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一棍子落地,大家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反倒是被打下去的棍子猛的一下彈了回去,雲錦昔差點一個不穩摔倒了地上。
諸葛毅板著臉,一臉的嚴肅的道:“真是千古奇聞,本官自問閱書無數,就是醫術也是看過幾本的,但是這般有彈力的肚子還是第一次聽看見呢,本官看著這肚子怎麽像平日裏蹴鞠時候玩兒的東西啊。”說我也好奇的伸手在那孕婦的肚子上摸了一把,結果手剛摸上去臉色便青了,猛的站直身子,板著臉厲聲道:“這位軍爺,就算你是從大理寺出來的軍爺,但這般不分青紅皂白便判定人是嫌犯,這是想要讓本官去皇上麵前參你一本不成?”
諸葛毅說的嚴肅,那軍爺也是有點納悶,但想起臨走時候大人說的,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不會有什麽失誤,這一次一定要將雲錦昔拿下。
想到這軍爺的脊背又硬了些:“諸葛大人,您雖是禮部的尚書,但管的也不過是禮部之事罷了人,大理寺向來是皇上直屬,斷案之事還是下官來的好,不知諸葛大人意下如何?”這是要用強烈手段讓諸葛毅退讓了。
諸葛毅板著臉:“這位官爺真是會說話,大理寺是皇上直屬,但案情的黑白不隻是本官,就是今日這裏圍觀的所有百姓都是能過問的,大家說是不是?”
“是,不錯,案子到底是什麽內情每個人都能知曉。”
“不會是真的有什麽貓膩吧?剛剛我看這個姑娘可是還與那救人的夫人一起呢,若真的是這個姑娘要殺人,那剛剛那夫人怎麽會坐視不管?”
“話可不能這麽說,可能兩人本來就是同夥,剛剛那一番作為就是為了做給我們看的,再說了你又不是沒有看見,那凳子可是真的打在人家孕婦的肚子上了,那麽大一個肚子,別說是一條凳子了,就是碰那都是碰不得的。”
……
一時之間說什麽的都有,大理寺的軍爺倒是就想草草結案,但如今這麽多人在看,他也沒這個膽子,隻能賠笑道:“尚書大人說的是,是下官偏差了。”
諸葛毅直接不理大理寺官爺,看向雲錦昔:“這位姑娘還是好好的與大家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雲錦昔點頭,一隻手扶在孕婦的腰上,一隻手緩緩掀起孕婦的衣服,在場的大多是男人也有不少女人,看見這般有傷風化的行為一個個的轉過頭捂著自己的眼睛心裏隻嘀咕到底是造了什麽孽,都死了還要被這般侮辱。
雲錦昔卻是絲毫不給人反應的時間,三兩下便將孕婦的肚子露了出來,隻見原本該是肚子的地方罩著一個大大的像是什麽皮的東西,為了仿製這東西掉下來,還在上米阿尼裹了一層又一層的布料,布料往後延伸,係到了身上。
“原來孩子還能用這個東西生出來,本姑娘倒是長見識了!”雲錦昔輕輕一笑。
“這東西不是牛皮嘛,前些日子剛給牛市的財主宰了頭牛,那牛皮就是長這個樣子的,老子見過。去去去,你以為財主都像你們,養頭牛都要等著病死老死,死了還連皮都舍不得剝!”
一席話說得圍觀的人又是哄堂大笑。
雲錦昔也不介意,說話間已經讓紅衣取了女子腰間的牛皮,地上躺著的女子哪裏還有半分孕婦的模樣。
看見這一幕,包子店裏的老板一下衝了出來,猛的朝著地上的女子就是一腳:“你個娘們,好好的人偏要裝成有身子的夫人來騙老子,害得老子還被人打了一頓,真是個禍害!”說完還不解氣,又是一腳踢了上去。
就在店主第二腳碰到女子的瞬間,一道氣流擦著雲錦昔的裙擺打了過去,雲錦昔微微皺眉,也沒有多加攔截,隻是抬起頭,朝著斜對麵的樓上看了一眼,瞬間便看見一抹紅色的身影,心情不錯的雲集西微微露出一抹弧度。
閣樓上,看見佳人笑的寧小侯爺笑得更爛柿花似的:“走,給小昔兒助威去。”
站在後麵一直未路麵的逐鹿臉上露出個不屑,自己想去擺弄就明說,少帥都要將事情解決了還去湊什麽熱鬧,不過話雖這般說,但逐鹿還是很快的跟上了寧小侯爺的步伐。
大街上,包子店的老板一腳下去,原本還躺在地上的女子突然猛的一下做了出來,嘔出一口鮮血,雙眼怨毒的看著包子店老板:“你為何要壞我好事?”
包子店老板被那女子的眼神看得整個人一懵,身子也跟著抖了抖,但瞬間便想起自己被欺騙和利用在先,怎麽到了現在就成了自己的不是了,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女人:“你個壞東西,虧了老子好吃好喝的供著你那麽幾日,你竟然還想著害人,要不是老天長眼,讓老子一腳將你踢活了,不知道你還要害多少人!”說完一臉討喜的看著雲錦昔:“這位姑娘,你不要擔心,沒有事了,這壞女人已經醒了。”
雲錦昔點點頭:“不錯,這演技在京城裏也沒誰是你的對手了,說吧,誰讓你來的?”
雲錦昔話音剛落,紅衣便將一顆藥丸丟到了女子嘴巴裏,女子一驚,想要吐出來那藥丸卻是個遇到唾液就自己融化的,瞬間便到了肚子裏,不過瞬間,女子便覺得身上一點力氣都無,隻能任由紅衣將自己丟在一個蒸包子的蒸籠上靠著。
“你對我做了什麽?”
“沒什麽,不過是防止人自殺的東西罷了。”
“小昔兒真是浪費,這麽好的東西還不如給小爺呢,這狗東西看著就不像是會自殺的人,要是真狠了心自殺剛剛就用自己的命來讓小昔兒償命了,要知曉,若是她死了,就算這肚子是假的,小昔兒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呢。”寧小侯爺說得雖是輕巧,但若是有熟悉寧小侯爺的人看見寧小侯爺這般姿態便能知曉,這似笑非笑的模樣是怒了。
說完猛的一腳踢到女子生上,女子身子剛被踢開,一隻長箭便帶著千鈞之之勢插到了剛剛女子靠的蒸籠上,箭頭黝黑,竟是淬了毒液的。
逐鹿早就,沒有了蹤影,雲錦昔自然是看見了,逐鹿當初身為她的護衛,逐鹿的本事她最是清楚,由他去追蹤的人還沒有追不上的。
女子一驚,看向箭有來的地方,隻見一個黑色身影在窗口一閃而過。
“怎麽樣,小昔兒要不要好好的謝謝小爺。”
雲錦昔點頭,回頭衝紅衣道:“記著回頭還寧小侯爺的人情。”說完蹲到地上,看著軟在地上的女子道:“你想清楚了沒有,你的主子要殺了你,你既不是死士也不是什麽暗衛,若是本郡主猜的不錯你也不過是被人臨時找來的吧,怎麽樣,若是再耽擱下去,找你的人估計也要被滅口了,到時候這想要你死的人可就永遠都找不到了。”
女子搖著唇,搖頭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說完嘴唇輕啟,瞬間說了一句話。
她剛剛雖是裝死,但雲錦昔和紅衣隻見同唇語溝通還是被她看見了,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雲錦昔也十分的配合:“不想說就罷了,諸葛大人,麻煩你找兩個侍衛將人帶上。”
說完與寧小侯爺嘀咕了兩聲朝著流雲郡主而去。
流雲郡主正眼巴巴的看著雲錦昔呢,結果就看見了跟著雲錦昔來的寧小侯爺,神情立刻就不好了:“你來做什麽?”
知曉自己不被待見,寧小侯爺卻是絲毫不在意,揚著唇道:“醜女人,你才是來作什麽?咦,你也學那個大肚婆啊?不過你這個看著倒是比那個像多了。”說著作勢就要去摸流雲郡主的肚子。
還未摸到,一隻大手便伸了出來,隻是寧小侯爺也不是吃素的,眨眼間便與那手動了十來個會和,眼看著那手就要敗了,寧小侯爺立刻不要臉起來,手上的力氣一鬆,便被定境王打得一連後退了好幾步,整個人都貼在雲錦昔身上,可憐巴巴的看著雲錦昔:“小昔兒,你看這定境王欺負小爺。”
那裝可憐的小模樣要多無恥就有多無恥。
“寧小侯爺是該好好的鍛煉鍛煉身體了,不然寧國侯爺百年之後這寧國侯府就得成比美侯府了。”雲錦昔毫不客氣的道,既然寧小侯爺愛裝她便也跟著裝就是了。
寧小侯爺一臉委屈,小昔兒,你還不知曉小爺的身手?
剛剛寧小侯爺不是已經展示過了嗎,不是定境王的對手,本郡主已經知曉了,不必再問一次。
寧小侯爺咬牙切齒,定境王,小爺要與你比武。
被惦記的定境王隻覺得怪怪的,自己似乎又被什麽東西惦記上了,這感覺上一次到大盛就有過,似乎是隱閣閣主與自己對戰那晚,如今那感覺又出現了,難道隱閣閣主在這附近?想到這定境王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自己在北境沒有人願意真的與自己比試,如今是又要有機會比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