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賢王受傷
所以,淩淺韻一人再忍,對那女子全然是手下留情了,淩淺韻一個側身在此閃躲開來,正準備伸出手去,直直地劈在那女子的脖頸處。
然而,那女子卻好像早早便有了察覺一般,一個扭頭,隨機手懷微微一轉,手中的匕首竟然落到了另一隻手上,那匕首便就這麽直直地向著淩淺韻的肩胛處紮去。
淩淺韻當即皺緊了眉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賢王冷煜霖卻突然衝了出來,隻因這速度實在是太快,冷煜霖根本來不及再有其他反應,下意識便衝上前去,直直地擋在了淩淺韻的麵前。
然後,那瘋女人的匕首,便就這麽紮進了冷煜霖的胸膛,殷紅的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那瘋女人看見自己傷錯了人,臉上不僅沒有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反倒竟然哈哈大笑起來,那瘋女人的眼底血紅一片,眼睛裏布滿血絲,整個人就像那從地獄中一步一步爬出來的修羅。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重的嗜血氣息,一張臉慘白,長長的頭發披散在額前,和那凶惡的女鬼無異。
淩淺韻見到如此情形,當即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連忙將冷煜霖扶著坐到一旁。不等那瘋女人來得及反應,淩淺韻便一個飛踢,直接將那瘋女人重重地踢出去了幾米遠。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瘋女人手中的匕首這才應聲落地,淩淺韻眼疾手快,一個飛身撲上前去,便直接拿起地上的匕首,放在了那女人的脖頸處,皺緊了眉頭,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瘋女人。厲聲嗬斥道:
“你究竟是誰?是誰派你來的?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
淩淺韻一連好幾句發問,可是那瘋女人卻好像聽不懂一般,隻是一個勁兒地衝著淩淺韻“嘿嘿”傻笑,一邊笑著,豆大的淚水便不斷地從她那猩紅的眸子中滾落下來,叫人看了驚駭至極!
淩淺韻這才當即反應過來,原來,眼前這女子竟是個傻子!怪不得行事作風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若是一般的刺客,定不會如此囂張,在一開始要自殺的時候便弄出動靜引的人注意。
為此,淩淺韻便越發地百思不得其解,麵前這女子他從未見過,難道僅僅是因為她發瘋了,這才突然衝了出來,想要旁人性命嗎?
淩淺韻正這般想著,那瘋女人的眸中卻突然閃過一道狠厲之色,淩淺韻見狀,當即一顆心漏了半拍,還沒等淩淺韻來得及反應,那瘋女人便張大了嘴,一下子向著淩淺韻的手臂上咬去。
嚇得淩淺韻一下子連連後退了兩步,卻因為一個沒站穩,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後就在這個時候,那瘋女人見著落在地上的匕首,當即一下衝上前去,就準備撿起地上的匕首,再次向著淩
淺韻身上紮去。
虧得淩淺韻身手矯捷靈敏,伸出腳去輕輕一踢,落在地上的匕首便一下子“嗖”的一聲兒,滾落到了不遠處的草叢深處。
那瘋女人見到如此情形,當即今生尖叫不斷,發了瘋似的一個勁兒地向著淩淺韻身上撲去,似乎完全已經瘋魔了,整個人就如同一隻掙脫了韁繩的猛獸一般,全然沒有一絲一毫的人性。
淩淺韻忙不迭地站起身來,身子左右閃躲,那瘋女人完全靠近不了淩淺韻半分,也就在這般僵持的功夫裏,淩淺韻一個撇眼便看見不遠處坐在地上的冷煜霖,竟然已經癱倒在了地上,再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反應。
淩淺韻當即心頭一緊,暗自擔心冷煜霖的安危,畢竟剛才瘋女人那一刀是直直地紮進了冷煜霖的胸膛,而且刀口頗深,估摸著可能傷到心脈。
淩淺韻一下子皺緊眉頭,索性決定速戰速決,再不和這瘋女人僵持下去。
就隻見淩淺韻左右閃躲一番後,突然幽幽地出現在瘋女人的身後,伸出手去,變一下子勒住了那瘋女人的脖頸。
那瘋女人當即被桎梏的喘不過氣來,發了瘋似的,一個勁兒地伸手不斷折騰,可是無奈淩淺韻力氣實在是太大,那瘋女人完全掙脫不開。
最後,淩淺韻暗自點了那瘋女人的穴道,那瘋女人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而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緊的盯著淩淺韻。
就在這個時候,因為鬧了這麽一大場動靜,賢王府邸內的一眾下,人們聽到聲音後便紛紛趕了過來,當他們看到這番情形後,一個被嚇得當即增大了眼睛,張大了嘴,久久地未能緩過神來。
還是淩淺韻皺緊眉頭,一臉不耐煩地看著他們,焦急萬分地嗬斥道:“一個個可別站在這兒發呆了,還不趕緊將你們殿下帶回房間醫治,若是再這麽拖下去,待會兒你們殿下人沒了,你們一個個可是都得被砍頭的。”
“是是是,淩淺韻姑娘說的是,大家夥還不趕緊動起來。”
淩淺韻話音剛落,那群侍從們便被嚇得連忙衝上前去,一個個慌張不已,手忙腳亂地將賢王冷煜霖帶回房間,並且還叫來了藥王為賢王冷煜霖醫治。
而淩淺韻則令人將來瘋女人捆綁住帶進了大殿內,想要對那瘋女人審問一番,因為,淩淺韻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這瘋女人真的是個瘋子。可是直到看到她眼底的狠厲之色時,淩淺韻便有一下子推翻了剛開始的推斷。
淩淺韻猜想這瘋女人隻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殺手罷了,之所以如此行事,可能是為了掩人耳目,不讓人往其他方麵去想。
虧得淩淺韻聰明一世,沒想到剛才還糊塗了一時,就連淩淺韻都差點兒以為這瘋女人真的是個瘋子。
淩淺韻不由的
暗自連連感慨了一番,驚歎這瘋女人的演技竟然如此真實,當真是還有些表演的天賦。
一個瘋女人失手誤殺了賢王府邸內的一名客人,和一名殺手特意前去賢王府邸內刺殺一名客人,雖然結果是一樣的,但是,這兩件事的性質完全打不相同!
如果是前者,估摸著朝廷努力追責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是後者的話,其嚴重性便大的多!
淩淺韻正暗自這般想著,便發現整件事情越來越嚴重了,以前的時候,那群神秘人費勁心機、手段,想盡法子想要刺殺她,要了她的性命。
但是,卻從來沒有如此膽大包天的,一般他們行事的時候都是尋找一個僻靜的地方,或是夜深人靜之時,眾人都已休息。
可是現如今,他們竟然直接闖進了賢王府邸,當著賢王府邸內這麽多人的麵,當眾想要刺殺於她!這簡直是瘋了!
“究竟是什麽讓他們加快了刺殺她的進度?讓他們如此急不可耐,非得去走她的性命。”
淩淺韻歪著腦袋,暗自這般沉思者,隻覺百思不得其解,淩淺韻可以說她初來這些個地方,除了已經被流放關外的季景陽以外,她便在沒有得罪其他人。
難道……是死去諾小娘背後的勢力?
淩淺韻正這般想著,突然隻覺頭疼欲裂不止,她腦子裏頓時空白一片,越這麽想下去,便越覺得整件事情越來越複雜,完全在朝著一個甚是極端的方向發展,再也不是她初時想的那般簡單。
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更是因為賢王冷煜霖的背後似乎還有其他更大的秘密。
讓淩淺韻百思不得其解,淩淺韻越去挖掘這背後的秘密,便越覺得自己似乎被纏進了一張大網之中,一點一點地勒地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就在淩淺韻陷入沉思之際,一旁站著的阿大卻突然湊上前來,皺緊了眉頭,一臉焦急不安地看著淩淺韻,連聲問道:
“淩淺韻姑娘,咱們殿下傷勢嚴重,恐有性命之危,所以這邊的事情就交給您了,還請您調查一番,這整件事情背後究竟是什麽樣的原由。”
阿大的話,一下子把淩淺韻從神遊中喚了回來,淩淺韻微微一愣,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瘋女人和,淩淺韻當即秀眉微蹙,眼底劃過一抹冷厲之色。隻道: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照顧你家殿下吧!但是有一件事情我還需要拜托你。因為在這賢王府邸內,我並沒有人手可以調配,所以……”
淩淺韻話音剛落,阿大便忙不迭的點了點頭,連忙一臉我明白的表情。
“淩淺韻姑娘您就放心吧,這件事情我考慮過的,待會兒我就將阿威派過來,他是我們王府內的事為統領,如果有什麽需要,您盡管吩咐他就是了,他一定說
到做到,絕不會給您拖後腿的。”
阿大一邊說著,連忙從袖子裏摸出一塊令牌來,隨即,阿大將手裏的令牌塞到了淩淺韻的手中,緊接著解釋道:
“淩淺韻姑娘,這塊令牌可以調寧福迪內所有的一切侍從,哪怕是禁衛軍統領,您隻要有了這塊令牌。
便如同咱家殿下一般,可以號令所有人,想來對您調查此事定有大大的幫助,您就無需再有後顧之憂了,隻管放心大膽的去做辨識,咱家殿下相信您,阿大我也相信您!”
阿大一邊說著,便慢慢地退了下去,阿大剛一走到房間門口,正準備轉身的時候,一個撒腿便連忙向外跑去,就這麽徹徹底底地消失了人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