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雲錦昔一行剛剛待過的白虎洞口,無麵一臉陰森的看著半山腰升起的煙花,一掌打碎一個石凳。
“大人,屬下這就帶人去將這些宵小之徒殺個精光。”無麵身邊的黑衣男子揚聲道,說完就要去帶人。
無麵暗罵一聲蠢貨,厲聲道:“你是嫌給本座添亂還添得不夠嗎?”
男子身形一頓,低著腦袋,鄭重的道:“請大人明示。”
“你以為寧小侯爺為什麽要放信號?”
“信號?”男子一臉疑惑:“他們這不是在放煙花在向我們示威嗎?大人放心就是了,他們不過就是四五個人,屬下帶二十個人一定能將這些人殺個精光。”
無麵握在袖子裏的拳頭緊了緊,整個人恨不得不將男子一掌打死,麵上卻隻是陰冷一片:“你以為這隻是簡單的煙花?這是專門和皇上聯係用的煙花,隻怕現在寧小侯爺有重大消息稟報皇上的急價已經快馬加鞭飛往京城去了。”
男子一愣,倒是不知道煙花裏麵還與這麽多的東西,低聲道:“是屬下魯莽了。”
無麵雖是暴躁,但在更多的時候,尤其是在對待下屬的時候,到底還是有幾分理智的:“這是皇家專門用的東西,你不知道也是正常,隻是這次被寧羽墨這麽一鬧,我們損失慘重,就連下麵的基地,短時間內是不能再用了。”
“大人放心,下麵的所有東西都在大火裏被燒了,就連那些屍體屬下也加了特殊的東西在上麵,等明日大火一熄,裏麵的東西都銷聲匿跡了。”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嗎?無麵點頭:“罷了,研究本就沒有什麽進展,燒了便燒了吧,你留下處理一下,本座先趕回京城,皇上讓本座前來查看寧羽墨一行情況,原是定著三日必還,如今已經超了兩日,再不回去皇上要怪罪了。”
男子應了一聲,退下去辦事去了,直到男人看不見了,才從無麵旁邊走出一人,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長跑是上麵有個黑色的帽子,帽子遮住了大部分的臉,使人看不清他的樣子,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陰冷的氣息,像是活在死人堆裏一般。
“處理幹淨了。”
“是。”嘶啞的聲音從男子喉嚨裏散發出來,刺得人耳膜發疼。
交代完事情,無麵隻覺得臉上又癢一疼,有東西在臉上緩緩的移動,移動到了鼻梁旁邊的時候突然發出一個噗嗤的聲音,上麵的一個包已經分成了兩個,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生長著。
無麵一巴掌拍到臉上,隻見原本鼓著的包因著外力的影響一下就消失不見了,似乎是往什麽地方躲進去了,無麵收回手,不待開心,剛剛有包的地方又冒了一個出來,這次冒的比剛剛的還大還紅。
無麵感受著皮膚下麵移動的東西,隻恨不得一刀切了自己的臉:“寧羽墨!”
正在山間行走著的寧羽墨撓撓自己的耳朵,不甚在意的道:“誰又惦記小爺了!”
賢王殿下笑得頗為無辜:“應該是花枝樓的姑娘吧,聽說這一個月寧小侯爺沒忙得了去,前後有好幾個姑娘患了相思病呢。”說完還若有似乎的朝著雲錦昔看了幾眼。
雲錦昔倒是沒有什麽感覺,聽到賢王殿下這般說,跟著笑笑:“花枝樓的小曲在京城也算是有名了吧,不過江南小曲自從沒有了南芝姑娘,花枝樓怕是要斷了,聽聞花枝樓老板娘找了好幾個的江南名妓進京,卻是再也彈不出南芝姑娘曲子裏的那股味道了。”
“哦,本王倒是不知凝昔郡主對南芝姑娘都這般關心。”賢王有點感興趣的道。
雲錦昔笑笑:“不過是閑來無事聽公主們所得罷了。”說完伸手摸了摸路邊的小草,皺著眉頭道:“我們要加快速度了,這麽陰冷的天。還刮風,隻怕是半夜要下雨了。”
寧羽墨抬頭看了眼天,不甚在意的道:“動作快點,趕到皇陵鎮還來得及。”
雖是春天,但到了半夜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冷,這會子一聽說要下雨,一個個的都加快了速度。
皇陵鎮雖然掛著皇陵的名字,但說起來和皇陵並沒有多少的關係,皇陵在皇陵山裏麵,但到了皇陵鎮,整個小鎮都在皇陵山外麵了,雖還是同一個山係,但不管是走向還是地形都和皇陵上不一個樣。
因為半路上加了一會速度,雲錦昔一行速度快了不少,等雲錦昔趕到皇陵鎮剛剛走進屋子的時候,外麵剛好電閃雷鳴的開始下去。
雲錦昔坐到椅子上,順手倒了杯茶,低聲道:“小侯爺高見,要是再晚一點點怕是要成落湯雞了。”
紅衣手裏拿著兩袋子草藥正要去前麵的廚房熬藥,聽到雲錦昔的話,一連點點頭:“是啊,這久山上的風可冷了,要是再被這雨水一淋,隻怕郡主要好幾個月連著躺在床上了。”
賢王殿下點點頭,頗為擔心的道:“郡主身子不好,還是先去休息吧,郡主比不得我們燥老爺們。”
雲錦昔笑笑,知曉大家是好心,再者皇陵山上發生這麽大的事,賢王殿下也寧小侯爺怎麽著也是要好好的商議一番的,遂緩緩站起身子:“時候也不早了,大家也早點休息。”
紅衣也不去煎藥了,將要轉交到青衣手裏,交代的注意事項,扶著凝昔郡主往樓上而去。
青衣手裏抱著草藥,一點都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徑自朝著前麵的廚房而去。
執圖看看紅衣又看看青衣,笑嘻嘻的道:“看這架勢,主子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有好事了。”
寧羽墨看著一臉傻氣的青衣,一口老牙都要咬碎了:“勞什子的好事,正事不想,天天想些什麽呢,沒看見小爺和王爺都還沒睡就是等著了嗎?”
執圖收起笑臉,一臉嚴肅的連連點頭,心裏卻是樂的不行,隻覺得剛剛自己主子的嫉妒嘴臉真真是好看的不行,再聯想到一臉傻氣的青衣,恐怕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青衣都要活在主子的水深火熱之中了,不過以著青衣那慢半拍的性子,能不能感受到主子的怨氣就不一定了。
執圖也為自己的主子深深的難過了一把,自己好生發了一頓火,結果人家完全不曉得自己在做什麽,這樣的事情也就自己的主子和自己在這主子下麵的人能幹出來了。
“是,屬下這就去準備。”執圖一溜煙跑下去準備獅弋去了,至於怎麽準備的就無人知曉了。
等偌大的大廳隻剩下寧羽墨和賢王殿下,賢王殿下這才抬頭看了眼上麵亮著光的客房,頗為擔憂的道:“我看楊霖的父親狀況似乎是不大好。”
寧羽墨吃了口茶,冷哼一聲:“不過是堆破玩意罷了,等他拆的差不多的時候就能去做專門人才了。”
賢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我隻是比較擔心,對了不是說你們遇到皇上身邊的第一親信無麵,事情怎麽樣了?”
“能怎麽樣,還不是老樣子。這麽好的天氣,連老天爺都跟著幫助了,自然是要好好的玩兒一番的。”
賢王不是很明白的看著寧羽墨,寧羽墨卻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再說了。
而被寧小侯爺惦記的人,此時正躺在山溝裏,一身的泥土,要不是偶爾還有口呼吸在,隻怕早就被人當成是死人了。
不一會,山腳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人聲鼎沸,還有火把,似乎是在找尋什麽人,高高矮矮的呼叫聲此起彼伏,無麵聽著漸漸模糊的聲音,終於是一陣昏暈上來,整個忍不住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