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雲錦昔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一身的氣勢如王者一般的迸發:“人活百年可不是誰都能達到的,再者,若是不能將想做的事情做了,本郡主會覺得活著也沒甚意思。”
“哈哈哈,郡主果然是好見解,如此……”黑袍男子神情一變:“交出白虎王,本尊給你留一條全屍。”說完一身威壓猛的朝著雲錦昔擊來。
雲錦昔沒有武功,身子又弱,勉強接了男子的威壓,隻覺得五髒六腑一震,嘴嗆裏溢出一口鮮血,身子往後一退,剛好猜到寧小侯爺的衣袖上,雲錦昔卻像是煥然未覺一般。
“本郡主走的時候幼虎都好好的在著呢,還是閣下以為我們一行七人就能將兩百隻幼虎弄得無影無蹤?”雲錦昔嘴角揚起一抹嘲諷,是個人都能看見她們就七個人,七個人要是能走個路就能將兩百隻幼虎弄走,就是雲錦昔也想問問是怎麽弄的了。
“凝昔郡主這是要告訴本尊本尊的幼虎丟了和你們沒有一點點的關係?”黑牌男子的聲線猛的一提,重重的擊打到雲錦昔胸口,不待雲錦昔有動作,隻覺得腳踝的地方有暖流緩緩上升,這一次的攻擊明顯比上一次還重,擊打過來雲錦昔卻隻是感覺到微微有絲震動。
“很明顯的問題,本郡主還以為閣下會換個其他的問題。”
男子又是一陣哈哈大笑,驀地神情一變,一掌打在一旁的山洞上,整個山洞再這股強大的氣流衝擊下竟像是晃了晃一般,緊接著刷刷刷的往下掉落碎石。
這碎石還不是到處亂掉,而是就從一個地方往下掉,不一會就掉了一個窟窿出來,下麵的碎石一個接一個的朝著山洞頂而去,上麵的一個勁的往下落,眼看著就快要接到山洞頂了,上麵的碎石終於停止了晃動,下麵的碎石也巋然不動個,有陽光從洞口照射進來,剛好打在碎石堆上,看上去無比的詭異。
雲錦昔皺了皺眉,心中暗自思量,心底歎口氣,不得不承認,這般詭異的功夫,就算是楊霖加上寧羽墨也不一定是對手,再加上身後那兩人,也不是簡單的人物,賢王殿下和青衣再加上個侍衛三個人不見得是他們的對手。
“本郡主實在是好笑得很,這皇陵山可不隻是本郡主一群人,閣下若是也是被派來追殺本郡主的就幹脆的動手,唧唧歪歪本郡主可不興這套。”
黑袍男子神色變了變,冷笑著道:“凝昔郡主這是不願意配合本尊了?如此本尊可就不客氣了。本尊不防告訴郡主,這兩百隻幼虎乃長白山純種白虎王的後裔,這世上沒有本噸的馴獸術,不管是誰樣了白虎王都隻是自尋死路!”
雲錦昔心中一震,對於這些白虎她雖然有點懷疑,卻萬萬沒有想到長白山的白虎王後裔。長白山白虎王乃天下第一虎,傳聞乃通靈之物,這世上打通靈之物主意的人不在少數,就連雲子良都曾帶領諸多禦鈴軍進入長白山狩獵,為的就是將這通靈之物請回皇宮,卻不想,三萬禦林軍全部身死虎口,無一生還,長白山的通靈白虎王名聲就這麽傳了出去,一去而來,人民也真的相信了。
“白虎王一年兩崽,閣下卻給我說這個就是,閣下若是覺得無趣可以與本郡主講點有趣的。”
黑袍男子已經快到沒有耐心的邊緣了,看不清神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雲錦昔:“凝昔郡主這是要與本尊往小心不成?”
“豈敢,隻是閣下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又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堆話,若不是本郡主開始確實看見這裏有一群白虎,還覺得是閣下哐本郡主呢!”雲錦昔擦擦嘴角上的血跡,不急不緩的道,說完又掃視了一眼地上的白虎窩,在看見窩頭上的虎頭的時候心頭猛的一震:“你是白虎王?不對白虎王早就不在人世了,你到底是何人?”
男子哈哈一笑:“竟然能知道白虎王,凝昔郡主真是不簡單,既然你知曉,今日就更不可能讓你活著離開了,交出白虎,本尊饒你不死!”說完整個身子突然朝著雲錦昔飛來,雲錦昔急忙一閃,慌不擇路中又踢了地上的寧小侯爺一腳,這才一個狼狽的閃躲閃黑影。
“白虎王答應過何大將軍,白虎一族不會踏出白虎地界一步,白虎王乃言而有信之人,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冒充白虎王?”
男子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邊詭異的笑著一邊朝著雲錦昔再次的飛來,不過男子似乎是不急著弄死雲錦昔,每每總是讓雲錦昔套開,然後自己那看著雲錦昔的狼狽模樣哈哈大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白虎王罷了,本尊又豈會放在眼裏,至於白虎王答應何魏楠的話,又與本尊何幹?”
聞言雲錦昔心中沒有絲毫的放鬆,就像黑袍男子說的一般,白虎王從來都是言而有信之人,既然能承諾永世不踏出白虎地界一步就不可能千裏迢迢搬到皇陵山來,那麽一個知曉自己父親還知曉白虎王,又不將白虎王放在眼裏的人,到底是何人呢?
“閣下連真麵目都不敢示人,卻要本郡主做這做那,閣下不覺得太為難人了嗎?”說完又堪堪奪過一擊,人卻是累得連喘氣都費勁了。
“本尊的真麵目?哈哈哈哈……本尊的真麵目……本尊怕你見了以後會被嚇死……”
“閣下都沒有被自己嚇死,本郡主又豈會被嚇死。”見對麵的黑袍男子沒有要接著打的意思,雲錦昔伸手扶著牆壁大口大口的喘氣,一邊喘氣一邊道。
男子愣了一下,估計是第一次遇到像雲錦昔這般想要看自己真麵目的人,竟然在思考了一會之後單手扣著臉上的京劇臉譜:“本尊也想知曉,這個世上是不是真的有不被本尊嚇死的人。”
說完猛的將臉上的麵具一摘,再將長袍後麵的帽子往後一丟,站在那裏似笑非笑的看著雲錦昔。
雲錦昔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認真的看著對麵的男子,這會子看見男子真的摘了臉上的麵具,開始還有點不大相信,但真的看見裏麵的真麵容的時候到底還是皺了皺眉。
一身黑袍,就連露在外麵的手上都戴了黑色的手套,一路晚上,在雲錦昔以為會看見一張麵孔的地方,布滿了長長的容貌,整個臉部和頭上都是一樣的花紋,這個腦袋雲錦昔一點都不陌生,當初在白虎部落她曾親眼見過白虎王關在籠子裏的獅王長的就是這麽一個腦袋,隻是如今這個腦袋開口說了人話,還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凝昔郡主可是還活著?”
雲錦昔點點頭,心底的波瀾絲毫不顯:“自然是活著的,閣下這麽多年都好好的活著,本郡主不過是看了片刻自然是要好好的活著的。”
“凝昔郡主狂妄!”自己的容貌被人嘲諷,獅頭黑袍猛的一下朝著雲錦昔擊來,雲錦昔露出淡淡一笑,身邊猛的躥出一個紅色身影,身形詭異:“小爺正手癢癢呢。”
看見有人閃出,獅頭人後麵兩人也跟著閃出,不待到雲錦昔麵前,楊霖早已經閃出接了過去,一時之間整個山洞都是打鬥聲。
雲錦昔扶著牆走到紅衣麵前,掰開紅衣的嘴巴往裏麵塞了一顆藥丸,身子踉蹌了一下,隻覺得腦袋暈暈的,但現在這情況,雲錦昔也不敢多做停留,喂了一粒再接著往下一個去,不一會,整個山洞的人都被喂了藥丸,雲錦昔用盡力氣,一下跌坐到地上,無奈的苦笑。
這山洞裏到處都是虎毒,這虎毒和一般的毒藥不一樣,虎毒隻對有武功的人有作用,雲錦昔剛進洞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毒,接著檢查虎窩讓寧羽墨和楊霖吃了解藥兩人自然無事,而雲錦昔則是身上無武,自然不受影響。
所有人裏麵紅衣的武功最弱,不一會便悠悠轉醒,看見雲錦昔一隻手撐在地上一隻手扶捂著心窩在那大口大口的喘氣,急急忙忙的就趕了過去,單手扣著雲錦昔的手腕。
不過瞬間,紅衣臉色大變,從腰間的袋子裏取出一粒藥丸,一隻手遞給雲錦昔一隻手抽出一排金針:“郡主,用藥。”
藥丸入口,金針也跟著紮了下去,紅衣不是第一次施這樣的針法,雲錦昔也不是第一次吃這樣的藥,以前每一次都能在施針吃藥之後不久便穩下來,這一次,卻是久久不停。
“不用管我,我剛剛用了你給我的藥粉,等寧小侯爺拿下那獅頭人再說。”
紅衣搖頭,手下的金針飛速的在雲錦昔身上穿梭,打開腰間掛著的袋子,一個透明的瓶子露了出來,紅衣一把抓起瓶子,眼睛裏閃過一抹堅定:“郡主,這個是冰蟲血,奴婢現在就給你用藥!”
雲錦昔看著紅衣手裏的冰蟲血,神色一凝,單手拉住紅衣的手:“紅衣,你與我說,我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都說是我身子裏有蠱蟲,蠱蟲醒了便我便會陷入蠱蟲危害,但這一次,我可以感覺到不是蠱蟲在作怪,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實話告訴我!”
紅衣擰著眉,雙眉中間的川字緊緊鎖在一起:“郡主……”
“紅衣,不要騙我!”
紅衣搖搖頭:“郡主,現在不是說那個的時候,要先將你的身體穩下來。”
雲錦昔收回自己的手,她有種感覺,自己與這個山洞裏麵的某些東西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她現在正漸漸的打開這個謎團,她不允許自己在最後一步功虧一簣。
“郡主,我們先將病情穩下來,奴婢求您了!”紅衣都快要哭出來了。
雲錦昔搖頭,視線落到一紅一黑兩個身影上,獅頭人武功明顯比寧羽墨高上不少,就算是中了雲錦昔手裏的藥粉不能用盡全力可還是沒有在寧羽墨手裏落敗。
“凝昔郡主,本尊倒是沒想到你是這般卑鄙小人!”
雲錦昔已經虛弱得連呼吸都要用力,一邊吸氣一邊淡淡一笑:“閣下……還不是……一樣,本郡主……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罷了。”
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的,寧小侯爺心下一驚,一邊好獅頭人見招拆招一邊揚聲道:“紅衣,郡主什麽情況?”
紅衣都急得哭了,聞言帶著哭腔著急的道:“小侯爺,您快勸勸郡主,奴婢要給郡主用藥,再不用藥郡主隻怕……隻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