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一張北荒圖便定下了一個明王妃,說來也是安慧欣造化,不過不得不說,比起大小姐安慧茹的傲氣,二小姐安慧婠的不知所謂和四小姐安珍珍的求不得,安慧欣能嫁給明王成明王妃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
一時之間,恭賀的人不少,就連坐在上首的安珍珍都走過去與自己的三姐說了好一會話,看上去倒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隻有安二小姐鐵青著臉,若不是被自己的貼身丫鬟拉著早就衝上去撒爛安慧欣的臉了。
好一會,安慧欣才從台上走了下來,衝著座位上的兩位姐姐微微一笑,正待坐下,安慧婠便道:“好你個安慧欣,你倒是成了明王殿下,我和大姐倒成了你的墊腳石了,如今我們兩個名聲都沒有了,你真不怕父親怪罪?”
安慧欣宛然一笑:“二姐姐這說的是什麽話呢,若是妹妹沒有記錯,大姐姐和妹妹上台可都是被二姐姐逼上去的,反倒是二姐姐,可是雅妃娘娘親自推薦的呢,妹妹與大姐姐充其量不過是二姐姐想要我們去罷了,怎麽就成了妹妹的墊腳石了?再者,剛剛大姐姐的一曲《江山魂》不知道震撼了多少人,就連皇上都讚譽有加呢,這丟了名聲的隻有二姐姐一個吧。”
安慧欣往日裏被壓著久了,反彈的時候自然是厲害的。
安慧婠也不是真的傻,隻是往日裏被人嬌寵多了,這會子被安慧欣這般一說,咬牙切齒的道:“安慧欣,平日裏你都是裝的!”
安慧欣微微一笑,並不答話,安靜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如今她成了明王未過門的妻子,這身份自然不是一個侯爺的平妻之女所能撼動的。
明王妃定下,剩下的便沒大有勁,剛剛受了挫的北境使臣便來了勁,表示此次北境出使大盛除了要接回北境流落在外的公主,順便也是要促進兩國的交流,看了這麽多大盛女子的才藝,也是時候展示一番北境的才藝了。
使臣開口,定境王又一副隨便使臣折騰的模樣,雲子良也不方便說不讓人上台,意思意思的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善美人:“善兒可是有見過北境的才藝?”
善美人搖搖頭,“善兒一直聽聞北境的姑娘漂亮又英姿颯爽,不少人都是文武雙全,就是大盛的不少男兒都不是她們的對手呢,善兒早就想見識見識了。”
話音剛落,旁邊的淑妃娘娘便掩嘴笑道:“善兒妹妹進宮不久,不知曉北境的姑娘也是正常,北境的姑娘英姿颯爽,我們大盛的兒郎豈會和美人兒掙呢!”說完又是一陣笑。一席話,倒是逗得整個後宮的佳麗們腰肢亂撞。
下首站著的北境使臣卻是氣得恨不得將上首的幾個女人拖出去撕了,大盛的男人不與北境的女人掙,這豈不是在侮辱北境的女子,當下便揚聲道:“我們北境的姑娘從來做不來這等扭扭捏捏的事,女子半邊天,那個男兒不是女子養大的!”
說完也不管在場眾人的臉色,臉色難看了使臣才高興呢:“既是兩國交流,自然是要好好的交流一番的,阿一善,你便好好的與大盛的貴女們好好交流一番吧。”
話音剛落,身後便出來一女子,一身白色,身後披著一條長長的披風,上邊是整齊的動物皮毛,純白色沒有一絲的雜色,就隻是這一條披風就讓在場的多少女人紅了眼。
“那就是傳說中的白狐皮毛拚接的披風嗎?”
“看這毛色,也就隻有白狐能有這成色了。”
“這得是多少隻才能拚這麽大的一條披風,看來這阿一善也是北境的貴女了。”
……
不管在場的多少人嫉妒阿一善身上的白狐披風,都注定是得不到了,北境與北戎不同,北戎每年要給大盛不少的貢品,若是大盛有看上的還能事先說出來,但北境不同,北境與大盛隻是一般的平等外交,就是真的有看上的,給你是你的福氣,不給你你也是沒有辦法的。
自己又不是皇後,皇上豈會為了自己與北境要一堆的白狐。
“北境阿發劍丞相之女阿一善見過大盛皇帝。”阿一善乃北境丞相之女,若是見北境皇帝是要行跪拜之禮的,但到了大盛,如今她也是使臣中的一員,隻需彎腰行個半禮便成。
雲子良頗為感興趣的看著下首的女子,一身的白色狐皮用在她身上,加上她極具異域特色的五官,遠遠看去還真像是從深山裏走出的白狐,尤其是那一雙眼睛,隻看上一眼便讓人有種攝人心脾的感覺。
“你父親便是號稱北境第一智者的阿發劍?”
女子點頭,臉上沒有絲毫的猶豫:“父親的聰慧,是旁人所不能企及的。”
雅妃嗤笑:“好一個不知謙虛的丫頭,你們北境人都如你這般的以為自己是最厲害的嗎?還是都如你爹一般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聰慧之人?”
阿一善目光悠的一下打雜雅妃身上:“不是自以為,而是本來就是,北境人從來不會說假話給自己人聽,阿一善覺得大盛皇帝是自己人,是需要阿一善好好相處之人,阿一善自然不會說假話欺騙大盛皇帝。”說完看向雲子良:“大盛皇帝,您們大盛的女人都這般多話嗎?”
“阿一善,你什麽意思?”雅妃氣急敗壞,先是安二小姐,接著是安三小姐,現在就連一個笑笑的丞相的女兒都敢這般嘲笑自己,雅妃之覺得自己這個妃子當的尤其的窩囊,還偏偏什麽都不能說,什麽都說不了。
“我們北境人向來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不說謊言。”阿一善再次強調,說完也不理會雅妃,看向上首的雲子良:“大盛皇帝,北境姑娘最在行的便是與人打一架,不知大盛可是有人願意與在下比劃比劃。”這是要比武的節奏了。
看著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說是要舞刀弄槍,比當初知曉何大將軍的女兒是個將軍還要讓雲子良震驚,隻見雲子良不急不忙的道:“你會武功?”
阿一善點頭:“在下會齊射,也會一些功夫,若是能得大盛之人指點幾個招式,在下來大盛這一趟便也算是值得了。”這是要鐵了心的打了。
話音剛落,不待雲子良開口,坐在女眷席上的許尚書夫人便緩緩站了起來:“皇上,臣婦有個不情之請。”
以前像這樣的宴會雲子良並不怎麽參加,對於京城中的貴婦,雖也是知曉不少,但那些人都是在以前潛龍之時有用才刻意的記下的,這麽幾年,又不大接觸,一時之間也沒將人認出來,梁巍急忙上前道:“皇上,這位是許尚書的夫人,許統領的娘親。”
雲子良點頭,衝著下麵道:“許尚書乃朕的左膀右臂,許友才也是國之棟梁,這些許夫人你都功不可沒,你有何話說與朕便是了。”說話間更是刻意的忽略了站在一邊的阿一善,阿一善也不在意,自己徑自站在一邊,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妥之處。
“謝皇上。”許夫人感激的道,說完這次才緩緩道:“皇上有所不知,臣婦此番貿然開口其實是為了臣服那不成器的兒子。”
雲子良微微一笑:“許友才乃國之棟梁,許夫人不必擔憂。”
許夫人搖頭:“皇上,臣服以為許友才自小習武,一身惡習臣婦就是說了都是丟人,如今若是阿一善姑娘不嫌棄,臣婦自請許友才與阿一善姑娘當當練手的。”
“許夫人要讓朕的三千營統領給人當陪練?”雲子良有點不確定。
“當陪練都是抬舉他了。”說完許夫人歉意的看向阿一善:“這位姑娘,待會您不必客氣,該如何收拾便如何收拾,該怎麽打便怎麽打,我與許尚書都不會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