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那些蟲子原本一隻隻的都像是衝進紅色煙霧裏麵去,自從寧羽墨將母蠱身體連的血液打出來之後,之前地上的乳白色蟲子雖然沒有停下來但進程卻是緩慢了許多,還不時的抬著身子四處張望。


  紅衣一包藥粉下去,那些蟲子便一隻隻的又蹦又跳,扭動著身子化成了一趟血水。


  “黃毛丫頭,老夫要殺了你!”南疆毒蠱王厲吼道,吼玩一把長劍朝著紅衣而來,紅衣知曉自己不是南疆毒蠱王的對手,也不逞強,趕緊提著手裏的藥粉退到一邊。自己剛剛站過的位置上,寧小侯爺刷的打出一個複雜無比的劍花,縱然是雲錦昔快要知曉天下間所有的武動的人都沒有認出這是什麽武。


  倒是寧小侯爺,輕輕拍拍雲錦昔的肩膀:“好好待著。”眨眼便已經和南疆毒蠱王相互喂了不不下十招,還一邊打架一邊朝著雲錦昔拋媚眼,氣得雲錦昔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了,倒是南疆毒蠱王見寧羽墨這般不將自己放在眼裏越發的生氣。


  “小子狂妄!”


  寧羽墨頗為無奈的聲音從打鬥圈子裏傳了出來:“你們這些老頭兒都隻會這一句嗎?”


  “你說什麽?”


  “小爺說,是不是所有的老不死都隻會小子狂妄?到底狂妄不狂妄的打了才能知曉不是。”話音剛落,隻見寧小侯爺一個華麗的轉身,手裏的軟劍已經隔斷了南疆毒蠱王的大動脈,有鮮血滴到寧小侯袍子上。


  眼看著屍體就要倒到自己身上,寧小侯爺頗為搞笑的跳動著身子讓開屍體,一下躲到雲錦昔身後:“凝昔郡主好好保護好小爺,這些人太不要臉了,死也不能好好死。”


  雲錦昔哭笑不得,自己可是還未成婚的大姑娘呢,雖然這輩子沒有打算嫁人,前世又跟個粗老爺們似的,但雲錦昔還是被寧小侯的動作弄得心底笑了好幾下,這才有點護花使者的架勢:“好了好了,本郡主好好護著寧小侯爺就是了。”


  寧小侯爺微微一愣,倒是誒呦想到雲錦昔這般利索的就答應了,摸摸鼻頭,總有種自己被調戲的感覺。


  這邊,隨著南疆毒蠱王一死,楊霖身邊的壓力越發的小,不過片刻便解決了所有的人,從紅色煙霧圈裏出來,神色不是很好。


  雲錦昔有點擔心想要推開寧小侯爺,寧小侯爺卻是一副自己死活不倆開的樣子,雲錦昔隻好當他不存在,幾步走到楊霖麵前:“楊大哥還好吧?”


  楊霖點點頭,幹脆席地而坐,手裏的真氣緩緩升起,周圍的人誰都不敢打擾,這樣來回半個時辰才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見大家都盯著自己砍,摸摸腦袋,有點擔憂的道:“剛剛南疆毒蠱王的話大家都聽到了,都說鳥為食亡人為財死,隻怕容正剛這動作要勾出無數的老怪物了。”


  能排上老怪物的自然不會是像楊霖這般的小年輕,至少都得是幾十年以前的江湖五大高手。這些人過了年輕時候的衝動年紀,不怎麽在江湖上露麵,漸漸的便淡出了大家的視線,不被大家惦記著再排當世高手的時候就沒有加進去,不然楊霖幾位雖然武功不錯,但想要排五大高手還是有點難度的。


  “楊大哥不必擔心,有了今日的消息傳出,那些人隻怕也要好好的掂量掂量。再者,容大將軍和素妃這空手套白狼的手段,大家弄到這個事情裏來不見得就都是真的相信容正剛,若是每個人都知曉這錢就算是殺了我們也拿不到手,怕是就能少點了。”


  “小爺的小昔兒就是聰明,好了,既然主意是小昔兒想的,剩下的事情就讓小爺來做好了。”


  當天晚上,京城大酒樓後院,酒樓掌櫃皺著眉頭看著剛剛收到的紙條,一臉的疑惑:“閣主什麽時候辦事情也這般多的道理了?”還特意寫封信回來。


  站在旁邊的續竹微微點頭,接過信紙,沉重的點點頭:“主子和凝昔郡主隻怕是遇到江湖中的那些老怪物了。”


  男子一驚:“江湖中的老怪物?難道是幾十年前名揚江湖的那些人物不成?那些人就是閣主也不一定是對手啊,尤其是井魁老前輩那一輩,若是閣主真的遇到,後果不肯設想!”


  “井魁老前輩不見得會和閣主動手,就算是動手,到底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如今我比較擔心的是,僅僅憑一個容正剛不見得能請到這麽多的高手,若是不出我所料,隻怕是北戎六王子德木圖也在其中發揮了不少的作用。”


  男子越發驚奇:“北戎六王子?不就是說要將護國候府的三公子和三公子侍妾一起娶回北戎的那個王子嗎,這樣的人在北戎也不見得能被人接受吧!”


  “北戎王確實不見得喜歡一個短袖兒子,且北戎其他的王子也算是聰慧,出了這些事情的六王子自然就不被待見了,不過最近本公子又聽聞,北戎的王上已經連著在六王子母妃的宮中歇了好幾日了,怕是這風水就要輪到六王子這裏了。”續竹沉聲道。


  “不過閣主既然說了要處理好,續竹自然不會推脫,前一久北戎不是已經知曉有個王子是九仁狂的種了,隻是不知道是哪一位,你說若是現在傳出來六王子母妃當年在閨中的時候曾收過九仁狂的一本武功秘籍,那武功秘籍有著不著玄機,表達的都是男女之間的愛戀,剛好那東西又被六王子母妃一直存放在閨中,你說會不會稍微有點趣?”


  這是要直接滅殺了六王子德木圖啊!男子打了一個冷顫,看著眼前這個談笑間便輕意毀滅了一個王子的男子,隻覺得何少帥身邊的人一個個的真是不能惹,一個斷竹,那一手算賬的功夫就是閣主手下最好的賬房先生都是不及他的,還有這個續竹更是,什麽陰謀陽謀信手拈來,絲毫不含糊。再有破土何逐鹿,兩人也是各自有自己的本事,一個是驍勇善戰的前鋒,一個是武功高強的護衛,這樣的人竟然被閣主全部都圈到了自己麾下,閣主又豈不是個人物!

  而北戎六王子德木圖,他還不知曉,因著摻和了雲錦昔的事,竟給自己惹來了這麽大的麻煩。


  北戎皇宮裏,北戎皇帶著一臉邪笑看著在床上被捆綁得五花大半的六王子母妃,一臉淫笑:“愛妃,孤王就是喜歡你這小模樣,看看這小繩子和你這皮膚多般配,這般綁著果然是有趣的緊。”


  床上的女子哀怨的看了北戎皇一眼,微微上翹的眉眼帶著一股子難以描述的風情:“王上……”蜿蜒纏綿的語調瞬間逗弄得北戎皇一個踉蹌,整個人撲倒了龍榻上,伺候在門口的小太監招呼著宮殿裏的宮女太監一一退下,又囑咐伺候的人備了熱水這才走到門邊,就著剛燒起來的碳火打了個哈欠。


  依著王上這幾日的情況,不到明個兒早朝是不會走的,不趁這個時候好好歇一歇,自己這小身板都要累斷了。


  半夢半醒之間,突然聽到王上換了一聲,小太監一個激靈,瞌睡蟲也被趕了個精光,急匆匆的看了眼天色,見時間還早,趕緊朝著內殿而去,到了門口也不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垂著腦袋,低聲道:“王上,時間還早,在二更天呢。”


  “朕叫你來是有其他事要讓你去做。”北戎王從簾子裏探出半個身子,衝著門口的小太監道。北戎王已經五十多歲了,年輕的時候也是北戎出了名的俊朗小夥,後來當了皇帝身子漸漸胖起來,又加上上了年紀,身上的皮膚否鬆弛了不說,一身橫肉更是隻多不少,這會子探出半個身子,那模樣實在是說不上好看。


  小太監也不敢抬頭看,雙膝跪在地上,腦袋貼在地上,恭恭敬敬的道:“王上請吩咐!”


  “朕的愛妃潛心伺候孤王也是辛苦,近日愛妃與孤王提及幼時候住過的閨房,其中樂趣頗多,你帶人去將軍府看看,將孤王愛妃的閨房細細畫出來,在這宮中給孤王的愛妃造一間一模一樣的。”說到樂趣頗多的時候北戎王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不過床上的六王子母妃還在沉睡中,跪在地上的小太監又不敢抬頭,一時之間倒是也沒有人看見。


  小太監應了一聲諾,趕緊出去找宮廷裏的畫師去大將軍府上畫嫡女的閨房,小太監也是長了一個心眼,自己若是隻帶人去看看寫在本子上,若是到時候布置錯了反倒是不美了,不定還要被王上怪罪,若是能將那些東西都畫下來自然就不在話下了。


  一行幾人快速的敢往將軍府,雖是半夜,但在小太監拿出令牌之後侍衛很快便放行,隻是大將軍不在府上,將軍夫人是女眷又不大好半夜見客,隻能讓一侍衛將人領到嫡女未出嫁以前的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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