊張防備,似乎還真的有些太過於過激了。
“抱歉,我對誰的防備心都重,方才隻是一時好奇,這才刻意試探了一下,還希望木清公子不要生氣。”
淩淺韻一臉歉意地說完夠,便衝著木清點了點頭。
“無妨!隻要淩姑娘你不要介意就好,是我一開始沒有說清楚。”
木清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竟然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木清方才還滿臉委屈之色,下一刻便立馬笑容燦爛,就如同那嬌豔盛開的菊花一般。
一張臉在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的照射下,更顯溫柔、熱情。
淩淺韻見狀,隻好又輕輕地點了點頭。不知為何,淩淺韻對木清總是有一股沒來由的抗拒感。
哪怕他笑的再怎麽溫柔、燦爛,淩淺韻就是覺得麵前之人不可相信。那是一種骨子裏的抗拒!
“木公子此次前來,當真隻是好意相助嗎?”
淩淺韻突然一臉深意地看向木清,再次詢問到。淩淺韻從一進這輛馬車裏,便早已暗自細細打量了這四周的一切。
這輛馬車的規格絕非平常百姓可以使用。
再者,木清說他並非皇城中人,可是他說話之間卻去帶著一股皇腔。
隻有常年待在這的人,才會有的一種說話語氣。
淩淺韻看完這一切後,轉身便大步離開了,心中卻無味雜陳,感慨萬千。
人啊,都是如此!一旦你將一個人逼上了絕境,就算她性子再怎麽懦弱,最後也會被逼的反咬你一口,哪怕是拚盡全力隻為了傷你分毫,她也毫不後悔!
方才在那些女子圍堵淩淺韻時,淩淺韻便看出了這些女子眼底深處的咒怨之色。
初時淩淺韻還十分驚訝,自己從未見過她們,可是她們為何會有這麽多怨氣。
直到後來,淩淺韻看見那些女子望著赫舍裏麗兒,對著赫舍裏麗兒卑躬屈膝,諂媚微笑之後。
淩淺韻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女子的咒怨之色,都是因為赫舍裏麗兒的壓迫造成。
然而赫舍裏麗兒對這些卻全然不知,還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沾沾自喜,狂妄自大之中。
以為這整個世界人都會圍著她轉,並且隻能圍著她轉,心甘情願的臣服在她的威脅之下,為她做牛做馬,馬首是瞻。
一想到這兒,淩淺韻突然想到一句話。
“當你以為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之時,那隻是暴風雨的開始。”
赫舍裏麗兒之死,淩淺韻一點兒也不覺得惋惜,淩淺韻甚至為那些女子隻覺不值得!
她們為了家族榮辱,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拋棄了自己的靈魂,讓自己靈魂一日日地受赫舍裏麗兒踐踏。
可是就算現如今報了仇,她們也全然回不去了,因為,她們的手上沾滿了鮮血,靈魂已經變成了黑色……
淩淺韻苦笑一聲兒,搖了搖頭。更加加快步伐,隻想趕緊找到英雄的身影。
可是那群女子在將赫舍裏麗兒殺死後,卻在背地裏謀劃,如何將赫舍裏麗兒之死推到別人身上。
所有人幾乎是下意識反應,隻覺淩淺韻身份低微卑賤,雖然得了賢王殿下的青睞。
可是無權無勢又沒有靠山,她們將赫舍裏麗兒之死推給淩淺韻,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
於是她們一拍即合,紛紛將赫舍裏麗兒的屍體推進了荷花池中。並且將那把沾有赫舍裏麗兒鮮血的匕首,好好地收藏了起來。
隻等著赫舍裏麗兒的屍體被人發現後,她們再齊齊地站出身來,異口同聲地將殺人罪責推到淩淺韻身上。
隻說她們曾經在荷花池邊,曾見到過淩淺韻和赫舍麗兒而發生爭執,因為有事兒,所以她們暫時離開了一會兒。
然而,讓她們沒想到的是,當她們在回來之時,在蓮花池邊卻再沒有看見赫舍裏麗兒的身影。
並且,她們看見淩淺韻大步向前走去,並且隨手扔下了一把匕首。
她們由於心生好奇,這才走上前去查看一番。卻發現淩淺韻扔在草叢之中的東西,竟然是一把帶血的匕首。
而那把匕首就是赫舍裏麗兒貼身之物!然而卻到了淩淺韻的手裏。她們惶恐不已,想將這個消息告訴眾人。
可是,最後沒想到淩淺韻卻又突然返了回來,再見到她們後,卻冷笑一聲,當著眾人的麵,說出了自己殺害赫舍裏麗兒的事情。
而且還威脅她們不許將事情說出去,否則就要了她們的性命,他們由於又擔心又害怕,便遲遲沒有將事情告訴眾人!
那幾名女子將事情計劃的天衣無縫,自覺得甚是完美周全,便紛紛離開了凶案現場。
隻等著宴會開始,將他們的計劃一點一點地推行下去。
……
淩淺韻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下了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