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若是換一個人換一個場景雲錦昔定然是要好好的讚揚眼前之人一番的,不說其他,就這一句一生一世一雙人,前世今生雲錦昔也不過是聽付翔廉一個人說出來罷了,隻是眼下這情景雲錦昔還真的不大感動得出來,不過到底是看了付翔廉幾眼的的。


  一生一世一雙人,這又何止是她一個女子想要的生活!這京城,也不過是和惠公主一位,都還是因為寧國侯爺身帶殘疾,與她又是少年夫妻,自然要比旁的人感情深。


  見雲錦昔被付翔廉的話吸引了注意力,雲子良不怎麽高興的咳嗽一聲,揚聲道:“你那女子有何特征?”


  付翔廉又磕了一個頭:“皇上,臣待會說了這女子的特征隻怕不用多久皇上就能將人找出來,但這女子既是宮中之人,與臣一個外男友來往到底是與規矩不符,若是按照宮規是要淩遲處死的,臣之希望皇上看在成臣的誠心上能繞過那女子一命,無論皇上要如何的懲處臣臣都無話可說。”


  雲子良猶豫的看著付翔廉,其實剛剛他確實是在心底想著,若是付翔廉說的是他不願意之人,例如凝昔郡主,他便能以宮規不符為由拒絕,但現在被付翔廉說出來,自己若是不答應就像是故意要不給人有情人終成眷屬一般。


  “皇上,妾身以為付大人這般癡情就是妾身都感動了,不若皇上就答應他吧!”賢妃娘娘在一邊道。


  雲子良皺眉:“今日護國候世子為了一個女子壞了宮裏的規矩,還有那女子,既是宮中之人還與外男有聯係,若是朕今日便這般允了,他日豈不是要所有人都不遵從宮規?那朕這皇宮要再如何管理下去?”


  “凝昔郡主,剛剛本妃與你雖有些口角,但說到底本妃也是為了你好,現下皇上正處理付大人的事,你我二人雖與此事無關,但從一個女子的角度來看,付大人這般的癡情種子真真是讓人同情到心坎裏去了,剛之事就算是本妃做的不對,皇上要如何處罰本妃本妃都是毫無怨言的。凝昔郡主,就算隻是為了成全付大人也勞煩您為付大人說上一句吧!”賢妃像是吃錯了藥一般一把抓住雲錦昔的手苦苦哀求道,那模樣就像是雲錦昔不為付翔廉說上一句便是天大的錯事一般。


  雲錦昔淺淺一笑,視線落到付翔廉身上:“倒是看不出來付大人還是這把癡情的種子,難怪當初願意將那等美人讓給舍弟,不過說來也是,事實確實證明再美的女子若是沒有合適的男子也是一樣不能幸福的。既是這般,付大人又這般的喜歡那女子,就連賢妃娘娘都為付大人說話了,本郡主若是不說上一句往後傳出去本郡主倒是成了那等沒有同情心之人了,罷了罷了,如此本郡主就為付大人說上幾句。”


  雲錦昔說完轉向雲子良,一樣笑著道:“皇上,人家都說寧毀十座廟不拆一樁婚,付大人既是有心要娶了那女子又言道此生隻娶此一人,用的還是正妃之位,這樣的禮不管是以後那女子是生是死都是不會再娶別人的,若是平時付大人這般說本郡主自然是不會相信的,不過今日皇上在,付大人的話都是與皇上說的,本郡主自然也是相信的,如此便請皇上先將這宮規放在一邊,成全了付大人和那位我們到現在都未曾加過的女子可好?”


  雲錦昔話音剛落,付翔廉隻覺心底嘭嘭嘭的跳了幾下,身上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明明自己是該開心才是,所有的事情都照著自己的計劃走,但他心底就是感覺像是被算計了一般。


  “付愛卿,你可是願意與朕將剛剛凝昔郡主說過的話在與朕說一次?”


  “皇上,臣自然是願意的。”言罷付翔廉便將剛剛雲錦昔說的話一句不漏的說了一遍,包括此生隻娶那女子一人,不管以後好還是不好,或者是那女子生老病死他都再不會碰其他人半分。


  付翔廉說完雲子良百年便點點頭,看不清神情的道:“如此你便說說那女子是什麽特征。”


  直到者時候付翔廉臉上才閃過一抹驚喜,一臉喜悅的看了眼雲錦昔,高興的道:“皇上,臣說的那女子喜愛穿藕粉色的肚兜,那肚兜上什麽花紋都沒有,隻是下麵的鎖邊是江南失傳已久的一種針法。”


  “肚兜?你這是一肚兜就要讓朕幫你將人找出來不成?”雲子良隻覺得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自己身為帝王這些人卻是一個個的不將自己放在眼裏,想想就想砍了人的腦袋。


  付翔廉連連擺手:“不是不是,皇上,還有其他的,那女子上次見臣的時候手上戴著一串紅色的珠子,那珠子還會發熱,最近是冬日,臣想著能自己發熱的珠子不好找,那女子定然是不舍得拿下來的。”


  雲子良皺了皺眉頭,視線掃過雲錦昔的手腕,神情凝重了幾分:“還有什麽你一並說了。”


  “是皇上。”付翔廉轉過雙眼直愣愣的盯著雲錦昔:“皇上,這兩個已經算是比較親密的物件了,除去這個臣還收了那女子的一塊方帕,這帕子上繡著的是春日裏的桃花,桃花本沒有什麽奇特的,但是臣細細的看過了,這手帕上的桃花與一般的桃花不一樣,其他的桃花隻有五個花瓣,這手帕上的桃花也不知是不是為了分辨容易便在上麵繡了六個花瓣,隻要找到這宮裏有誰用的是六個花瓣的桃花,那邊是臣想要找的人。”


  雲子良一聲冷哼:“這東西倒是多,朕也實在是好奇,你這尋找的人都與你這麽多東西還能沒見過麵,朕也是在是好奇得很,能將朕的臣子這般玩弄於鼓掌之上,還能得人這般執著,朕真真是好奇得不行。梁巍。”


  “奴才在。”


  “你速速帶人將剛剛護國候世子說的這些信息拿著去將這人尋出來去。”


  “是,奴才這就去。”梁巍望著腰緩緩退下。


  “梁總管稍等。”


  梁巍麵上並無什表情,聽到有人自己,停下腳步不待什麽表情的道:“付大人叫下奴才可是有什麽事。”


  付翔廉笑得一臉燦爛:“梁總管,我隻是想要告訴你,其實我知曉那人是誰。”


  “哦,愛卿竟是知曉的?”


  付翔廉點頭:“臣確實是知曉的,隻是皇上有所不知,臣雖一直知曉那人是誰,那人卻像是從未知曉臣一般,臣實在是不知道她心底到底是如何想的,臣既想著能得了她的喜歡,兩人也算是成就了一段佳話,又想著若是她不願意,臣也定然是要與皇上要到她的,她都已與臣有了肌膚之親,如何再嫁給他人。”


  “就是就是,皇上,若是都與付大人這般了還要許給別人隻怕是天下人都要嘲笑我們大盛人不懂禮義廉恥了。”賢妃急忙道。


  “都做了不能做的事了還將禮義廉恥,賢妃娘娘到底不是我們大盛人。”說完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般看向付翔廉:“付大人,本郡主剛剛從天壇上下來,還未用過早膳,你若是還有許久可否容本郡主先去用了早膳在與你們看看你那心心念念的寶貝兒是誰可好?”


  原本以為是挺簡單的事,誰知曉付翔廉聞言便連連搖頭:“不可不可。”


  連飯都不給自己吃雲錦昔的脾氣也跟著上來了:“付大人既是要這把為難本郡主,本郡主又為你與皇上求了情,無論如何本郡主都是要被人為難到底的,這一次本郡主就認了,隻是下次若是再有需要求情之事還望付大人不要想起本郡主了。”雲錦昔說完看向扶著過宮娥的紅衣:“送進去歇著吧,再拿本郡主的名帖去太醫院請個太醫過來看看。”


  賢妃冷哼兩聲到底是沒有說話。


  付翔廉卻是雙眼冒光:“凝昔郡主,你生氣的時候一樣好看。”


  雲子良神情一冷:“付翔廉,你真當朕不敢要了你的腦袋不成!”


  “臣不敢!皇上,凝昔郡主便是臣剛剛說的那女子啊。”付翔廉從懷裏掏出一塊手帕:“皇上明鑒,這手帕便是當日與臣歡好之後郡主送於臣的,郡主的意思是要臣擦拭身體,隻是臣到底是舍不得,便好好的收藏了起來。”說完雙手將手帕遞給雲子良。


  雲子良一把抓起手帕,隻見上麵的桃花確實都六瓣的,想起是某人那兒見過的桃花手帕,雲子良一身怒火的將東西砸到雲錦昔身上:“凝昔郡主,你好好的看看這東西與你用的可是一樣的?”


  雲錦昔卻是像無事人一般,真的撿起身上的手帕又從懷裏拿出一塊,兩兩比較了一會頗為無奈的道:“還真是一樣的,本郡主還以為本郡主這手帕是天下間獨一無二的一條呢,付大人倒是神氣,連手帕都有。”


  付翔廉做出一副無比難過的樣子,一臉哀求的看著雲錦昔:“凝昔郡主這是在怪罪翔廉嗎?”


  雲錦昔哈哈一笑:“不知付世子剩下的這些特征與本郡主符合的到底是有多少呢?”


  付翔廉像是被驚嚇到了一般:“凝昔郡主,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真的不想要與我在一起了嗎?可是昨天晚上你還說這輩子都要跟著我的,剛剛也向皇上求情了,現在這樣你是想要如何?”


  “想要如何?本郡主倒是不知道付世子想要如何,不過本郡主這會子被氣飽了,也不餓了,今日便要在這好好的看看付世子的這些特征到底是不是對本郡主量身定做的。”


  見雲錦昔這般決絕,付翔廉閉上眼睛一臉傷情,待到再張開裏麵也帶了一絲決絕:“凝昔郡主,我真的不想這般的,這些都是你逼我的,我如今已經不能沒有你了,你又要這般對我,我既是與皇上說了,就一定要將人帶回去的,你放心,你雖這般對我,我卻是會好好的待你的。”


  “皇上,臣所說的那位女子除了上麵那些特征還有一個最是明顯,她的屁股左邊有一個指甲蓋大的黑塊,請皇上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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