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哈哈哈……不錯,殺牛都要備著一把更何況是殺凝昔郡主這般的人物?”說話間一陣紅色的煙霧朝著雲錦昔灑了過來。


  雲錦昔眸子微眯,毫不畏懼的道:“本郡主還值得容大將軍這般費心?閣下倒是說得一手好假話!”說完朝著紅衣打了一個眼色。


  “哈哈,凝昔郡主倒是又自知之明,不錯,容大將軍確實不是說殺了你,是說殺了寧小侯爺一行,賞金也不高,不過是二十萬兩白銀,不過宮裏可是傳出話來了,誰要是能殺了凝昔郡主,賞金三十萬兩白銀,凝昔郡主的命可是比寧小侯和賢王的命值錢多了。”說話間,紅色煙霧已經到了雲錦昔麵前。


  眼看著立刻就要飄到雲錦昔身上,雲錦昔卻是紋絲未動,眼看著就要被吞噬了,站在旁邊的紅衣突然猛的單手一揚,一片黃色的粉末朝著紅色煙霧灑了下去,隻聽見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原本還勢頭凶猛的朝著雲錦昔而來的紅色煙霧瞬間便像是被黃色藥粉吞噬了一般,一點一點的猥瑣了下去。


  煙霧一下去,立刻露出一些蒼白的東西,不待人看清,雲錦昔手裏的匕首已經朝著蒼白的東西投擲了過去,隻聽見一聲尖叫,似乎是煙霧裏麵有人受了傷。


  寧羽墨攬著雲錦昔的身子往後幾步,早已等候多時的楊霖立刻朝著煙霧縮了進去。


  雲錦昔被寧羽墨暗戀者站到了隊伍旁邊,沒一會紅衣也跟了過來,雲錦昔雙眉緊鎖:“這紅霧看著霸道得很,楊霖有把握嗎?”


  不待紅衣回答,寧羽墨已經用實際行動回答了,隻見寧羽墨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不待楊霖從紅色煙霧中出來,清冷的聲音帶著一股子不甚在意道:“既然都來了就都上來練練手吧。”


  話音剛落,隻聽見刷刷刷的幾聲,一堆黑衣人一個接一個的躥著加入到紅色煙霧中。這些黑衣人都是在寧羽墨的聲音之後才出來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寧羽墨帶來的人,對於寧羽墨將隱閣的人帶著雲錦昔多少還是有點驚訝的,她以為寧羽墨怕是還要再保密一段時間,卻是不想這麽快就出現了,難不成京城的局勢已經危機到連隱閣這樣的隱秘組織都不得不出世的地步了?

  寧羽墨這個人雲錦昔還是知曉的,若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向來不會將自己的底牌拿出來。


  視線落到寧羽墨身上,雲錦昔張了張嘴,到底是什麽都沒有說,現在這形式,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紅色煙霧圈中,因著紅衣的黃色藥粉,煙霧圈的範圍越來越小,裏麵打鬥的人影也越來越清晰,開始的時候隻能不時看見一些蒼白的手和身子的部分,到了後麵倒是越來越明晰了,隻見紅色煙霧圈中間有著十來個臉色蒼白的男子,那模樣若是不仔細看倒是與剛剛被冰蟲吸食完血液的屍體沒有什麽兩樣,唯一的不同事被冰衝吸食過侍衛變成了侍衛,而這些人,雖然一樣蒼白著臉色,卻可以看出來都是有生命特征的。


  “當世五大高手的楊霖,你是什麽時候也變成了寧小侯爺和賢王的走狗了?”其中一個蒼白的男子像是領頭一般的人問道。


  楊霖不回答,這樣無聊的問題楊霖一般不屑與回答,手裏的長劍毫不猶豫,一眨眼又將其中兩人的手臂砍了下來:“南疆毒蠱王什麽時候變成要靠嘴巴說話了?”說話間又是一劍。


  被叫做南疆毒蠱王的男子哈哈大笑:“老夫身為毒蠱王自然沒有靠嘴巴說話的份,剛剛不過是遇到老夫的的一點小把戲罷了。”話音一落,是聽見瑟瑟瑟的蠕動聲,不過片刻,周圍的紅色煙霧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猛的升了起來,一下將紅衣丟出去的黃色煙霧吞噬的幹幹淨淨。


  雲錦昔皺眉,有點擔心的看向寧羽墨:“小侯爺,南疆毒蠱王手裏毒蠱無數,怕隻怕楊大哥不是他的對手。”雲錦昔也有點厭惡自己了,越是到危急關頭,越是什麽都不能做不說還拖大家的後腿。


  雲錦昔話音剛落,不待寧小侯爺開口,紅衣眼底猛的放過一道光:“郡主放心,這點毒奴婢還不放在手裏。”


  “哈哈哈,無知小輩!不過是個黃毛丫頭也敢在老夫麵前開黃腔!若是落音穀的人在此老夫還有三分忌憚,就你一個連奶都沒斷的小丫頭都敢這般小看老夫,今日老夫就讓你好好的看看老夫的厲害。”南疆毒蠱王話音剛落,隻聽見周圍瑟瑟瑟的蠕動聲越發的明顯,從偶爾被劍氣砍開的空隙裏可以看見,無數乳白色的蟲子像是有眼睛一般的朝著紅色煙霧圈子裏爬去,但煙霧圈子外麵卻是什麽都看不見。


  既然是有東西往裏麵爬這些東西就一定是存在的,這些小玩意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出現,就算這是南疆最神的毒蠱術,但就算是最神的東西也沒有憑空出現的道理。


  “青衣,灑一把野獸的血到地上。”


  頭頂上不時有飛鳥飛過,聽見雲錦昔的話,青衣手臂一揚,指尖上的飛鏢朝著天空中的飛鳥激射出去,眨眼便打了一隻飛鳥出來,青衣也不廢話,走過去撿起地上掉著的飛鳥,指頭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在上麵連著點了幾下,這才拿出一把匕首,挑開血管,隻見裏麵的鮮血像是被什麽東西牽引著一般刷刷刷的流到地上,那血量比起一般的鳥兒要多的多。


  這是一種特殊的排血法,有些民族不喜食動物肉裏的鮮血,在宰殺的時候就會用這樣的法子將裏麵的鮮血放完,這樣的手法雲錦昔也會,倒是沒有覺得很神奇,視線落到紅色煙霧外,隻見剛剛灑了鮮血的地方慢慢的出現一些乳白色的蟲子,一隻隻的朝著煙霧圈子而去。


  看見鮮血能讓這些鮮血現身,不用雲錦昔吩咐,剩下的幾人紛紛退回到林子裏,再去抓野獸去了。


  “紅衣你可有法子對付這些蟲子?”


  紅衣原本正認真的打量地上的蟲子,聽到雲錦昔的話微微皺了下眉頭:“郡主,這個應該是毒蠱,隻有將母蠱殺死才能將它徹底的滅絕。”


  南疆毒蠱和苗疆毒蠱雖然都是毒蠱但飼養的法子卻是一點都不相同,苗疆的毒蠱需要種到人的身體裏麵,在苗疆人看來,人體才是養蠱的最好載體,聽聞苗疆蠱王的選擇也很是奇特,在南疆,凡是王室剩下的王子都需要在剛落地的時候就往身子裏種上毒蠱,毒蠱以嬰兒的身子為載體,每天吸收嬰兒身體裏麵的營養來自我成長,若是嬰兒的成長能快過毒蠱,嬰兒的身子就不會有影響,但相反的,若是毒蠱成長速度快過嬰兒,毒蠱便會反噬,輕則體弱多病,重則要命。


  所有的這些王子裏麵,隻有一個人能通過這些考驗,最後成為苗疆的毒蠱王。所以苗疆的毒蠱王身子裏本來就有這個世上最厲害的毒蠱,又豈會懼怕其他的東西。


  但是南疆毒蠱則不一樣,南疆人用的毒蠱雖然也能養在人的身體裏,但更多的是養在母蠱裏麵,母蠱可以是人也可以是隻動物,還有可能是一隻體型更加龐大的毒蠱,毒蠱王需要做的則是學習驅蠱術,利用這些毒蠱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雲錦昔很是肯定這個毒蠱王是南疆毒蠱王,母蠱一定在裏麵。寧小侯爺也是這般想的,後退到安全距離之後就認真的盯著地上,看見周圍灑的血越來越多,出現的白色蟲子也越來越多之後平緩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三人聚精會神的尋找著裏麵的母蠱,雲錦昔如今身手不好,自然不會上前去給大家添加麻煩,倒是寧小侯爺和紅衣兩人找得比較靠前。


  正找著,雲錦昔突然看見翻滾著的蟲堆子裏麵發現一個紅色的蟲子,那蟲子看著也一般大小,但一整個的身子都是紅色的,;連長在肚子上行的腳都是紅色的,雲錦昔嘴角閃過一抹欣喜:“看,在那裏。”


  “寧小侯爺,郡主的身子需要它。”紅衣趕緊開口,言下之意就是讓寧小侯爺將東西抓到。說完還丟了一個瓶子過去:“小侯爺,擺脫了。”


  寧羽墨嘴角揚起一抹欣喜,能將麻煩堅決了還能給小昔兒找到藥,何樂而不為?

  腰間的軟劍一轉,身在再一挑,隻見那紅色蟲子像是長了翅膀一般刷的一下飛到了瓶子裏。


  沒有了紅色母蠱,蠱蟲瞬間騷動起來,一個個的像是要強行突破什麽東西一般。


  南疆毒蠱王哈哈一笑:“都這麽多年了還真以為這些老法子有用?哈哈哈,今日老夫既然說了讓你們看看我南疆的奇寶,自然沒有這麽收回來的道理,看好了,老夫的東西可不是這般容易拿的。”說完將指頭放到嘴巴裏,一下咬出一串血滴子。


  “王兒王兒,老夫的親王兒,你還要玩到什麽很時候”話音剛落,拿著瓶子的寧小侯爺突然覺得瓶子一個震動,不帶他有動作,隻聽見噗嗤一聲,瓶子從中間裂開,要不是寧小侯爺讓開的及時隻怕也是要被刺到了。


  蟲子一下飛到地上,以著一種詭異的速度朝著紅色煙霧圈而去,寧小侯爺臉上帶著一股子的怒火,隻見他身形一動,移動的速度比地上的蟲子還快上幾分,眨眼便已經到了蟲子麵前,手上真氣一出,一下將蟲子捏在手心,不過若是仔細看便會看見,寧小侯爺的手並沒有直接接觸到蟲子,中間還隔著一層不是很薄的真氣。


  寧小侯爺這一招已經快要趕上隔空取物了,這樣的功夫無不是有著精湛的內力,雲錦昔心中又是一驚,按照寧小侯爺如今的年紀,即使是再妖孽的天賦也不可能短短的時間裏就有人家一兩百年的功力,隻怕是……


  視線落到寧小侯爺身上,隻見兩個指頭中間有著明顯可以看見的氣流在流動,氣流將蟲子包裹在中間,隨著南疆毒蠱王的崔動,母蠱動得越發的厲害,隻是再怎麽動始終沒有從寧小侯爺手裏動出去,反倒是扭動了一會便不怎麽動了。


  “小侯爺,真氣進入母蠱頭部,將頭頂上的血打出來。”紅衣手裏拿著個瓶子,一臉高興的道。南疆毒蠱王如今已經是年過半百在,這樣的年紀不管是人生經曆還是養蠱的能力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若不是有寧小侯爺,紅衣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將這東西抓到手。


  寧小侯爺照著紅衣所言而做,看著滴到瓶子裏的一滴血,皺了皺眉頭:“這東西隻有一滴血?”


  “母蠱隻有一滴血,不過屍體不能靠近那些蠱蟲,小侯爺還得麻煩您將屍體捏著,待紅衣一起解決了那些蠱蟲,就不必擔心了。”說完拿出一包藥粉朝著灑了鮮血又能看見乳白色的蟲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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