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軟硬皆施
淩淺韻知道阿大這是在關心冷煜霖,擔心冷煜霖會挺不過去,雖然淩淺韻也很想去看看冷煜霖的情況究竟怎麽樣了。
可是現如今麵前還有這一大堆爛攤子需要她處理,所以她完全抽不開身,隻能留在這兒,隻希望將這件事情趕緊解決完畢,隻有這樣,她才能盡快去看看冷煜霖那邊的情況。
畢竟,不論怎麽說,賢王冷煜霖都是為了救他才受的傷……而且,藥王都已經說了,賢王冷煜霖的傷勢嚴重,恐有性命之危。
淩淺韻一想到這兒,並不由得更加心急不安,整個人渾身上下就像被人紮了倒刺一般,讓她隻覺難受至極。
心底對賢王冷煜霖的愧疚之感,更是讓淩淺韻如坐針氈,淩淺韻甚至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冷煜霖!
“你究竟是誰派來的?不用再在我麵前裝風賣傻。我看的出來你演技不錯,但是如果你沒那麽自負的話,或許我還就真的認為你是瘋子。”
淩淺韻突然冷笑一聲兒,大步走上前去,居高臨下地站在那封女人的麵前,眼眸身處滿是狠厲之色!
這副模樣的淩淺韻讓人瞧見了,不由地讓旁人暗自心驚不已,隻覺這幅模樣的淩淺韻,似乎太過孤冷。
淩淺韻一邊說著,一邊看了自己手中的令牌一眼,隨即,淩淺韻便甚是迅速地將手中的令牌放進了袖子裏。
一臉專心致誌,甚是玩味的看著麵前的女子,大有一副已經將麵前女子看透了的模樣,淩淺韻那灼灼的目光,盯得那瘋女人心底如似貓抓,就好像渾身上下有萬千熊熊烈火,不斷灼燒一般。
淩淺韻目光太過銳利,銳利到讓人頓覺渾身不適,就好像一下子被淩淺韻看穿一般,所有的隱秘在淩淺韻的麵前,隻不過如同一層薄薄的紗紙,淩淺韻隻要輕輕一吹,便能讓所有隱秘徹底地無所遁形!
那女子被淩淺韻盯得隻覺頭皮發麻,對於淩淺韻的問話,最終,那女子隻得甚是心虛不已地忙不迭地低下頭去,用一種無聲的當時對抗淩淺韻。
而淩淺韻見狀,則甚是不屑地輕笑一聲兒,似乎對於瘋女人的這副反應早有預料。
隻見淩淺韻不急不慢地幽幽蹲下身子,目光清冷地盯著瘋女人,那兩雙銳利的眸子,好似要將瘋女人的臉硬生生的刮下一層皮來。
嚇得瘋女人隻能默默地咽了咽口水,為了強裝鎮定,不讓自己表現的太過心虛不已,瘋女人竟然不斷猖狂不已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
頓時,整個房間裏傳回蕩的都是瘋女人那猖狂不已地笑聲兒,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淩淺韻卻突然伸出手去,惡狠狠地扇了那瘋女人一巴掌,淩淺韻底下的力度極重。
重到當時便將那瘋女人給扇蒙了,那瘋女人
當場問住,久久地未能回過神來,似乎完全沒料到淩淺韻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然而不僅如此,淩淺韻既然暗覺不爽,反倒又伸出另一隻手,狠狠地扇了那瘋女人一巴掌。
這一次,淩淺韻幾乎用盡了渾身上下的力氣,上一世本就身為保鏢的淩淺韻,手勁兒自是比旁人更重。
再加上平日裏淩淺韻經常注意身體的鍛煉,所以淩淺韻手底下的力度,簡直與普通男子不相上下,這一下子更是打的那女子唇角頓時溢出鮮血來。
“怎麽,你還不想說實話嗎?這僅僅隻是開胃菜而已,如果你還想繼續和我僵持下去,那麽你到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手硬!”
因為擔心這瘋女人會咬舌自盡,或是想其他的法子暗自自殺,淩淺韻命人用抹布狠狠地塞進了這瘋女人的嘴裏。
而那瘋女人依舊硬挺著,遲遲不肯鬆口,大有一副想要和淩淺韻繼續硬挺下去的打算。
淩淺韻沒想到這瘋女人如此傲氣,還是塊難啃的硬骨頭。淩淺韻也並不是個心軟的主,麵對這種人,你若是越她心有仁慈,手下留情,那麽她日他在對你下手時,絕不可能那般對你。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除非你並不想活了,這才會想要給自己留下禍患。淩淺韻見那瘋女人高高地揚起頭顱,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淩淺韻冷笑一聲兒,臉色越來越難看,因著大殿內還圍著其他的一眾侍從,淩淺韻擔心會嚇得旁人,這才連忙站起身來,退避開了一眾人等。
隨即,淩淺韻在那瘋女人一臉迷惑之際,淩淺韻突然悠悠地從發髻間抽出自己的簪子來,蹲下身子,重重地一下子紮進了那瘋女人的手臂上,殷紅的鮮血,頓時從瘋女人那白皙鮮嫩的手臂中湧了出來。
雖然這樣的針刺,對於她們這種經過專門訓練的殺手來說,簡直是不痛不癢的輕撫,淩淺韻也知道自己這麽做,根本奈何不了麵前的瘋女人,所以,淩淺韻並沒有打算走尋常路。
淩淺韻一連又在那瘋女人的手臂上紮了好幾針,見那瘋女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淩淺韻卻突然甚是爽朗地大笑起來。
隨即,淩淺韻走到不遠處的桌子旁,從桌上拿起一盒早就準備好的蜂蜜,淩淺韻瘋女人的麵,將那蜂蜜一點一點地塗在瘋女人的手臂上。
初時,那瘋女人還不明白淩淺韻為什麽要這麽做,暗自嘲笑淩淺韻的白費功夫。
然而當淩淺韻從一個小罐子裏放出無數隻螞蟻、蚊蟲後,瘋女人這才一下子恍然大悟,發了瘋似地不停地在地上掙紮。
那瘋女人知道,淩淺韻想要用這種最細小、最幽微的折磨讓她鬆口,雖然這種疼痛感比不上斷骨之痛。
但是,往往
是這種看起來最不起眼的折磨,讓人最先受不了,尤其是心理防線的那一關。
淩淺韻看出了瘋女人眼底深處的恐懼之色,當即輕笑著慢慢解釋道:
“喲,沒想到某個人還知道害怕呀!我還以為某個人的骨頭是鐵打的呢,這點小小的折磨,你應該是承受的住吧,沒事兒,咱們有的是時間,各種路數、刑罰咱們來一一玩上一遍,說不準你更喜歡哪一種對待,就突然願意開口說話呢?你覺得我說的對吧?”
此時此刻的淩淺韻在那瘋女人的眼中,就如同一個魔鬼一般,一個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魔鬼,能夠想盡各種路數折磨於她。
瘋女人不禁有些後悔自己得罪了淩淺韻,接了這次的任務,瘋女人自己也知道,自己若是不開口,估摸著絕對是無法活著離開賢王府邸的。
就算自己招出了幕後主使,就依著淩淺韻如此睚眥必報的性子,想來。
就算淩淺韻最終不會殺了自己,但是也會讓她掉一層皮,至少讓她刻骨銘心的知道這一次的教訓,讓她徹底地害怕,不再敢接近淩淺韻!
為此,那瘋女人依舊甚是硬氣地想要繼續挺過去,然而,淩淺韻是絕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的。
淩淺韻看見了瘋女人眼底深處的決絕之色,知道瘋女人這是打算從自己硬杠下去,淩淺韻不禁心中暗自無奈不。
淩淺韻就這般眼睜睜地看著無數的螞蟻、昆蟲爬在瘋女人的手臂上,一點一點的鑽進她的皮膚裏,啃食她的血肉,不讓瘋女人立馬死去,而是用這種幽微的折磨,讓瘋女人的心理防線漸漸崩潰。
然而,麵對這樣的折磨,那瘋女人依舊麵不改色心不跳,隻有偶爾會下意識地皺緊眉頭,淩淺韻默默地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不由地暗自甚是焦慮起來。
“你當真決定硬挺下去什麽都不說?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如果是擔心,就算你告訴了我幕後主使是誰,最終我依舊還會要你的性命。
並且,若是我就算是放了你,你背後的老板也不會繼續讓你活下去,到時候他們會想盡辦法要了你的命,哪怕是你逃到天涯海角,你身邊的父母親人朋友,也會因此受到無辜牽連
若是我說的這番話正中你心中的擔憂,你大可就此放心,若是你告訴了我幕後主使是誰,我會想盡法子懇求賢王殿下,讓賢王殿下饒你一命,並且派人保護所有你所在乎、珍視的人。
並且,從今以後你可以待在賢王府邸內做事兒,想來他們也不敢如此猖狂、放肆,經過這一次事情,還敢令人偷偷潛入賢王府邸進行刺殺之事。”
淩淺韻一邊說著,一邊默默地觀察著麵前瘋女人的神色狀態,淩淺韻從那封女人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驚愕之色,那
瘋女人似乎對於淩淺韻的這一番話頗有些心動。
不過瘋女人礙於並不了解淩淺韻的為人,再加上此時此刻的瘋女人心中糾結萬分。
所以瘋女人依舊還是沒有表態,麵無表情地靜靜的看著淩淺韻,大有一副想要從淩淺韻的臉上看出說謊的跡象了。
淩淺韻知道瘋女人這是不相信自己的反應,所以,淩淺韻走到一旁,搬來一個凳子,就這般居高臨下地坐在那瘋女人麵前,接著一臉自信滿滿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