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
要知道林小邪對於翡翠珊瑚唯一的映象,就是很久以前在網上查找的資料,一小塊翡翠珊瑚被某個富豪出高價購買後收藏。
如果能夠量產的話……
“無限量當然不可能,單單是藥效方麵,人工培養的藥效就要比天然長成的少數百倍!就好像市麵上賣的那些人工人參營養液,其實就是忽悠群眾,在我們中醫看來藥效低的可憐。”周蘇凱搖搖頭說出缺點:“如果人工培養的話,隨著時間久遠,微生物群落會變化,幾十代之後一丁點藥效都不會再有,除非你能定期弄到新的翡翠珊瑚作為菌種接入。”
林小邪若有所思,提議道:“珍珠和珊瑚您先拿走,好好研究一下最佳利用方案。盡管做實驗,損耗一些沒關係,這些東西日後每隔幾個月我都會想辦法弄到一些。”
兩人又在煉藥房聊了兩句,看了看表發現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趕緊離開煉藥房來客廳。
因為已經到了晚飯時間,袁勳在滿漢閣定好的外賣席麵早就按時送了過來,飯菜在桌子上擺的整整齊齊有些涼了。周家老將軍依然沒有動筷子,同坐在旁邊的袁勳閑聊。
周奇看見從樓上下來的林小邪,興奮的給了林小邪一個擁抱,大大咧咧道:“我就知道你命大,怎麽可能死在海上!”
人老成精,相比孫子沉浸在林小邪還活著的喜悅中,周家老將軍則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林小邪,總覺得和上一次見麵時候,林小邪有所不同。身體裏蓬勃的氣息更加飽滿,更加富有活力。
周家老將軍今天跟過來,是為了確認林小邪還活著,活的怎麽樣。
林小邪今天找周蘇凱,不僅是為了商量藥草方麵的事,也是在向周家表明自己還活著,而且活的更滋潤。
雙方都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所以晚宴上林小邪沒有提海上的事情,老將軍也沒有多問,吃過飯便告辭離開。
臨走的時候老將軍拍了拍林小邪的肩膀以資鼓勵,暗示林小邪考驗仍在繼續,隻有完美解決李家村和洪家村的問題,才能有資格和周家合作。
軍區的吉普剛把老將軍送走,虎哥的車子便到了。
車上下來的肖小遠肖小遠還穿著職業ol裝,應該是一聽說林小邪要找她,便把手頭上所有的事情全部扔掉,連衣服都來不及換。
她眨著大眼睛四處張望,很不見外的在別墅裏轉悠一整圈後才來到客廳同林小邪搭話。
“這別墅是你買給程萌萌的新家?裝修倒是挺別致,你挺會享受生活金屋藏嬌嘛!可這棟別墅區還是我肖家承包的房地產呢……還有就是之前你幫我治病,我爸送你的那套房子,你可是一次都沒去住過!”站在林小邪麵前矮了半個頭的肖小遠的口氣酸溜溜,幾乎聞出醋味。
“真是越熟越會開玩笑,剛開始認識的那點大家閨秀的矜持全沒了。”林小邪麵對肖小遠的冷嘲熱諷,無奈的用手指敲了敲女孩腦袋哭笑不得說道:“話說你坐車過來還沒吃飯吧,滿漢閣那邊送過來的吃食我給了你單獨留了好幾份,我去給你熱熱。”
肖小遠撅起嘴:“我大老遠跑過來,就用外賣招待我。”
林小邪微笑:“那你想吃什麽?”
“你親手做的就行,像大東山那時候一樣!好久沒有吃過你親手做的飯呢!”
林小邪想起大東山創業初期,有時候忙到晚上十一二點的時候,自己總會給肖小遠炒幾個小菜當做夜宵和虎哥肖小遠一起分享。
“那我炒幾個菜,你們也留下來吃點?”林小邪看向虎哥和袁勳道:“虎哥當司機也累了,袁勳剛才吃的也拘謹估計沒吃飽。”
虎哥和袁勳被站在林小邪身後肖小遠瞪了一眼,訕笑著拒絕。一個拍著胸脯說自己剛才吃飽了,另一個勒著皮帶說自己在減肥;兩個家夥都十分識趣的告辭離開,把獨處的時間留給這一對男女。
難兄難弟離開別墅,開車在路上沒一會,虎哥肚子咕咕的叫起來。
今天中午他接到林小邪電話的時候午飯沒來得及吃,下午又開了一下午車沒吃晚飯,此時饑腸轆轆。
副駕駛上的袁勳聽見虎哥肚子咕咕叫,歎了口氣偏頭看向虎哥問:“要不咱哥倆出去再吃點?”
“去市中心那家大排檔,我這些日子才發現的,烤肉特別好吃!”虎哥歎著氣感慨:“肖小姐這是談戀愛了,性情一天比一天愛撒嬌了。”
袁勳一撇嘴:“撒嬌也隻對林先生撒嬌,在集團的時候可是一直是幹練模樣。”
“那是你不知道,以前在大東山的時候肖小姐性格,典型的大家閨秀模樣!”虎哥點了隻煙:“上次典禮之後,肖小姐就變的更主動了。”
“能不主動嗎,林先生這樣的人物,競爭力該多大!”
……
……
兩個下屬腹誹頂頭上司的時候,林小邪很快炒好了幾個菜,擺盤上桌,還滿上兩杯紅酒。
“挺有情調的。”肖小遠兩根指頭托起杯子:“你總是這樣陪程萌萌喝酒嗎?”
林小邪搖頭:“萌萌不怎麽喝酒,紅酒是衛洛書買的,她喜歡喝酒。”
“衛洛書,之前送程萌萌過來的那個麵癱女,她也住這裏?”肖小遠撅起嘴:“除了她還有沒有別的女人?”
“別用這種看渣男的眼光看我啊。”林小邪一臉無辜:“我和衛洛書隻是工作上關係。而且又不是一直住這裏,隻是暫住幾天罷了!”
肖小遠有些滿意,她和林小邪碰了碰杯把酒水喝光,霞生雙頰笑著道:“也就是說今天隻剩下咱們倆了啊,你找我當麵談,想談什麽事?難不成是談情說愛?”
“不談情說愛,咱們談工作……”林小邪把探頭過來的女孩推開,看著噘嘴的女孩,隻覺得有些可愛。
“王家,他家的公子哥王紹強又犯事了,這次……”
林小邪苦笑著開始講述自己在洪家村聽見的所有事情,著重強調死去的洪月。