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紅衣的身後雲錦昔是知曉的,隻是比武功的話連自己都比不過,所以一般能用毒的時候就絕對不會開口,能開口就絕對不會動手,如今都能讓她與人打架了,看來這一起打架的不是不能用毒的就是有著什麽原因讓紅衣顧忌的。
想到這雲錦昔為難的看了眼阿日善,阿日善倒是開明,不待雲錦昔說便道:“我們一去出去看看吧。”說完拉著雲錦昔的手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兩人出去的匆忙,雲錦昔又惦記著紅衣的事情,自然是連自己的手腕被人抓著也是沒有發覺的,結果這一幕就剛好被寧小侯爺收入眼中,寧小侯爺要殺人的眼神越發的陰鶩,要不是這是大白天不好處理屍體隻怕現在就衝上去將那個北戎太子解決了。
不過就算是不能殺人,寧小侯爺也是不能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人拉手腕的,身形一動便朝著兩人中間擠去。
阿日善一直注意著寧小侯爺那邊的動靜,這會子寧小侯爺一有動作他便知曉了,隻是他原本是以為寧小侯爺要直接打過來,誰知道這人竟是沒臉沒皮,直接就往兩人中間鑽,想要將人帶著讓開已經來不及了,為了防止傷到雲錦昔阿日善隻能鬆開手,剛鬆開便看見寧羽墨猛的撲上去緊緊的抓著雲錦昔的手腕。
“小昔兒,小爺拉著你跑。”說完還藐視的看了阿日善一眼。
雲錦昔現在一心都在紅衣上哪裏有空管自己有沒有被人拉著,也不搭話,不一會便到了青衣說的打架的地方。
雲錦昔到的時候才知曉青衣為不自己去勸架要跑進去找自己了,隻見兩個姑娘家扭打在一起,都已經看不清原本的模樣了,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沒有絲毫的技巧可言,純粹的就是在做最原始的鬥爭。
雲錦昔皺著眉頭,走到兩人中間,手指在兩人身上分別點了幾下,不過她到底是舍不得紅衣被打傷,點穴也是先點另外那人的,隻見雲錦昔的手在那人身上隨意點了兩下,那人便直愣愣的躺在了地上,擺著一個張牙舞爪的模樣煞是好笑。
見人被製住了紅衣也不繼續糾纏,站回到雲錦昔麵前:“郡主。”
雲錦昔視線在地上那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隻見地上之人眼巴巴的盯著前麵看,雲錦昔順著那視線一下便看見了黑著臉站在自己身後的落亦席,笑著道:“亦席的人?”
“哼。”落亦席冷哼一聲,明顯的不想說這人是自己的,不過一直跟著落亦席的織易就沒這麽冷淡了,三兩下的推開人擠到中間:“我的小姑奶奶喲,你怎麽成這個樣子了!”說話間便要解開地上之人的穴道,隻是雲錦昔如今雖不能動武,但她親自封的穴道又豈是這般容易解開的。
織易無法隻能看向雲錦昔:“凝昔郡主,家裏的人不懂事,衝撞了郡主,還望郡主不要怪罪。”
雲錦昔本意也隻是要將人分開,聞言倒是沒有多加為難:“紅衣,將人放了。”
紅衣不大高興,但還是走到女子身旁,連著在女子身上拍了幾下,非常不高興的道:“這次看在主子的份上饒你一次。”
那女子一被拍開立刻就跳了起來:“誰要你饒了,不服氣再來!”說完擼起袖子又要開始。
“打就打,不打就像是怕你了似的。”紅衣也擼著袖子就要開始。
兩人這般看得雲錦昔腦仁都是疼的:“夠了你們兩個,還嫌丟人丟的不夠是不是?亦席,將你的人帶著,我們換個地方說話。”說完這才想起還有阿日善呢,剛回頭便見阿日善笑笑道:“剛好,我這邊還有點事便不打擾郡主了,郡主自便即可。”
雲錦昔心底一陣感激,與友相處最舒適的便是這般能為別人著想之人。
“小昔兒要處理事情不若到對麵的酒樓上去,小爺在上麵有個雅間。”對麵的酒樓就是京城第一酒樓,這酒樓本來就是寧小侯爺的,他在上麵有個雅間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這會子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的人,確實不是處理事情的地方。
一行幾分很快便上了京城第一酒樓的雅間,雅間被從裏麵隔了開來,外麵又做了特殊處理,隻要動靜不大外麵的人並不能聽到,再者,門口都有人把手,周圍又沒有其他的雅間相連,雲錦昔倒是不擔心會被人聽了去。
“說吧張女俠白日裏不去行俠仗義與在下的侍女在大街上這般作為是要做什麽?”雲錦昔淡淡的道。
張小喬卻是一臉震驚:“這樣你都能認出我來?”
雲錦昔以前總覺得青衣的智商有點問題,如今再看這張女俠,果然是習武之人都難以用正常的水平來衡量嗎?不過到底是同為女子,這女子還是在雲錦昔喜歡的那類人之中,雲錦昔也沒有要為難人的意思:“張女俠是覺得自己的易容術非常的高明嗎?”
張小喬嘿嘿一笑,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摸摸:“你是怎麽看出來的,本小姐這易容術可是就連師傅都說高明呢,本小姐不行你真能看破。”
一直在一邊看著幾人說話的織易歎口氣:“我的小姑奶奶,你這技能是高超,能把男子變成女子,能把高的變得看上去像是矮的,那矮的也能被人弄得看上去像是高的,可是你變了好歹將性子也跟著收收啊,就小姑奶奶你這性子,不用看臉我小老兒都能看出來。”
雲錦昔點頭:“不錯,織老的話就是我的意思,張女俠現在沒有了疑問可以回答在下的話了吧,這麽好的天氣張女俠要出來走走也是好的,怎麽走著走著就與在下的侍女打起來了?”
自己又這麽大一個怎麽著都抹不掉的性子,張小喬整個人都怏了,萎靡不振的趴在桌子上,完全就沒有聽到雲錦昔在說什麽:“完了完了,本小姐還想著給師傅發言光大,這還發揚個毛線啊!百年之後要是在地下看見師傅師傅一定會宰了我的……完了完了,這會徹底的完了,還說一朝穿越成人生贏家,毛線的人生贏家啊……”一個人嘀嘀咕咕的在那念了半天。
雲錦昔也不能明白張小喬在說個什麽,頗為頭疼的看著桌子上趴著女俠:“張女俠,你就要這麽念念自語嗎?”
“你們隨意吧,我是沒有臉去見我師父了。”
紅衣看著張小喬這模樣也莫名的覺得有點可憐,伸手推推她:“喂,我說你不要這樣,你這性子是天生的,就是改你也改不掉啊。”
“是啊,本小姐改不掉。哇……”
雲錦昔看著哇一聲說哭就哭的女子一頭的黑線,這還什麽都沒有問出來呢怎就哭成這個模樣了:“罷了罷了,今日之事就算了,不過昨夜你未曾說完的話是不是該說完了?”
張小喬像是根本聽不得雲錦昔的話一般,就一個勁的哭,左邊哭好了哭右邊,哭得兩隻眼睛都腫了,雲錦昔依然無動於衷的這般盯著她。
哭到最後,張小喬的嗓子都啞了,可憐巴巴的看著雲錦昔:“本小姐都哭成這般醜樣了,你還不打算放本小姐一馬嗎?”
“放過你可以,不過你要將昨天晚上的話說完。”
張小喬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說了什麽?哦……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我說了……”話音未落,身形猛的一撲,眼看著就要撲到門口,早就等在那裏的侍衛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表情,眼看著人就要自投羅網,張小喬突然一個轉身,雙腳腳尖踢在兩侍衛身上,借力使力,身子如飛燕一般的飛出了窗子。
“這個叫聲東擊西,這東西給你。”一個像是本子的東朝著雲錦昔迎麵撲來,寧小侯爺單手抓住,也不翻,直接放到雲錦昔麵前:“小昔兒就讓人這麽溜了?”
雲錦昔似笑非笑的看著落亦席:“這也好看人想不想溜。”那本子也不看,隨手便放到懷裏。
“東西在我那,回頭給你。”落亦席開口道。
雲錦昔搖頭:“不必,現在所有人都在找它,放你那兒我比較放心,等回頭風聲淡了找個機會送去落音穀也成。”畢竟自己的屍骨和銀槍都在落音穀,能將父親的魏夕與他們放在一起想必父親會高興的。
說完正事雲錦昔看眼一邊跟著的寧小侯爺,這主在外麵等了一日了,隻怕是什麽東西都沒有吃:“上菜吧,邊吃邊說。”
雲錦昔說要在自己的酒樓吃飯,寧小侯爺激動得點了一大桌子的菜,結果吃半日雲錦昔就隻喝了一碗湯,讓寧小侯爺鬱悶了半日。
吃好飯將眾人一一遣散,雲錦昔這才坐寧小侯爺的馬車回宮,一路上寧小侯爺的心情都是愉快的。
“北戎那邊沒有什麽消息嗎?”雲錦昔不解風情的道,顯然她與寧小侯爺搭馬車就是為了問事的。
寧小侯爺雖然不滿,但也知曉如今的凝昔郡主心中就隻有正事:“北戎王染疾,似乎是被什麽東西吸了血,北戎巫醫斷言鬼兵出世,北戎王想要活命便隻能找到鬼兵,吞下鬼兵靈魂方能治愈,否則最多三月便要駕鶴西去。”
“吞噬鬼兵的靈魂?”雲錦昔從未聽說過鬼兵還有靈魂。
“不錯,是鬼兵靈魂,不隻是北戎,就是北境境內也有人出現一樣的咬傷,有江湖傳聞……鬼兵已經開始複活。”
雲錦昔一愣,難怪她最近覺得雲子良神經兮兮的,看誰都像是在看叛徒,就連自己被北戎太子定下和親也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原來是有人複活了鬼兵。
“不是說隻有東蘭國皇室血脈才能複活鬼兵,難不成已經有人找到了當初的皇室遺孤?”除此之外雲錦昔想不出開還有什麽法子是能讓鬼兵複活的,九仁狂雖是癲狂,但他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那日自己也不過是僥幸才能傷了他,若不是因她是女子容易讓人輕敵,那一槍也不見得就能傷了他。
“不像是由血脈複活的鬼兵,具體的還在調查中。”話音剛落,寧羽墨猛的將雲錦昔護在身後,揚聲道:“何處宵小,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馬車猛的停了下來,青衣,玄衣和幾個侍衛拔劍團團護住馬車。
“主子,他們一共有二十三個人,看樣子像是某家的暗衛,用的是長劍,腰間藏著袖箭。”玄衣低聲道。
“二十三個?我們可不是二十三個。”話音剛落,周圍又跳出一群人,站在兩麵的高牆上:“凝昔郡主,你和我們九閣的仇也是時候好好的報一報了。”說話的是個女聲,手裏提著一根長鞭,說話間已經朝著馬車拍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