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不明身份
當淩淺韻來到西門口,這才突然看見遠處似乎有一人,從身影上來看非常像是英雄。
淩淺韻不由得心頭一喜,連忙大步走上前去。抬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淩淺韻正紅唇輕啟,還沒等她把話說完。
“英雄,你……”
那人麵突然轉過身來看向淩淺韻,眼中滿是茫然。
這人竟然隻是一個從背影上來看,和英雄長得甚是相似,並且同樣穿了一身青色衣衫的男子。
淩淺韻不由得有些尷尬,連忙訕訕一笑。趕忙解釋道“這位公子……抱,抱歉啊,我剛才把你當成是我的一位好友了。這才……”
“無妨,經常會有人把我認錯。”那男子倒也不計較,甚是隨和的輕輕一笑,毫不介意地擺了擺手。
該男子雖然身強體壯,瞧著甚是魁梧,不過其麵容卻還算精致小巧,從他的體型相較而言,甚至有些違和。
不由得讓淩淺韻聯想到了那些金剛芭比,一想到這兒,淩淺韻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弄的那名男子一臉茫無措,還以為自己做了什麽,才引得淩淺韻發笑。
“不知姑娘這是為何而笑?可是在線我做了什麽事兒?”
“沒沒沒,小女子隻是覺得公子你……太過身強體健,想來定時一個習武之人,小女子不由得心生敬佩。”
淩淺韻輕輕咳嗽兩聲,連忙止住了笑意,隨後抬手衝麵前男子拱了拱手,完全說謊話不打草稿地道。
神色自若,甚是自然,瞧不出有一絲一毫的作偽,看的那男子不由得微微一愣。
隨後那男子也突然跟著十分豪爽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姑娘當真是好眼力,一眼便看出我乃習武之人,其實不怕姑娘笑話,在下屬於早產兒,一生來便身子孱弱,父親和母親都認為我活不久,便從小讓我習武,隻為了讓我能夠多活一些時日,陪伴在他們身側。”
說完,那男子的聲音不由得低沉了下去,臉上原本還甚是燦爛的笑容,一點一點地凝固住了。
淩淺韻也怔了怔,完全沒料到該男子竟然會同她如此交淺言深。
她從這男子認識還沒有一刻鍾,這男子就和她說了自己的隱秘之事……
淩淺韻不由的喉頭一哽,連忙輕笑著擺了擺手,讓那男子不必再繼續說下去。
為了打破如此沉重的氣氛,淩淺韻歪著腦袋,笑著問道“我叫淩淺韻,月香閣管事兒的,你呢?你叫什麽名字?”
淩淺韻頭一次沒來由的對一個人心生好感,破天荒地率先自我介紹起來。
那男子見淩淺韻從自己如此親近,也甚是高興,連忙抬手衝淩淺韻作了個作。
“我叫阿威,賢王殿下的侍衛統領,曾經有幸遠遠地瞧見過淩姑娘幾麵,不過想來淩姑娘應該是從來沒有見過我的,所以這也算是我們第一次見麵,很高興認識淩姑娘。”
並且木清的身上還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之氣,這種氣味淩淺韻在賢王的身上聞到過。
除非木清常年陪伴在賢王身側,不然身上不會有沾染上賢王身上的香氣!而且還如此明顯。
可是,木清卻和她們說,他前不久才來到皇城。
明擺著是對她們有所隱瞞,或是刻意欺騙。
一想到這兒,淩淺韻還是對木清暗暗提高了警惕。
沒過一會兒,他們便到了賢王府邸,淩淺韻率先走下馬車,迎雪和英雄則緊隨其後,不等木清反應過來,他們三人便一下子鑽進了人群深處。
任憑木清如何四處張望,就是沒能再找到淩淺韻一行人的身影。
“當真有趣!”
木清無奈搖頭,一邊笑著,深邃的雙眸中劃過一抹精光……
而淩淺韻他們則來到了賢王府邸的後花園,淩淺韻對賢王府邸道路的熟悉程度,絲毫不遜色於月香閣每條道路的了解。
淩淺韻一通的七拐八拐,便帶著迎雪和英雄躲開了人聲嘈雜的人群。
並且在整個過程之中,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淩淺韻他們的存在。
因為他們三人身上的穿著,著實再普通不過,就連頭上都沒有佩戴什麽華美的裝飾。
淩淺韻的頭上也隻簪了一楠木雕刻的發簪,一眼瞧去,那發簪的模樣樸實無華,實在是毫無新意。
所以,那這個達官顯貴、深閨女眷們就算是看到了淩淺韻他們,也隻是輕輕地暼了她們一眼後,便又將頭扭了回去。
繼續他們相互之間的阿諛奉承、誇大吹捧,所有人的臉上都戴著一副假笑的麵具。
燦爛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不論是對誰,他們從始至終隻有一副表情。
看的淩淺韻隻覺虛偽至極,淩淺韻竟有些不大能明白,冷煜霖為何要聚餐此次宴會?
難不成為了這些個看似熱絡的聯係!還是為某些人製造相互勾結,攀附權貴的機會?
一想到這兒,淩淺韻突然十分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因為這個地方實在是虛偽地讓她作嘔!
一旁的迎雪看出了淩淺韻的臉色似乎有些不打對勁兒。忙伸出手戳了戳淩淺韻的胳膊詢問
“淩姐姐,你怎麽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迎雪一邊說著,竟然拿起淩淺韻的右手,便準備將手指搭在淩淺韻的手腕處,為她看脈瞧病。
嚇得淩淺韻下意識縮回了手,連忙訕訕一笑,一臉尷尬地擺了擺手,解釋
“你這丫頭胡說什麽呢!我身體挺好的,無需擔心,隻是沒想到這宴會竟然來了這麽多人,看著如此壯觀的規模,想來應該有七八百人吧?”
淩淺韻皺緊了眉頭,一臉懵逼地巡視了一眼四周,那一張張陌生的麵孔後麵,都藏著各自的盤算。
每個人來這兒,目的都不單純!就連她自己也不例外,然而……唯一一個看起來目的十分無害的便是迎雪。
因為她的目的最簡單,除了吃就是吃。正在所有人不斷同別人攀談閑聊之際。
迎雪便已經拉著淩淺韻來到了小廚房,她們二人站在門口,看著裏麵的廚子、廚娘們忙的不亦樂乎。
一陣陣的香氣不斷從裏麵傳了出來,饞的迎雪眼冒金光,全然一副蠢蠢欲動,隨時準備一下子衝進去模樣。
虧得淩淺韻一直站在迎雪的身後,這才沒讓迎雪將見麵丟到別人府邸之中。
迎雪一臉不滿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淩淺韻,示意她放開自己的胳膊,讓自己進去。
可是,淩淺韻卻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完全不容絲毫質疑,頑固的像極了教書的老夫子!
氣的迎雪一張臉漲得通紅,眼睛瞪的特別大,像極兩個圓鼓鼓的鈴鐺。
見迎雪這副模樣,原本還麵無表情,一副嚴肅、莊重模樣的淩淺韻,一下子笑出了聲兒。
“淩姐姐,你就讓我進去好不好!或者你幫我進去?就要些吃的,不多!兩盤就行了,如果可以三盤的話更好!嘿嘿,多多益善,我不嫌多的。”
迎雪一臉諂媚地仰著頭,可憐兮兮地望著淩淺韻懇求起來,一邊說著,還一邊默默地咽了咽口水,活像是從來沒有吃飽過飯似的。
不遠處站著的英雄,將淩淺韻和迎雪二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中,就隻差當場笑噴。
“迎雪,你能不能有點兒骨氣?幾口吃的罷了。竟然能讓你饞成這樣?我看你不應該學醫,你應該去當個廚子,這樣的話,你想吃什麽都可以自己做,豈不美哉?”
英雄毫不掩飾地打趣起來,完全沒有顧忌迎雪對他橫眉冷眼的警告。
“滾犢子!自己做的和別人做的能一樣嗎?雖然這個我也想過。可是畢竟每個人做出來的菜品,味道都不一樣。所以我才不要去學做菜,我要做吃菜的那一個!”
迎雪一邊說著,不由得一臉得意洋洋地高高揚起頭來,那副傲嬌的小模樣,像極了一隻得到食物的鬆鼠。
淩淺韻正想趁著迎雪和英雄說話的這個空當偷偷離開,可是,她還剛沒走兩步。
迎雪便發現了淩淺韻的企圖,一把拽住了淩淺韻的衣擺,就是不讓淩淺韻離開。
“淩姐姐,你不要走,你就幫幫我嘛。這賢王府邸的下人們都認識你,你若是開口他們定會答應。可如果我貿然前去,他們反而會覺得我甚是無禮,說不準還會將我從裏麵趕出來!到那個時候我的臉可就丟大了。”
若是淩淺韻不答應迎雪的要求,迎雪大有一副想要同淩淺韻糾纏到底的架勢!
迎雪說著說著竟然抱住了淩淺韻的胳膊,一個勁兒的死命搖晃。
弄的淩淺韻一陣頭暈目眩,差點兒抬手一巴掌呼在迎雪地腦門兒上。
不過好在淩淺韻最後還是忍住了心中的躁動煩悶。
淩淺韻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堅持著自己的態度。抬頭看向不遠處的英雄,向他投去一摸求助的目光。
然而英雄也甚是無奈,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無能為力。淩淺韻隻好長歎了一口氣。
淩淺韻頗有些生無可戀的問道“我隻給你帶兩樣,你說說你要什麽東西?我去問他們是否有做。若是做了我便給你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